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感觉连日来闷在家里的郁闷一扫空。
图腾进KSI之前不知道这个公司是干什么的,现在知道了。
maya这简直作死,图腾看着模仿大黄蜂的毒刺,大黄该多么的…郁结啊。
应聘的过程不说,总之现在图腾一件白大褂一披以生物工程研究生的身份当上了震荡波的助理,至于这个“生物工程研究生”的名号图腾之前听都没听说过。
“生物工程研究生是不是特别厉害?”图腾问震荡波,后者想了一下表示自己只知道自己多了个助理,另外,这个词条图腾你可以自己搜索,问身为塞博坦科学家的我,这不符合逻辑。
“好吧……”图腾决定搜索一下,嗯,搜索引擎输入,词条出来,图腾浏览了一遍。
“感觉很厉害…虽然没怎么看懂。”
“没关系,你到时候也不干生物工程,咱们用的是塞博坦的科技。”
“咦咦?”
“再次复活威震天阁下。”
震荡波说。
图腾略苦逼的看向透明实验室外忙忙碌碌的人群。
真是愚蠢的人类啊…你们聘用的可是货真价实的三个外星人哟。
作者有话要说:
☆、光头痴汉抢火种啦
禁闭是赏金猎人,但是他至今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留下那个人的CPU,震荡波和自己的交易条件苛刻,不过也不过是条件苛刻罢了,她始终都掌握着一切,她了解声波,也明白震荡波,她掌握着大局。
——而现在她以CPU的形式存在,脆弱不堪,只能浸泡在这个培养罐里。
培养罐里的线路复杂无比,连接在一台巨大的电脑主机上,CPU运行如同那个人一样思考,然后主机屏幕上会出现字符。
她的名字是什么?她现在不承认这个名字,那怎么办,我该如何称呼你,禁闭记得自己在电脑白色的对话框内输入过这样的问题,浸泡在淡黄液体中的CPU拒绝回答,随后就是长久的寂静。
初期得到这个被损坏的CPU时禁闭迅速的修复了她,小猎物的CPU不像他想象的那样脆弱,他几乎是满怀恶意的做了各种实验,给她的CPU连接上感知器,做各种感觉的实验,当然最有吸引力的是痛苦,禁闭曾经一遍一遍的在她的感知器里输入各种痛苦的程序,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受到各种痛苦的TF会很快的死亡,但是她不可以,最严重的也只是CPU锁死,嗯,禁闭想,再重启就可以,然后各种感觉程序再次开启,继续循环,没有解脱的可能,连让自己强制下线都不行,这个实验禁闭进行了一年左右。
后来禁闭觉得厌烦就停止了感觉实验,偶尔禁闭有空时会在她的白色对话框内输入各种语句,对话框另外一边的CPU会懒懒回答,有时候禁闭会询问自己不在时她在做什么。
她通常不会回答,偶尔回答一句在思考。
思考什么?他会问她。
我又没有视觉,又没有听觉,我能做的只有思考啦,她这时会回答说。
禁闭鬼使神差的给这台电脑装了一个摄像头,还有能够听见外界声音的装置,白色对话框第一次如此活跃了起来。
我能看见外面,嗯…我看到你了。
对话框里的话语莫名变的轻快起来,最起码禁闭这么想的,他说久违了对吗。
嗯,最起码…我在没有视觉听觉的时候我想的最多的就是死,对话框变了个形状,变成飞船窗外的一片云的样子,今天心情不错,她说。
禁闭一愣,她说的思考是死,这时对话框又变了个形状,变成了另外一朵云的样子。
哎呀,真想出去走走,对话框说,和之前的冷漠不同,禁闭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你在地球吧,她说,我在你飞船里都快憋了二十年啦,你带我出去走走?这主机不重的。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提出请求,禁闭答应了她,飞船降落在亚马逊雨林上空,禁闭带着连接着一大堆设备的CPU在丛林中散步,偶尔主机会有类似于激动和喜悦的感情输出,这是在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禁闭想,那时的感觉实验输出的情绪里有痛苦,恼火,愤怒,难过,唯独没有喜悦。
——一只TF带着一个小小的CPU行走在雨林中央,之后禁闭出现在许多星球做任务,有空的话会带着主机出去散步,连接着她的主机的CPU后来被嵌入主机机箱,这样子携带更加方便,对话框对此举动大加赞赏,只是要求要物理降温程序,因为主机运行时间过长会造成CPU过热,禁闭同意了。
他对她越来越纵容,而她越来越放肆,有时侯她会抱怨机体不能移动好麻烦,在禁闭任务失败时会幸灾乐祸一番,禁闭不理会也不阻拦。
他和她已经相处了快六十年了。
禁闭几乎觉得他爱上了她。
