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会埋了那臭小子!」不等福伯把话说完,屠向刚眯起黑眸,阴狠狠地接话。
「所以呢?」福伯抬头,不爽地瞪他。屠向刚摸摸鼻子,自知理亏。「呃,福伯……」
「不用说了,从今以后你离我女儿远一点!」福伯冷哼,「别想我会把女儿交……」
「好啦!老头子。」一旁的福婶看不下去了,开口打断丈夫。「我觉得阿刚不错呀!我喜欢。」
「哈?」福伯不敢相信地看向老婆。「老太婆,你眼瞎了?这小子哪里不错了?」
「嗯?」福婶不高兴地瞪过去。「我说不错就不错!你有意见哦?」
见老婆生气了,福伯气势弱了下来,可又不甘心,「不是呀,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啦,女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你呀,该放手了。」福婶受不了地摇头。
「妈,你说什么?我又没要嫁他!」夏以绮羞恼地跺脚。
「你不嫁我,你要嫁谁呀?」屠向刚不爽地瞪她,见有人帮腔了,他讨好地看向福婶。「福婶,你放心,我会好好对绮绮的。」
「嗯,好、好。」福婶满意地点头,她对屠向刚向来很有好感,知道这男人会疼她女儿的。
「屠向刚,你别乱说话!」夏以绮红着脸低嚷。
「我哪有乱说话?」屠向刚挑眉,唇角又勾起惯有的轻痞。「而且,该吃的我都吃了,你跑不掉了。」
「屠向刚!」这混蛋!
夏以绮气得想砍死他,尤其看到旁边看戏的人传来的暖昧眼神,哦……她羞恼地垂下头。呜……好想死。她气得悄悄抬眸瞪着屠向刚,看到她瞪来的目光,他笑咧了嘴,当然也没错过福伯如刀般凌历的瞪视,他更回以得意的一笑。
哼哼,他现在可是有靠山在呢!
臭小子—
福伯眯起老眼,他发誓,他不会让这小子好过的。
察觉到福伯眼里的狠意,屠向刚也跟着眯眸,不甘示弱地回呛一来呀!怕你呀!
一老一小,战火点燃。
那该死的臭老头!屠向刚阴沉着一张脸,这几天他的心情一直都很不爽,尤其是对某个臭老头。他太小看那老头子了!没想到他那么卑鄙,竟然将夏以绮送离小镇,说什么要让她放个假,到亲戚家玩几天。
他根本没机会阻止,等他知道时,他的女人早离开小镇了。
而那该死的老头怎么也不愿透露她在哪,每天都扬着得意的嘴脸在他面前晃。
X!要不是看在他年纪大了,还是他未来的岳丈,他早就……
屠向刚抬眸,恶狠狠地瞪向对面的老头。
察觉到瞪视的目光,福伯转头,挑了挑眉,得意地朝屠向刚咧嘴一笑,转身继续搬盆栽,甚至还哼起歌来了。
屠向刚磨牙,心里狂飘脏话。
铃—
他瞪了电话一眼,真神奇,他局里的电话这还是第一次响,难不成是夏以绮?他兴奋地接起。「喂,绮……」
「刚哥哥。」话筒里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屠向刚整个冷下来,他哼了哼,「汪子芋,你又想干嘛?」这女人还学不乖吗?
他也没做什么,只是将汪子芋派人对付夏以绮的事告诉汪家大老,甚至言明了,若是不处理,他会直接往上报,到时受损的是汪家的名声。
这种漂白的企业最怕就是再跟黑道扯上关系,玩囊彩撬较吕矗砻嫔匣故钦摹�
屠向刚不怕汪家会对付他,两家有交情,汪家是聪明人,不会破坏感情,他私下给予警告,已经很给汪家面子了。
但他的做法还是让家里人打来念他,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汪子芋的做法是过分了一点。
「刚哥哥,你应该很想夏以绮吧?」汪子芋娇声问道。
屠向刚的眉立即一拧。「你想说什么?」
「呵,她人在我这呀!」汪子芋笑问:「刚哥哥,你想见她吗?嗯?」
「汪子芋,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吗?」绮绮明明就在她亲戚那。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那么夏以绮就随我处置啰!」汪子芋哼了哼。「你为了她对付我,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屠向刚气得站起来,紧抓着话筒,「汪子芋……你!」
「呵,你生气啦?你不是不信我的话吗?」汪子芋咯咯笑了。「想救她,就到山下的废工厂来吧!」
「喂!汪!」听到嘟嘟声,屠向刚摔下话筒,赶忙冲向对面。「福伯,绮绮还在亲戚家吗?」
「老子才不会告诉……」
「福伯!」屠向刚大吼。
福伯被他的声音吓到。「臭小子,你吼什么?」
「绮绮她是不是今天回小镇?」
「咦?你怎么知道?」不对!他怎么说出来了?
