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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你也认识海啊?”
艾斯闻言转过身;“是啊,海是个好女人,在罗格镇时她请我吃了很多很多美味的食物哦!”艾斯说着还不忘比出他吃了有多少的动作,看着路飞扁嘴巴。
“啊—真好!”
斯摩格听了对我瞪眼,眼睛在质问我怎么连艾斯也认识,我笑着对他挤了眼,然后眼睛看向和路飞说的正欢的艾斯,认识艾斯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吃了霸王餐在街道上被人追,恰恰好被我抓住了。
认出了他,事后他对老板诚恳的弯腰道歉,我帮他付了饭钱,也请了他和他的几个伙伴在自己的馆子里吃饭,因为他们,店里头可是忙的晕头转向啊,艾斯他很能吃,好像在海上待着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我想走上前,一只胳膊忽然横挡在我的面前,我想都不想弯下身穿了过去,想也不想,头也不回的拍掉想把我拽回来的手,走到艾斯的面前。
“艾斯,我有封信给你。”我拿出了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小信封,“来,我帮你把它放进包里,有空的时候,你再拆开来看看好吗?”
“信?”
“嗯,有空就看看。”
“哦?好的。”
虽然有些疑惑,但艾斯还是略侧过身,让我好把信封放进他身后的背包里。我知道艾斯的执着,我知道这封信不能改变什么,但至少能让他有些准备,少吃点苦。
记得,我还在那个世界的时候。
看着视频,看见艾斯死时,客厅有许多的客人,我和侄子都看哭了,大家看了都不取笑侄子,而是取笑一把岁数看动漫还会哭的我。
第一次,我没感到在别人面前哭是件很丢脸的事,看着含笑而去的艾斯,心里掺杂着许多让人感到复杂的情绪,让人难以说清。
所以,当艾斯吃霸王餐而奔跑在罗格镇街道的时候,那扑面而来的震撼感让我下意识伸出手抓住了他,这比遇到路飞他们的时候,心还要雀跃十分。
看见他窘迫又慌乱的神情,我不自觉的扬起笑脸,我清晰的感受到我的嘴巴咧得有多开,可心里面却又是难过的,那复杂的感觉真叫人难以忘怀。
对于艾斯会死的事,我还是难以释怀。艾斯走后,我钓着鱼,望了下夜空,有些难过的垂下了眼眸,明知故问,像自言自语,也像问着他。
“其实死。。也不算是件坏事是吧。。。”
他听了忽然笑了起来,捏着我的头来回摆,没心的问我是不是家里又死了人,我不回答,默默的把头埋在了膝盖上,我很倔强,可在这个世界上所累积的眼泪也已经超出了我的容量决堤了。
我哭得很忘我,我不知道当时的多佛朗明哥说了什么,貌似说了很多威逼我不要哭的话,他一定很头痛吧?那时候我想,他不打我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我不知道此刻的他是怎么看我,我只知道后来的我,是在他的怀里哭着哭着睡过去的。
早晨醒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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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我拍了拍他的背包,回头看了眼憋气得很的斯摩格,“都快点走吧,不然我可要抓你们进推进城哦。”艾斯笑着会意的点了下头,走上一步,摆出了迎战的姿势,五指燃起火焰。
“路飞你先逃吧,这些人由我来挡着,我随后追上你!”
“走啦!”
路飞听了撒腿就跑,当路飞经过残垣时,大伙们也跟着跑了出来,我看了眼路飞他们离开的方向,想也不想抬脚朝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正打算和艾斯过招的斯摩格看了急问道。
“海,你要去哪里啊!?”
我顿了下脚步,回头对他轻轻的笑了笑,接着继续向前走,边走边忍不住勾起唇角,故意钓斯摩格的胃口说。
“你猜猜。”
话音刚落,空气中的温度顿时上升了,背着走的我,也能感受到有两股气流正互相碰撞在一起,形成了热风,我转了个角,背靠墙壁,看着金灿灿的沙漠等着他们完事。
喧闹过去后。
没一会,我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我的头略迎起,懒懒侧靠在墙壁等着看斯摩格紧急刹车的样子,斯摩格看见我的瞬间,愣了下,看着我的表情有些微妙,却也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
“你果然还是很让人操心。”
他骂咧咧的朝我走来,看见一向稳重的他为了我而着急的样子,我的心里忍不住动容了起来,我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我站直了身对他说。
“我做事不都是很有分寸的吗?斯摩格。”
“有分寸个屁。”
听见他说粗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粗暴的直接拎住我的后领,我由着他拎着我走,边走我边解释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他听着听着,渐渐松开了我。
“哼,迟早有天我要亲手把草帽送进推进城里。”
我听了也没出声,向后扭头看了眼路边的烤肉,斯摩格看我这样,一声不吭的转身回去买了两串烤肉给我,我吃着烤肉问他。
“能送我回去吗?”
