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进去?”唐叶迷了。
那人将这幅画轻轻掀开,墙壁上竟然是一个电梯。“就是这里了,在地下三层,请进。”他按开电梯,唐叶走了进去,立即听到全场的欢呼声,还有音乐声。紧接着,鼻子前,传来了幽香的气味儿,只见有十几个高挑的美女,全穿着比基尼,有的穿着薄薄的白纱,露着粉白的大腿,穿着半尺高的尖针高根鞋子,在里面走来走去。
整个场地很宽阔,约有三千平米左右,总人数在二百多人左右。全都是男人,有的叼着雪茄,有的抱着小妞,还有的位置边儿上还有啤酒。在旁边有几个很大的柜子,里面尽是饮料,尽是啤酒,上面还写着大大的几个字:“免费供应。”
唐叶刚走进来,前台的两个漂亮小姐,就笑着喊道:“先生,要来这里买筹码。”
唐叶转过身,走到柜台前,笑说:“我刷卡。”
“好的,先生您要刷多少钱?”
“最少可以刷多少钱、”
“最少三万块。”
“那就三万。”
“好,请您刷卡。”唐叶刷过了卡,两位小姐给了他几十个筹码,每一个是一千元。其中一个胖胖的女孩,看唐叶卡上余额很多,对唐叶眯了眯眼睛,向他暗送秋波。
唐叶忽然趴在柜台上笑着问她说:“小姐,你一个月的薪水是多少?”
“我吗?”
“对。”
“嗯,一个月是五千块。”胖胖的前台小姐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看得出,她是新来的。因为另一位小姐,手指上夹着香烟,十分傲慢。而且指甲还昆录色的,眼睛上还涂着眼影。两腿距离较宽,一看就是被人弄过不少的次数。
“我给你一万块的筹码,告诉我,你们老板在哪里?”
二女一看无故可以拿到钱,十分开心。唐叶一人给了五千,二女高兴得不得了。那个娇媚的女子回答说:“老板姓华,名字叫华金龙,他今天晚上不在这里。”
“哦?他住在哪里,你知道吗?”“不清楚,老板住的地方,从来不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他们做这一行的,都比较危险,所以住的地方,不轻易告诉他人的。”
唐叶想了想,觉得绑了程雨菲弟弟的事儿,根本不需要华金龙亲自出面儿,必定是他的属下们这样做的。
于是又问:“这里面,有很多人欠这里的钱,通常会怎么处理?”
女人往往没有更多的顾虑,娇媚的女子说:“有的人呢,直接割下了他的肝脏,进行卖钱。有的人,砍他手脚,挑断脚筋,还有的人,就是让他的家人去打工,去接客,等等。”
“原来是这样,那去执行这些讨债的事情的人,都是谁?”唐叶又问。
“疤哥。”
“疤哥?”唐叶不明白他是谁。
“诺,就是那个,脸上有十几道刀疤那个。”娇媚的女子朝里面指了指,唐叶发现在赌场的最前面,一个男子,身边带着七八个壮汉,面相凶如虎狼,手中拿着砍刀,腰间握着手枪,正坐在玻璃房间内,看着电视,不时的抬起头来,注视着全场。
唐叶说:“我能见他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在这里遇到抽老千的,就去告诉他。如果经查属实,就会当场砍断他的手脚,甚至直接杀了他。”
“这样暴力,会不会违法?”
“警察才不管这些事情呢,这里的人,都是亡命之徒,我若不是因为这里每天只让我上四小时的班,一个月拿五千块工资,我早就辞职不干了。”娇媚女子说。
唐叶笑说:“谢谢。”
他迈着大步,朝赌场中心走去。因为他已经计划好了,抓到那个疤哥,这样的话,就能找到程雨菲的弟弟。如果要这样做,首先一定要先引起他们的注意,让他们知道,自己就是来故意闹事的。
但唐叶发现了这些人腰间的手枪,这让他有所顾虑。
唐叶大摇大摆的来到最中间的桌子,这一桌子上,竟然围了有四五十人,而在桌子上的赌客,却只有五人。坐庄的是个黄毛小子,二十七八岁年纪,嘴中叼着青色的大雪茄,每吐出一口白雾,都要像是喷雾似的,将自己的整个面目给遮盖住。
唐叶走过来,拿起两万筹码,二话不说,押到了下面一个胖子的前面。
那胖子感觉有种劲风袭面而来,抬头观看。看到唐叶雄伟的面貌时,带着好心劝道:“小兄弟,别这么傻,这几万块钱,是你老婆卖屁股赚来的吧?别这么急着押,老婆都押进去了。”
唐叶却笑说:“胖子,这些钱,是我昨天晚上斗了你老婆屁股后面的那道缝隙,斗了一整夜,你老婆给我的压岁钱。”
“你说什么?”胖子听后,怒不可遏,立即站起来,对唐叶怒目而视。众人都盯着唐叶,有些紧张,还有些侥幸,毕竟人们都是事不关己,高高高挂起,看热闹,是种非常爽的事儿。
但坐庄的男子,却叫道:“开始发牌,开始开始,一会输了,可千万不要说我抽老千,买定离手。”
“哼,我一会儿再收拾你。”胖子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唐叶却准备好了自己的计划。
这一局,很快摊牌。那胖子的五张牌点数太小,直接被全吞。胖子气得大骂:“娘的,都怪你,你这狗日的晦气的很。”
唐叶即反骂说:“胖子,你他娘的一身猪肉,挡了老子的运气,老子才不高兴呢。”本来唐叶的计划就是,赢完再全押,一直押下去,就必定会输,然后就此找麻烦,吸引疤哥过来,然后顺手擒住他。
只要唐叶能拿出这疤哥手中的枪,那么全场人,对他来说,都不过是一群绵羊而已。那胖子身上输得也只剩下十多万,他耳朵上戴着超大的金耳环,脖子上带着近乎一斤的金项链。
