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今天有个人和我说,大哥接下去可能会遇到不测。”
“什么?怎么会呢?”
“我也觉得不可能。大哥为人正直慷慨,很多人感激他都来不及,怎么会有害他的人呢?我见找我的那个人恐怕也是听信了一些谣言,就把他轰走了。”
“可是…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你预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帮大哥了。”
“不管怎么样,一桐,你还是去看看吧!不管这事真的还是假的,未雨绸缪总是没有错的。”
“你说的对,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会早点准备下去的,睡吧!”白一桐将李芸搂入怀中,静默无语,两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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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白一桐的思绪被白若晴打断了,刚刚似乎一想到了亡妻,白一桐不由得惆怅的叹了口气,说:“爸爸回忆了当时的事,觉得,自己似乎也是有责任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当年有个人对自己说过,有人要对大哥一家不利,但是我以为他在说谎,疯言疯语的不值得相信,就把他给轰走了,如今想想,我要是听进去了,大哥一家也不会这么惨了。”白一桐懊恼的说道,但是随即又想起了那个眼神,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对了!那个眼神除了恐惧不就是闪躲和庆幸吗?白一桐啊白一桐,你到现在才领悟了那个人眼神的涵义,看来,当年给自己报信的人是关键啊!他肯定是凶手一伙的,亦真亦假的说了一半,伪装成报信人来和自己说明一切,等自己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火海了,呵!好一招金蝉脱壳的陷害手法啊!难怪司空琪要怀疑自己,那个时候生还的司空家的人肯定会和司空琪提到这一切。白一桐一想到这个镜头,心里的火怎么也下不去,不由得握紧了酒杯,很快,他的酒杯就被他给拧断了,玻璃的碎声也吓了一旁的佣人一大跳。
“爸爸…”“老爷…”白若晴和佣人们一阵惊呼,没想到白一桐竟会如此激动。“来人,快点拿纱布和酒精棉来!”白若晴慌张的跑到了白一桐身边,白一桐看着流血的手,就算受伤了又怎么样呢?自己也洗刷不了当年犯下的错。
“爸爸,您不用自责,我相信司空她一定会谅解您的,如果她看到您无法释怀当年的事而伤害自己,她会内疚的,而我也会担心您的。”
“爸爸没事,不用担心。”白一桐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白若晴小心翼翼的处理着伤口,眼泪又不由自主的留了出来,除了为爸爸的伤,还未司空琪对自己的疼惜。她真的很感激司空琪没有全部告诉自己,以司空琪的才智,肯定能怀疑到自己父亲身上的,她怕自己难过,怕自己为难,才很有保留的只说了一点点,她现在恨不得马上跑到司空琪身边。
“爸,千万别让伤口碰到水。”白若晴擦了擦眼泪,吸了口气说道。
“嗯,我会注意的。”白一桐轻声笑了出来,当年摸爬滚打的时候这么点伤算什么?果真岁月不饶人啊!
“老爷?您怎么了?”白康从厨房端着已经打包好的鸡汤回来了,将鸡汤往桌上一放,快步走到白一桐身边,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你等会送小姐去医院吧!然后到那里找我。”
“是,老爷。”白康会意的说道。白若晴自然不知道自己父亲口中的“那里”是哪里,但是她也不想问,父亲说过,一些事情不适合自己现在知道,那么还是不问了,免得父亲要生气,这样对他身体也不好。
☆、九。爱之叮咛
处理完白一桐的伤口后;白若晴就被白康送到了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的时候;白若晴还是向白康抛出了问题。
“康叔;爸爸口中的‘那里’是指哪?”
“这…小姐;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我想老爷会在适当的时机告诉你的。”
“会对父亲有影响吗?”白若晴虽然好奇心有;但是她更担心父亲是否会因此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呵呵;小姐,在上海滩闯荡的人没有胆识是不行的;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都要硬着头皮迎上去,但是你放心;老爷自有分寸;小姐你就把心好好安在那吧!”
“可是…好了;小姐,医院到了,今晚要去接您回家吗?”
“嗯,大概九点的样子再来接我吧!”白若晴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白康不着痕迹的躲过了,心里有点不甘,但是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既然不想告诉我那就不问了。
“好,小姐你快进去吧!我会准时来接你的。”
“嗯,康叔,那你路上小心。”白康点点头,便叫司机开走了。白若晴呼了一口气,拢了拢衣襟,晚上怎么还是这么冷的?