“这里可是伟大的航道,不是你想回去就能回去的。”
正想开口问他的海军舰艇船底没有装海楼石时,达丝琪带着一群海军从远处朝我们这个方向跑来,达丝琪看见的我的刹那惊讶的叫出声。
“海!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废话。”斯摩格没有停下脚步,表情严肃看似略带不爽的继续向前走,越过海军们,“都给我做好出航的准备。”
“是!”
达丝琪眨眼抱着剑看着斯摩格的背影一脸茫然,然后看着我问我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笑而不语,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跟上。
迎着风,我跟在了斯摩格的身后,在带有温度的微风里,我忽然又想起在这个世界,我第一次哭泣的事,想起来还真是让人感到不好意识。
记得,哭泣后醒来的早晨,我发现我的脸被多佛朗明哥用油性笔给涂鸦了,怎么洗也洗不干净,害我躲在家里好几天不敢出门。
风里,我忍不住轻笑起来。
很恶劣的行为对吧。
☆、第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我回来了!!!!!抱歉,我来晚了!!!(洒泪)
说真的,住了13天的医院,真实的了解医院的一些事。
感觉这辈子生病都生不起,除了学校,医院就是烧钱最狠的地方啊!
熬夜写文,一大早打扫卫生,我发现我的房间真是灰尘多多
被子都不跟我收起来的,脏啊!
害我晚上啥都没盖,好冷。
额,下一章,我正很纠结应该怎么写,我怎么纠结了那么久
在想用什么原因让海和多佛朗明哥见面
终于。。。。
持续三年没下雨的阿拉巴斯坦,终于下起了雨。
我撑着伞,在海岸边上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望着被雨击打出涟涟波纹的海面,等待着斯摩格办完事回来,傻傻的不知望了多久,身后终于响起了斯摩格的声音。
“你该不会是知道会下雨,才会随身带着把雨伞吧?”
闻言,我向后扭过了头,看着朝我走来的斯摩格笑了笑,扭回头看着海平面平静道;“怎么会知道天要下雨,只是嫌这儿的太阳太毒了,才会带着雨伞的。
“你的解释很难让人相信。”
“是吗?”
我站起身,看了眼海岸边上巴洛克华克的人工降雨船,无意间看见了那位美艳的海军将领在船上的会议室里透着玻璃看向我们这里,神情略带不爽。
“你又抛金币了?”我看着蒂娜笑着问斯摩格。
“啊。。?”斯摩格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然后咬着雪茄咧嘴一笑,“怎么,你的眼睛那么好,看见我抛金币了?”
斯摩格边说边伸出手,从我手里拿走了雨伞,替我撑着;“说到金币我有个疑问。”
“疑问?”
“就是为什么你从小到大都能猜中我手里的金币是正面,还是反面?”我哦了一声,看着他觉得好笑,轻笑了几声道。
“不是猜,是看出来的。”
“看?”斯摩格拿下嘴里的雪茄,哼一声说了句真无聊,然后他又说,“真他妈的想看看你的师傅到底是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告诉他是谁?这疙瘩一直在心里的,让我十分的不舒服。”
我听了就笑了,抬起手拨了拨被雨水略微打湿的长发,“倒是你,老是爱琢磨些有得没的,别担心,他对我挺好的,没事。”
斯摩格听了嗤之以鼻,伸出手泄恨般的把我整理好的头发给揉成了鸡窝;“是吗,我可不会忘记有个因为伤口感染,发烧得差点翘辫子的笨蛋。”
我不出声反驳他,那真的不是多佛朗明哥,是自己的固执害的,但是一直以来我都不解释,每次的每次都会心里窃笑坏坏的想,就让他背黑窝吧。
这事好像是在我十三岁时发生的吧,因为每每挨揍的很惨,我下定决心天天在山里头修炼了。有一次伤得很重却坚持去了,结果伤口感染昏死了过去,恰好那天下起了毛毛雨。
等到我慢慢的恢复意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时,我看见斯摩格憔悴的脸,见着我醒了,他立马劈头盖脸的大骂我,被骂得狗血淋头,我在那儿赔笑。
这一觉,我足足睡了六天,也难怪会有人通知斯摩格回家。
医生严禁我下床走动。乖乖的,我待在床上,依靠着床头,有些茫然,心有些沉重的望着窗外的蓝天,看着白云的千变万化,所躺的床位变成我的专属,每次昏迷醒来,我也是躺在这里的。
我感觉脖子有些酸疼,扭了扭,转了转脖子,无意间看见点滴瓶里的药水没了,正打算开口喊护士小姐时,忽然有一根粉色的羽毛在我眼前飘过,紧接着耳边响起了某人的阴笑声。
我心头一热,闻声登时转过了头,看见不知从那儿冒出来的多佛朗明哥,正没正经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他身后的窗帘着因风而高高飘起卷动。
他咧着嘴巴坏心眼的问我。
“你怎么还没死啊?”
