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正明显地表达她无尽的惧怕。
「不要!?妳倒是真忘了,妳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而妳的责任应该是好好服侍我吧!?」德煜冷魅的俊脸突地凑近她,在她耳旁低声轻道,满意地嗅闻她身上散发的馨香,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红艳的唇。
「不是……我……」沐瑜被他的举动吓呆了,一时间忘了挣扎,也忘了他的冷峻,逐渐沉迷在他恣情的挑逗下。
「不是?妳的这句『不是』涵义太多了,我很好奇!」德煜伸手握住她胸前的丰盈,狂肆地搓揉着,沐瑜吃惊地倒抽子口气,瞪大双眼直直望着他。
「你……你别……」沐瑜几乎要吱断自己的舌头了,一股热潮突地冲上她的俏脸,她羞赧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德煜微微挑眉,一向抿着的薄唇正微微上扬,他望着她酡红的容颜,原本冷冽的心情正逐渐好转。
「你……你怎能这样摸我?」沐瑜终于将话说出口,对他不合礼节的越轨举动感到羞涩、气愤。
德煜闻言,冷笑了几声,收回自己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手,将结实厚重的胸膛压上她,调侃地开口:「别摸妳?好吧!我就依妳所言。」
他确确实实已收回自己不安分的手,但随即而来的动作却吓坏了她。
「你……你干什么?」沐瑜被他越来越靠近的俊脸吓了一跳,连忙出声问道。
「不干什么!」德煜邪笑一声,强硬地扣住她的后脑,惩罚性地吻住她喃喃不休的小阶,唇瓣霸道地吮咬着她的唇办,直到浓浓的血腥味窜进她唇间,她才知道他只是在折磨她罢了!
她忍着疼痛,泪水挂在苍白的双颊上,他强横地索取她口中的香甜,湿滑的舌头轻舔着她红肿的唇瓣。
他的唇顺着她雪白的颈项缓缓落到胸前,隔着银蓝色的肚兜咬吻她的蓓蕾,轻舔她蓓蕾上的顶峰,令她几乎忘了呼吸。
「放……放开我,求你,放开我……」沐瑜无力地推拒着他高大的身躯,他狂肆的动作让她陷入了迷乱。
不行!他不能这么做,他……他并不爱她啊!?
「放开妳?是妳主动投怀送抱的,如今又求我放了妳?」德煜冷讽的神情又显露出来,他大手一探,滑进她身上仅剩的肚兜内,噙住一朵丰盈的蓓蕾,粗暴地搓揉着,黑色的长发狂乱地杨起,遮掩住了他的表情。
「不是,我只是替你送消夜……」她惊慌地解释,细小的柔荑赶紧握住他在她胸前不安分的手,不让这一场荒谬延续下去。
「而我现在却要妳好好服侍我!」德煜解开她背后肚兜的系带,并用力扯下,两朵淡粉色的蓓蕾霎时绽放在他眼前,诱惑着他来摘取。
「不要!」沐瑜的双手急忙遮掩自己裸露的身子,红潮再次涌上她的脸蛋,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娇媚。
「妳有资格说不要吗?别忘了妳的身分!」德煜冷着声调开口,单手擒住她的双腕,架至她的头顶上,而他的黑眸正狂猛地泛滥着不知名的情欲。
「我的身分?」她怔怔地盯着他,眼中的使距逐渐散乱,她喃喃地问着自己,她到底算什么?在他一向冷冽的寒心中,她到底算什么?
德煜皱起眉,心不自觉地被她无神而哀恸的眼神牵动而紧窒地抽了下,他睨了她一眼,甩开长袍,抽身离开她柔美的娇胴。
「我一向不喜爱哭哭啼啼的女人,尤其是妳,妳令人倒尽胃口!」德煜恶意且残忍的话传进她耳中,沐瑜难过地闭上眼,搂着自己被褪下的衣衫缩成一团,眼泪无法抑制地落了下来。
她的心好痛好痛,言语的污辱比行动的粗暴更加令她难受,难道他真的看不见吗?她的心正在淌血,不为自己,而是为他……
「哼!妳以为今天所做的一切可以讨我欢心吗?」德煜捧起瓷碗,碗内的甜粥已经变得冰冷,「那么,妳仔细地看着!」
德煜将手一放,「碰」地一声,那碗她精心熬煮的甜粥就这么落到地上,瓷碗破碎的响声传进她耳里,彷佛……心中被那玻璃碎片刺进般……
「我不需要妳,就如同这碗粥,十年前对我而言,妳是皇阿玛派来监视我的女人,而现在我要妳记着,妳是我的人,是颗任我把玩操纵的棋子!是我用来报复的工具!」德煜望着她缩在卧炕上一动也不动的身子,不带感情地告诉她事实。
沐瑜背着他的脸蛋正不断地落泪,她咬着红唇,不让自己的啜泣声逸出。
「妳知道荣福晋为何送妳进宫吗?」德煜冷魅的俊容上出现笑意,只是这笑令人望之心惧。
沐瑜闻言,怔怔地转过头睨望他,黑瞳逐渐有了焦距,她乌黑柔滑的长发披散在胸前,凌乱的衣衫上居然有着点点血迹,那是她紧咬着唇所留下的痕迹。
「因为皇阿玛答应她,只要将妳送进宫许配给我这个身患重病的废人,他便下旨换回荣王爷一条命!」他望向窗外纷飞的雪絮,冷言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沐瑜轻摇着头朝他喊道,不相信这残酷的真相。
不会的!额娘不会这样对她的,十年来,她每天醒来就是等着额娘进宫来看她;十年来,她深夜被梦魇惊醒时,所呼唤的也是额娘,但为什么?为什么她用自己女儿的一辈子来换取阿玛的自由?为什么?
