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天总是在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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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天总是在塌-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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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的感觉,以为味道实在太过鲜美。
    “长琴,遇到你真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事。”咬着肉,顾渠给太子长琴竖起大拇指。

  ☆、第4章 前往南山

“传说南山有一种鸟曰【尚鸟付鸟】(chang三声, fu一声),六目六足三翼,其状如鸡而三首,食之使人无卧……”夜晚,原始丛林的黑暗天空竟看不到月亮和星星,顾渠背对着悭臾和太子长琴,听着太子长琴讲着这个世界各种奇葩的动物,风吹动着他的短发发梢、衣角,裤子被吹得贴紧前腿,隐约刻出大小腿的腿形。他摊开双手,闭上双眼,难得安静聆听着太子长琴如乐的优雅嗓音,不知不觉中气氛一片祥和。
    悭臾安静地在一旁凝神修炼,吸收天地的灵气,感悟着自然的气息。
    良久之后,太子长琴停了下来,发现顾渠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悭臾今日的修行也完毕,睁开金色的双眼,四肢并用几下爬到太子长琴旁边,看着顾渠的背影,不知为何语气竟然有些自豪:“还是你厉害,有办法让那小子安静下来。”
    顾渠的注意力其实全部都放在太子长琴说的那种动物身上了,至于后来是啥完全左耳进右耳出,神游了一会儿发现耳边声音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迷茫地睁开眼之后,这才发现手平举地有点酸,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说:“啧,六足三翼,翅膀用来炸爪子用来卤那味道……相当*。”光说不够还咂了咂嘴。
    悭臾:“……”他发现每当对顾渠这厮下一个定论的时候,顾渠都能再一次刷新纪录。
    太子长琴失笑,无可奈何却又眼含纵容地摇了下头,轻叹一口气,而今他算是明白了,顾渠只听得进他想听的话,其他的任你念经都没用。
    而且这人关注点永远和别人不同,他确定那些人族的人在听到这话时的反应必然是‘食之无卧’,他倒好,光顾着口腹之欲了。
    这倒也不错,容易满足,比之常人倒少了些贪婪之念。
    篝火的亮光可以驱赶野兽,至于蚊子那种生物,也不知是悭臾和太子长琴气息太强还是怎样,在这样的丛林中竟然没有出现。背靠着树盘腿坐着,顾渠眼中倒映着橘黄色的明亮火焰,打了个哈欠问道:“长琴,这里的天空都没有星星的吗?那伏羲平时怎么夜观天象?”
    总觉得相信古人能夜观天象看天下大势的自己被欺骗了,心塞。
    太子长琴闻言抬头看去,耳旁两缕长长的头发落得更低,几乎要触到腰间挂着的玉佩,只见他皱了皱眉,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般,完美的侧脸如照着什么规范雕出来,线条漂亮地无可挑剔。他低声说出几个字,又摇了摇头,慢慢低下头重新看向顾渠,手中陡然出现本体凤琴,唇边弯起一抹温润如玉的弧度,手下五指轻抚,琴弦在这样的夜晚发出一阵低吟声,他谦谦如君子地柔和问道:“天之异象一时无解,我亦未曾见过。忧思常存于身体无益,我为你弹奏一曲吧。”
    曲子安静平和,就像是他的心境一样,不染尘埃,清净澄澈,仿佛能看到一幅山间流水图在眼前铺展开,悭臾听着也不自觉地沉浸在这样的场景当中。
    手指弹奏拨弦间,太子长琴本意就是让顾渠不要总是为这样的事情烦扰,该来的总是会来,终日惴惴不安也无任何好处。
    唇角的笑意始终不曾褪去,就在他倾注心神抚琴的时候,肩膀上却忽然落下重量,顾渠不知何时已睡熟,头从树干上滑到他肩膀上,闭上双眼,睫毛合着,被篝火映照地脸上一半阴影一半明亮。
    手下动作被惊地一顿,悭臾被从那境界中拉回神的第一时间久看到了顾渠那王八蛋的反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为这小子弹琴简直是暴殄天物!他倒好,没心没肺睡了,白白浪费你心思。”
    看着他因为头侧着不舒服而在自己肩上随便蹭的样子,太子长琴空出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揽上了他的肩,将他往自己这边收了收,笑着看向悭臾:“奏此曲本就为了宁神,既是效果到了,也无甚区别。倒是今夜委屈你一回,要听我这单手弹奏了。”
    琴是他的本体,其实就算是他不动手,动动心神都可以自响,只是他惯于倾注感情去奏乐,用双手抚琴更能传达情感罢了。
    听完他的话,悭臾沉默了一会儿,尾巴从左边甩到了右边,金色眼瞳一并转移开,看向别处,这才低声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朋友一场,你日日奏乐于我,我已无甚可报,如此客气却是不该。”
    太子长琴眼中笑意更深,单手为他奏出一曲初春曲,至于他从这万物复苏中领悟到什么,就是悭臾自己的事儿了。
    顾渠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不是自然醒,而是周边骤然响起的一些嘈杂声音让他没法安然入睡,模糊中睁开眼睛,实现范围内就出现了……一群衣衫奇怪的人。看不出布料的衣服只如古代衣衫一样单层,前襟左右重叠,遮至脖颈处。那些人露出或愤怒或疑惑的眼神,聚在一起对他们指指点点。
    顾渠觉得世界好像歪了点,这才发现自己靠在了太子长琴身上,而他这动作似乎保持了很久的样子,察觉到他的动作,太子长琴轻声问道:“醒了?”
