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声小修女(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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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声小修女(寄秋)-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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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想接手呀!可是女主角不赏脸,他能厚着脸皮巴上前去吗?不叫人乱枪打死才怪,人家是陈局长最疼爱的宝贝外甥女哪!

    “笑面罗剎,你干脆在我身上标上价码如何?我任你拍卖。”夏维森阴沉沉的声音让人发寒。

    一听到昔日的封号,黄人璋心头一悸,“嘿!有话好说,千万别动手。”

    “看到你那张只会笑的脸,我的心里就觉得不舒服,让我揍个两拳怎样?”或许他会考虑牺牲三小时护花。

    或许。

    “这个笑话很冷,谁能挨上你一记重拳。”拳王泰森都不一定接得下。

    抽到无烟丝才肯熄火的夏维森弹掉手中的烟蒂。“谁接的委托谁去摆平,别推到我头上。”

    “你……”黄人璋转身向某人诉苦,“老大,你家老二欺负我。”

    闲间看热闹的葛忧城早挑了个好位子坐下泡茶,翻开的报纸看了一大半,凉凉地回一句,“老三,请称呼我葛总裁。”

    “总裁大人,你好悠哉喔!”黄人璋咬牙切齿地含着满口哀怨。

    就知道他们会公报私仇,报复他当初不肯接受总裁的位子,以长幼有序的籍口屈居副总经理好减少些责任问题。两个大老奸!

    “你有意见?”葛忧城眼中冷芒轻瞟,其中的威恫不容忽视。

    “岂敢、岂敢,只是有一点点的不平衡,你不认为老二……夏总经理最近的性生活失调吗?”尽做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怪事。

    “他想吃素不关你的事吧!哪天他剃了个大光头你再布施一碗饭,难得有兄弟愿意替我们念往生咒。”他持中立,有人多事就该受罚。

    黄人璋急说:“呸呸呸……我祝你早登西方极乐,兄弟我是长命百岁相,逢年过节会到你坟前上住香。”想死别拖伴。

    “真无情,夏总经理的拳头痒不痒?”眼一瞟,怂恿的意味不难听出。

    “痒得很。”指关节扳得咔咔作响,手腕的动作显示夏维森绝不会手下留情。

    哀叹不断的黄人璋搔搔耳朵,“订金都收了,能失信吗?”

    “谁理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后果自负。”他才不在乎少一位客户。

    “一百万耶!郑家最近抢了对手上亿生意,人家扬言要拿郑小姐的贞操来补偿损失。”黄人璋为难的道。

    订金是一百万,他私下和郑家协议刑风企业会派人保护郑乃菁的安危,直到陈局长掌握确实证据,确定对方不会再有行动为止,事后再收一千万保护款项。

    而郑乃菁明白的指定要夏维森亲自出马,不然她拒绝合作。

    都怪他一时贪财又贪色,豪气的拍胸脯保证没问题,大话一出收不回来,忘了老二有时也很固执,因此他才省略一个月的约定先提出一夜伴护的要求,心想等老二见到郑美女就会改变原则,甘心当个人财两得的护花使者。

    现在问题来了,胸脯拍到穿个洞也没人会同情,咬了舌头还得头疼应付自家兄弟,他是刮了毛的狐狸见不得人,败在自己的狡猾上。

    葛忧城思忖地看着夏维森,“忍耐一夜不成吗?你没那么容易失身。”

    “你以为她会放过我吗?上回我可领教过。”不过救了她一回就想以身相许,他宁可不当英雄。

    “你见过她了?”惊讶的黄人璋向前趋近几步。

    “咱们夏老二为了捡掉在地上的五十元硬币,顺手把踩到币面的几名小后辈给揍了一顿,遭到小男生调戏的郑美女就自动对号入座,以为他来英雄救美。”

    “原来……”黄人璋好笑的扬起唇角,了解的点点头,“钱是老二的命。”

    另一种会被揍的说法是小气。

    夏维森可以为兄弟出生入死,不顾一切的两肋插刀,但是一谈到钱就伤感情,谁敢开口向他借钱就拿祖宗牌位来抵押。

    他不是那种爱钱爱到没格调的守财奴,每一块钱都是他用双拳打下的血汗结晶,因此他特别珍惜,绝不与人分享辛苦得来的成就。

    大概是小时候穷怕而养成的忧患意识,身边没攒点钱就不安心,生怕人家来挖他的养老金。

    “你尽管笑到脸抽筋,今晚的任务有得你哭。”看他怎么向雇主交代。壤心的夏维森漠不关心的一讽。

    “啊!你不会真的不管吧?!”不用等到晚上,他的脸已经开始垮下了。

    “我很忙。”

    一句话判了他死刑,黄人璋快口吐白沬了,没料到兄弟一场他居然这么狠,欲置他于万劫不复之地。

    刚要开口抱怨时,一旁不作声的影子老四石骏和突然站起身,推开十楼高的窗户往下望,眉头堆得如小山高,似受了莫大折磨。

    “怎么了?”

