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东西的时候看有些东西不怎么值钱但是在外面还是能换大价钱的就拿了出来,拿了一块布裹起来。
到没人的时候换上太监服抱着这些东西从后门离开。
上次换来的东西没送到别人手里就已经被锁进了箱子里,说实话我已经心灰意冷,但是放着也不是办法,如果资产不流动那就永远是一堆废物。
我到了约定的地方,还没拿出信物,钱大爷就直接冲上来,一双劳动人民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瞬间热泪盈眶,激动地说:“同志,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点点头,说:“我来了。”
“我等你等了好久好久。”他用袖子把眼泪擦干净,说:“我好不容易替你找到了青楼春上春,一直藏在身上等着交给你,可是你却再也没用出现过,害我每天都提心吊胆夜里都睡不着,还做噩梦,梦见军队过来把我抓到牢里再把我阉了一次……”
他有一肚子的话要倾诉,我看到了这个猥琐的守财奴高大威猛的一面,这东西虽然是我买下来的,可是我们之间没有立下契约,他完全可以占为己有,但是他没有,他反而是守着承诺坚定不移的等着我出现。
奇
这样的好卖家,不给好评就太不厚道了。
他把我拉到角落里,开始脱衣服,衣服一件件脱下来,而我看的目瞪口呆。
到最后,他只剩下一件小肚兜。
太监也穿肚兜?
原来肚兜不是肚兜,里面还有夹层,夹层里面有一块布裹着一样东西,而这东西就是他上次没有给我的青楼春上春。
他一拿出书就急急忙忙把它塞进我的衣服里,一边塞一边说:“货物既出,概不负责,以后你如果被抓住了被人严刑拷打也记得千万不要把我供出来。”
“我会的。”我很小心的把这本书藏进袖子里。
钱大爷说:“你自己要保重。”
我把今天要卖的东西给他,他半信半疑的打开了包裹,一看,眼冒精光,说:“好东西啊!”
我说:“算你识货,我冒着生命危险偷出来的。”
“那你要什么?”
“这次你帮我带几斤糖炒栗子进来,我要最新鲜的。”
“就栗子?没有别的?”他惊讶地问。
我说:“我想念栗子的味道了。”
“没问题,今天就给你送到。晚上你来拿,保证热气腾腾的。”他拍着胸膛保证。
“好好。”经过这次,我是彻底的相信他的人品了,所以没有像上次那样防着他,他也尽力为我办事,因为我能提供的东西绝对比他之前得到的更多,最主要还是我看起来很傻很天真,拿出价值不菲的文物就只是为了换几斤栗子,这样的人不抓住就是暴殄天物。
我不傻,我只挑自己想要的东西。
怀揣着禁书,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不知道为什么那本书在我胸口隐隐发热。
那天钱大爷没有把书都交给我,所以它幸存了下来,这就是它命大。
我带着书到我发现的地方,那里是我找到的唯一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是一处冷宫,外面就挂着冷宫的牌子,那里真的很冷,不只是天气冷的缘故,到处都是枯木荒草。
我到了那里,安定心神,从怀里掏出这本书,打开外面的布,看到青楼春上春这金光闪闪的五个大字刺瞎了我的眼睛。
书页上有光芒流动,我起初以为这是幻觉,我眨了好几下眼睛,终于确定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
我翻开第一页,看到一位高人的画像,一点都不像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就像是世外高人,短发黑衣,脸上架着一副奇怪的东西,而那东西闪着白光,就好像从她眼睛里冒出来的光芒。
高人这样写道:“当你翻开这本书看到我的自拍照的时候,你就是我等待千年的有缘人。我是千百年前的修真者,当然,以后的你肯定不知道修真是怎么回事,我现在也解释不清楚,无数年后会有度娘和骨哥跟你解释这档子东西。总之就是很快乐很有意思的东西。我是这一代中最具天赋的传人,也是大家期待的未来仙人,我也一心以为我可以度过难怪顺利飞升,但是……我渡劫那时候,天气预报说天气晴朗,气温凉爽,适合渡劫。所以我信心十足地把自己绑在山峰等待天雷劈下来,没料到天气预报错了,那天不但不是晴朗的天气,而且刮风下雨雨势惊人,水能导电,我承受了双倍的电量,不幸灰飞烟灭。这事情教育了我,下辈子投胎不要相信天气预报。灰飞烟灭以后,我的意识一直留在人间,凝结在书中。这一千多年来,有无数人摸过这本书,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看到我的自拍照,是因为他们都不是我等的有缘人。而当你看到这段话又看到我的自拍照的时候,你就是我的传人。但是,不幸的是我的意识越来越弱,没有办法再支撑太久。你想要修真,必须好好看这本书,这本书不只是□那么简单,她内藏修真的秘诀,你能悟到其中的奥秘,那成仙有望。祝你早日成功。ps,修真最好的办法是双修,所以你赶紧找一个对象……我……不行了……我……我……”
