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气球。。”
多佛朗明哥一勾手,气球顿时飘向了他的手里,他把气球递给了男孩,男孩一改之前的哭脸,欢喜的要接过气球时,气球忽然嘭得的一声破了。
男孩哇的一声,哭着跑开了,多佛朗明哥这笨蛋笑的异常的邪恶无耻。
气球为什么会破我自然是知道的,我默默的走上前,他侧过身看见我挑高了眉,我把手里的苹果塞给了他,然后往他后脑勺狠狠的就是一抽。
“别无聊的欺负小孩。”
☆、第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
最近多灾多难啊!又停网有牙疼胃疼,还发低烧,现在还上火咳嗽。
咳咳,让大家等等了那么久。
现在的假日放的一点都不合理,尤其是我们这些高三党的!
【大家看看哪里比较突兀的地方,改了很多次,但是我还是感觉那里不对,所以一定要说说啊!不然心里不舒服写不下去,那么久没写,有点找不到感觉】
想来想去,难道他是特地来找我的吗?
我不确定呢。。。。。
原本还想呆在角落里不与他照面,可不走出来,估计是没什么好甜头吃,想来如果躲来躲去,说不定他还会直接跑到斯摩格那儿坐着等我?加上还看见他在欺负小孩子,就按捺不住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动声色的问他。
此刻,我和多佛朗明哥双双靠在街道边阴冷角落的墙壁上,吃着偷来的苹果,看着街道上来往的人,时不时会有路人朝我们这边投来异样的目光,但这些目光都被多佛朗明哥阴险的笑容给吓回去了。
多佛朗明哥没回答我的问题,反问我他部下给我的电话虫哪儿去了。我听了默默的伸出手,在他低头的注视下,手轻轻的一抖,然后我抬头看着他,很认真的回答道。
“手一抖,扑通的一声,没了。”
他看着我推了推墨镜不出声,然后手朝我一伸,捏住我的脸颊往外扯着,我毫不犹豫的拍下他的手站了起来,把一直挂在身后的草帽拿起,戴在头上,微微侧头问他。
“你找我有事吗?”
“喂喂海,你这一脸掌握主权的样子,实在让我看得讨厌。”
他边说边缓缓站起了身,俯下身紧盯着我的脸,他缓缓咧开嘴,食指重重地戳在我的眉心处,像在威胁;“你把我甩掉,却跟别的海贼跑了,我现在的心情可是十分的糟糕。”
因为我们处在阴暗处,所以他的笑容比平常看起来更加的凶狠阴险。
可我不害怕,这种威胁又不是一两天就有了,闻言只是轻笑了一声,略踮起脚尖,仰头把头上的草帽反扣在了他的脸上,转身边走进人群边笑着说。
“你知道我不爱折腾这些。”
我走在前头,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眼懒懒散散准备跟上来的多佛朗明哥,如此高大的身高,在人群中是如此的突出,大家都忍不住抬头多看他几眼,而且在街上还是会时不时遇见到海军,所以我选择朝郊外走去。
“。。。。。。”
他依旧不急不慢的跟在我身后,手时不时抛起手里的草帽玩弄着,不知何时,他的手里又多出了一个苹果,看着抛起的草帽吃了起来。
视野越来越的一览无遗,大片连绵的草地,稀疏的树木,走着走着,忽然在远处的一家破旧的铸剑铺前,出奇的我看见了达丝琪。
我停下了脚步,微微眯起了眼。
店前,貌似老板的矮个子男人不知道和达丝琪争吵着什么,过了会,似乎达成了协议,达丝琪和老板一同走进了店里头,回头我看了眼多佛朗明哥。
便不慌不忙的扭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也就在这时,身后的多佛朗明哥忽然揪住我的右胳膊,不让我走,我不解的看向他,问他。
“怎么了?”
他对我咧嘴一笑,胳膊猛然被他往里一扯,将我拥进怀中。
我愣了愣,却也不介意他这样忽然抱住我,抬头看他重复的又问他怎么了。他听了鞠躬着身子凑近我的脸,他嘿嘿的笑着,莫名其妙的对我说。
“我说海,其实我也很好奇。”
“好奇?”他的粉色羽毛大衣挠的我的脸颊有些痒。“你能好奇什么?”