他站起来,伸手抓住唐叶的衣领愤怒的说:“小子,你刚才说什么,跪下。”
唐叶却伸手抓住胖子的手腕,用力翻了过去,只听到咔嚓一声,哎哟,啊。
唐叶反手一转,将这胖子按在桌子上,头侧着紧紧的贴着桌面儿。“死胖子,你他娘输了,还骂我。自己无理在先,还想跟我动武,就你还不配。”唐叶再次用力一握,这胖子的肩膀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胖子痛得大叫:“救命啊,疤哥,快来救我。”
正在玻璃间看着男女运动片的疤哥,看到场内出事儿,立即推开玻璃门,带着八个兄弟走了过来。“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疤哥声音如雷,已经将腰间的长两尺的大砍刀拿在手中。
唐叶却没有松开手,而是加强了按的力度,让那胖子更加痛苦。旁边的赌客们,有很多都将目光投了过来。也有很多玩的正在尽兴,哪有兴致看这热闹。赌场里,每天都发生这种事情。
“你,松开手,怎么回事儿?”疤哥走到唐叶面前,十分凶狠的看着他。唐叶这才松开手笑说:“这胖子无缘无故骂我老婆,侮辱我,你说该不该打?”
那胖子刚转过身,就从腰间拔出刀来,刺向唐叶,却被唐叶伸手抓住手腕,用力反握,夺过刀刃,往下一刺,一把半尺多长的刀刃,直直的从胖子的肩膀后面,穿到前面去了。
“啊,啊,疤哥,替我杀了他,我给你一百万。”那胖子大吼。疤哥却大声说:“放开他,快点放开。”
唐叶却猛的将匕首往外一拔,那胖子的血液直接喷了出来,溅了旁边的几个赌客一脸。吓得几个赌客,赶紧退后几步,生怕被唐叶伤到。
“小子,刀放下。”疤哥大声的吼道。唐叶根本不指望拿刀,可以解决这次的问题。就将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面上。
“疤哥,快杀了他,杀了他,我给你一百万。”痛得蹲在地面上的胖子,捂住右肩膀,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桔黄?色的背心,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
“好哇,一千万,现在就刷卡,我现在就帮你杀。”疤哥说的很镇定,手中的刀直接放在唐叶的肩膀上面。这让唐叶不解了,怎么回事儿,这赌场里难道真的是说杀人,就杀人。
“我这里只有八百万,我卡上只有这么多,没有一千万。”那胖子说。
唐叶却说:“疤哥,为了八百万你要杀我吗,这样的话,我给你一千万,你帮我杀了这胖子。”
疤哥却盯着唐叶上下看了一遍说:“这可是金胖子,是做金银首饰生意的,人家一年有至少五百万的收入,你小子别吹牛,看你也不像有钱人。这样吧,交出你所有的钱,我饶你一条性命。”
唐叶却笑说:“疤哥,我的命不是你饶来的,老子我也绝对不会给你一分钱。”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破房战狗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疤哥手中的刀已经提了起来。这高音的语调,让旁边正在赌博的人,全都高高的抬起头来,停下赌局,望着这中间的桌子。
唐叶笑道:“听好了,丑八怪。老子说,去你马那个鼻吧。”
“你找死。”他挥动砍刀,直接朝唐叶的头上砍来。但唐叶动手更加迅速,稍一低头,拔下疤哥腰间的手枪,伸手将枪口伸进了疤哥的口腔之中。
吓得疤哥立即将手中的刀一丢,瞪着眼睛,充满恐惧的说:“兄弟,兄弟,别,别。”这个动作可把整个赌场的所有人镇住了,这里以前只发生过一次枪击事件,那是因为有一个赌客抽千,还拿刀捅了别的赌客,不断伤人,才不得已开枪。
所以,这事儿,让这里的赌客,又是新奇,又是惊慌。周围的一些打手,看到老大的枪,竟然被对方瞬间抢走,还抵住了他的嘴巴,都吓坏了,想动也不敢动。
唐叶伸手将疤哥的身子扳了过来靠在自己胸前,左手肘腕儿勾住疤哥的脖子上说:“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人,不想伤人,大家继续玩。”
“你们这些人,不要过来,要不然我崩了他,不信就试试。”唐叶慢慢倒退,退到后面的电梯前,进了电梯,按下按钮,朝上去了。
刚升到上面,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个大汉,早就在外面等候,手握砍刀,大步的冲上前来,要将唐叶砍倒在地。唐叶却一脚一个,将二人踹倒在地,滚了几米来远。
他拔出枪口,指着疤哥的太阳穴说:“让他们滚开,快点,让他们滚开。”那早就吓得尿得满裤子的疤哥赶紧大声吼道:“闪开,蠢货,快闪开,闪开。”
两个壮汉立即闪避到一边儿,让唐叶顺利通行。而这时,远处传来呜呜的警报声,显然,警察已经来到。还好,并没有发生特别大的冲突,唐叶也可以趁此赶紧逃离此地。
他将疤哥拉到旁边的一个狭窄的漆黑的胡同里,用膝盖猛的提起顶在了疤哥的小腹下,痛得疤哥哎哟的捂住小腹,蹲了下来。叶又顺手将手枪抵住他的前额,威胁的问:“说,程家的那个孩子,你们把他放在哪里了?”
