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你的想象力,世界赌王百强赛会在哪里举行?凯撒皇宫?纽约纽
约?火鹤?米高梅?或者是马戏团?
都不是,真正的地点是在拉斯韦加斯周围的“雪芙妮”山脉。
这里有一个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在拉斯韦加斯还是一片荒漠的时候,一个叫“雪芙妮”的女神来到了这里。她看到了这里的荒凉,觉得很悲伤,于是便剪掉自己的头发种在周围,长成一棵棵大树。但很快大树便被暴虐的沙漠掩埋。于是她流下了泪,汇成一股小溪环绕在拉斯韦加斯周围。因为有了小溪,这里开始充满生机,但是暴虐的沙漠决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它卷来风沙,要将小溪填平。雪芙妮为了阻止风沙就把自己化身为山脉,遮挡在风沙前面,一生生,一世世,终成了拉斯韦加斯的一道美丽风景。
雪芙妮山脉,海拔最高处有3000多米。在比尔的带领下三人租用了一架直升飞机,即而翱翔天空朝目的地飞去。
百天的雪芙妮山半插云层,云雾缭绕,夜晚的她又是怎样一番情景?
黑夜中仰望雪芙妮山脉,但见她暮霭重重,仿佛是一尊不语的雕像耸立在天地之间,亘古凝视,巍然不动。
飞机飞行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在雪芙妮山脉的半山腰处降落。
这绝对是一个天然与人造合二为一的巨型机场。
宽阔的超过三十亩地的超级露天平台上,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飞行器。像飞艇,滑翔机,喷气式小型飞机,等等皆陈列在内不胜枚举。
机场对面的峭壁上,悬挂着霓虹大字:“伊甸园”。色彩绮丽的字母在半山腰的云雾中闪烁不定,给人一种似梦似幻的感觉。
三人刚下飞机,就有一位殷勤的男士走上前来,道:“欢迎来到伊甸园!”
印震曾志韦两人仔细打量这位男士,笔挺的西服,英俊的脸庞,一丝温馨的微笑似乎常挂嘴边,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绅士般温文尔雅的气质,完全像是一名事业有成的年轻俊彦,全身上下绝对找不到一丝男侍应的味道,但他的的确确就是一名侍应,因为比尔立刻递给了对方一千美元的小费。
男侍应眼中微微露出一丝让人察觉不到的鄙夷,很显然这样的“小费”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虽然这样,但他高度的职业操守告诉自己,顾客永远是上帝,所以他依旧彬彬有礼地说:“赌王大赛已经开始,不知三位有没有提前预订座位?”
比尔说:“没有,我们是临时过来的。”
侍应便道:“那好,请跟我来。”
三人旋即跟随男侍应进入了号称洞天福地的拉斯韦加斯“伊甸园”。
在他们走去的背后是依旧闪烁着的仿佛镌刻在悬崖峭壁上的霓虹彩灯。
巨大的霓虹彩灯闪烁不定,映照着雪芙妮伟岸的背影。
就在这飞鸟难渡,猿猴难攀的悬崖峭壁上有两粒灰色的斑点,正在向上缓缓移动。
不可能是人,试想有谁会在这漆黑的深夜攀登这危险绝伦的悬崖峭壁?
灰影渐渐放大……。
那真得竟是两道人形!
其中一个还在发牢骚,骂道:“日他祖宗,俺一辈子也没爬过这么高的山!快累死俺啦,手臂上还套着这么重的铁环!”
另一个则道:“疯子,别再抱怨了,我爬了这么久的山,连一口酒都还没喝,酒虫都快从嗓子眼里钻出来了,那味道比拿刀子插进心窝子里还要难受!”
原先那个咬牙切齿地说:“俺日他狗操的先人,都是那姓印的兔崽子给害的!待会儿俺一定要把他的脑袋砸得稀巴烂,让它连夜壶都当不成!”
后面那个却道:“那太便宜他了,应该抽出他的血来酿酒喝!”
原先那个一怔,说:“俺真不知道那馊水有甚好喝,跟黄汤一样,你倒呱唧呱唧跟猪一样喝得晕头晕脑!”
后面那个显然有些恼火,道:“你这疯子不要瞎说。酒是什么?酒是我的良朋好友!你骂我可以,但却不能骂我手中的酒!”
“俺骂了咋地,黄汤就是黄汤,甚至它比黄汤还不如你现在双手只够爬山,还能吃了俺啊?”
“你……。”后面那人气恼异常,却只因身悬峭壁身不由己,爬这座山连自己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哪里还有力气争这口闷气。只得道:“你还是留一口气爬你的山吧,省得跌下去死无全尸!神爷交待的事儿我们要尽快办妥!”
两人不再言语,像灰色的蜘蛛一样,缓慢地穿梭在黑色的雾障中。
山,还是那么的高!