“虽然我很好奇,你死后我会有怎么样的反应。”他的手抚摸上我的脸,露出了那种狡黠的笑容,“但现在嘛,我比较好奇你到底会选择那一边。”
闻言,我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但转念一想,我瞬间的明白了过来,看着他,心暗暗的说那个男人还真是多嘴。口里却还是有些无奈让多佛朗明哥先放我再说。
他不依我,好在这里除了一家铸剑铺什么都没有。
我也不可能在这里和他打起来,打起来动静一定很大,估计会被远处的达丝琪发现我们俩的,也只能放弃无谓的挣扎,也任由他抱着,反正类似这种亲昵的动作,早在我认识他后,习惯了。
这样两眼相望着,原以为他过一会觉得无聊就会放开我,可他没有,而且还出于反常的一直都没有出声说话,像在等我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我是那种就算冷场也不会主动开口说话的人,可是那只搂着我腰间的手臂逐渐收紧,隔着衣裳渐渐变得炙热起来。
好敏感。。。
我不易察觉的叹息了声,抓了下他的羽毛大衣,他依旧笑着,可我的心却不知为什么逐渐的心虚起来,没想到,我会因为他而感到心虚,或许我们的关系没有我想象中的复杂的。
还是我想太多了?顾虑太多了?我只是单纯的担心,依斯摩格的劲头,迟早有一天他和多佛朗明哥对上,这也是我为什么隐瞒我和多佛朗明哥关系的原因之一。
斯摩格对我而言,也是个很重要的人。
他依旧还是笑而不语,与他对持了足足有十分钟,内心挣扎了会,终于我还是败下阵了,垂下眼眸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略微别过头不在与他对视,歉意地对他说了声。
“抱歉了,多佛朗明哥。”
“喔哦。”
我闻声抬眼看他的刹那,眼前忽然一暗,原来是草帽扣在了我的脸上,按压草帽的力度略微加重了点,他接着说;“海能主动的承认错误,真让我感动啊。”
我抬起手扶正扣在我脸上的草帽,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垂下头压低帽檐,“抱歉了,我的确是有躲你的意思,但下次不会有了。”
“是吗?”他松开我的下巴,“那么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一些奖励呢?”
他嘿嘿的笑着,搂着我的手也松开了些,却能保证我挣脱不了他,他俯下身压向我,因为身高的差距,我的身子无奈的向后仰去,草帽也因此从的我头上掉留在了草地上。
“还是算。。。”
他的右脸颊轻轻的在我的颈部靠了靠,他呼吸出来的气,轻轻拂动我的耳畔边的绒毛,那刹我被这刺激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戛然而止。
僵住了身,微皱眉动都不敢动,下一秒,却毫无预兆的,肩膀处忽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刺激我猛地推开了多佛朗明哥。
捂着肩膀,我跄踉的后退,直到背撞上一棵树干上,闷嗯了一声才止住了步伐,树叶被我震落了好几片。粘稠,热腾腾的血渐渐从我手掌边缘渗出,一点点染红我的白色t恤,我微抬捂着肩膀的手,看了眼伤口。
感受着伤口钝钝带来的疼痛感,抬眼间恰好看见多佛朗明哥舔舐残留在他嘴边的血,我看着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远远的扫了眼铸剑铺,侧着头淡淡地说。
“咬得还真狠。”
“所以海,不要仗着我对你的喜爱,去做一些我讨厌的事情,你的一切可都是我给的。”
我闻言沉默了,淡淡的看了他好一会,低下头心里默默重复了他刚才的话,自嘲般的冷哼一声,微微歪着头嘲讽的笑着说;“能得到你的喜爱,还真是我的荣幸。”
说话我转身走了,真是个自大张狂任性的家伙。
我不理会他到底有没有跟上来,在附近找到了一条小溪流后,直接脱下了t恤沾湿,盘坐在溪边,把长发拨到了一边,开始细细擦拭起伤口。
冰冷的溪水刺激伤口回缩,这种微妙的刺痛感觉,让我有些恍惚,从什么时候开始,多佛朗明哥不再训练我了。。。。
两年前,还是三年前?
“怎么,在生闷气?”
忽然身后传来了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回过神向后扭头,看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坐在不远处的大石头上,脸上丝毫没有做错事的样子。
我回过头沉默了会,把衣服放进溪水里揉搓,看着血迹在水面飘渺扭曲,荡漾的消失样子,我这才说;“认识我那么久了,你见我生过谁的气?”
他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没再出声了,我也没再说话了。但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注视着我,没穿上衣的我,也不介意他这样看着。
t恤的血迹因为是刚刚染上,所以很容易清洗干净,扭衣服的时候,我无意间瞥见肩膀上的血水,下意识便抽出口袋里干净的手帕想擦拭下,却发现在我抽出手帕的时候,那张一直放在口袋里的生命卡连同被抽了出来。
风把它吹到我的眼前,不祥的预感蔓延开了。
生命卡在轻风里上下飘忽了几秒,突兀的燃烧了起来,在空中盘旋扭转正装,风停了下来,飘乎乎的要掉落在溪水的刹那见,我立即伸出手抓回了它。
生命卡燃烧的后的边缘处,还有着点点火星,火星不停的闪烁着,像在着急的传达信息。生命卡只剩下原来纸张的三分之一。
☆、第十五章
我不断的问自己,假如当初没有遇到艾斯,我又会如何再一次的去面对他的死亡,我想,可能是以叹息的方式去面对吧。可这次的情况不同了。
忽然我想起,在罗格镇的港口,船上的海贼旗子在风中飘荡着,天空很蓝,很高。艾斯站在小船上,扶着桅杆,按着他的橘色帽子,阳光笼罩着他,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他笑着对我喊着。
“海……你做的饭很好吃,很高兴认识你!再见了!”
