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勇气,软嫩小手爬上他的皮带。「你不介意接下来由我接手吧?」
她的提议不啻是个甜蜜的诱惑,深邃的眼凝着她微颤的小手,和逞强扬高直视自己的眼,他不由自主的深吸口气。
该死的!他什么都还没开始做就兴奋得发抖……这女人真有撩拨他的本事!
「我很乐意提供让你表现的机会。」他沙哑的允诺。
一阵酥麻由背后窜起,她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拉开他的皮带,在解开他牛仔裤裤头时难以避免的触碰到他的腰腹,紧接而来的是「路面凹凸不平」的裤头拉链;这是一项艰巨的工作,不仅让她心儿怦怦跳,不断的吞咽口水,更引来他一串抽气——
「我弄疼你了吗?」好像有一阵子没剪指甲了,该不会指甲过长戳到他了?
「不,你只是折磨我而已。」大掌覆上她的小手,加速她褪去牛仔裤的动作,一待长裤脱离他的腿,他刻不容缓的将她推倒在床。
察觉他难耐的悸动,她得意的升起一股身为女人的骄傲;他想要她的欲望是这般明显,她怎能不感到骄傲?
「我为你服务耶,哪有折磨你?」她佯装不懂他的指控,一个翻身,滚离他所能触碰的距离。
「还躲?!」懊恼的低吼了声,他像头野兽般跳上床,精准的扑上她。
「啊~~」她放声尖叫,夹杂着银铃般的娇笑。
虽然是舒适的双人床,可一张床就这么点大,除非她刻意逃躲,被他逮到绝对是意料中事,加上她根本无心逃躲,只是做做样子逗弄他而已,因此没两下便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我严重怀疑你根本是故意的。」探舌勾刮她那对早教他心痒难耐的耳朵,不安分的手由她腰际的衣服下摆窜入。
「唔……」她瑟缩了下,因他的攻击而浑身发软。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一阵酥麻由耳际蔓延全身罩。
低沉的轻笑在她耳边漾开,他很满意自己对她造成的影响。
她困窘的瞪他一眼。「笑什么?」
「你真敏感。」
再难忍受衣物阻隔在两人之间,他三两下火速褪去她的衣服,眸光更为深黯。
「你都穿这么性感的内衣?」他沙哑的声音更显性感。「成套的吗?」
「你何不自己看个清楚?」她几乎融化在他火热的眸光下,嘴上仍挑衅的对他下了又猛又呛的战帖。
他朗声大笑,爱极了她这副又呛又辣却极为诱人的模样。
他现在才知道她是颗小辣椒!嗜吃辣的人都知道,辣椒越小颗越辣,而她绝对是体积最小的那一枚,教人呛辣流泪却难以控制的上瘾。
「那是一定要的,宝贝。」既然她主动邀请了,他断无不欣然接受的道理,大手老实不客气的脱掉她下半身的七分裤,感觉呼吸一窒——
小丁!与胸罩同一花色,却是撩人的细小剪裁,他感到鼻腔一热,赶忙抽了张卫生纸捂住鼻子。
「刘小姐,我现在严重质疑你早有预谋!」这女人早想拐他上床了吧?不然干么穿这么性感的内在美?该死!害他差点流鼻血!他用力捏着鼻端,不想在她面前出糗。
她一脸无辜的逸出轻笑。「怎么可能?你忘了我才由医院回来?」
惊愕的瞠大双眸,他仿佛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快得像打战鼓似的。
「你是说……你所有的内衣裤都长这个样子?!」
老天爷会不会太厚爱他了点?光想到那些性感撩人的内衣……捂住鼻端的卫生纸逐渐染上红色——
「噗~~」没想到自己小小的嗜好,竟会掀起这么惊悚的效果,她忍不住放声大笑。「不好看吗?」
「该死的好看极了!」不好看他会「落红」吗?他已经很有定力了。
「你根本是表里不一的坏女人!」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这甚至能称之为恭维呢!刘懿梅不但一点都不生气,而且还心花朵朵开,笑得极为灿烂。
「所以说男人不坏,女人也不爱喽?」他挑眉,明知故问。
「理论上是这样。」因为大家都这么说啊,她唯有附和一途。
「那你觉得我坏不坏?」他挑眉问。
「呣……一点点喽!」大大的眼滴溜溜的转了转,好半晌才丢出这个别扭的回应。
「有点坏又不会太坏?」他的眉心耸成一座山,似乎不怎么满意这个答案。
「嗯哼,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她很高兴他自己提供解释,老实说,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坏」。
嘴巴贱了点,为人处事率性了点,可看在有些人眼里那些就成了「坏」;她是不觉得啦,毕竟要做到人人满意太困难。
这怎么行?就她字面上的意思,不就是男人越坏,女人越爱?她却说他有点坏又不会太坏,那不就表示她有点爱又不会很爱?!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他怎能再这么温和善良下去?