沐瑜垂着头,不断反复地思索她十年来对亲情的期待,几乎承受不住真相所带给她的强烈震撼。
「妳以为人性都是如此纯净的吗?最丑陋、最骯脏的一面,妳只不过见识到了一点点,我亲爱的『沐瑜』格格,妳还得多学着点。」德煜冷笑道。
丝毫不留情的对她拆穿当年皇阿玛极力隐瞒的真相,是因为他要她绝望,要她不能像十年前一样信誓且旦地向他保证,保证她会爱他,决不离开他。
沐瑜忍着欲夺眶而出的泪,慌乱地穿上衣衫,往书房外奔去。
她无法再待在这里了,残酷的真相打断她唯一的希望,绝望已经迫使她一步步接近然底的深渊。
「怎么?当知道事实不如妳所想象,就想逃开?」德煜迅速挡住她的去路,冷讽的话又毫不留情地刺伤了她。
「让我走,我发誓我会离你远远的,我会回宫,不再接近你一步……」沐瑜颤着身子,冰冷和绝望同时卷入她的思绪。
她放弃了!面对这个丝毫没有情念的男人只有感到畏惧,如果十年的等待,换来的是这种残忍的折磨,那么,她醒了,她应该醒了。
当瓷碗落下的那一刻起,她就该知道,他不要她,他不需要任何人,他眼中深刻的孤寂根本不存在!
「回宫?哼!太晚了,妳的眼泪勾起了我的兴趣,我倒要看看,待在这行别宫的日子里,妳的眼泪能否打动我。」德煜抬起她的下颚,厮磨着她柔滑的肌肤,对着她盈满晶莹泪水的美眸,缓缓勾勒起一抹邪笑。
「毕竟,我『所剩』的日子不知还有多久,妳不是应该好好陪着我吗?相信皇阿玛会了解的。」拿自己病重的弱点去攻击她纯善的良知,德煜满意地提醒她,要是她的心不受他牵制,她就不会露出那种几近哀伤的神情了。
「是……是你希望我走的……」沐瑜撇过脸,避开他挑情般的动作,昧着良心说出与心底相反的话。
她不能再受骗了,留她下来不是他真心的,他只是要看看她还能熬多久?还能抗拒他多久?
「错了!是妳不愿离开我,十年前,妳不是妄下断语说妳要爱我一辈子吗?现在我等着,等着看妳如何爱上这样残忍、冷傲的我!」德煜昂首大笑,扔下她一人,跨步离开笼罩着哀伤的书房,留下她一个人……
沐瑜无力的娇躯滑落至地,抑制住的泪水此时完全决堤,她娇小的身子缩靠在门旁,丝滑的长发任风吹扬
寒冷的天候中,风吹灭了书房内的烛火,漫天的黑暗淹没了她,也吹灭了她心中的希望……
第五章
趁着连日来的大雪已停下,青青硬拖着闷在房里已有好些天的沐瑜出来走走,欣赏着行别宫内的美好景色。
「格格,来啊!妳都闷了好些天了,这样身体会弄坏的。」青青拉着沐瑜,往大树下的秋千直奔而去,替她沉默的主子找些乐子。
不知道为什么?格格近日的笑容减少了,连话也几乎不说,她真怕再这样下去,她原本善良又纯真的主子就莫名地消失不见了。
「青儿,我想回房。」身穿鹅黄色丝绸衣裳的沐瑜,站在阳光底下显得更纤弱,她微抬手遮眼,避去那刺目的阳光,轻声开口。
「格格!」青青气恼地跺了下脚,硬是不理会她的拒绝,继续往秋千走去,「妳就听青青一次嘛,再待在那阴沉又无趣的屋子里,妳会闷出病的。」
沐瑜纠着眉,她知道是该听青青的话,但站在阳光下,会让她忆起离开额娘的那一天,阳光也是如此的刺眼,热得让人由心底发烫起来。
「幽幽若瞳,飘飘白茫,细雪盼纷飞,明眸却锁深秋。如此绝代佳人,居然有双如此哀伤的眼眸,真是令人心疼!」一名身穿蓝袍的俊秀男子摇着扇子,由不远处缓然步来,口中为她眸内的哀伤感到疼惜。
沐瑜闻言,回转过身,却在瞥见那名蓝衫男子身旁那个冷然而熟悉的人时,几乎停了心跳。
「沐瑜向两位爷请安。」她福身行礼,低垂的脸蛋只瞧着地上,不愿抬头望向那个令她心伤的男人。
「青青向四爷请安。」青青不情愿地欠身,心有不甘的随口应道。
「我说煜,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居然在这藏了个绝世佳人,怎么?莫非你是怕我吃了她?」煌亦挑着眉,风流成性的性情在见着沐瑜绝美的娇容时表露无遗。
德煜冷睨了煌亦一眼,冷声道:「走吧!还有正事要办!」
「别急,不差那一会儿,我还是先认识认识这位姑娘吧!」煌亦灵敏的鼻子隐约嗅闻出空气中两人不正常的关系,这怎能叫一向爱热闹的他不插上一脚呢?
