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沉吟了一会,眼中流露深思神色:金融什么的我不懂,不过,东林现在每月的收入都很高,也需要一个机构来洗钱,利用拍电影融资洗钱已经跟不上我们的发展速度了。从金融方面着手也未尝不可以。其实,我最近一直在想,东林是不是应该到了漂白的时候了。
一股黑道势力绝对不可能永久保持在黑道上,一旦发展到一个上限,便需要另一种发展模式。否则将会成为政府的眼中钉,东林的权威目前无人敢挑战,打打杀杀我们也不必太专注,出来混图的就是一个钱。所以建立一个新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漂白东林。
老头听了阿郎这番话,也是若有所思的说:你想得很周到,到了一定规模的帮会都会选择各种方式进行漂白。
所以,我觉得公司不应该只搞金融,应该多尝试一些别的,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东西把公司做大。应该这个公司当做一个真正的产业来发展,而不是当做一种洗钱工具。阿郎有这样的想法,说明他确实想把东林漂白了。甚至很可能以后不再碰黑道。
我们把资金投入进去,钱生钱自然是很容易的,虽然没有黑的来得快,却很安全,也很稳当。阿郎继续陈述想法:我还在考虑另一个问题,魅影是不是要申请上市呢?上市集资可以加快魅影的发展,但是也很容易遭到炒家伏击。偏偏我又不懂这些。
上市是个好主意,只要你手头上把握到绝对性的股票数量,你就有绝对控制权。若是说被炒家伏击,那大可不必担心。那不过是一个数字游戏,只要资金充裕就不怕出问题。老头一一解了阿郎的疑团。
这样的话……阿郎拍板:那就开始运作吧。诶,老头,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老头摇摇手。阿郎大惑不解,老头说要和自己谈一下公司的事,却只说了阿城的事后就没了下文,这是怎么搞的。
突然,阿郎想到一件事,他忍住欣喜问老头:老头,股票是不是很容易受到各种消息的影响而价格波动?
得到老头肯定的答复后,阿郎更是大喜过望:那么如果我们在价低时买进,价高时卖出就可以赚很多钱?不对,不对!行不通。
见阿郎摇头晃脑的模样,老头大感好奇: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如果刚才说的可以行得通的话,那我们可以在某某地方制造了一次恐怖事件来影响股价。可是显然不行,搞一次的话,股票价格就猛掉,那哪成。阿郎皱眉不已,一个好主意就这样没了作用。
老头哈哈大笑不止,喘着气说:你……你有时候怎么那么笨呀,早告诉你让你学点东西,你倒好,图个懒。我告诉你吧,股票买卖是金融的一种,但是还有更多,比如期货交易等等。按照你刚才说的方法,用来买期指最合适不过了。买期指可以买涨买跌,股票还有另一种买法,比如你花一亿买一种股票的跌,一千万一个价位,那么这种股票如果跌了两个价位,你就赚进两千万。反之,你就亏了两千万。还可以买期指,比如上海和广州两大交易所的指数,你可以买跌,跌得多越,你就赚的越多。
所以,你所说的方法完全可以行得通。老头笑到后来几乎已经没气了:关键的问题只在于会被人查到,这样会很麻烦。如果真要这样干,肯定可以赚大钱。只要善后的处理得好就行。
不是吧?阿郎反而有些无法置信:这样也可以?那怎么没多少人玩这招呢?
老头摆摆手,作个无奈的姿势:我估计是这样作风险太大,稍不留神就能被查到资金来源去向等等,你既然在那买股票,作为一个国家想要冻结你的财产简直易如反掌。这下你明白了吧,也就等于是你拿一块钱去博五角钱,而且还有七成输掉的风险,这样会有多少人愿意做?
阿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这的确需要慎重行事。
你打算怎么对付向家?老头终于谈到了重点上,他很慎重的问。
我觉得很乱,向君豪这只老狐狸,很难对付。特首选举即将到来,我总不能带人大举杀过去吧?很难很难!阿郎叹了口气,这是他真正的想法,想要玩谋略,现在的他可能还不是向君豪的对手,可唯一的优势武力,又不能动用。当真难呀。
见到老头深思的模样,阿郎开朗的笑着:没事,就让他多活一阵子吧。你不是教过我,凡事看开嘛!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大笑起来,只是老头的笑声却多少显得有些勉强干涩。
数天后的一个夜晚,几个不速之客出现在阿郎的住处。
是你!阿郎心里颇感诧异,却不愿意在此人面前流露出来,以免泄露太多关于自己的资料给对方。
不错,是我。怎么,不欢迎吗?古峰笑眯眯的由阿郎和门的缝隙中钻了进来,外面便是神情古怪的眼镜。
阿郎冷漠的脸犹如见了阳光的雪一般渐渐融化,其表情变化之细微简直令古峰这向来口蜜腹剑的老狐狸也称赞不已。
请坐,别客气。此时的阿郎便如一位好客热情的主人,招待着贵客。待佣人将茶端上来后,阿郎和善的继续说:来,喝茶喝茶!