第一卷第四十六章、时势造枭雄
香港的黑夜早已经成了夺取人命的魔咒。人们不敢出门怕遇见黑社会没有人性的拼杀。
隔着窗户,闭上眼睛,这还是维多利亚港湾最宁静的夜。
黑夜总会过去,黎明总会到来。
人们知道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只是个短暂的时期,因为这里不仅有特区政府,更有世界上单兵素质最好的兵团香港驻港部队。
人们常说时势造英雄,像这样人人自危的情况,只在香港六十年代发生暴动的时候才有过。在那次香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暴力冲突中,造就了香港的一代枭雄…五亿探长雷老虎!
雷老虎原名叫作雷洛,乃是当年叱咤风云的总华探长。他依靠权势一手遮天黑白两道通吃,更将香港六十年代的贪污收黑钱发展到了极点。自己更是大贪特贪,明处贪污的账目就有五亿之多,在当时的香港除了英女皇就属他的风头最劲!
但却没人知道他乃是香港青帮的人,更是“单义”神王苏雄的结拜兄弟。
此刻的苏雄双目紧闭躺在太师椅上,仿佛已经睡去。他脸上僵硬的肌肉,结了霜似的白毛,让人以为他应当躺在棺材里,而不是睡在椅子上。
忽然脚步声渐渐传来。
轻微的,就像一个人踩在棉花上行走。但这已经惊动了他。
他缓缓地张开眼睛,宛若死鱼的眼珠动了一下,从眼中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伴随着他凌厉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重的死亡气息,就像是从坟墓内滚出的黑色雾障渐渐袭向前方,一波波让人感觉心慌发寒,冰彻骨髓。
前面那道黑影忽然停住脚步,说:“神爷,是我!”猴王陶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走近道:“神爷,我没有打搅您休息吧?”
苏雄又闭上了眼睛,用右手的指关节击打椅子的扶手,也不回答只是问:“事情都办妥了吗?”
陶杰小心翼翼地说:“是的神爷,照你的吩咐都办得差不多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这五个字就像是从喉咙炸出的沙哑闷雷。
猴王陶杰不敢隐瞒,把自己遇到其他帮派的事儿说了一遍。说完加上自己的看法道:“我刚开始还以为他们在唬弄我,可是接下来几家的情况也是这样,都说是福义兴把地盘送给了他们,我当时按照您的吩咐杀得正酣,一时之间刹不住手,管他是不是福义兴的人就把他们全给料理了!”
神王苏雄原本安躺在椅子上,一边仔细地倾听对方说话,一边悠闲地敲击扶手。当听到陶杰一股脑把其他帮派的人全杀了时,敲击声嘎然而止。
猴王陶杰怔了一下,心底不禁发寒,不自然道:“神爷,我是不是做错了?”
苏雄僵硬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一双恐怖的眼睛闪烁不定,好半晌缓缓吐出一口气,道:“错就错了,以你的性格不掉进别人的陷阱,那才是怪事。”
陶杰有些糊涂,小心翼翼问:“神爷,您的话我有些不太明白。”
苏雄突地站了起来冷哼一声,仿佛是一头刚刚苏醒的雄狮发出说牡团亍! �
“我原本只是想对付福义兴,让姓印的小子从此在香港一无所有,像丧家犬一样被我撵着打,直到磨平他的锐气,打垮他的意志,让他像一堆烂泥一样永远抬不起头,等我玩腻了再一刀宰了他!可是你太没脑筋,想也不想就替我结下了这么多梁子,让我们成了江湖中的公敌人人杀而后快。”
陶杰忙道:“神爷我绝对是无心的,当时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太嗜血了,杀到痛快处连如来佛祖都挡不住。姓印的小子也够阴毒的,安排了那么多弃卒让你杀个过瘾停不住脚步,直到把他精心安排的洪门的人也给杀光……”
陶杰听到这里禁不住打了个寒蝉,他绝对不敢想象这番血腥杀戮竟是别人精心布置好的一个局。
苏雄双眼微闭亮若针芒,沉声道:“苦肉计能使到这份上,连我这个杀人如麻的人也觉得太过歹毒,十八家场子,二百四十六条人命,在他的设计下一眨眼全成了他手中棋子,是生是死全凭他一人定夺;更可恨的是我们和其他帮派社团竟都被他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苏雄僵硬的脸上映上一层铁青色,活像一个内心狂躁的僵尸。“事情闹大了政府必然出面干预,你说最后倒霉的人会是谁?他印震人在美国倒可以撇得一干二净。另外单义隶属青帮,你杀得那些人则是洪门,洪门现今以‘新义安’为首,新义安的人绝对会站出来主持复仇。青洪两派恩怨已久,这些无异火上浇油,青洪相争渔翁得利,他印震算计得好,算计得妙!把单义和新义安两大社团全都给算计了!哈哈哈哈!”苏雄怒到极点竟笑了起来。
陶杰基本上已经听傻了,问道:“那怎么办?无论是政府还是帮会,他们要是纠集起来攻击单义,我们岂不是……”
“不是什么?哼!”苏雄像寒冰一样立在那里。“我神王苏雄还从没怕过谁?港英政府怎么样?特区政府又怎么样?无论是以前的洪门还是现在的新义安又怎么样?大不了我学孙悟空大闹天宫把整个香港搞得天翻地覆!”