站在港口边,我失神的一直望着小船,逐渐消失在海的另一头,直到被偶遇的熟人提醒,才缓缓回过神来,这时候的我,也醒了。
缓缓睁开眼睛,首先印在眼球里的,是背着我,坐在火堆前的多佛朗明哥,他正在烤着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鱼,头上还顶着我的草帽,看上去很不搭,草帽有些小。
我单手按着草地,坐直了身,抬头望天,天已经不知不觉的黑下去了。
“嘿,舍得醒来了?”
察觉我醒来了,他回头看我,我带着轻轻的鼻音应了他一声,拢了拢披在我身上的粉色羽毛大衣,略微把脸埋进羽毛中,暖烘烘的感觉让人的心情好了些。
我站起了身,他的衣服下摆长的恰好到我的膝盖,抬手触摸了下挂在树枝上的衣服,惊奇的发现晒了一整天的衣服居然没干,还湿哒哒的。
我满脸怀疑的把目光投向多佛朗明哥,他仍然兴致勃勃的烤着鱼,转念想了想,笑着想也就算了,依着他,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收回手,把多佛朗明哥的衣服那两只袖子交叉在下巴下打了个结,走上前,坐在了多佛朗明哥身边,顺手接过他递给我的烤鱼,我吃着问他身上有钱吗?
他问我干吗?我说给我吧,我需要点钱。他咧嘴一笑说;我身上没钱。
“你都不带钱出来的吗?”
“带钱?”跳动的火光照着他的脸看似阴晴不定,他说,“海贼只会掠夺。”
我闻言有些心事重重的轻哦一声,默默吃完手里的烤鱼,心有些沉重,艾斯偷偷塞给我的生命卡因为角度的问题,多佛朗明哥并没有看见它燃烧的样子。
接下来一切的行为,都只能凭心而行了。
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坐着挪动身子,背靠在了他的背上,仰头看着星空,他侧头看了眼我,也任由我靠着。
“多佛朗明哥。”
我轻声叫了下他,他唷了声作为回应。我头靠着他的背上微侧着,低垂着眼看着草地微微的笑了,声音带着倦意对他说,我还想睡会,让我靠下好吗?
“。。。想睡就睡,没人拦着你。”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说着这句话的多佛朗明哥,没正经的声调好像变得柔和了些。我笑着含糊的嗯了声,闭上了眼,很快,很快的睡着了。
睡眼朦胧的再次张开眼,天已经亮了,我发现我躺在多佛朗明哥的怀中,抬眼便能进尺的看见到他的侧脸,在我醒来后的几秒,他也转而醒来了。
我从他怀里站了起来,大衣随着我的起身,从我身上顺落回多佛朗明哥的身上,刹那间有些冷,我顺手把树枝上的衣服抽了下来,穿了回去。
侧身,我看着双手枕头,翘着二郎腿,懒散半靠在树干的多佛朗明哥说。
“我要回去了。”
“喔噢?”他挑起眉头,我恩了声点了下头,俯下身子捡起他脚边的草帽,站直身我又说;“下次我会请自去拜访你的。”
“你会来找我?”他不相信的笑了起来。
“恩。”我把草帽戴在了头上,往返回的路走去,抬起手,那张属于多佛朗明哥的生命卡夹在食指中指之间,头也不回的说。
“绝无戏言。”
他没跟上来了,走出了没几米,我忽然想到我还有一句话没说,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虽然多佛朗明哥的那句话有些伤害到我。但是我想。。。
“还有。。。”转身的刹那,起了风,风中夹着干枯的草叶和清新好闻的草木香。我下意识把飞舞凌乱的长发拢在了耳后,但是我想,我还是会释然的,笑着对他说。
“谢谢你,多佛朗明哥,你真的对我很好。”
“簌簌。。。。。”
耳朵听见的都是风吹拂小草和树枝的声音。
没等他开口说话,我先行离开了。他是那种付出希望得到回报的人,像一般商人所拥有的思想,贪心的希望回报大于付出。
但出于真心的,这样说,至少会让他高兴些。
回到原先热闹的街上,站在街道的中心十字路口,我环视四周,恰好看见了迎面朝我走来的斯摩格,我不惊不奇,站在原地等着他走到我面前。
“海别玩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