    顾渠揉了揉脖子,奇异的是脖子好像并不感到酸疼,估计自己是把上身重量全压太子长琴身上了,不过显然眼下不是说这事的时候,他扬了扬下巴示意眼前这群人怎么回事。
    悭臾疑惑地偏了下头,猜测道:“一大早就围在这里了,大概是我们不经他们同意吃了这的东西?”
    顾渠这才发现面前好像有什么无形障碍围在他们之间,转头指着那玩意看着太子长琴:“你的杰作?”
    悭臾抢过话头:“我弄的!长琴原本打算跟他们谈谈的。”顾渠果断给他点了个赞,看着外面人,脸上一派嚣张,伸手掏了掏耳朵,对着他们挑出一个嚣张至极的微笑:“你们说啥?听不懂。”
    而后对悭臾打了个收工的手势,拽住太子长琴的宽大衣袖往远处跑去:“快跑啊愣着干啥!”
    太子长琴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他拉着不由得跟着往外跑远,悭臾四条腿的更不用说了。
    那些人大概没想到他们跑得这么明目张胆,纷纷愣了半天这才拿着叉子之类的追上来,可已落后了一大截,只能在后面风风火火地追!场面霎时间就变成了两人一水虺在前头奔跑,后面一大群人狂追的喜感景象。
    太子长琴在跑到一半的时候想起来更简单的方法,直接招来一朵云,两人一水虺很快就浮上了半空。
    顾渠这家伙站在云上,大口喘气的同时不由得大笑出声,双手搭在太子长琴肩上笑的幸灾乐祸:“哈哈哈!你看到他们那傻逼表情了吗?太逗了!”
    倒是悭臾有点儿不乐意:“他们虽人多势众,可真正对上我们也未必会输。”
    顾渠摆摆手,将气喘匀了才摆出一副普及知识的教育面孔:“难道你不觉得那种拿了别人东西在他们面前直接跑,他们只能看着却打不到你的感觉更爽吗?”
    悭臾沉默了一下,摆了摆细长的黑色尾巴,慢慢地问出一句:“这就是你一直说的找打?”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回想起那些人的表情,悭臾还真是有种莫名酸爽感。
    顾渠笑着点点头。
    这种小小的恶作剧却没伤到人,快乐的气氛使得太子长琴的笑容都比平时更大,他只认命道:“罢了,你高兴就好。”语气中满是纵容,反正也不是什么穷凶恶极的事,那片地本就不是那些人的。
    坐在云端上,顾渠从口袋里拿出之前用叶子卷着的炸白柳条,吃着像是牛肉干的味道,悭臾也将收着的几个长得像梨吃着像青瓜的水果拿出来,也不知是哪里变的,顾渠是因为休闲裤口袋深,悭臾大概是……妖怪的力量!
    嚼着‘牛肉干’,偶尔啃两口汁水饱满的梨,他惬意地眯着眼睛。这梨竟然没有果核,也不知要如何播种,当然了顾渠只负责吃不负责种,反正这个奇葩的世界这种小事儿根本不算啥。
    “长琴,我们接下来去哪儿?”拍了拍手,他向后撑着云面,仰头看着离自己仿佛近在咫尺却距离遥远的天空,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忘了。
    “南山山系。”太子长琴只说了几个字,但那声音的和气总会让人觉得他是在认真聆听并回答你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只有悭臾反应过来了,惊讶地差点儿把眼珠子瞪出来:“长琴你当真打算去给他找【尚鸟付鸟】去做那劳什子烤翅卤爪?”也亏得他将这两样没吃过的东西记得这样清楚。
    一听到吃的,顾渠耳朵都要竖起来了,双眼发亮地转头看着太子长琴:“长琴你简直太棒了!你绝壁是我真爱啊!”
    虽然不知道真爱是什么意思,不过看着顾渠的表情,估计也是夸他的,太子长琴只微微一笑,不作回答,也算是对悭臾问题的默认。
    悭臾转过脖子,瞪着顾渠愤愤道:“吃货!”还我那个每日弹琴探讨人生的好友!