我听了也不生气,往床头轻轻的那么一靠,长长舒了口气,眼睛淡淡的扫了眼多佛朗明哥,他会意的一挥手,病房的门顿时砰的一声关了上去。
我问他;“多佛朗明哥,你能帮我把点滴瓶拿下来吗?我现在还不能动。”
“哦?”
他听了挑起眉头咧开了嘴巴,推了推墨迹看着我像在说我考虑考虑下的样子。
我原以为他不会帮我的,没想到他竟然站起了身,替我拿了下来,这时候,我忍不住笑了,因为我拿针头刺了下他,他没防备的被我刺中,哎哟了一声。
“你这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他呲牙咧齿说着伸出手捏住我的脸,狠狠的往外扯了下,虽然很痛,但我还是因为偷袭成功,而得意的忍不住笑了起来,自从九岁的那年打过他外,就没能再打到他了。
当然,除了这原因,还是因为我听医生说,在我昏迷的时候,病房里忽然多出了很多不知是谁留下的珍贵药品,药珍贵的让医生们咂舌。
“喂,多佛朗明哥我。。。。”
没等我把话说完,忽然门吱的一声开了,我转头看去,只见护士小姐笑盈盈的端着药走了进来,我看了眼护士小姐,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蓝天忍不住笑了。
“。。在笑什么啊?”
护士小姐的头从我的肩上探了出来,一脸好奇,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问我,我轻轻摇了摇头,说只是随便笑笑而已。护士小姐看了弹了下我的额头,气势十足的叉腰道。
“小小年纪,老气横秋的,以后不许这样了。”
我摸摸额头笑着说了声抱歉,护士小姐听了又开始数我的种种不是,换好药,包扎好后,她顺便把窗外关了,她贴心的说风大,小心会感冒。
我笑了笑思索了下,哦了一声说是吗?现在的风很温暖,护士小姐,窗开着挺好的。护士小姐听了也笑了;“哦是吗?唔……我只觉的风挺冷的。
说完,护士小姐绕过我的床,亲切的揉了揉我的发,关上门离开。
确定护士小姐走远了,我挣扎着身下了床,看着床头边上瓶子里的一束花,抽出了一支。
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窗前,抬起手缓缓推开了窗外,风顿时涌进了屋里头,正如护士小姐所说的,风很大,可不同的是,此刻的风可不冷。
我靠着窗口,单手支着下颚,迎着风,一只手懒懒的直伸出窗,手中的不知名的粉色小花在风中摇摆着,我对着天空轻笑着说。
“喂,多佛朗明哥。”
“干什么啊,真烦,为什么我会做出那么愚蠢的行为,躲来躲去的,下次我。。。。”他坐在窗户上的遮雨棚上极为的不耐烦。我撑着脸颊向上仰,我出声打断他的话。
“送给你的。”
“什么啊?”他的头往下探出,行为有些可爱。
“花,送你花。”
他听了愣了下,突然的就大笑了起来,很是莫名其妙。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笑,我不觉的我的行为很奇怪或者很愚蠢,但我也跟着他一起笑了,边笑边问他笑什么,等他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回答我。
“喂海!”
我闻声回过了神,有些恍惚的嗯了一声,见着斯摩格皱着眉头,咬着雪茄喷着烟,一脸的不悦;“我说你最近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走什么神,我的话你到底又没听?要不要跟我一起出海?”
“。。。。。”
我默然了,抬头看天,见雨已经停了,伸出手拿过斯摩格手中的伞,轻轻的收搂了起来,转过身,静静的看着被黄昏染上了动人心弦颜色的海好一会,心逐渐沉淀了。
我默默垂下了眼眸,轻声回答道。
“随你一同出海。”
☆、第十二章
事后,政府为了掩盖阿拉巴斯坦事件中他们的无能,以及蒙奇·D·路飞击败克洛克达尔的真相,晋升了斯摩格为本部准将。因此,上头也就少不了被斯摩格暗地里咒骂。
这几天,我们都在阿拉巴斯坦休整。
在船头的甲板,我躺在斯摩格专属的躺椅上,抖了抖手中的报纸,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心生坏意,幽幽带着笑意,我调侃道。
“准将大人,瞧瞧,你觉得今天的天气怎么样呢?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