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需要被纪念好吗?他师父也很低调的!
结果被迫郝萌自己去上香的时候还得挑个月黑风高夜。
燕泽是陪着郝萌一起来的。
已经是深夜了,郝萌也不想打扰方大海他们,而且深更半夜去墓地,总觉得有点神经病,怕把人吓着。当然燕泽的心理承受能力一向很强,郝萌倒是不怕吓着他,真要吓着他,大不了把燕泽搂在怀里安慰几句。
守墓园的坏脾气中年人没想到半夜还有人来,打量燕泽和郝萌的目光跟打量鬼似的,生怕他俩在墓园里搞什么封建迷信活动。郝萌只好说自己凌晨就要赶飞机出国了,出国前必须来看一发老师。
凌晨一点半,墓园里一个人都没有。冬天的风吹起来能听得见从耳边刮过去的声音,呼呼的跟吹气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鬼在他耳朵边上吹气。郝萌打了个冷战,不由得往燕泽身边蹭了蹭。
燕泽瞥了他一眼,道:“你需要我把你搂在怀里安慰几句吗?”
郝萌心想这话怎么这么熟悉,随口就道:“怎么会?我都是死……死过师父和师兄的人了,我怎么会怕?”
“哦。”燕泽点了点头,突然幽幽道:“你背后的人是谁?”
郝萌脖子上的汗毛一下子全立起来,大叫一声“我的妈”一下子冲上去紧紧抱住了燕泽,几乎是盘到了燕泽身上。他们这么一惊一乍的引来了守墓园的中年人,中年人骂骂咧咧的往这边走,一边道:“吵吵啥见鬼了……”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果然跟见了鬼似的看着郝萌和燕泽。
郝萌:“……”
他还保持着扒在燕泽身上的动作,心里灵机一动,学着应娆的模样抚了抚腮边并不存在的头发,捏着嗓子学女人妩媚的开口娇笑:“嘻嘻嘻。”
燕泽:“。……”
那中年人一下子蹦了起来,大叫道:“我的妈撞邪了!!!”跳起来就跑,一下子就没影了。
郝萌拍了拍手,从燕泽身上下来,摇了摇头:“胆子真小。”
燕泽盯着他:“胆子真小?”
郝萌想到刚才燕泽的恶劣举动,大怒:“你没事吓我干嘛?”他想了又想,凑近燕泽道:“我丁师兄和师父说不定就在这四处游荡,看见你吓我,搞不好晚上会来找你。你不知道给他们留个好印象,还搞得这么恶劣,以后关系处不好怎么办?”
“我为什么要给他们留个好印象?”燕泽很感兴趣这个话题。
郝萌:“这不废话么?你第一次见公公……”他住了嘴,装模作样咳了两声,故作平静:“你懂的。”
燕泽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道:“我懂了。”
郝萌觉得脸有点发烧,对着一园子的墓碑秀恩爱,可能只有燕泽这么强大的心理素质才会这样坦然。他在心里默默念,各位兄弟姐妹叔婶爷奶可不是我对你们大不敬,年轻人不懂事,希望不要见怪以后见面还是好朋友咯,如有冒犯请在地下找我师父搓麻看在我的面子上输了我师父也会放水,大家一起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哈。
他在这里默默念叨一转眼发现燕泽已经走到前面去了,赶紧跟了上去。
毛一胡的墓地和郝萌重生后第一次见有了天壤之别,被擦拭的干干净净,花都是新鲜的。看样子很多人来看过他。
郝萌从袋子里面把酒拿出来,找小酒杯倒了三杯,自己喝了三杯,又端起三杯倒在墓碑面前的地上。
敬三杯酒,上三炷香,磕三个头。
郝萌上完香,“咣当”一声就跪了下来,一口气磕仨头,实打实的磕,磕完额头都有点疼。他心里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一句话,心道:师父,这下你可以走的安心了。
他总是想,毛一胡要是知道丁垣后来被冤,大概也会气的从坟里跳出来。毛一胡是一个是非黑白都分得特别清楚地人,其他事上含糊可以不介意,对这件事,一定会追查到底。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只是他从“丁垣”变成了“郝萌”,可到底还活着。至于雀道是什么,又是怎么样的,他还有一生的时间来研究清楚。
郝萌正想着,感到身边的动静,一抬眼大惊,问燕泽:“你怎么也跪下了?”
燕泽也跪了下来,他跪的说不上严肃,但也是很尊重的。燕泽道:“你不是要我好好表现吗?”
郝萌噎了噎,小声道:“也不用这么上赶着吧。”
他想,这要是毛一胡还在的话,燕泽肯定就是那种隔三差五拎着保健品登门的人才。他以前见过这种人,住在毛一胡隔壁的小卖部老板,准女婿想过来和岳父套近乎的时候就这么干,表现的可殷勤了。郝萌心里呸了一声,燕泽这狡猾狡猾的,就知道挣表现。只是毛一胡要是知道了,肯定乐开了花,毛一胡可是很欣赏燕泽的,说不定还觉得燕泽进来可以改善一下师门的颜值。
燕泽也给毛一胡磕了三个头。
郝萌说:“别乱磕头啊,自己人才能磕。”
燕泽没有理会郝萌,对着墓碑上毛一胡的照片道:“玉麻将还给他了,但是太吃亏,所以以后郝萌交给我,怎么样?”
