拉住林君子的人,自然是冷箫,看着林君子震惊的无以复加的表情,冷箫冷冷说道:
“这已经是被击败的第五批侍卫了,你的这位心上人的功夫,天下间挑不出十个来!”
林君子惊骇的秀目圆睁,她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
那个人是白露吗?
真的是柔弱不堪的白露吗?
他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功夫?
他这么会这样深藏不露?
那么过往种种,他都是伪装的?
他都是骗她的?
白露,白露,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有着怎样的心思?
没有冷箫的发话,也没有侍卫再冲上前。
只是那倒地的十几个侍卫,被人快速拖走救治。
九月已经有些狼狈不堪,身上的褐色衣衫也破损了几处。
他对着脸色平静的白露激恼地低声说道:
“公子,我们被人出卖了!他们早有埋伏,到底是谁出卖了我们?”
白露眼光扫视着周围密密匝匝的侍卫,脸色沉郁肃穆,眼眸内有着出乎常人的平静,淡淡说道:
“能出去,才能谈这个问题。”
九月咬了咬牙,低声说道:“不能继续打下去了,我招来青黄它们,公子伺机逃出去,带着日髓,马上离开!”
“一起走!”白露坚定地说。
一个侍卫,跑到冷箫面前,低声问道:“王爷,现在还要派侍卫上前吗?还是一举拿下?”
冷箫冷笑了一下
“一举拿下?哪那么容易?这个人,父皇说杀不得,必须留活口,我今天的责任,岂是一个难字!”
冷箫的话刚落,就听见九月的嘴里发出了长长的怪异的声音。
然后,就有侍卫发出惶恐的惊叫声。
冷箫和林君子全都惊愕地抬头观看,然后,神情也有些发怔。
不知道何时,白露和九月身边竟然窜出了十几条毒蛇。
惊天真相3
不知道何时,白露和九月身边竟然窜出了十几条毒蛇。
全都有手腕那么粗,几尺长,高昂着三角形的蛇头,吐着鲜红诡异的信子。
惊诧片刻之后,林君子霍地想起,当初大学士选妻的时候,那冷箫洞房里突然出现的毒蛇。
现在她才豁然明白,那毒蛇,是九月放出来的!
他既然会招来毒蛇,那么他就会养蛇,放蛇。
只是,那个时候,白露为什么要他放蛇,然后再去救她?
白露,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有什么目的?
林君子彻底傻了,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场景,反应不过来。
十几条毒蛇,向前游窜着,有躲不及的侍卫,被蛇一口咬到,瞬间都昏迷过去。
这些蛇,全都是至毒之蛇。
众侍卫纷纷后退闪躲,并且拿起长矛防御毒蛇。
冷箫凌厉的剑眉皱起来,低声对身后的侍卫吩咐“来人,拿弓箭来!”
“是,王爷!”
一把沉重的铁弓,交到冷箫手上,
冷箫抽出三支羽箭,对准前方搭弓射箭。
林君子霍地回过神来,慌张地抓住了冷箫的手,语气坚决“不可以伤害他!”
冷箫明显一愣,随即眼中流露出怒意。
嘴里冷冷哼道:“这个时候,你还在为他担心?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话落,“嘣”的一声,三支利箭,破风而去。
白露身前向前游窜的三只毒蛇,应声而亡。
九月看见这个情况,立时心疼的大叫“赤玉,青眼,哎呀呀,谁射死了我的宝贝,大混蛋,我跟你拼了!”
九月怒火中烧,不管不顾,气的正待向前冲,被白露急忙拉住了手腕。
“这个时候,不可莽撞!看准了漏洞,冲出去。”白露语气沉着。
冷箫似是厌倦了这么久的对持,他拉着林君子,分开众侍卫,向着白露走去。
冷箫边走嘴里边冷笑着,高声喊道:“明白露,明王爷,冷箫在此有礼了!”
惊天真相4
眼见众人闪开一条道路,冷箫携着一个人施施然走了出来,白露的眉头微微蹙起。
可是,当他看清冷箫身侧的人的时候,脸色忽地惨白起来,再无血色。
修长的手指,紧紧在袖中攥成了拳头,
该死的冷箫,该死的出卖!
他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还是出现在眼前!