病房里,司空暖已经醒过来了,把其他三个人弄的很是激动,司空暖醒来说的第一个字就是水,司空琪洗过手后就用棉花沾了点温水,放在司空暖的嘴唇上来回涂了几下。可是司空暖的喉咙还是和火烧着似的,一点都没有达到解渴的效果。李阅帆看着司空暖因为缺少而干裂的嘴唇,于是对司空琪说道:“司空,我去拿习惯吧!这样肯定不行的。”
司空暖喘着粗气,舔了舔嘴唇,她的神智似乎还没有恢复,司空琪点点头,就让李阅帆去了。李阅帆刚出病房的时候,就碰到了白若晴,刚好撞了一个满怀。
“阅帆,你这么慌张做什么?”
“姐,你怎么来了?哦,小暖已经醒了,我要去给她拿吸管,她渴的很,你先进去吧!”
“好,你别这么横冲直撞的,撞到别人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白若晴看李阅帆奔跑的背影,不住的摇着头。李阅帆出来的时候还没有把门关好,白若晴推门进去,就看到司空琪极为温柔的为司空暖用棉花涂拭着嘴唇,杨嫂在一旁端着水杯,这个场景很是和谐。白若晴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几声,司空琪和杨嫂两人一同回头,就看到了美艳的白若晴站在门口。
“若晴?你怎么来了?”司空琪有点诧异,现在这个时候出来不怕有危险么?
“我来看看小暖,我…我叫佣人们炖了点鸡汤,不知道小暖可不可以喝…”
“哦,这样啊!不知道她可不可以吃东西呢!等会问下吴医生吧!”杨嫂笑着将白若晴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你们吃过了吗?”
“吃过了。”司空琪说完继续帮司空暖湿润嘴唇,看着妹妹那痛苦的表情,真恨不得替妹妹受伤。
“小暖,伤口是不是很疼?”司空暖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她实在是没有力气说话了,但是又不忍心让其他人担心自己。
“阅帆给你去拿吸管了,你在忍耐下,等会就可以多喝点水了。”司空暖虚弱地点点头,这时李阅帆也跑进来了,跟在她后面的还有医生吴启月。
“你去换杯温水来。”吴启月颇为霸气的将李阅帆拉到一边指使她去换水了,自己则拿着听诊器对司空暖进行检查。
“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了,不过夜里可能会发些虚汗,这时正常现象,注意给她擦汗的时候别碰到伤口,否则会留疤的!还有,这几天尽量让她好好休息,不要和她说太多的话。
“是,我们知道了。”司空琪将被子帮妹妹掖好,白若晴开口说:“医生,现在她可以喝点别的东西吗?比如说鸡汤之类的。”
“可以,但是不能喝很多,一小杯就差不多了。下次给她带液体的食物,少放点油,可以给她喝多点。”
“好的。”白若晴将盖子打开,一股浓郁的鸡汤味就溢满了整间病房,连吴启月的肚子都开始叫了,向来脸色不崩于泰山的吴启月也不好意思的脸红了。李阅帆不由得开始揶揄道:“启月?你莫不是饿了吧?想吃夜宵了?”
“去你的,我忙到现在都没吃饭呢!你个白眼狼,就知道使唤我。”
“唉!此话何解?你身为医生救人治病是你的天职嘛!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
“我才不和你贫嘴,好了,我去吃饭了,忙到现在,累死我了。”
“我送你吧!”李阅帆止住笑,送吴启月出病房了。躺在床上的司空暖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也更浓了,李阅帆这个笑容怕是自己受伤以来的一个开怀的笑吧?
“小暖,喝点鸡汤吧!你身子虚得很。”司空琪可没心思听李阅帆和别人打趣,白若晴也在一旁帮忙,司空暖象征性了用吸管吸了几口就不要了。白若晴用手帕擦拭了她的嘴唇,司空暖的脸色有点恢复了。
“哥…谢谢你。”司空暖说完这话的时候,全身的痛觉神经似乎又被调动了,伤口扯出的痛楚令她难受极了。
“你莫说话了,还是好好躺着吧!”司空琪见司空暖额头上又冒了一层冷汗赶紧让她躺下去。
“我没事的…比起你,我算…算是幸运的。”司空暖想到司空琪之前受的伤,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好了,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好好修养便是。这几天阅帆和杨嫂都会陪着你的,我有时间也会过来看看你。”司空暖点点头,她现在很想睡觉,不知道为什么。司空琪看着疲惫的司空暖,也就遵循医嘱,少和她说话为妙。
李阅帆送吴启月到医院门口的门口后,拉住了她:“启月,你和我说老实话,小暖真的会没事吗?”