话音刚落“噼里啪啦”周围的灯管照明同时炸裂。在灯光闪烁中神王苏雄灰发竖张仿佛是一头狂怒异常的千年尸王,他发出一阵咆哮:“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知什么时候猴王陶杰提来了一盏灯笼。
血红的灯笼发出幽幽血色的冷光,就像是在流淌着殷红的血水,凄凄恻恻连绵不绝。
神王苏雄此时已经恢复了以前僵硬的样子,他说:“去,把律师叫来,我要起草一份文件。洪门要找我报仇,我就用合法的手段把他们一锅端了!不同意,大不了我再多做上几盏‘人皮灯笼’!”
此刻在星岛娱乐集团的办公室里,叶忠信一手拿着三明治,一手拿着报纸正在细细阅读。
忽然他像疯了一样大叫道:“想灭火,没门!快叫钱助理来!”
钱助理是一个长得像面团一般的白胖男人,他匆匆忙忙赶来,一边拿手帕擦着额头的细汗,一边问:“叶总,您有什么事儿要吩咐?”
叶忠信把身体支在桌子上,说:“把已经排版好的娱乐头条全部删掉!让所有的金牌记者全面出动,给我详细报道黑社会火拼内幕!记住,主标题是‘政府执政不利,黑社会猖獗,香港市民遭殃,企盼朗朗乾坤早日重现’!我要我们旗下的所有电视,报纸,广播,网络在一天之内进行全天候的地毯式轰炸,目的就是把此事搞得越大越好!”
钱助理有些犯迷糊,又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道:“政府已经给很多媒体打过招呼了,让媒体在报道方面低调些,不要把市民弄得人心惶惶,说他们会尽快处理好这些事儿的!再说,我们做媒体的虽然主持正义是应该,但主要还是赚钱,这些黑社会火拼的报道已经做烂了,没什么新意,我们应该继续做下期的娱乐头条,那可是我们费尽了心思挖出来的资料啊!”
叶忠信拍了拍钱助理的肩膀道:“老钱,你的心思我很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好,但路不平总得有人出头来填,我也并不是那么仗义高尚,只是想加把劲儿逼政府快点拿出决策,以便处理好当前的紧急事务,毕竟香港还是一个自由开放的民主特区!”
钱助理见叶忠信这么坚持,就叹了一口气道:“好吧,谁让我只是‘星岛娱乐集团’的助理,而不是经理,培训的时候已经说过‘上司的话永远是对的,必要时先去做,再投诉!”
叶忠信不禁笑道:“你该不是要去我爹地那里告御状吧?”
钱助理用白胖的手扫了一下眉头,潇洒道:“我才没那闲工夫呢,你还是吃你的三明治吧。我办完事儿直接就去桑那了这体形跑一小段路都气喘吁吁地,要尽快减肥啊!”
叶忠信望着这个笑呵呵的胖子,突然道:“谢谢你,钱叔!”
钱助理怔了一下,但很快便道:“谢什么谢,傻小子,我只是做了自己的本职工作而已。”
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望着钱助理推开门蹒跚离去,叶忠信心说:“大哥,你在美国还好吗?我现在所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第一卷第四十七章、截杀
次日,一个冷风萧瑟的清晨。
冷风卷扫起落叶,像天空铺洒下泛黄的羽毛,轻飘飘落到角落里,落到树根下,落到马路上中间,更落到正在行驶的汽车车轮下。
一辆汽车缓缓驶进了新义安大佬向桦胜向桦强的华宅。
如果有人注意这辆车的车牌号的话,就会知道这是香港警务司司长唐国焘的座驾。
唐国焘下了车,笔直的身躯让他一点都不嫌老。他双眼锐利有神,走路跨度适均,脚步稳重。
向桦胜老远就迎接出来,道:“老唐你总算有空过来聚一聚了。我还以为只有在打高尔夫球的时候才能见到你哩!”
两双手热忱地握在了一起。
唐国焘进了屋仿佛到了自己家一样,也不客气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口气饮干了一大杯茶。这才道:“渴死我了,一连开了五六个小时的紧急会议,直弄得我口干舌燥。”
向桦胜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