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巴的时候我怕她喊人,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现在,世界安静了。
让我害怕恐惧的太后被我死死压住不能动弹,我用我的身体充分感觉到她的纤细和瘦弱,她在这方面绝对是弱者,身体没有我高,力气没有我大,而且她养尊处优不是我这等平民能比的。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从我身下逃走。
我现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已经为时已晚,事实证明有些变态都是在沉默中爆发的一旦爆发出来发现结果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糟糕以后心情就变得格外的好,至少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太后在我身下动弹不得,心情大好,轻声说:“嘘嘘,我也是没办法,谁叫你想要杀我。我只是为了自保,不想伤害你。”
她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近距离看就像是小宫女那双会说话的眼眸,我差点恍惚了神智弄不清楚状况,外面香姨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拉回来,香姨站在外面,说:“太后,皇后,你们该安歇了。”
我对她说:“不要尖叫,你保证不叫我就放开你。我们等下有话好好说成么?你现在杀了我对你也没有好处。”
她被我说服了,眨了几下眼睛。
我没有别的法子,只能放手一搏,我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双眼盯着她。
她转过头对帘子外的人说:“你下去吧,今晚不用你伺候。”
香姨说:“娘娘,夜里没老奴在身边恐怕不方便吧。”
“今夜不用你伺候,有皇后在,你下去就是了。”太后说,听她说话我是提心吊胆生怕她张口喊人,到时候我指不定是千刀万剐还是乱刀砍死。
等人真走了,我又把她嘴巴捂住,她乖乖地配合我反而让我起了疑心,我说:“你发誓你不声张?”
她没有表示,而是用那双琉璃似的水眸看着我。
我心虚,毕竟人家是太后,辈分在我之上,我这样已经是大逆不道,如果再要求太多那就真的是过了,可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有破罐子破摔,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小人物的人生是悲哀的,有时候是不知不觉就当上了炮灰,不想做炮灰唯有自己救自己,所以太后不能怪我劫持她。
她的手还在枕头下面,我怀疑她手里拿着刀子,摸进去以后摸到了一瓶药,我拿来看了几眼,说:“这是什么东西?”
她平静地模样不像是被劫持的人质,说:“我的药。”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以至于要吃药还要吸……血……”我对她充满了疑惑。
她表情一转,说:“你都知道了哀家也不隐瞒你,哀家是喝了你的血,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喝血就喝血,还有什么理由!”我才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她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我忍耐着自己心中的不安,把手摊开。
吓
她的手指按在我的脉搏上,自她指尖流出寒气,缓缓注入我的体内,开始的时候寒气是明显的,手腕那一截几乎要冻掉了,但是越往上越来越稀薄最后完全感觉不到,她说:“你的脉象与常人不同。看似寻常,却隐藏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直到有一天你握住我的手,你身体里的热气化解了我身上的寒气,香姨告诉我你也许有这股力量能治好我……”
“然后香姨就假扮刺客拿着刀子在我背上砍了一刀?”我就怀疑那是她干的让我流了那么多血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太后居然就真的点头了,说:“除了想要知道你特殊之处外,她主要目的是想要知道你是不是白莲教的人。”
“我不是白莲教的人。”我才没听过那个什么教。
“事实证明你不是。所以哀家才放心让你靠近我。”她说。
“你这叫靠近?”我指着身下这张床,原来靠近的意思就是晚上睡一张床上。
她面无表情地说:“你是唯一一个站到哀家面前的人。”
我本想说还有小太监呢,你也没防着她不是吗,不过在她没有把话题挑明之前我也不会傻到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我说:“你今天让我来尽孝心其实真实目的还是想吸我血是吧?”
她说:“不是。”
“不是你留我干嘛?”我紧张起来,难道还有另外的目的?
“你说你病了。”她说,目光扫过我的脸。
我一想到之前想出来的幌子把能生的病都生了一遍,一般人应该都不会信,偏偏她就信了。
我僵硬地点点头,说:“是的,病了。”
“是因为哀家的缘故?”她说。
“也许有这个可能。”我悲苦地说。
她陷入沉默中,我观察着她的表情,可是她的表情除了冷没有别的花样,我不知道她现在是愧疚还是无动于衷,我就且当做是她心生愧疚吧。
她说:“对不起。”
“啊,没关系,其实也没有什么,你以后别再来就好了。”
“在没有找到好的办法之前,还是要皇后做点牺牲。”她说。
“凭什么……”
“哀家可以保你后宫的地位。”
“我不要,后宫里乱七八糟的关系我也不想参与,你给我我也不想要。”
“你不要地位,你想要什么?”