但是她一直都不与表示,她的沉默让禁闭感到挫败与恼火,直到那天他见到了那个由她还是幼生体时的七十年记忆衍生出的图腾,将图腾杀了,把她的CPU放进去。
这样她就是完整的她,他可以得到她。
嗯,赏金猎人的逻辑,他将自己的想法输入对话框,对话框另外一面的她对他的计划表示赞许,但是,她说,你会后悔你的决定,我现在没有危险性,但是等我是TF形态时你后悔就晚了。
哦?他反问。
你囚禁了我六十年,还记得你第一年时对我做的事情吗,她原本想这么说的,但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她没有回答禁闭。
图腾检录数据时有一个坏习惯,就是在拿到了应该得到的数据后还会查看磁盘中其余的文件,声波告诉图腾对敌方的磁盘可以这么做,但是己方不可以。
但是现在图腾在查看震荡波留在实验室的硬盘,图腾在拷贝了应要的文件后顺便搜索了一下,这么重要的文件应该不会在这个磁盘里,图腾暗想,一边打开了搜索引擎,搜索关键词图腾,时间轴定位为换CPU的时候。
——说实在的,图腾没有想到过会在这个磁盘上搜索到关于自己换了CPU的事情,但是的确,搜索引擎搜索到了,又是加密文件。
图腾将手臂上的数据接口打开接入主机,绕过密码口令,进入文件寻找修改密码,图腾输入新修改的数字,文件夹打开。
只有一行字。
CPU无载体。
什么意思?图腾把文件往下拉,什么都没有。
CPU无载体,那么…一定有储存的地方啊!图腾匆匆关掉了文件将浏览痕迹去除,如果是震荡波,他会把东西放哪里?
图腾不明白,震荡波在实验室里做实验,他陆续将一些发明绕过人类的监控直接用于威震天,图腾在这个实验区看到过许多博派的残骸,图腾简直不敢相信他们也会死,图腾准备收回自己的数据线,结果发现数据接口被锁死了。
怎么回事?图腾以为卡住了,结果事实告诉她没有,图腾转过身看着阴沉沉的震荡波。
图腾一时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一脸轻松的和震荡波说大波啊窝看了你的其余资料,真的好厉害啊哈哈哈?
图腾在逻辑回路里迅速否决了这个回答。
震荡波上前一只手迅速的掐住了图腾的脖子,图腾惊骇于震荡波的反应,更惊恐于震荡波掐着自己的力度,碳基的身体及其脆弱,图腾被震荡波单手压制在主机操作台,以被掐着身体最脆弱部分的模样,不行,这样下去几分钟后就会死。
“你的长官应该告诉过你情报人员的工作禁忌。”震荡波贴近图腾说。图腾的手紧紧抓住震荡波的手企图让其松开,结果失败,图腾大口喘气,如果继续这么掐着,还有一分钟会自动下线,再多一分钟,会死。
——以前自己一直以为这位地面指挥官会像声波一样纵容自己但是自己没有想到正是高冷的交易才让震荡波表现出一定程度的纵容,如今自己寻找高冷的CPU想要拿回来,吃掉蛋糕又留下蛋糕,这不可能。
“我知道。”
图腾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发出,发声器因为刚才的压迫发出斯斯的静电音,“我不应该试图寻找她…她和你做了交易…”
——脖颈部位的手迅速收回,图腾从操作台上坐起咳嗽,呼吸使胸口剧烈起伏,真的做不到?图腾问自己,那么她给自己的嘱托…岂不是…
等等。
还是那句,CPU无载体,那么一定会有储存的地方。
取下的CPU最好刚刚取下就在低温液氮中储存且不能移动,震荡波哪里来的储存地方?
图腾在心中暗骂自己太蠢,震荡波没有,禁闭一定有!
那么难道禁闭是来…?
图腾有一个不太好的假设。
如果禁闭利用哪个方法修复了高冷的CPU,那么只消一台主机就可以让高冷运行,只是主机不能移动罢了,高冷等于复活了。
CPU能装就能拆,谁知道禁闭是不是打着自己这具身体的主意,更何况,要复活,最好就是使用原本的火种。
图腾想起自己浏览记忆文件时最后一个是高冷给自己的,面瘫脸姑娘一脸正经的说你看到这个视频时请将我的CPU偷回,然后修复我。
图腾还吐槽说喂喂万一我去找的时候大波早把你拆的零件都没有了怎么办。
但是图腾没细想,高冷为什么这么笃定的说将我的CPU偷回来,或者说她之所以选了禁闭的飞船是因为留了一手,她知道取下的CPU不能长时间运输,而那天震荡波飞行了大约有两个小时,他带不走高冷的CPU,震荡波本来就知道,就算他带了储存CPU的容器,CPU也耐受不了长时间的飞行。
她计划好了,全部的。
图腾先是浮现出对高冷的敬佩,而后就是后怕。
如果她最终的目的就是夺取回自己的身体,那么她几乎就会成功。
但愿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高冷姑娘的新名字,喜欢么?