    “你赶走的修女又来募捐了。”冰一样的冷面居然解冻了十分。

    夏维森不屑的一啐,“这群假藉宗教敛财的乞丐,叫警卫全赶到大马路去要钱。”

    有手有脚不事生产,专门找有钱人下手的金光党,一句上帝就能赐米赐衣吗?

    神若有灵何必出来募捐,手一点有鱼有肉,金山银山搬不空。

    根本是骗钱骗怜悯的神棍,神是无所不能干么要人施舍,还摆出一副圣洁的模样,好象人人都该挖光积蓄来奉献,神就会赐福给慷慨富人。

    他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已赚的,神既然那么厉害就请自个显神通,养活这群除了会赞美主就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有本事就不吃不喝来布道,看他们能撑多久。

    “她们并未犯法,只是……”石骏和好笑地摇摇头,十分佩服这几个修女的毅力。

    “骏和,我似乎听到歌声。”葛忧城好奇的走到他身边往下一眺。

    一看之下,他发出开怀的笑声,难怪歌声会传到十楼以上,十二个不良的扩音器使原本美妙的诗歌失真,听起来像是车子坏掉的嘈杂噪音,夹杂着不时冒出拉长的尖刺高音。

    有趣的修女,看来不募到刑风企业的捐款是不肯死心,咦?那个修女……一抹兴味浓厚的笑意占据他的嘴角,看来有人会抓狂了。

    “夏总经理,你要不要来看看那个非常独特的修女,肯定你有拆房子的冲动。”

    太好玩了,平淡的日子终于可以添些色彩。

    冷哼不理的夏维森射出桌上钢笔。“我又不娶修女当老婆。”

    “那可不一定,这位修女很爱唱歌。”而且是他的“旧识”。

    老二认识她,但她不认识老二。

    “爱唱歌?”夏维森脑海中浮现一张清丽的高中女生脸孔。“你叫她去死。”

    “她”不可能当修女,爱唱歌的女人比比皆是,以“她”的惰性只会赖给家人养,随性的过日子。

    “真的?”

    “葛老大,你要是太闲了不妨去陪陪郑家千金,看她当不当你的小老婆。”他没兴趣地自鼻孔喷气。

    葛忧城大笑地抚抚指上的婚戒。“景兰会先宰了她。”

    一提起他那脾气刚烈的小妻子,满脸浮现的柔意可看出他是幸福的居家男子。

    “我们会帮你保密,不让你家的朝天椒发现。”够义气吧!

    “敬谢不敏,我等着听你咆哮。”

    “嗯?”夏维森不解的玻鹁暮陧�

    葛忧城扬扬手指挥退多余的兄弟,命令石骏和将修女带上来,惹得夏维森皱起眉头,一副要寻仇似的恶狠狠一瞪——

    意思是你在搞什么鬼,不死个修女难向上帝预订升天的列车票吗?

    但葛忧城只是深奥的瞄他一眼,微笑着。

 第三章

    “妳……妳在搞什么鬼,谁允许妳去当修女,妳疯了吗?”

    我疯了吗?

    关于这一点,自问过不下百次的左芊芊犹自思考着,她承认骨子里流有疯狂的细菌,正一点一滴侵袭她正常的理智,认为当个修女也没有什么不好。

    好吃好睡不用早晚祈祷,没人天天催着找工作,爱几点起床就几点起来,赖床赖到长褥疮都无所谓。

    如果不限制她只唱诗歌,人生就太圆满了,就这样悠悠哉哉过一辈子,徜徉在歌声的故乡里,不用老是烦恼善良的街坊邻居关心的一问——

    又失业了呀?

    唉!她也不想工作老是换来换去,有个雄心壮志的嫂子在一旁监督,能满足她爱唱歌的工作环境实在不多,只好一再地当游牧民族,居无定所地在老家、大哥的公寓和她自己的小套房游移。

    结论是,她也很无奈的呀!但是等一下,她认识他吗?

    如雷的吼声像海啸般袭来,当不当修女是她自己的事吧!他干么比她大嫂还激动,用狂傲的霸道语气怒斥着,她十分肯定她过去的生命里没有他。

    “先生,你头顶在冒烟,要不要倒杯水灭火?”除了家人,没人有权利责问她。

    泥塑的人偶都有三分土气,何况她是活生生的人呢,表情和善的左芊芊笑得像个圣母,可是她的举动足以让她死一千次。

    半瓶的矿泉水直接倒在夏大总经理头上。

    “喔!我的天呀!她死定了。”惨不忍睹,黄人璋掩面从指缝偷觎。

    出人意料之外,一脸水的坏脾气男子居然没发飙,只是抹抹脸,大步地拉过向上帝借胆的修女,静默不语的瞧着午夜梦回中熟悉的脸孔,不敢置信她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可是令人气结的,是她竟身着一身丑陋的修女服。