「该死!」他就知道!汪子芋应该是趁夏以绮回山上是将她掳走的。「绮绮出事了!」
「什么?出事了?发生什么事了?」福伯一愣,急忙追问。
屠向刚没时间解释,转身跑进局里,抓了车钥匙,跳上汽车。
「喂!小子—哇!」福伯追吼,谁知车子突然冲出来,吓得他赶紧往旁边跳。「臭小子!你想撞死我啊?」
「阿福,怎么啦?」他们的骚动引起镇民的注意。
「我也不知道,屠向刚突然说我家绮绮出事了。」福伯慌张地说:「出事了?怎么会出事了?」他急得团团转。
「福伯,你冷静一点。」女警长赶忙安抚,她看向消防局,却瞄到没挂好的电话,眉头一拧。
「你要我怎么冷静呀?我家绮绮出事了啊!不行!我也要去救她才行!」
福伯转身就要冲回家。
「阿福呀,你冷静一点,你又不知道绮绮在哪,你要怎么救?」
「我不管啦!我要去救我家绮绮……」
「阿爸你要救谁?」
「我要去救……」耶?福伯转身,愣愣地看着女儿。
「绮绮你……」
「我怎么了?」夏以绮眨着大眼,疑惑地看着众人。
「你不是出事了吗?」一旁的人问。
「出事?」夏以绮一脸不解,「没有呀,我才刚下公交车而已,屠向刚呢?」她看向消防局,却没看到想看的人。讨厌!他跑去哪了?
「阿刚他……去救你了。」福伯呐呐地回答。
「救我?」夏以绮皱眉。「我又没怎样,干嘛要救我?」
这……众人面面相觎。女警长当机立断,「我去调通话纪录。」
「唔……」屠向刚觉得后脑一阵抽疼,他忍不住低声呻吟,缓缓睁开眼。
「刚哥哥,你醒啦?」娇软的声音响起。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汪子芋的脸。「汪子芋你……」他要动,却发现自己的手各被绑在两旁的柱子上,他眉一皱,想到他跑进废工厂时,后脑突然一痛,然后!
他冷下眸,知道自己被设计了。
「看来你的目标是我。」他撇唇,嘲讽地看向汪子芋。「不过你还真有种,竟敢动我?」
愚蠢的女人,他都警告她了,她还学不乖?
「刚哥哥,是你不好。」汪子芋嘟起嘴,小脸轻抬。「谁教你要去跟我家人说些有的没的,害我被家里的人警告,甚至连公公婆婆也骂我,都是你,害我被家族的人笑。」
她向来是个得宠的千金,要什么有什么,却因为他而被训斥,甚至被收回所有权力。
以往,她虽然嫁进余家,可她还拥有使唤汪家的权力,经过这次事件以后,她就只能是余家的媳妇,而不是汪家受人尊重的大小姐,而这都是他害的!
「所以……你现在要报复我吗?」屠向刚瞄向一旁站立的两名男人,轻轻挑眉。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而已。」汪子芋掩嘴轻笑,瞄了手下一眼。
两名男人拿着棍棒,各站在屠向刚两旁。
「汪子芋,动了我,惨的是你。」他少了一根寒毛,两家的感情也完了!