「看来我不坏一点是不行了。」这几个字是由他的齿缝里逼出来的。
要是不坏一点的话,万一出现一个比他更坏的男人,她不就移情别恋了?
不!他可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咦?」天真如她,哪知道他复杂的心思?她呆愣的发出问号,却再也没有发问的机会,因为那懊恼的男人早已恶虎扑羊的压了上来,她的脑袋立即变成浆糊一团,全然丧失思考能力。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坏到底、无可救药的「坏痞」,刁秉威使出浑身解数,包括各种教人难以置信的姿态、体位冲锋陷阵,逗引得她「唉叫」连连。
窗外阳光炽热依旧,屋里的激情与它互呛似的散发强烈的光与热,两情缱绻时,管它白天或黑夜,只管纵情燃烧……
第六章
身边的男人睡得极沉,刘懿梅轻巧的下了床,在双足触碰到地面站稳之际,她不禁没气质的低咒了声。
就算他再怎么欲火焚身,有必要这么激情吗?搞得她骨头都快散了,光这么站着,双腿还止不住发抖呢!
到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她让自己放松的浸泡在热水里,直到水温开始转凉,她才慵懒的以大浴巾裹住身体,舒适的走往客厅。
现在该做点什么好?窗外天色渐暗,肚子似乎有点饿了,但她却提不起做菜的兴致。
被「劳动」了一下午,她认为自己有休息一番的必要。
才打算坐下思索接下来的活动,眼尾不经意扫向书桌,看到挂在台灯上的「神奇阿拉丁」,她不禁扯出一抹浅笑,上前将它由台灯上拿了下来。
没有华丽的装扮、服饰,有的只是一张矬矬却真诚可爱的脸蛋,意外的得到她的青睐。
她就是喜欢这个娃娃,每次总忍不住伸手触摸它,只消看它一眼,即便是没什么起伏的心情,也能变得飞扬。
「你好像很喜欢这个小东西?」刁秉威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
她吓一跳,旋身对上他的眼。「对啊,我满喜欢这个娃娃的,你不觉得它很可爱吗?」
「哪里可爱?」他由鼻孔哼了声,不太满意有东西抢走她的注意,即使是没有生命的娃娃也一样。「在我看来,每个娃娃都长一个样。」
「娃娃当然都长得不一样!」其实她觉得这娃娃有点像他,但是这话可不能说出口,不然这男人铁定要气炸了。「我就是喜欢嘛,改天我也去买一个好了。」
可以挂在包包上,晃来晃去,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而且就好像他随时陪在自己身边——
她这样想算不算太贪心呢?嘻~~
「甭买了,喜欢就拿去啊!」他拉开冰箱拿出冰凉的矿泉水,豪迈的仰头就灌。
「这样不好吧?这可是你妹买来送你的耶!」她有点心动,但这样好像不太对得起他妹妹。
「给我就是我的,顶多等她回国,我再买个娃娃回送给她就好了。」老妹的个性跟他没太大不同,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啦!
「真的可以吗?」她犹豫的站在原地看向他。
她本来想再将巫毒娃娃挂回原来的地方,可是又有点舍不得。
这小家伙真的跟他很像呢!她当然可以再去买一个,但买不买得到这么像他的还不一定,要是买不到一模一样的呢?这种不确定感加深了她的犹豫。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好笑的觑她一眼,他给她的信赖度还真薄弱。「你就不能多信任我一点吗?」
她娇嗔的横他一眼。「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怕对你妹妹不好意思嘛!」既然他这么说,那她就不客气的收下喽!
「怎么说都你有理。」而他只有认栽的分,谁教他就是爱她,不认栽都不行!伸手将她捞到怀里,他低头吮咬她白嫩的颈项。「好香,你洗过澡了?」
相较之下,他是满身汗臭,全是为了取悦她的下场。
「泡过澡了。」她欢愉的轻哼了声,闪躲他带给自己的麻痒。「别闹,好痒!」
不管她怎么躲,他就是有本事搔到她的痒处,逼得她像条虫似的在他怀里蠕动;他不禁轻笑出声,朝她吹了口气,哑声在她耳边低喃。「你的小妹妹还好吧?」
小妹妹?!
她上当的怔愣了下,未几,红潮满脸。
要死了!害她差点听不懂,讨厌!
「就……还好。」泡过澡之后好多了。
「意思就是说,可以再来一次?」他爱死了她泡过澡后的馨香,或许他也该冲个澡,给她一个香喷喷的嗅觉享受,这样不晓得会不会更秀色可餐一点?