从书里冒出一股青烟,然后高人的自拍照和那大段的话都消失不见。
这难道是见鬼了?我自言自语。
这本书太邪门了,我看的心惊胆战,赶紧把书合上,塞进衣服里,等回到寝宫,我找了一个地方把它藏起来。
寝宫不大,但是当初都是能藏东西的地方,但是不是每一个地方都安全。
我换了很多地方,最后决定把它藏在枕头里面。
傍晚时分按约定到那地方,钱大爷果然准时出现,我拿到一捧热滚滚的糖炒栗子。外面已经是栗子飘香,但是皇宫里的人都不吃这些小零食,我也不好吩咐人去买,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又去了妖妈那里,她现在每天都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馒头的改良研究。
她发现馒头里面塞不同的东西可以有各种味道,但是容易弄混,有时候她要靠着一颗颗扳开才能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后来经过我提醒,就想出一个办法,就是在馒头外面标上记号,在馒头上面放一颗东西,这样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什么了。
我吃到她新做的馒头,在馒头里面塞了火腿肉,火腿蒸出了油,味道鲜美,让馒头也有了肉香。
我左手拿馒头,右手捧着糖炒栗子,一路吃回去,路过秘密花园外面的小路,我还是不死心抬头望了一眼那高高的宫墙。
走了好几步远了,又回头走回来,把栗子收进衣服里,爬上大树,爬上了树干。
等我到了上面,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哑巴小宫女,她坐在习惯左的地方,靠在扶手上,衣服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在外面套着一件白狐裘,那件白狐裘一看就是好东西,价值不菲。
我看到她在,心情就高兴起来,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怀里热腾腾的糖炒栗子给她。
之前我失望,是对太后失望,不是对哑巴小宫女,太后不是好人,但是眼前的她是一个好人,柔弱无助的样子,让我忘记了她另外一个身份,真的把她当哑巴看待。
我在树上叫了她一声:“小哑巴。”
她立刻抬起头到处看。
“小哑巴,这里。”我低下身,从树叶间探出身。
她立刻站起身,拉起长长的裙摆,一路小跑过来,半路那白狐裘落在地上,沾上了尘土,她也没有回头去捡,径直跑到我这里。
她仰起头看我,我朝她傻笑,说:“小哑巴,想小哥哥了没有啊?”
她光眨眼。
我说:“我可想死你了。给你带好东西,你不要跟别人说哦,是我偷偷藏的。”
我掏出糖炒栗子,拿出一粒丢给她,她反射性的伸手接住,看着手心那褐色的外壳中间开裂的东西又看看我。
我说:“吃啊。”
她的眼神在问:这个?吃?
“是啊,放嘴巴里吃,味道很好的。”我说。
我以为她至少知道怎么吃,没想到她连剥壳都不知道,带着疑惑把那东西塞进嘴巴里,立刻皱起眉头。
我实在忍不住了,从树上跳下来,落在她面前,把东西从嘴巴里拿出来,丢在地上,然后自己掏了一颗,拨开壳,把里面的果肉塞到她嘴巴里,说:“人家都说我傻,结果你比我还傻。”
她含着果肉,慢慢咀嚼,两颊鼓起。
我已经吃了好几个了,把壳丢到小池塘里,池塘里红色的鲤鱼都冒出来啄食那果实。
鲤鱼养的其肥无比,有一个人手臂那么长,每一条都是肥墩墩的,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小哑巴吃完了以后,视线落在我的手上。
我把本来应该塞进我嘴巴里的栗子往她面前递,说:“很好吃很香对不对?”
她点点头。
“那吃吧。我这里还有一包,都归你了。”我拿出一小包索性都给了她。
但是我发现她根本不会剥壳,她拿出一颗结果被烫到了手,捧在手心想要丢掉又舍不得丢的样子,让我生了好心,一把夺过来,替她剥壳,一边剥壳一边喂她,说:“这东西你以前没吃过吧?”
