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岳母(诚征后母)(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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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岳母(诚征后母)(寄秋)-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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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白雪公主就可怜了,光有容貌没有智慧,除了长了一张世界上最美的脸以外一无可取,简直和智障没两样,进了小矮人的家就乱动人家的东西,根本没有公主应有的修养。

    尤其是爱吃得要命,一颗苹果就忘了毒梳子的教训,最後还噎死了,真是最佳草包美人的代表。

    更夸张的是王子,他一定是虚有其表的色鬼,一瞧见白雪公主的美丽就想带她回宫,丝毫不在乎她是否表里如一的美丽。

    所以呢,她要当天下第一聪明的美丽後母,想尽办法收服蠢得要命的白雪公主,让她日日夜夜的拖地、打扫、洗衣服,看她还能不能美丽得起来。

    没有公主会有一双粗糙生茧的手,再把她弄得蓬头垢面,养成痴肥相,不相信王子看了还会一眼就爱上,只怕逃都来不及。

    後母厉害,後母伟大,後母万万岁。

    「停,你别害我想跳机,你心理不正常。」下了飞机得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是思想独特、目标宏伟,你应该鼓励我朝梦想前进。」她说得益发慷慨激昂。

    「梦易碎……」咦?不对,她好像……「慷文,你请长假的用意不会是要逐梦而去吧?」

    「哇!知我者,巧莉也。」猜得真准。

    她不太敢问是哪个倒楣鬼。「你可别去当第三者破坏人家的婚姻。」

    「他老婆死了好几个月了,现在乘虚而入刚好。」悲伤期一过就要振作精神找第二春。

    「乘虚而入!」巧莉喃喃自语,自觉心脏无力。「你挑上了谁?」

    她的确有当坏女人的本质,居然想得到乘虚而入,万一对方有一大堆情妇呢?她送上门岂不是自讨没趣。

    周慷文拿起一本杂志在她面前晃,「喔,就是……他!」

    巧莉一看快要晕倒了,不敢相信她竟然挑上他——

    外传有同志倾向,导致妻子外遇的冷漠总裁,她的志向确实宏伟,向不可能的任务挑战。

    她会死得很惨。

    「很感动对不对?他没有老婆有一个儿子耶!我实在是太满意了!」她可是挑了好久才选上他。

    太老了怕那方面力不从心,她不喜欢偷腥,所以先剔除了一大半,太年轻的又担心对方心性不定爱拈花惹草,因此也去掉了几个。

    有病的啦、孩子一大箩筐、分居而未离婚、与前妻藕断丝连的一律淘汰,甚至秃头的她也不考虑。

    挑挑捡捡终於选定了目标,她的心愿一定能达成,她要成功地当名标准後母,老的小的一把罩,将他们治得服服帖帖,她才有身为後母皇后的成就感。

    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使唤他们做牛做马,皇后的责任是下命令,国王和王子负责办事。

    「我是感动地很想拿棒子打醒你,你居然白痴到这种地步。」以他的身分,她一辈子也接近不了他。

    「钦,其实你是羡慕我立下伟大志向,将来有机会我会带『儿子』搭乘由你服务的班机。」瞧!她多关照好朋友。

    「自己生不是比较快……」巧莉忽地闭嘴,表情局促有些不自在。

    「你们两个摸够鱼了吧!要不要我点个精油让你们更舒服?」机舱里忙得要命,这两个摸鱼大王倒是轻松得很。

    「座舱长。」两人撒娇的一唤。

    「少来,我纵容你们几次了,没一次听得入耳。」真拿她们没办法。

    左耳进、右耳出,再多的训词是浪费口水,她们还是会明知故犯。

    周慷文故作无辜地说!「座舱长,你不能怪我,商务舱有一半是日本人,你要我去吗?」她是不介意为慰安妇讨回一点公道。

    对付色狼最好的方法是在其重点部位倒一杯热咖啡,然後将罪名推给飞机遇上乱流,与她无关。

    「慷文,控制好你的冲动,现在给我去头等舱服务,再有不小心扯掉旅客假发的事情发生,经济舱的缺额就由你补上。」她话说得铿锵有力,眼底却闪过一丝好笑。

    「是的,座舱长,我会反省。」俏皮的吐吐舌头,周慷文越过巧莉走向头等舱。

    「这丫头真是没分没寸……巧莉,你要去哪里?」方向不对。

    「呃,座舱长,我去参观一下头等舱的厕所。」她牵强一笑,大叹流年不利。

    「嗯哼,回你的工作岗位,我不想再看见有漏网之鱼在厨房游荡。」她打什么主意她会不知道吗?