“君子……”白露无力地低吟了一声。
无力再去对视林君子震惊骇然的眼眸。
冷箫很满意此刻白露的表情,嘴里淡淡说道:
“明白露,中山国储君,未来的中山国王。于两个月前偷偷潜入我昊国,目的是窃取昊国国宝日髓,以及凌霄宫的镇宫之宝月魄!明王爷,我说的可对?”
听完冷箫的话,林君子的脑际轰然一声巨响,身体险些扑倒下去。
他竟然是中山国的王爷!
他是来昊国偷窃日髓月魄的!
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什么逃婚,什么表妹舅舅,什么相助亲人爱人,所有的种种,全都是有目的的!
一条亮线,以极光的速度贯穿过林君子的大脑。
是的,一切疑问,不解,惶惑,难以理解此刻全都明白了。
林君子又回到最初的相见,是的,当初已经说到各奔东西了。
可是,就在她用出灵犀指之后,他又找到了她,从大学士的洞房将她救了出去。
当初凌霄宫的紫月阁入了飞贼,那个人,毫无疑问的,就是白露。
灵犬没有冤枉白露,就连那可恶的慕容寒都没有冤枉他。
因为,他是为了月魄才入了凌霄宫!
他为了月魄才接近了她林君子。
他爱凌笑云的目的就是为了月魄,他一直用爱的名誉来利用她,欺骗她。
只为了那个天下至宝,月魄。
或者,林君子不在凌霄宫的这几天,他已经得手月魄了,今夜,他才进宫来窃取日髓。
只待日髓到手,他就可以轻轻松松回中山国去了。
惊天真相5
或者,林君子不在凌霄宫的这几天,他已经得手月魄了,今夜,他才进宫来窃取日髓。
只待日髓到手,他就可以轻轻松松回中山国去了。
难怪白日里,他会对她说,过了今夜,他就可以和她一起回家了!
只是,他说的话里,只有一半是真的,他可以回家了,他是决计不会带着她回家的!
那只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谎言,笑话罢了!
林君子终于想清楚了这一切,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震惊,惊骇过后,是难以言说的愤怒,恼羞与不甘。
她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给塞住了,酸涩胀痛,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来。
重重的眩晕中,她看着白露的目光,变得绝望冷漠,再无一丝温暖。
白露抬起头,俊逸的眼眸内,再没有了刚刚的镇静淡定,取而代之的仓惶与愧疚。
“君子,你不要多想,你要听我解释啊!我没有欺骗你!你要相信我!”
涩涩的语气,带着巨大的恐惧,更似是系着千斤巨石。
这个时候,白露多么憎恨自己,多么憎恨这无力苍白的话语。
聪明如九月,他自然知道冷箫在林君子面前揭破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他护主心切,高声说道:“凌小姐,你不要误会我家公子,他是为了救自己的母亲,才来冒死盗窃日髓月魄。
吃了日髓月魄,我家主上的病才能痊愈。凌小姐,你感念我家公子一片孝心,千万不要怨恨他!”
冷箫听见这番说辞,不由得高声大笑起来,仿佛听见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治病?哈哈,真是笑话!江湖传言,也能当真?明王爷盗取日髓月魄,是为了开启中山国内巫山的宝藏,对吗?
那巫山宝藏的钥匙,只能是日髓月魄。明王爷,我的这份调查还很详实可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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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变成虐文了,实在是。。。。。。
惊天真相6
白露的脸色更加惨白,俊逸的眼眸内全是无力与郁结,对着冷箫咬牙说道:“是的,九王爷说的对极了。”
冷箫得意的冷笑,凌厉的眼眸内闪烁着快意的光芒,又继续逼问道:
“那么,你现在你应该承认了,当初你费尽心机接近凌笑云,只是为了那凌霄宫的月魄!”
白露猛然一惊,眼眸内的光芒更加晦暗。
他明白了,这才是冷箫要得到的答案!