图腾在声波对面的椅子上啜泣,委屈的缩成一团。
声波坐在沙发上看着图腾,神色严肃。
两人僵持了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图腾哭累了,中场休息去喝了点水,两眼通红的坐回来拿着毛巾擦眼睛,擦完把毛巾一摔,发了个文件给声波。
声波接收了文件,开始阅读,很快的露出了比刚才更加严肃的表情。
“为什么不早说?”
图腾低下头,声波看不见图腾的表情,因为我说了,图腾又开始抹着委屈的眼泪,声波一定不会再理睬我了,我不是她,我只是一个CPU。
——时间倒回到一个多小时前。
最近的图腾很不对劲,例如现在,图腾在发呆,心不在焉的扒拉着能量块,声波觉得很奇怪,图腾最近走神的次数越来越多,恩,两眼发直,明显在发呆。
你怎么了?声波问图腾,图腾回过神啊了一声,怎么了papa?
久违的叫了自己papa,声波觉得有问题,很何况,图腾最近大部分时间叫自己本名或者波酱。
“有事。”
声波简明扼要。
图腾摇头。
“隐瞒。”
声波戳穿图腾,图腾继续摇头神色有些飘忽。
“神情,说谎。”
图腾的脸色变了一下,露出破罐破摔的样子说算了,我告诉你。
图腾偷偷进了禁闭的飞船,在前天。
图腾说我进了禁闭的飞船。
声波叹气说,你只说了一部分,还有呢。
图腾露出你怎么知道我说谎了的表情,声波收敛了一直以来温和的表情,疾言厉色了起来,你不说是吗,我可以读芯。
图腾见过眼前的狂派情报官利用他的天赋技能逼问其他的TF俘虏,瑟缩了一下,可是我真的不想说嘛,图腾委屈的眼泪流了下来
图腾见到了她。
起初图腾以为这只是一台电脑,直到电脑屏幕噼啪一声自动亮了起来,对话框里有醒目的红字。
图腾
是自己的名字,图腾成功的被吸引到了这台奇异的电脑主机前,图腾觉得分外好奇,这个机箱特别大,上面嵌的还有玻璃格子,放什么的?
图腾看向玻璃格子愣住了,格子里是圆柱的培养罐,罐子里有淡黄色营养液和一个黑色的CPU,CPU连接着各种管线,管线通往玻璃格子下的…主机。
图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高冷。
“你是,那个冷漠的我?”
图腾问只打了图腾两个字的对话框,对话框说是,只是我有另外一个名字。
是什么?
曲率,我的新名字,对话框说。
图腾说好,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只是…
图腾沉默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询问,你会要回你的身体吗。
名为曲率的沉默CPU不说话,过了好久才应声。
你去找救护车。
对话框说。
啥?图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关博派医官什么事,禁闭不会把救护车掠来做移植CPU的手术吧,救护车可有节操了他不会同意的。
禁闭没有等到你单独出现的时候,他决定了是用别人的火种来复活…不…修复我,当然,事实上我也不会要你的机体和火种。
为什么?
没有必要,曲率姑娘的对话框一跳一挑的,我连图腾这个名字都舍弃了,我还要她的火种和机体做什么。
图腾一时无语,果然我太天真了,图腾默想,这时对话框又多了一行字。
去找红蜘蛛吧,这个是红蜘蛛在飞船的坐标。
找到他?图腾问曲率。
“找到他,放了他,他天天半夜嚎着放我出去我是霸天虎的领袖然后碎碎念,”
………感情就是太吵了所以放走了一了百了么,图腾默默抹了一把汗循着坐标方向摸过去,这时主机的外部音响突然响了起来。
不要害怕,继续走下去。
图腾不知道曲率是对谁说的,只是声音温柔,图腾不明白被囚禁了六十多年,还是只以TF的CPU形态出现的图腾是怎么过来的。
如果自己离开所爱,孤身一人被囚禁六十多年,恐怕早就疯了,图腾一边想着一边找着红蜘蛛的方位,恩,找到了。
失去了一只爪子的妖娆三色小飞机囚禁在笼子里,图腾炸掉了红蜘蛛的笼子,小飞机灰头土脸的出来时尖叫着有你好看的你竟然把我弄成这样,图腾懒懒的说算了吧,这半年过的爷们么,不爷们咱俩就别内斗了,你快回去吧,看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