    「不公平啦!座舱长,为什么我要去应付那一群变态的欧里桑?!」

    这班由香港飞台湾的班机内有批日本客人,不过说是日本买春团还差不多,他们清一色都是男人,由澳门玩到香港,再由香港入侵台湾,企图一网打尽当年未完全征服的殖民地妓女。

    「不公平吗?」

    她语气一轻,巧莉连忙摇头。

    「公平、公平,怎么会不公平呢!总比去经济舱打杂好。」那真不是人干的工作。

    空间狭小气味杂,三教九流的怪人都有,还以使唤空服员为乐,点心饮料点个不停还私放入背包内,水准低得没话说。

    尤其是有一团来自屏东乡下的观光客,一上机就大呼小叫搞得像菜市场一样,她要去了待不了十分钟准犯头疼。

    巧莉瞄了一眼杂志上的封西,心想自己若是这多金总裁的老婆多好呀!不用辛辛苦苦的服侍人,只要坐在头等舱享受香槟、鱼子酱。

    唉!

    但思绪转回来,想想还是守著小开男友比较稳当,说不定总裁真如杂志所言是个同志,嫁给他不等於守活寡!

    脚踏实地才安稳。

    ※※※

    静。除了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几乎听不见半点声响,四周静谧得恍如连一根针掉落都清晰可闻,但没人怀疑这出奇的静有什么问题。