她的眼神给了我的答案。
我心想,早就知道你没吃过。就算知道有栗子这玩意,也一定被什么名厨做成了精美无比的菜肴,这么下里巴人的做法他们一定看不上。
树上一片黄叶飘落,慢慢悠悠地停在池塘上,小小的波浪层层染开。
我想大概是冬天快来了。
栗子一半进了她嘴巴里,我自己就吃了一点点,她尽管没有说还要吃,但是我塞给她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我拍拍手,最后一颗吃完了,看天色不早,我想我应该走了,对她说:“我要走了。”
谢
24。
她低下头,小小的脸蛋一如往常平静。只是目光看着我,我自作多情的解释为这是舍不得。
我呵呵傻笑,帮她把白狐裘弹去上面的灰尘,披到她的身上,对她说:“以后别总是站在外面,这里风大,站久了就容易着凉。”
白狐裘盖住她细瘦的身体。而这件价值不菲的白狐裘也提醒我,小哑巴不只是宫女。
我笑笑,说:“没别的事情了,我要走了,还要干活呢。那个,你不用刻意到这里等我,我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不能每天来这里,不过我有机会就会来这里。另外……以后我有什么,就给你带一点。你喜欢吃什么,也可以告诉我。哦,忘记你不会说话,你可以写在纸上面,或是写给我。”我本想告诉她那些东西是我送给她的礼物,但是冲动被理智克制住,既然东西都作为罪证被锁起来了,后话也就不要提了。
她拿起我的手,在我手心上一笔一划勾着一个字,谢。
我握紧手,把那痒痒的感觉也握住。
我说:“那我真的走了。”
说着跑到墙角边用力跳起来,抓住墙头,腰部使力,人已经在墙上了。
她站在原地,目光跟随着我。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然后从树上爬下去。
等一回头,我已经回到寝宫里。
晚上,小皇帝不来,巨大的龙床空了一半出来,我抱着被子翻了好几个,从一边翻滚到另外一边,翻了好几圈。
外面的人问:“娘娘,您怎么还不睡?”
我说:“睡不着,小翠,你不也没用睡。”
小翠说:“娘娘,奴婢是要执勤,没办法睡。”
“好吧好吧,那你就当我睡了吧。”
“娘娘是想皇上了吗?”
“我……”呸。这是哪门子的想法啊,我想一个五岁的男孩干嘛,吃饱了撑的。
我坐起来,掀开帘子,看到小翠笔直的站着,比石雕还要笔挺,反倒是吓了我一跳。
“小翠,过来。”我说。
小翠应了一声:“好,马上来。”
我奇怪了你走过来只要三步,干嘛还要马上。小翠立刻用行动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她从身后抽出一根巨大的木头来,原来她之前站的那么直是因为有木棍支撑的缘故,等木棍抽出来以后,小翠整个人都萎缩起来,走路摇摇晃晃就像风中的落叶。
她来到我面前,问:“娘娘有什么吩咐?”
“脱衣服上床。”我说。
小翠倒退三步,大叫:“娘娘,你想干什么?”
此刻黑灯瞎火,她这一叫效果犹如半夜里的惊雷,我怕惊动了别的人,到时候我有口也说不清,如何解释我夜里叫婢女脱衣服上床这件事情。
我低声喝道:“闭嘴。”
小翠捂住嘴巴,我说:“瞧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娘娘,这是后宫里的潜规则,皇上宠幸也只是一时半会儿,漫漫长夜总要想办法度过的吧,况且奴婢长的虽然不算仙女级别的,但是也看得上眼,会被潜规则,那是我的命啊。”说完,她发出一声叹息。
我说:“谁要潜规则你啊,我还没那么空,上来,陪我睡觉。”
“那还不是潜……”
“你再说那三个字我明儿就把你送出宫。”我威胁她。
小翠自觉的脱她的衣服,速度极快,就像剥洋葱,没一会儿就光溜溜的了,一件衣服都没有剩。
她抱着手臂,瑟瑟发抖,说:“娘娘,够了没有?”
我翻白眼,说:“我没叫你全部脱光,你平时睡觉穿什么就成什么样。”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把内衣穿上,然后很小心翼翼的靠近床沿,看着那雕龙画凤的床,说:“娘娘,你要知道这龙床只有皇上皇后才能睡,奴婢睡上去就是杀头的死罪。”
“我保你不死,现在你能上来了吗?”我说。
她咬紧牙关,做出一副上战场的必死模样,然后躺进了被子里,双手放在胸前,眼睛紧闭,说:“娘娘,小翠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尸体,请你自由的……”
我说:“闭嘴,睡觉。”
然后没了声音。
很久以后,小翠轻轻地说:“如果娘娘真的寂寞了,小翠愿意牺牲一下……”
又安静了,然后我睁开眼睛,问她:“宫里的妃子都怎么解决她们的寂寞?”
小翠来了劲,转过身,乌黑的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亮,说:“娘娘说的是她们心里的空虚还是身体上的寂寞?”
“有区别吗?”
“有啊。如果是心灵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