白露看着林君子,万般哀伤,却有无力辩驳,涩涩说道:
“君子,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轻松就可以说清楚的,我……”
冷箫冷冷打断他的话“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骨子里仍是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坦荡气质,所以这个时候,更是不屑于抵赖的。
白露深吸一口气,清晰地说道:“是!我当初确是为了月魄才……”
后面的话林君子全都听不见了,巨大的轰响在耳边炸响,使得她的眼前变得迷糊眩晕起来。
胸口的压抑似是更加严重,那巨大的压迫使林君子已经没有力气呼吸了。
她费力地抓紧了胸口的衣襟,艰难地站定了自己,艰难地支撑着自己。
她警告自己,绝不能在这里,在这个心机阴狠的陌生人面前倒下去。
九月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窜到林君子面前,大声说道:
“凌小姐,你不要受这个王爷挑拨就冤枉了我家公子,当日崖下,是他用尽全身功力,才在毒蜘蛛的嘴里救了你的性命。为了你,他几乎都不要命了。因为救你,他留下了病根,每到月圆的时候,他受伤的心脉就要剧痛一次。凌小姐,你不能被这个王爷……”
九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冷箫闪电出手,“砰”的一掌,正中九月胸口。
顷刻间,九月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地飞跌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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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这九王爷霸道专情,看着心疼啊,这也是一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啊!
惊天真相7
顷刻间,九月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地飞跌了出去。
白露正因为林君子的出现神思恍惚,所以,根本没有防备冷箫的突然出手。
看见九月跌落出去,白露大急,嘴里慌张大叫“九月!”
急速掠过去,扶起了口吐鲜血的九月。
九月的脸色变得惨白,嘴角的血迹在火把光芒的照耀下,很是刺目悲怆。
九月抓着白露的手说道:“公子,放下我,快点走!主上正等着你回去,家里已经等不了了,这个冷血王爷心思莫测,公子不要管我了……”
“不,我不能扔下你,我们一起走!”
白露咬牙搀扶起九月,脸色肃穆,目光阴沉愤怒地直望着冷箫
“冷箫,今天是我失算,竟然进入你早就埋伏好的圈套中,你究竟要如何?直说吧!”
冷箫剑眉一挑,呵呵冷笑着说道:“我自然没要如何,日髓你不是已经到手了吗?为了昊国和中山国的邻邦友好,日髓我送你了!”
白露和九月的脸上明显一惊,这个霸道王爷为何这样大方?
他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冷箫继续说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
白露早就料到他有此话,声音低沉地说道:“说吧,你想得到什么!”
冷箫揽紧了身侧的林君子,高声说道:
“我的条件是,从此你永远不准踏进昊国一步,不准再来骚扰我的王妃!”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只是这一个条件吗?
九王爷是不是对待这个盗窃国宝的敌国人,太过大度宽容了?
而只有九月知道,这个条件对于白露意味着什么。
白露的脸色瞬间变成死灰之色,冷箫,你够狠够毒!
放开了九月的手臂,白露向前一步,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凄凉的微笑“冷箫,你知道,我是一定不会放弃君子的,就算死!”
话落,白露倏地身形闪越,向着冷箫和林君子的方向急掠而来。
她竟然向他出手
“冷箫,你知道,我是一定不会放弃君子的,就算死!”话落,白露倏地身形闪越,向着冷箫和林君子的方向急掠而来。
他一定要带着她离开,他要倾尽全力,他不能失去她,没有她。
不管今天是否离得开,他都要搏一次。
冷箫自然不会让他抓到林君子,向前迎了一步。
不畏不惧,不闪不让,带着疾风挥出两拳,直向白露面门打去。
两个男人,在赤阳殿内,拳脚相向,掌势狠厉,激烈的格斗起来。
林君子怔怔地站在那里,几乎没有表情地看着两个男人为她拼命,搏杀。
到现在她还没有弄清楚状况,还似没有清醒一般。
她多么希望自己是在做噩梦,梦醒之后,这一切的伤害,欺骗,利用全都是不存在的,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可是,白露已经亲口承认了,他当初的接近只为了月魄,为了月魄!
她自以为是地演出了一场多么荒唐可笑的独角戏。
她自以为是的热心,自以为是的仗义,在白露的眼中,又是何等的笑闹,讥讽!
太可笑了,太可悲了!
林君子狠狠闭了闭眼睛,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空挡。
趁着冷箫向后翻越的空挡,白露伸手向她抓了过来。
林君子沉默如铁的脸色终于动了动,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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