    顾渠斜斜地看向他:“在说我之前,请先放下你爪子里的牛肉干谢谢。”
    悭臾转过身,当做没听见。

  ☆、第5章 好吃的扎堆长

“南山系之首曰鹊山。其首曰招摇之山,临于西海之上,多桂、多金玉。值得一提的是,上有一草名祝余,其状如韭而青华,食之不饥。有木为迷榖,佩之不迷,南山多迷雾,对你该是有益的。”站在鹊山下,太子长琴长身玉立,遥遥指去,不远处是那被迷雾缭绕的青色山峰峰顶已不可寻踪。
    顾渠双手交叉背在脑后,唔了一声,清澈的一双眼顺着太子长琴的手往那边看去,可那回答分明是一种敷衍。悭臾在他脚边给了他一爪子,疼地他跳了一下,眼中的清明瞬间转化成恼怒的情绪,低头幽幽道:“你想我们今天中午把菜单换成卤水虺爪吗?”
    悭臾毫不示弱地对视回去:“长琴跟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顾渠挑了下眉,将刚才太子长琴的话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复低下头重音问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太子长琴看着他们一如既往地不对盘,觉得头好像有点儿疼。
    顾渠刚才不过是在思索这话,《山海经》里面内容众多,可这开篇第一页的内容他还是记得的,若是将那南山系三个字换成南山经,这妥妥是一样的啊!看来这穿的……确实是《山海经》,所以说他是睡着睡着被书给吃掉了吗?
    余光瞅见太子长琴轻皱着眉有些苦恼的样子,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视不在视线水平范围内的悭臾,一手搭上太子长琴的肩,伸出余下一手食指指尖虚挑着太子长琴有着漂亮线条的白皙如玉的下巴:“美人,给爷笑一个。”
    悭臾被他刺激地额头成功蹦出一个鲜红的井字欢脱跳舞。
    太子长琴握住他的手移开,近来已经习惯了顾渠动不动就冒出的惊人之举,只淡淡笑道:“行了,别闹。”
    顾渠被握住的手很快便被松开了,他虚握了一下掌心,指尖仍旧残留着太子长琴下颌皮肤上的触感,手背的温热也一样,他想他知道了传说中滑地跟牛奶似得皮肤是什么感觉了,拇指和食指互相搓了搓,顾渠发现自己竟然对这感觉有点爱不释手。
    手痒有点儿控制不住啊怎么办?他斜眼看了看太子长琴的侧脸,脑海中不由得开始计划着下一次占便宜的理由。
    迷雾环绕的山路其实并不容易看清,脚下踩着的路很快将他鞋面蒙上一层黄色,拖太子长琴除尘术的福,只要甩一甩就又干净了。偶尔看不清路的时候会被树长出地表的根系给绊到,好几次都差点踩到悭臾的尾巴,导致悭臾总是怀疑他是在报复。
    终于在又一次差点往前扑街的时候,一只宽广衣袖下的玉手及时揽着他的腰,止住了他的趋势,太子长琴收了收手臂让他在跟前站稳,温和的眉眼中写着担忧,他伸出手道:“此山人迹罕至,路大多不便行走,不介意的话,牵着我吧。”
    顾渠清澈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透露的气息要多纯洁有多纯洁,毫不犹豫地握上那双修长干净的手,在心中暗爽的同时嘴上说着:“长琴你真是想太多了,我完全不介意啊。我们那边民风开放,肢体接触那都不是事儿。”
    枉费他找这么粗的绊脚树根找了这么久,太子长琴也真是够能忍的,牵个手犹豫了这么久,这次再不出手他可就真扑街啊!
    跟在他们后头走着的悭臾金色的眼瞳不由闪过一丝疑惑,眼睛眯了眯,看着顾渠那小子自从牵着太子长琴的手之后那步伐稳的,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可惜悭臾还是太单纯,若是他知道有一个词叫做吃豆腐,他大概就不会这么天真了。
    可以说,走在对太子长琴的攻略道路上,顾渠的顺风顺水和悭臾的不阻拦有着大半的关系。可见——攻略对象的朋友的简单程度大多时候决定了你的进度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眼前只几十米可见范围的顾渠一眼注意到远处似乎漂浮着一盏好大的……灯笼?!他伸手指着那个方向,脸上写满无语:“是我眼睛有毛病还是那玩意长得太猎奇?”
    太子长琴倒是在书中就已见过这东西的样子,只眉梢微挑了一下,缓声解释道:“那便是迷榖,其木黑理,其华四照,佩之不迷。”声音在这山谷内小范围回响,如同敲击编钟一般,撞击在耳膜上只不由细细追寻那其中的韵味。
    顾渠伸舌舔了舔下唇,依仗着有长琴在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走上前几步,只看到那树树干漆黑如同黑玉,而那上面的一片片树叶就像是金叶子,周遭金光闪闪,导致整棵树的树冠就像是一盏巨大的金光灯笼。
    “我想我知道了所谓的佩之不迷的意思了,要是全身上下挂满这个不仅自己可以变成光源,在这个深山老林里简直就是移动靶子任打任调戏啊。”伸手搓了搓下巴,顾渠幽幽地看着那树墨色树干,清澈的眼眸上方映照着树叶金色的亮光,只是站在这玩意跟前也觉得自己瞬间亮起来了。
    说完之后等着那一仙一兽的赞同,等了一会儿却听见悭臾说了句:“顾渠低头,看看这玩意能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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