郝萌听得目瞪口呆,这才想起毛一胡是见过燕泽的,当时还企图赎回玉麻将。
他赶紧道:“不怎么样。”
燕泽道:“好的。”
郝萌:“你好的啥?”
“你师父刚才回答我了,你没听见?”燕泽诧异。
郝萌顿时觉得脖子凉嗖嗖的,问:“我没听见……我师父说啥。”
“他说……”燕泽沉吟了一下,才看向郝萌正色道:“留着也没用,送给我了。”
郝萌:“……滚蛋!”
作者有话要说: 墓园:这里有一辆灵车,上不?
第153章 踩脸
时间过得不快也不慢,转眼就快过年了。
夕阳红的人待在一起也快两年,因为总决赛赢了冠军,燕泽之前就说赢了请大家一起出去玩一趟。最近趁着还没过年,想在新年前搞定。
郝萌觉得这主意不错,他本来想着和燕泽两个人一起去,人多了也不好,结果被燕阳强烈否定,说连猫妮卡都要一起带上。徐碧娥第二个赞同,吵得太欢了,郝萌无奈,只得答应,心想大不了和燕泽中途跑路就是了。腿长在人自己身上,都是成年人了,他和燕泽想走,谁还拦得住不成?
郝萌就凑到燕泽身边,一边翻旅游杂志,一边问燕泽:“你想好了没有,到底去哪儿?”
燕泽正在给麻雀职业联盟的人回消息,坐在电脑前,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可正经。他头也没抬,道:“方大海他们不是在商量?”
“他们商量他们的,我们单独再搞一个计划,不跟他们一起。人多了有什么意思,做啥都不方便。”郝萌道。
“做什么?”燕泽推了推眼镜,盯着他露出一个微笑。
郝萌觉得燕泽这微笑也直勾勾的,看的人没拧2还故峭χ毖澹笱圆徊训溃骸暗比皇亲稣拢 �
他和燕泽两个人加起来都快五十岁的人,居然还是两个童子鸡。说出去也太丢人了,方大海那天暗搓搓的来问他和燕泽发展到哪一步,郝萌想了又想,最后大惊失色的发现他和燕泽居然最亲密也不过是亲一下。方大海就婉转的表示了鄙视,还对他俩的某些功能表达了怀疑。
郝萌其实也觉得不可思议,他和燕泽在一起也好久了。偶尔也有擦枪走火,但可能是两个人都属于自制力非人的类型,每次又运气不好总被人打断,都没能走到最后一步。如今案子尘埃落定,总决赛冠军也拿到了,人生没有负担,大家都可以活泼起来,有些一直被延迟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
郝萌觉得新年一起出行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想想啊,在陌生的地方,没有人认识,去赌场闯祸逃跑一起收拾烂摊子,感情升华一下,肉体结合一下,这辈子感情线也就圆满了。
“做正事……”燕泽想了想,点点头:“应该做。”
他的声音温和又平静,却像是隐藏着暗流一样蠢蠢欲动,尾音还甩着尖儿,郝萌的心都被勾的痒痒了一下,莫名的觉得有些燥热。平复了一下心情,郝萌才道:“那咱们也得找个好地方,你喜欢自然景观还是人文景观?”
燕泽:“我喜欢在自然景观里的人文景观。”
郝萌:“……”怎么觉得这话好像有些不对?他说:“你这说的太笼统了,就不能具体一点吗?”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要结合当时情景。”燕泽回答的理所当然。
郝萌看着燕泽,教育他:“你不用这么严肃嘛,随意一点,其实我没那么讲究,大家开心就好,你这啥事都要追求完美的性格可以改一下,你又不是徐碧娥。”
“追求完美不好吗?”燕泽终于和职业联盟那边敲完,合上电脑,转头看向他,“要配套服务。”
郝萌觉得和燕泽说话总是一句话含两个意思,又怕是自己想多了自作多情,他只好道:“不管了,反正到时候和海哥他们走到中途咱们就开溜吧。去哪儿都无所谓,大不了掷骰子随便找个地方,隐居两个月再回来。”
燕泽看着他,笑了,道:“你这个想法是很不错,不过……”他显得非常惋惜,“暂时还不行。”
郝萌一下子坐直身子:“为啥?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王中王赛?”燕泽道:“刚刚职业联盟那边回来消息,希望我们代表国内赛队参加王中王赛,就是下个月。打完比赛之前我们不能单独出去了,不过比赛不在海桥市,也可以当做顺带出去玩。”
“王中王赛?”郝萌想了起来,燕泽的确是跟他提过这个比赛,他后来也去查了一下。
王中王赛在国内并不出名,其实是因为三年一届的王中王赛,国内赛队已经数十年都没赢过。上一次辉煌已经是很久之前,对于老是赢不了的比赛,雀友们就自发的忘却了,因为每届的结果都一样。
过去的王中王赛都是红鹰赛队的人参赛,因为红鹰赛队确实也是当下职业圈里最强赛队。不过今年总管局变成了夕阳红,就算总冠军不是夕阳红,红鹰赛队元气大伤,甚至整个职业圈都多受波及,还真拿不出什么绝妙人选。
“但好像不是整个赛队出战吧?”郝萌说:“我记得是双打组。”
燕泽点头:“是双打,所以职业联盟希望我和你配合。”
“我们?”郝萌诧异:“我现在已经和你是一个级别的了?”小号都满级了,也实在快的让人意外。
“你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郝萌脑袋点的鸡啄米似的:“我全身上下每一寸细胞都在说我愿意!”