    蓦地,一阵高跟鞋答答的足音响起,刺耳得叫人不能忽视它的存在,让人不得不停下手上的事。

    「有事吗?总裁。」坐在他身旁的秘书江瑞香发现上司突然抬起头来,职业化的问道,不知他有何吩咐。

    他顿了一下又低下头看文件。「没事。」

    「喔。」既然没事她也不多话,转而译起手中的资料。

    答答答……答答答……

    咖啡香味四溢,眉峰一拢的滕尔东下意识的递出杯子让空服员斟满,然後又是一阵答答答走道声。

    不自觉的他发出轻噫声,没心思处理公事地端著咖啡一啜,引起江瑞香的注意,基於职责所在,她只好再问一次。

    「总裁,你有事吗?」

    「我没……」话到了舌尖,他适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我要你找的保母找得如何?」

    「有一百三十一名专业保母来应徵,三百七十五位自称非常有爱心的求职者,一千多封推荐信函……」

    「给我一个答案就好,不必细节。」他开口打断她的详细解说。

    当初录用她的原因是她工作认真,不议人是非、正直,而且已婚,不会对他有半分遐想,事实证明他没看走眼。

    但现在他却觉得她太冷静,全无属於人的感觉,像部上好油的机器,没有瑕疵。

    诸如答答的脚步声是如此的吵人,而她竟可以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工作。

    「是的,总裁,这里有一份名单请你过目,上面十个人选都是享有名声的好保母。」她筛减掉一千多名应徵者才选出其中的精华。

    他看了看履历及经验评比分数,「我要的不是好保母,而是能管得住问云的人。」

    「小少爷聪明伶俐、活泼外向,我想没几人管得住他。」她回答得很实在,不带奉承。

    「我想是顽劣难驯,过於好动。」是他的疏於管教才导致儿子益加放肆。

    江瑞香闻言,嘴角牵动一丝笑意,她太了解过动儿的难带,家里那一个不也如此。「总裁,你决定要谁担任保母的工作了吗?」

    「你认为谁较合适?」毕竟她面试过这些一人,对对方个性、能力会比他来得清楚。

    「我是觉得……」她还未指出十位人选的优劣点,名单忽然不翼而飞。

    答答答的足音消失了,是一位身材玲珑的空服员抽走他们讨论的名单,大致的瞄了几眼後她露出得意笑容,不疾不徐的将名单撕成两半。

    「小姐,你……」

    「你们已找到全世界最优秀的保母,这些小虾米可以放回大海里慢慢腐烂。」上天给的机会谁都不能抢。

    江瑞香不解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以眼神请示上司。

    扰人的高跟鞋答答声的主人终於现身了,一脸严肃的滕尔东端起审查目光正视,他不得不说眼前的空姐十分亮眼,浑身散发著一股闪耀的自信。

    不知是哪根搭错的心弦拨弄了一下,他不自觉的多看了她几眼,像是要找出她一身活力的泉源。

    「你在自我推荐?」他生起一股期待的心情,他有预感儿子将会遭逢极强的对手。

    他嗅得出她身上那股不驯的野性,正好和问云的个性不谋而合。

    只希望不致天翻地覆。

    「要写履历吗?」周慷文不屑的看了看那堆媲美写真集的应徵者相片。

    有人徵保母还附上三围吗?一个个穿著似在比清凉,台湾几时缺布缺得这么严重,相信非洲某些部落会以为她们是自已族人。

    因为几近上空。

    「你有过当保母的经验?」

    「没有。」她回答得理直气壮。

    「学的是幼保科?」

    「不是。」她的学历说出来会吓死人,来当空姐只是想把母亲气得半死。

    想来她也算是不肖女,空有傲人学府的文凭却不务正业。

    「教过小孩子?」

    「不曾。」喔!有过,她家的周义军,用拳脚教育过一阵子。

    滕尔东的眼底浮起笑意,「嫌目前的待遇不好,想换工作?」

    「我不想遭天打雷劈,工作不到二十天月薪六万七还不满意,会被台湾的蓝领阶级追杀。」她做了个非常逗人的表情,表示她深知民间疾苦。

    一旁的江瑞香忍不住发噱,发觉她挺有意思的,像块黑色的岩石,表面黯沉却也发光。

    「那你会做什么?」他有些怀疑她是另一个对他怀有目的的女人。

    可是奇怪得很,他竟少了以往排斥的感觉,因为她的表现太正大光明,让人找不到厌恶的理由。

    打小孩。「服侍人。」

    剑眉一蹙的滕尔东觉得怪异,「我所需要的是一位能兼任家教的保母,而不是佣人。」

    「先生,你此刻不是正在接受我的服侍?!」她自嘲地再为他添了些咖啡。

    空服员的工作是表面风光,高薪、周游列国,可以穿上炫人的制服,见识到各式各样的达官贵人,周旋於名流仕绅之间,也许如外人所羡慕的还能钓到金龟婿。

    但是飞机上形形色色的乘客可不一定是贵人,脑满肠肥的投机客,财大气粗的土财主,傲慢自大的二世祖,专吃空服员豆腐的好色之徒等等不胜枚举,想要从中挑个顺眼的还真不容易。

    穿著光鲜亮丽,每天带著一张和太阳同等灿烂的笑容,做得还不是和KTV小妹一样的工作,换换毛巾递递茶,嘘寒问暖地忍受不被重视的对待还没小费拿。

    若不是为了实现她打小立下的志愿,老早窝在酒店当公主让人争风吃醋,哪会像候鸟一般东飘西荡,今天曼谷、明天雪梨的总在天空上飞。

    「你一向都这么不知分寸的骚扰乘客吗?」她的直接让他有著不快。

    骚扰?!

    周慷文差点将手中的咖啡往他头上淋下,心里尖叫地要将他千刀万剐。

    她可不曾向人低声下气过,若非看在他有个天下第一皮的儿子,能成全她伟大的後母心愿,她一定会在下机後狠狠踹他一脚。

    什么东西嘛!不知好歹,多少人期望她「骚扰」。

    「我是提供你选择的机会,不些拉倒。」她作势要离开。

    聪明的女人懂得迂回前进,此路不通另寻途径,还怕多走几回会走不出一条羊肠小径通罗马吗?後母皇后的脑子里可是装满邪恶。

    他最好自动认栽,否则等她发功就有苦头吃了,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为达目的她向来是不择手段。

    这是新时代女性的剽悍作风,敢爱敢恨不畏缩,勇往前进,绝不让阻碍的小石子挡路,炸药一丢,开出平坦的康庄大道。

    「等等。」滕尔东的手自有意识的一抓,不愿放掉这只不可一世的青鸟。

    「啊!小心,我的咖啡。」周慷文非常小心的用另一只手扶住咖啡壶,而且不多不少的溅出三滴落在魔掌之上。

    不信他有子弹打不穿的恐龙皮。

    可是她料错了。

    「总裁,你的手……」

    江瑞香的惊呼随即消失,他像不痛不痒地任由三滴咖啡滑过手背落地。

    「抱歉,先生,我不是有意的,请你原谅我的疏失。」看来是咖啡不够烫,下回得煮滚些。

    她的谦卑让他很不舒服。「你几岁?」

    「嗄?!」怔了一下,周慷文忘了回应。

    「反应太迟钝是当不了小犬的保母。」他很少嘲讽人,今天特别反常。

    喔!原本他是为狗儿子找保母呀!「二十五。」心里暗自窃喜,但她的表情平静地像没什么,不太热络。

    「月薪想要多少?」他在试探她胆子大不大,敢不敢狮子大开口。

    「那要看你的诚意了,标上价码的可是你家公子。」反客为主,她的意思是你家小孩的存在价值在你一念之间,她不予置评。

    「你很敢。」懂得反损他一顿。

    「不,我是为令公子争取权益,他值得好一点的照顾。」她提及好一点的时候,眼底闪烁了一下。

    没发觉那一丝邪恶的滕尔东正在思考她话里的暗喻。「你认为你能胜任这份工——」

    「不。」

    「不?」他微讶的瞪著她,觉得被戏弄了。

    「不是能胜任这份工作,而是非我莫属,你儿子需要我。」你也一样,她在心里加上一句。

    她的自大令他嘴角浮出冷淡笑意,「周慷文。」他念著她名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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