「反正我什么都没了,没了能在汪家使唤的权力,有差别吗?而且有余大哥护我,谁能对我怎样?」汪子芋有恃无恐地说。
「你……唔!」右边的男人突然拿着手上的棍子往他身上打,屠向刚闷哼了一声,咬牙忍住痛。
随即左边的男人也动手,棍棒不停往屠向刚身上打。
「小心点,别把他打死了。」汪子芋忧雅地坐在椅上,把玩着手上的指甲,美眸睨向屠向刚。「刚哥哥,是你不好,谁教你要这么对我,这是处罚,错的是你。」
「听你在屁……唔!」屠向刚吐了口血,知道自己的肋骨断了。「汪子芋,你就趁现在继续嚣张,相信我,往后我会让你嚣张不起来。」他朝她咧个阴狠的笑容。他的笑容让汪子芋一颤,口气不禁惊慌起来。「给我重重地打!」
「住手!」门口传来气喘的吼声。
「绮……」看到来人,屠向刚瞪大眼。
「该死的!你来做什么?」
「阿刚,你有没有怎样?」见他伤痕累累,夏以绮一脸惊慌,急忙要跑向他。
看到她出现,汪子芋笑了。「给我好好教训这女人!」
「你们敢碰她?」屠向刚怒吼,「绮绮!你快跑!别过来!」
见男人拿起棍棒靠近夏以绮,他惊恐地瞠大眼。「绮!」
不顾击来的棍棒,夏以绮手一挥,袭向她的棍棒霎时断成两半,她利落地弯下腰,修长的右腿往男人的腹部用力踢击。
「唔!」突来的意外让男人错愕,不及反应,立即被踢倒在地,痛苦地抱肚呻吟,这个意外让在场的人全部傻眼。
屠向刚张大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臭女人!」另一名男人丢下棍棒,从腰际抽出刀子,冲向夏以绮。
夏以绮眸光一冷,侧身闪过男人手上的蝴蝶刀,脚一踢,将蝴蝶刀往上踢,伸手扣住男人的手臂,用力一扭。
「哇—」男人发出惨叫。
「这样就痛了吗?」夏以绮开口嘲讽,握紧拳头,往男人的肚子用力一击。
喀嚓—
在场的人都听到清楚的骨头断裂声,接着,男人抖着身倒地。
看着地上的男人,夏以绮摊开右手,接住掉下来的蝴蝶刀,然后看向汪子芋。
「你、你想做什么……」汪子芋脸色发白,频频往后退。
「你真的让我生气了。」夏以绮冷声说道,走向汪子芋,右手把玩着蝴蝶刀。「我不常生气,可是真的发起火,绝对会非常、非常恐怖。」
「你、你……」汪子芋退到墙壁,「你、你别乱……啊!」
她尖叫一声,看到蝴蝶刀划过她脸颊,右边的长发立即短到肩膀,她吓得几乎腿软。
「怕吗?嗯?」夏以绮很温柔地问。
「呜……不要……」汪子芋吓得哭出来。
「记住,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然的话……」她眯眸,蝴蝶刀在细致的小脸旁旋出锐利刀风。
「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汪子芋哭着摇头。
「芋芋!」一名男人突然赶到。
「老公,救我……」汪子芋哭着求救。
夏以绮看向来人,认出那是屠向刚的哥哥,她将蝴蝶刀往角落一丢,在余大哥跑到面前来时,突然伸手往他肚子用力一击。
「哦……」余大哥痛苦地弯下身。
「屠向刚能忍,不代表我可以,这是最后一次,好好管教你老婆!」夏以绮冷声警告,不再看两人一眼,急忙跑向屠向刚。
一看到他浑身是伤的狼狈模样,她的眼眶立即红起了来。「呜……你没事吧?痛不痛?」
「我……」屠向刚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像在作梦,然后!
他昏了。
尾声
他不敢相信……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让一个小女人给救了……耻辱!这是耻辱!
「嗯……你知道我们镇上有个道场吧?镇上的小孩都会在道馆学习防身术。」女警长忍着笑,开口解释。
「所以?」屠向刚沉着脸看向她。
「咳咳……绮绮呢,学习力很好,在道场里能打得赢她的,屈指可数。」基本上,连五根手指都不到。
「所以你之前才会一直暗示我,不要招惹她,因为她火起来的下场不是我能担当的?」屠向刚想到废工厂的情景,忍不住打个寒颤。
「嗯哼。」女警长点头。
「不过……」屠向刚皱眉,突然想到!「不管我再怎么惹怒她,她都没对我动手,而且,即使被我气哭了,她也只是哇哇叫嚷,也没将我打飞。」他忍不住勾唇。「这代表什么?」
「谁知道?」女警长耸肩,见女主角进来了,她拍了拍屠向刚的肩膀。
「你好好养伤吧!绮绮,好好照顾他呀!」对夏以绮笑着眨眼,她踏出病房。
「你们在聊什么?」夏以绮端着水果走到病床旁,随口问道。
「没什么。」屠向刚定定看着她。
「怎么了?」他的眼神好奇怪!
屠向刚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后笑了。
「你笑什么?」夏以绮一脸莫名其妙。
「没什么。」他摇头,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很可爱,明明随便就能把人打飞,却又胆小爱哭,怎么看都很好欺负。
而且明明嘴里喊着讨厌他,明明一直被他惹到哭,可却从没将他打伤过,只会用那双大眼睛瞪他……瞪得他的心魂都被勾走了。
「绮,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啊?」夏以绮愣了下,小脸泛红。「没有呀!」
她娇羞地笑了,眨着大眼期待地看着他。
「哦!」屠向刚明了地点头,伸手从盘子上拿了块梨子。「嗯,这梨子不错,很甜。」
啊?就这样?夏以绮瞪他,小嘴瘪起。
「噗!」见她这模样,屠向刚忍不住笑了。
「屠向刚!」夏以绮气得直跺脚。「你好讨厌!你这个讨厌……唔!」气嚷的小嘴被唇堵住。
呵!他就爱惹她生气,就是忍不住想欺负她……
谁教她这么可爱呢?
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