“当然,我的医术你还不相信吗?”
“可我心里为什么总是觉得不安?”
“你可能对她受伤的事还心有余悸吧!想开点就好了。”
“会不会落下病根?”
“噗,你以为什么严重的病啊!只要不让伤口感染就好了,水什么的注意,别让她碰到就好了,你别太担心了,不然啊她没病都被你说出病来了。”
“好,我知道了,那你现在下班了?”
“怎么可能?今晚我还有手术要做呢!我先去吃饭了,你就去陪着她吧!”吴启月拍了她的肩膀就离开医院了。
李阅帆回到病房的时候,司空暖已经睡过去了。李阅帆懊恼了会,司空琪和白若晴看到她那丧气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唉,我都一个下午没和她说话了。”司空琪笑着摇摇头,道:“小暖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休息马上最养伤的,你就忍忍吧!”
“好吧!”李阅帆像吃了苦瓜似的坐到床边,这是离司空暖最近的位置。杨嫂已经走出病房去倒开水了,司空琪转头对白若晴说:“若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康叔说回来接我的,现在还没有到约定时间,陪我去花园走走吧!”
“好,也许阅帆也需要和小暖单独相处。”司空琪和白若晴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弄的李阅帆脸红不已。
医院的公园晚上几乎没有人来这里,但是通亮的灯光还是给这个公园染上了一层浪漫而又神秘的色彩,两人手牵着手在公园里逛圈。
“琪…今天我问了父亲一些事。”
“是什么呢?”司空琪温和的问道,但是语气里还是有些不安。
“我问了十七年前的事,其实,我父亲他也很自责。”司空琪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白一桐,毕竟当年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白一桐是最为重要的目击者。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父亲谈谈。”司空琪握紧了白若晴的手,恳求的说着,自己自从闯入白公馆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白若晴的父亲了。
“好啊!若是你愿意,我明天就安排你们见面。”
“不急,我想你父亲明天肯定会参加江玄武的婚礼的。”
“哦,对!明天是江玄武娶姨太太的日子,我刚好是婚礼的报道记者哦!”
“是吗?这么巧?”司空琪因为白若晴这个可爱的表情情不自禁的刮了她的鼻子,却没想到惹来了白若晴更为可爱的吐舌头的表情。
“呵呵!这么说,他肯定也邀请你了?”
“没错。”司空琪改为搂着白若晴的肩往前走着,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其实啊!他邀请我我也很意外。对了,明天肯定会有很多权贵和上流人士到场的,恐怕我们又要装不认识了。”
“不需要那样,虽然可能会引起话题,但是我毕竟也是记者,一些人还不至于乱写,而且我爸爸也在,造次的人不会很多的。”
“但是为了你的名声,我还是尽量不和你有接触吧!”
“那好吧,随你了。”白若晴说到后面,语气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热烈了,司空琪知道她心中不悦了,但是这样做对她才更有利。
“若晴…”
“嗯?”司空琪倾身噙住她的唇,将舌头伸出描绘着她的唇瓣,企图诱惑她张开嘴唇,可是白若晴心中还有气,怎么能这么快让她得逞?白若晴紧闭牙关,就是不让她进去。司空琪无奈,将双手禁锢住她纤弱的腰身,紧紧抱入怀中,白若晴往前进了一步,牙关在那一刹那的抵抗力气变小了,司空琪抓住这个空档将小舌冲了进去,卷起对方的小舌,互相推送递进,现场的温度渐渐升高,白若晴从来不知道司空琪的吻技这么高了,才三两下似乎就不能呼吸了。
无奈,司空琪过于热情,自己想抵抗也抵抗不了,只能进行回复动作了,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白若晴靠在司空琪的肩上娇娇的喘着气,司空琪伸出手抱紧了她的身子,两个人脸上的红云都快把人都烧热了,司空琪也在平复呼吸中,刚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吻了她,不过这种感觉还是不错的,果然主动有糖吃,司空琪在心里甜蜜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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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阅帆深情的握着司空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又吻,呢喃道:“小暖,你受伤有一半的责任在我,如果我不是那么急着和你度过每一天,就保护好发生今天的事情了。”李阅帆说着说着,眼眶渐渐湿润起来,“我宁愿躺在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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