“你俩干嘛?求婚呢?”燕阳正从外面路过,闻言双手扶着肩膀见了鬼似的看他们。
“我们在说王中王赛。”郝萌赶紧澄清一下。
“你们已经知道啦?”燕阳看了看燕泽,又点头,“燕泽应该告诉你了。”他索性从门外走到门里来,作势要长谈,“王中王赛可不简单,红鹰打了这么多年都没赢的了。突然换了你们这对,消息还没传出去,传出去的话外头要炸。”他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你们可不要有压力啊!”
“我和燕泽一起上,压力是什么?”郝萌问:“这玩意儿有吗?”
“我靠,做人不要太猖狂啊你!”燕阳道:“当年打王中王赛的人每个都是你这么想的,虽然我是我哥的头号粉丝,但是你这也太高调了。全国人民要是知道了你说这句话,最后要是输了,估计你都能成为千古罪人。”
“为啥?”郝萌说:“不是重在参与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吗?”
燕阳摇了摇头:“一看你就没有经验。那是王中王赛啊,以前是亚洲这边争霸雀神的,后来改成了双打。到最后,整个竞赛模式改变。你想,麻雀是啥,是国粹,但每次都输给歪果仁,全国人民能感觉不到打脸吗?这是民族文化的流失!瑰宝没有得到保护!”
燕阳说的义愤填膺,痛心疾首,唾沫差点喷到郝萌脸上了。郝萌默默地递过去一张纸巾给他擦嘴,燕阳擦了擦嘴,继续道:“日本那俩选手,叫啥来着,我想想,对,叫竹叶青组合,每次都虐杀国内双打组。本国精髓打的不如国外,国人面子上能好看么?偏偏越想翻身越打不过,越打不过越想翻身,后来一直被压制的狠了,每次王中王赛体育频道都很少报道,就是怕打脸。”
郝萌:“这样啊。”
“外媒还以此为话题奚落国内的竞技麻雀不如人,脸都要被踩烂了。你们说红鹰赛队每次在国内那么强,拿到竹叶青面前还不是被虐成渣渣,技不如人就被踩脸,啧啧啧,”燕阳道:“真是悲哀呀。”
“那不是因为燕泽以前也没上么。”郝萌摸着下巴:“燕泽上的话应该能赢吧。”
“不一定。”燕泽出乎意料的回答:“那对组合不仅单人实力已经达到顶峰,配合的也天衣无缝,我一个人找不到搭档,赢不了他们。”
郝萌有点意外,燕泽一般都是胜券在握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别人有这么高的评价。不过转念一想也是,红鹰赛队的明星选手,虽然人品不咋样参与赌雀,技术应该在国内算一流,但却能被竹叶青虐打,一个“虐”字,也就说明竹叶青水平远远高于国内一流高手。
“你这么说,这组合很强啊,有多强,为啥这么强?”郝萌好奇。
燕泽笑了笑,道:“据说他们懂得真正的‘雀道’,而国内雀手,早就不知道‘雀道’是什么了。”
雀道?把打麻将作为事业的人,常常会念叨这么两个字。但是就像是郝萌的师父毛一胡终其一生寻找雀道,都说不出雀道真正是什么。
那凭什么竹叶青就敢肯定,他们懂得的是雀道,而雀道在国内,早就在很久以前就被遗忘了?
郝萌道:“这也太武断了,他们这么说可能是因为没有遇到我。”他又补充了一句:“和你。”
燕阳“啪啪啪”的鼓掌,道:“认识你这么久,总算是听你说了句舒坦话。弟就欣赏你这句话,不用说了,管他是竹叶青还是菜花蛇,抓了打一顿再说!”
“不就是踩脸吗?外媒喜欢这么干,”郝萌道:“好巧,我也是耶。”
燕泽:“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萌萌: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开个一宿车~
燕子:郝萌说的对:)
第154章 琼照
燕泽和郝萌成为这一届王中王赛国内派出的双打队伍,一时间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观众们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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