近来你的情况好象很好嘛!古峰轻轻品了口茶:我也可以分到一杯茶了。
呵呵,一般般吧,好在有人照顾,不然你下次来连茶都喝不上了。阿郎这个好客的主人似乎当定了。眼镜却只是坐在一旁自顾自的品茶,半句话也不敢插。
可惜呀,这次的茶叶虽然比上次的好,只是泡茶的人手艺却不精。可惜这么好的茶叶了!古峰摇头晃脑的,倒似个文人骚客。
哦!阿郎拿起杯子品了一口:不会啊,我觉得泡得很好,比我亲手泡的好多。这样挺好的嘛!
既然你都决定了,我也只能说一句可惜了,可惜以后喝不到那么好的茶了。古峰的话里有话,隐指阿郎退隐幕后的事会不利于双方的合作。
不会的,我家里的人会越泡越好的。这个,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阿郎和古峰此刻便如忘年交一般的亲热。
美国人曾经有好几次都想来喝你的茶,甚至已经来了几批人。只是我们后来把他们拦住了,但是最近我收到消息,美国人找了以色列人,打算来泡你的茶,你想怎么办?古峰吹吹杯中茶叶后,如斯说道。
第三部席卷亚洲第九十五章语锋(上)
第三部席卷亚洲第九十五章语锋(上)
作者:黯然销魂
回高山流水之:本书的结尾我可是费尽心思,呵呵。虽然因为急着结束而粗糙了些,可结局设定一定能让大家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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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表面丝毫不露惊讶之色:哦,既然他们要来,我当然得好好招待他们,再怎么说远来也是客嘛。说完,阿郎拍拍身上的衣服,似乎想要表示招待的方法。
呵呵,我就知道。你这个人那么好客,怎么会冷落客人呢!古峰顿时失声笑了出来。
我倒是很奇怪,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来喝我的茶呢,还老是这个位置。阿郎其实却也真感到不解,根据眼镜所说,古峰已经在国安局任了十余年的局长了,没理由老是呆在这个位置不动吧?
古峰倒是听出了阿郎的意思,淡然一笑:你不知道吗?既然来了这地,这个位置就是最好的,很难再坐到更好的了,比如你会不会不让我坐最好的呢。
阿郎算是明白了,原来国安局的人位高权重,古峰的职位已经是坐到了顶点,不可能再升了,或者掉去别的部门了。否则那人以国安局培植的势力,再加上新获得的权利,极可能搞出问题。
其实我这次来除了喝你泡的茶外还有别的事。古峰诡异一笑,又指指眼镜:我知道你不愿意再泡茶后,就打算找个人来给你泡,既然你已经有人选了。那么就让他做副手吧。
恩?阿郎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的盯着古峰看。刚才古峰透露了一个情报给他,自然是想先卖人情再收货。
古峰继续说:我们不如把泡茶这活做大了,当然,我会全力支持你的。
阿郎仍旧不说话,只是看着古峰发表言论,直看得古峰居然心中发虚。只见古峰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当然,利润我也得占上一份。
阿郎这才开口,他缓缓的低沉着嗓音说:茶我只希望由我的人来泡。不过,你先给我个理由,为什么你也要插手?这利润又是给谁的?
很简单,这一切都是……古峰仰头伸手指着头顶,无奈的说:我也身不由己。好象你修好了这房子需要钱,而我们这个大家庭都需要很多钱来维持。所以只好到处想办法。
我明白了,可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有了你的人,这茶还是我想要的吗?阿郎语气虽然很随意,但话中的咄咄逼人之处却是不由古峰逃避。
好处嘛。古峰恢复了平日的老谋深算,微笑着说:生意做大了,自然好处就多了。我只是想找个信得过的人看着泡茶,谁泡我倒不在乎。至于利润分成嘛!保证你不会吃亏,你二我八。
哈哈,阿郎忍不住笑了出来:二八分帐?你也说得出口!你是说我八你二吧!
古峰似乎很有把握阿郎会答应:你没计算过吗?我可是有计算的,你家那么大,以我的底子借助你泡茶的能力,每年起码可以泡个两百美金。二八分成
两百美金?阿郎算算,这倒挺不错的,关键是这的确是很有可能做到的,只要能够做到垄断。二八分下来,少说有四十亿美金,目前东林的黑道收入每个月也只能有一亿美金的收入,全年下来不过才十来亿美金。
我觉得应该五五对开才是道理。虽然阿郎心里早已有想法,却还是在利润分成上争执了一会。
顶多只能是三七开,再多绝无可能。古峰说的很决绝,阿郎情知这个数目是上面能接受的极限了。
于是,他露出笑容,伸手到古峰面前:成交!