“哪,哪个程家的孩子?”疤哥故意伪装对此事一无所知。唐叶猛的揪住疤哥的头发,往后狠狠一拽,痛得疤哥哎哟的叫出声来,头正碰在了墙壁上。他赶紧说:“我知道,知道,他,他就被关在前面小区的六楼的房间里。”
“带我去,马上。”唐叶狠狠的吼道。“好,好,我带你去,别,别再打我了,千万不要开枪。”疤哥之前的凶狠之气,完全丧失。现在只剩下一唯唯诺诺的奴仆之气。
唐叶跟在他后面,朝街尽头的小区走去。这里的小区,应该有二三十年,墙壁都比较破旧。只有很多羊肉餐馆,或一些凉菜小摊儿,路上的行人也比较多,再加上满路都是坑坑洼洼的水坑,污水横流,走起路来,十分不便,几次差点栽倒。
直到前面约二里地的一个家属大院,那里红砖高墙,大门是手臂粗的钢管,已经生了锈。看门的是个七十余岁的白发老头,看到二人进门,大声喝道:“什么人?”
疤哥赶紧说:“是我,快开门,开门。”疤哥跟老头使了个眼色,想让老头明白自己被人挟持。但是,这老头却以为唐叶是他的兄弟,或老板的什么红人。他放二人进去,绕着弯路朝后面走去。
“在哪一栋房?”地轻声问。“在,在最后一栋,就那一栋,上面亮着灯光。”疤哥指了指后面的房间。只见那是个六层楼,最上面的房间中,透出昏暗的幽黄的灯光来。
此时警车的声音越来越响,而且一直停留在原地发响。唐叶明白了,警察已经在赌场门口了。由此,他也放下心来。
小区内非常黑暗,没有路灯。道路是平坦的水泥地板,路旁是青树和花草。直走到最后一栋房前,只见那房子上面铁门紧锁,只有六楼有灯光照射而出。
“开门,快。”唐叶催促疤哥。但疤哥却说:“我,我不拿这里的钥匙,这是一个属下的兄弟的管理的。”唐叶将枪口抵住他太阳穴,猛的砸了下去,痛得疤哥啊的痛叫,在地下滚了几滚,捂着太阳穴痛叫。
“再不打开门,我就用这把钢管,打断你的狗腿。”唐叶伸手从门前的地上,捡起一根生了锈的,略微弯曲的钢弯,约二尺来长,握在手中,杀气毕露。
疤哥这人平时欺软怕硬惯了,遇到比自己更凶狠的人,一下子就相形见绌,全身止不住的发抖哆嗦。
“好,我开门,开门。他这才老老实实的站起来,走到门前,从腰间掏出钥匙来,将门乖乖打开。但是,唐叶感觉有些不对。抬头一看,两旁竟然有两个红外线摄像头,正在照射着自己。
“娘的,你竟然玩老子。”唐叶一拳打在疤哥的嘴巴上,将门牙立即打下了两颗。疤哥嘴角渗血,痛苦不堪,从嘴中吐出两颗洁白的门牙来。
唐叶又要扬拳开打,那疤哥迅速的推开双手,求饶道:“别,别打了,不要打了。”
“娘的,你明明知道这里有监控录像,却故意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想让楼上的人,看到我,是吗?”唐叶面如虎狼,凶残如魔。
“不,没有,没有。”“碰。”唐叶又一记重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面,然后提起他的头,将他给提了起来,朝六楼上去。
楼道中有感应灯,墙壁上到处是被涂画的图案。可见,这里曾经住过很多的儿童。突然嘎吱声响,感觉到六楼的门像是被风刮开了,因为唐叶随后没有听到脚步的走动声。
唐叶感觉不对,停了下来,闭上眼睛倾听着上面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声音,他这才猛推了眼前的疤哥,大吼道:“走,上去。”
很快,二人来到了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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