“你除了这些就没别的能给的吗?”我就奇怪了,没事就说什么地位啊俗不俗啊。
“哀家能给的就只有这些。”她说,“如果你不想要,哀家也会给你。”
“凭什么……”我话没说完,一粒药丸塞到我嘴巴里,太后的手指放在我嘴唇上,等我意识到那颗药丸在嘴巴里融化。
酸酸的,甜甜的,还有一点苦涩的药味……药丸消失无影,我想吐都吐不出来。
“你居然喂我毒药!”我拼命地吐,但是嘴巴里什么都没有,干呕了几声以后我的心重重落在地上,根据后宫死亡定律,上面的人喂的东西不是鸠毒就是一时半会死不了但是不吃解药会生不如死的药。
我之前对太后还有一点尊敬的,现在只剩下愤怒。
她还是一副冷静的样子,除了冷静就没有别的,我气到极点,再度把她压在身下,掐住她的脖子,冲着她喊:“把解药拿出来。”
“没有解药。”她说。
“你好狠的心啊,居然给我没有解药的毒药,是不是要我定时喂你喝血我才能活下去?”她的脖子那么细,我两手握住一圈,不敢真的用力,生怕真的失手把她掐死了,要知道在我这短暂的人生里我一直是一个善良美好的公民,我连鸡都没有掐死过更别说掐死一个人了。
就算我用手掐着她,她也没有任何的惊慌,反倒是我此刻的表情看起来可笑了一点。
“哀家不会杀你。”她说。
“可是你也不会让我过好日子。”我对她的印象差到极点,如果年终要我点评我会这样写,极尽所能地远离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就算多到天边去也要躲避着她。她会折磨你让你连睡觉都咬牙切齿地喊着她的名字。
就算我用手掐着她,她也没有任何的惊慌,反倒是我此刻的表情看起来可笑了一点。
“哀家不会杀你。”她说。
“可是你也不会让我过好日子。”我对她的印象差到极点,如果年终要我点评我会这样写,极尽所能地远离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就算多到天边去也要躲避着她。她会折磨你让你连睡觉都咬牙切齿地喊着她的名字。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们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撞,电流嗞嗞地流动。
她是一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心态,所以不管我现在是手里拿剑拿刀还是怎么样,她都不怕,也或许是她料定我没这个胆子真的掐死她所以不害怕,更或者是她根本就不怕死。
我觉得最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伤心欲绝悲痛万分。
她说:“皇后,你失态了。”
“我现在是失心疯了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害我!这个皇后我根本不想当,皇宫也不是我想来的地方,我没心思跟谁去争,还是想过简单的日子,都是你!”想到过去平淡又不被人重视的人生,此刻是如此的怀念。
“哀家说过,这是命运。”
“去他妈的命运,我只知道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害我还不够,还对我下毒,把我控制在你手里,然后呢?然后你想怎么样!”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她说着,眼睛眯了起来。
我仔细回想自己身体的感觉,有点热热的,好像在冒汗。
“感觉很热。”额头一滴汗掉下来。真的好热。难道这是什么禁药?吃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哀家看在情况特殊的份上,不计较你此刻的唐突行为,但是没有下次。”她的语气叫人背后鸡皮疙瘩全冒出来了。
“这药不是毒药?”我试探性地问。
她眨了一下眼睛。
“你确定不是什么一个月不吃解药就会肠穿肚烂生不如死的毒药?”我还是不放心,太后哪有那么好的,没准她是在敷衍我。
她的表情在我此刻看来叫做问心无愧。
我干笑几声。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我说:“我自小就有一种毛病。”
“哦?”
“毛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是什么?”