古峰也伸出手,两只有着极强能力的手握在一起,将会成为一股可怕的力量。
两人又借着泡茶之名寒暄了几句,古峰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古峰眼中露出凶光:我们联手泡茶这事不会被别人知道,对不对?
言中之意竟是说若阿郎把政府与东林联手的事泄露出去,便绝无好下场。这类威胁阿郎自然是听得多了,只是听到古峰如此含蓄委婉的一说,着实在心里寒了一下。
嘴上却不咸不淡的回答:你泡茶手艺那么差,被别人知道岂不是坏了我的名誉!
古峰心里暗赞阿郎答地恰好,轻易偷换问题概念,如此回答,既没有因回答而造成的示弱感,也表示了自身绝不会泄密。
最后一句忠告,你最好还是早点想办法把香江的茶泡了,免得麻烦。古峰说罢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倒是眼镜对着阿郎眨巴着眼睛才走。
待两人离开后,阿郎联系上阿虎,让阿虎把各地堂口负责人都招回来。他要开会!
*****
陪我出去走走,好吗?阿郎的语气很淡然。心儿发出一个毫无意义的鼻音答应。自从上次阿郎吐出那句‘我们结婚吧’以来,两人的关系似乎被冻结了,每日见面只有尴尬和冷漠。阿郎今天是想存心打破两人间的僵局。
不知不觉中,两人逛到了阿蓝生前就读的学校,看着学校大门口的大字,鼻头忍不住一酸。为了挥去这种感觉,他不由在心里自嘲:这是个好现象,起码表示我还是个活人,还有感情的。
第三部席卷亚洲第九十五章语锋(下)
第三部席卷亚洲第九十五章语锋(下)
作者:黯然销魂
但,人的感情终究是无法由意志而扭转的,阿郎到底忍不住还是走进了这间学校。进了学校后,心儿感到身边的男人似乎有些变了,她看到男人到处走着逛着,摸着一张椅子,或者摩挲着一棵苍翠的老树,或者坐在草坪上发呆。在她的印象里,这是一个很专情的男人,心儿曾经想,也许正是因为最初隐约得知他的专情而爱上他吧。
那天她几乎答应这个男人的求婚?心儿苦笑不已,这也许并不是一种求婚,更像是一种施舍,爱情却是不能施舍的,所以心儿拒绝了。她以为这个男人变了,变得可以因为肉欲而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但是,这时这刻,心儿仿佛看见了以前熟悉的那个男人,也是令她心醉的男人。
你知道吗?很多年前,我喜欢过一个女孩。阿郎坐在草坪上轻柔的说:可是我错过了她,从此我的生命也错过了她。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对她说我想说的一切。
我以为自己不会再喜欢任何人,可前几个月我认识了一个女孩,我以为我是把她当做妹妹,后来她死了,死在我的怀里。那时候我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是喜欢她的,不是对妹妹那种。我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因为我害怕,害怕自己不能让她开心,虽然我知道她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很开心。我害怕,因为我是个坏蛋,配不上她。
很多年来,我只为了一件事后悔过,但是,我再一次后悔了。两次都是为了女人,两个女人都没有好下场。我又害怕了,我怕自己喜欢上别的女人,害怕发现自己原来是个花心的人,根本做不到一生只爱一个人。阿郎的眼睛渐渐看着泪水迷蒙的心儿:我害怕喜欢你,最后你会得到同样的下场。但是,我发现如果继续选择害怕,那么我就会再后悔一次。而我,不想再后悔了!
心儿听到这儿,浑身颤动,顿时泪水奔腾而下,直扑到阿郎怀里。两人搂得紧紧的,恨不得成为一个人,从此再也无法分割。
阿郎离开学校时的心情是惭愧而又开心的,惭愧是因为他感到对不起阿蓝,开心是因为化解了和心儿间的矛盾。
走着,却看见了龙火和另一个面目颇为熟悉的人呆在一起,龙火见到阿郎,恭敬的行了个礼。阿郎骤然想起一事,于是吩咐道:龙火,你去办休学手续。回头跟我做事。
待走得几步,阿郎又想起一事,转过身来看着龙火身边那人,越看越觉得面熟。到底还是想起来了,原来便是阿郎在此和日本人打斗过后,拦住别人不让揍日本人的杨青。
你是杨青?阿郎和善的问道。
是的。你是?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