「在下煌亦,是那古板又迂腐的瑞王爷亲生儿子之一,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煌亦咧开嘴直朝沐瑜笑着,对如此绝美佳人他向来没有免疫力,也难怪他那迂腐至极的阿玛气得将他给赶出来,说是要他反省自己荒唐的行为。
这也好,他可以过得更加无拘无束,反正他要的生活不过是如此罢了。
沐瑜还呆愣住没回过神,犹豫着不知该不该道出自己的名字,这人真是大胆轻佻的令人不敢领教。
「别忘了你是被赶出来反省的。」德煜冷冷地开口提醒他,十分不喜欢煌亦看着她的那种神情,将她的纤弱、柔美都看进眼底,一向冷冽的心竟头一次有了怒意。
「啧啧!此言差矣,我可是由瑞王府大大方方的出来游山玩水、探访民间奇女子的,何来反省之说?」煌亦摇着扇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对德煜的言辞感到好笑。
这可是他认识德煜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他为了个女人跟他斗上嘴,有意思,真有意思!
「你要是不收敛些,就滚回你的瑞王府去!」德煜一向平静无波的心,首次掀起波涛,低沉的声音瞬间变得寒冻。
「啧啧!你今日是怎么回事?一向冷静过了头的人,怎么动起怒来了?喔……难不成,她就是被你丢在宫中十年的『元配』夫人吗?」煌亦不要命的挑衅着,难得有机会见到这块冰石头溶化了一角,这还不好好把握住机会吗?
沐瑜闻言,刷白了脸,难堪瞬间涌上她的眼,望着一脸冷漠的德煜,她害怕地发现,他深邃的黑眸藏着一股狂冽的怒意,让她不自觉地急退了几步,身子站不稳地就要往地上跌去。
「小心!」煌亦眼尖手快的想要伸手拯救这柔弱佳人,以达到一亲芳泽的目的,可……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疾速闪过煌亦来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欲跌倒的娇躯,带到自己身后,避开煌亦想亲近她的碰触。
「你说的正是,她的确是我明媒正娶的『元配』夫人,你的手最好离她远一点。」德煜收紧了置于她腰间的力道,一字一字铿锵有力地由口中道出。
而被他束缚在他身旁的沐瑜则讶异地瞪大双眼,抬起头望着他抿紧唇的侧脸。
他在说什么!?她真的猜不出他的用意,是想伤害她?还是再一次让她难堪?
满心的疑虑让她不自觉地发抖,她好怕下一刻他又会将她狠狠地推入深不见底的深渊,看着她啜泣,看着她悲伤,一定是这样的,沐瑜无助的黑瞳望向煌亦,向他递出无声的求援。
「是吗?」煌亦佯装讶异地摇着扇子,眼神却笑睨着在他怀中显得纤弱的沐瑜,「殊不知是今日天寒,还是人家怕你?瞧瞧,你这位美丽的『元配』夫人,正发着抖呢?」
煌亦笑咧了嘴,火上加油是他煌亦的拿手把戏,德煜那冷冰冰的样子,他可是看腻了!这会儿,难得可以一睹德煜动气的模样,他怎会白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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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挺有闲情逸致的!」不知死活的人向来是他所乐于驱逐的。
「不,我可是奉旨出宫探访那病危的四阿哥。」煌亦笑得十分愉悦的俊脸,看来颇令人厌恶。
「你真令人讨厌!」德煜迅速挥出长鞭,猛烈的力道直往煌亦颊边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啧!动怒了?我还想留着这张脸皮去引诱天下众美女呢!」煌亦微微挑眉,伸手拭去脸顿上的血滴。
看来有人被惹怒了,满身的狂焰足以烧死人,他可不想为了这么微不足道的小玩笑,就死于非命。
「那就离她远一点,她是你碰不得的人。」德煜圈住沐瑜的手一推,将身旁娇弱的沐瑜推入青青的怀中,冷峻地吩咐道:「将妳们家格格带回房里去!」
「你……」正当青青想要开口抗议时,沐瑜连忙率先出声,截断她末完的话语。
「沐瑜向两位爷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