    “先生,目不转睛注视一位神的女儿是件无礼的事,我原谅你的造次。”可惜她没穿高跟鞋,不然就有了人肉脚垫。

    “该死的,妳几时入教我怎么不清楚?妳根本不是教徒!”夏维森低咒的抓牢左芊芊纤细的肩头。

    粗鲁的家伙。“先生,你要练铁爪功吗?我相信我很脆弱。”

    “要命。”松开手,他有些无措地爬爬前额的发,克制住自己不去察看她肩头有无他失控留下的痕迹。

    “先生,你有咒骂人的习惯,需要上教堂忏悔。”最好来道急雷正中他脑壳。

    “夏维森。”一声声的“先生”真刺耳,她冷静得像个……修女。

    该死、该死,到底是哪里出错?她应该舒舒服服赖着兄嫂养,怎么成为一个满口上帝的修女,太荒唐了。

    “你就是玛丽安姊妹口中的抠门大师,无礼、放肆的冷血水蛭?”她侧过头一睨此刻正怒瞪小气毛牛的朱黛妮。

    低低的笑声在夏维森的冷视之下硬生生吞日去,众人憋得变形的五官顿时挤成一团。

    “脱下来。”

    脱……“夏总经理,你对修女有特殊性癖好吗?要不要我借你一套修女袍自娱?”

    黄人璋闷声地躲在葛忧城身后偷笑,这位修女非常有意思,用词遣句字字精练,感觉上就像上了法庭,面对正义感十足的女律师。

    可是她是一位修女,言谈中相当不驯,一点也不符合神职人员的形象。

    不过,耐人寻味的是老二对她过度在意的表现,两人之间必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小插曲,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结局。

    老大肯定知情,瞧他气定神闲不插一语,任由老二“欺负”修女还回带微笑,根本是黄鼠狼嘴睑,安静地捡现成的热闹看。

    夏维森气恼地握紧双拳在左芊芊面前挥动,“妳不适合穿修女服。”

    “修道院经费不足,如果夏先生愿意捐一笔善款,我会建议院长请名设计师设计院服。”她一样不喜欢宽大的袍子,虽然很通风。

    “要多少?”只要能让她脱掉那一身修女服,再多的钱他都愿意付。

    “一……”她比出一根手指。

    “一百块,简单。”他当场抽出一张百元大钞,让其它人看了差点掉出眼珠子。

    以一个吝啬出名的人而言,他的举动叫在场的兄弟错愕不已,阖不拢的下巴几乎垂在胸前,无法置信他的“大方”,居然割舍得下可说和他的肉等重的一百块钱。

    可是看在左芊芊和朱黛妮眼中,却是一种打发乞丐的羞辱行为,一个大企业的上位者竟然好意思拿张比卫生纸还薄的钞票丢人现眼,两人心里的愤怒不可言喻。

    “玛丽亚姊妹,妳看他是不是很可恶,一百块也拿得出手。”明显的鄙夷浮现在朱黛妮脸上。

    “妳叫她什么?”不耐烦的夏维森对闲杂人等没什么耐心。

    “玛丽亚姊妹,怎样,你又想叫人把我们轰出去吗?”朱黛妮手叉起腰,一副太妹的模样。

    “她不叫玛丽亚,她是……”他眼神复杂地闪过一丝恼意。

    若有所思的左芊芊颦眉一问:“我们有亲戚关系吗?”

    “没有。”他希望有……关系。

    “朋友?”

    “不是。”

    “邻居?”

    “差得远。”隔了半个城市。

    差得远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她住在哪里?“你是偷窥狂?!”

    “我……”他很想大吼,可是心虚。“我不是偷窥狂。”

    大约在七、八年前,他在一场争地盘的械斗中挨了几刀,血流不止的躺在公园的树丛里休息,准备等体力回复后再回刑风帮复命。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他八成是失血过多昏睡了过去,一阵清亮的歌声唤醒他的神智,晨起的鸟儿似在应和地啼叫不已。

    背着光,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沐浴在晨光中,悦耳的歌声和脸上浅浅的笑靥,他彷佛看见天使在曙光中拍动着翅膀朝他微笑,将生命中的美好注入他贫瘠的黑暗世界。

    那一刻,他心动了。

    她并未看见他,那时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写生,午餐是一块三明治和盒装蜜豆奶,从早上一直到下午五点才离开,也带走他的阳光。

    记得她画的是公园一景,不过他必须公正地说她没有绘画的天份,一棵绿色的榕树被画成紫蓝色的柏杉,而大半天睡在树荫底下一动也不动的老黄狗,在她的画纸上是一只肥壮的硕猫。

    看着她离去,他心中突地升起一种异样的感受,直让他想追上前,但是未处理的伤口疼得他寸步难移,只好放弃去追问她姓名,又不知过了多久后,才能勉强起身,蹒跚地走到电话亭请人来接他。

    凭着一点点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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