“那就是我经常失忆,我一旦失忆就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所以刚才那情况不是我的本意。”说着,我放开她的脖子,从她身上下来,然后拉开被子躺平把自己盖住。我转过头对她说:“太后,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吧。”
她揉了揉脖子,上面浮现了清晰的淤青,我想她的肌肤怎么可能会细腻到这种程度我就掐了一下就出现痕迹了。
她说:“哀家的话,皇后你该记住,哀家不会害你。”
我紧闭双眼,装睡。
“哀家信你,才让你到哀家身边来。但是这不意味着你可以对哀家任意妄为。”
张开嘴巴开始打呼。
“皇后,你身为皇后,应该明白你自己的身份。”
我转过身,手放在她的胸口,把她压住,她推着我的手,说:“皇后,不要忘记你的身份,把手拿来。”
啰嗦。我真被她惹急了也会有冲动的,就像刚才做出什么超乎寻常的事情来也说不定。
她还在念叨,我就把她揽过来,现在我是明白了,她就是嘴巴上利害,刀子嘴豆腐心,外表是披着老虎皮,也不是会真的动手杀人。我知道这一点以后胆子就大起来了,她再说我就把她揽过来,那被子捂住她的脸。
她在我怀里都不敢乱动,手脚放平,规规矩矩的。
我暗自发笑,偷着乐。
到半夜里浑身不对劲,全身冒热汗而且流了就止不住,太后不但没有把我推开反而把我抱得紧紧的。
我也把她抱住,觉得她身上冷冰冰的真的好舒服。
“太后,你有没有觉得热?”
“没有。”黑暗里她的声音轻轻柔柔。
“可是我觉得好热。你给我的药真的没问题吗?”
“香姨说这是补药,吃了会滋阴补阳,不会有任何问题。”
“那我能再说一句话吗?”
“什么?”
“你把手伸进我衣服里,伸到我背上,对,摸几下,好舒服,再用力摸啊,不要停,还有腰上,哦,就是这样……嗯……啊……”她冰冰凉凉的小手在我后背上摸得好舒服,我眯起眼睛享受这份凉意。
她居然没有住手,反而是按照我的意思一直摸下去,我开始摸她的时候却被她叫住不许动。
乱
39。
我知道女人多的地方事情就多,后宫什么都不多,就是女人多,一堆女人,详细的说是一堆死了老公欲求不满的女人们扎堆在一起的时候事情就多的没完没了。
在此之前我很少有这样的切身体会,因为太后一手掌管着后宫的大小事情,小到鸡毛蒜皮的事情大到几万两支出都由她一手负责,我这个皇后每天都不做事,基本管自己享受。
陪她睡过一晚上以后,她就打定主意把后宫的事情交给我来负责,彻底的剥夺了我的清闲日子。
后宫大事还由她管,小事就直接报到我这里来,让我定夺。
宫门被那些人踏平,来来往往不亦乐乎。
我还在喝豆浆,一宫女进来,在门口就问:“皇后,有急事要您做主。”
小翠替我回答:“有事快说。”
我咬了一口油条,把脸埋进碗里。
“刘娘娘的京巴咬死了玉娘娘的黄翠儿,现在二位娘娘吵起来了,皇后娘娘,您来做主。”
我把一根油条吃完,挥挥手,小翠快速写下一份解决办法,我盖上章,丢给外面的人,说:“按规矩办事。”
“奴才这就去。”
我把章丢到一边,说:“这事情没完没了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一个尽头。吃饭的时候来烦我洗澡的时候也来烦我,连上个厕所……”
“咳咳”小翠咳嗽了一声,说:“娘娘,现在是用膳时间。”
“好。”我投降,规矩是吧。
“娘娘,小翠也知道您是辛苦了,但是您想想啊,能者多劳,您做的越多,越能说明您的地位,太后把决定权交到你手里,就是在告诉别人,您现在就是后宫的一把手,到时候您出去大家看您的眼神也不一样……”小翠咯咯笑。
我说:“我真不懂这位置有什么好的,每天管的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说着又有人进来了。
我放下油条,说:“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娘娘,大事不好,大事不好。”每次听到这急急忙忙的开场下面肯定会发生什么意外惊险的事情。
我跟着到宫里去,才知道所谓的大事就是一人穿了一件新衣服,结果发现另外一人也穿了另外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结果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在一起用力撕扯起对方的衣服来,这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据说这场面已经从两个妃子的撕扯变成了一帮人的聚众闹事,到了我该出面的时候。
走之前我咬了一口油条,呢喃自语着:“再这样下去迟早吃胃病。”
赶到事发现场,才知道事情可以闹到那么大,一群人围在一起看热闹,一圈围着一圈,从远处看过去黑压压的人头就好像是过年看戏文。中间不时传来喧闹声,几乎能把屋顶掀翻。
我跟着小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