惊愕的瞠大双眼,她不敢相信才结束激战、休息不久的他,这么快就提议「磨一概」?!他的体力未免太超人了吧?
「OK?」正准备给她个热烈的吻,谁知她竟一把推开他的脸。「小梅?」
「你你你……你是几百年没碰过女人哪?」她推着他的脸,可腰际却被他紧紧搂抱住,两人形成可笑的拉锯战。
「是满久了,不过没你想像的那么久。」他大笑,不由分说的将她扛上肩。
「噢!你这个野蛮人!」抡起小拳头K他一记,她有种被原始人掳走的错觉。
「都怪你,是你太可口,让我轻易上了瘾。」轻而易举的将她扛到浴室,小心将她放到微湿的地面上。
「我又不是吗啡,别乱讲!」皱起可爱的鼻子,她不明白他为何要将自己带到浴室来。「我泡过澡啦,干么带我来浴室?」
「你泡过澡我没有,陪我洗鸯鸳浴。」他边笑边打开水龙头,将还来不及温热的水柱往她身上冲。
「噢!你疯了!」她像跳舞般跳来跳去,水柱往哪儿喷,她便往另一边闪,舞姿曼妙极了。
「来啦!水热了。」他也热了,被欲望蒸热了。
把莲蓬头挂到架上,伸手将她拉了过来,一把扯开包覆她美丽胴体的碍眼浴巾。
有点强又不会太强的水柱冲刷着两具交缠的躯体,似爱抚又似滋润,她无声的鼓励更加刺激他的欲望。
他性感一笑,霍地毫无预警的抱起她跨进浴缸,泡进已然微凉的水里。
他霍地拔开浴缸中的栓塞,让原本盈至她胸口的温水一寸寸往下流逝。
等到浴缸里的水终于完全流尽,她睁开情潮荡漾的眼眸,害羞的凝着刁秉威。
紧盯着她看似撩人的雪颜,他猛然攫住她的纤腰,狂野的挺进她的柔软,满足了她也满足自己的渴望。
激情一触即发,急躁且猛烈的冲刺,将一波波强烈的渴望挺进她幽深的禁地,他毫不自制的在她体内掀起狂猛的情海欲浪。
偌大的卧房,粗重的喘息与盈盈的娇喘,和谐的一搭一唱,谱出最原始而美妙的爱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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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莉!」还来不及下公车便看到呆站在约定地点的何小莉,刘懿梅赶忙跳下公车朝她跑去。「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何小莉话锋一转。「我记得你不是不喜欢在包包上挂叮叮咚咚的东西,怎会在包包上挂一个巫毒娃娃?」
「咦?这是巫毒娃娃吗?」抓起背包上的「神奇阿拉丁」,懿梅还真不知道这娃娃有名字呢!
「你不知道还挂身上?」何小莉领着她往附近的饮茶馆走去。「那叫『神奇阿拉丁』,我没记错的话,是祈求有人能对自己伸出援手的意思。」
她对巫毒娃娃有点研究,不过种类繁多,不小心就会弄混,一般人是很难弄清楚的啦!
「伸出援手?」那倒是挺符合她认识习秉威时的心境嘛!当时她非常非常需要人帮忙,若不是陈姨引荐,她也不会认识刁秉威,或许陈姨称得上是她的「神奇阿拉丁」呢!
「干么?你有什么事需要人帮忙的吗?」在露天咖啡厅的大阳伞下落坐,何小莉兀自点了杯卡布奇诺,而且为懿梅点了她最喜欢的冰拿铁。
「没有啊。」她很快的否认。
她并不想将哥的事告知小莉,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况且哥的事由哥自己去处理,她无权置喙,更不必因此增加小莉的心理负担。
「那你怎会去买那个?」小莉显然不怎么相信。
「一个朋友送的啊!」提起他,她的心情不免飞扬起来。
「什么朋友?男朋友?」小莉敏感的发现她心情的转变。
懿梅还来不及回答,突地有道声音介入她们之间。「你们都到啦?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塞车,所以……」
「叙章?」懿梅愣了下,没想到陈叙章会突然出现。「你怎么知道我跟小莉在这里见面?」
「昨晚小莉打电话给我,顺便约我一起出来聊聊天。」陈叙章兀自拉开椅子坐下,正巧服务生送之前点的咖啡过来,他也顺道点了一杯蓝山。
「还真顺便。」懿梅觑了小莉一眼,有点埋怨她没事先提起。
「大家很久没见了嘛,出来见个面有什么关系?」何小莉扯开僵硬的笑,神情不太自然。
「是很久没见了,叙章现在在做什么?」好吧,既来之则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