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这里交给你了,我对这种恶心的东西没有兴趣!”伊尔迷漠然地看着一个巨大的植物体一点点地从那个死掉的身体里面挪出来,一口口吃掉和自己共用身体几十载的人的情景,毫不犹豫地把这东西留给不尤人。
“如果是真的,我说的话会兑现的。”伊尔迷语气一顿,只留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头也不回地说完便再次消失在原地。
“这恐怖的小子,不会真的……”不尤人突然想到不久前他说的,喉头滑动了一下,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完了,看这个样子,要是那个萧然小子挂了,这小子就是算自爆估计也要杀了自己,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萧然……”
这是什么情况,这些行尸走肉一样的垃圾居然敢撕萧然的身体?!看着失去了双手已经几乎没有气息散发出来的萧然,伊尔迷脑子里片空白,一个俯冲突破了包围圈,十八个丧失长老那机械的攻击居然也难以阻挡。
“萧然?”伊尔迷看着腹腔上被穿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双手已经和身体分家的男人就这么几乎毫无气息地躺在血泊里,“噗通”一下身体直挺挺地跪倒,两行泪从那完全空洞的黑□瞳里肆意地流淌下来……
“我签,不论要什么代价,我签……”伊尔迷木然地自言自语,手轻轻地覆上那个身体已经冰凉的人的脸颊……
骗子,萧然。揍敌客;你口口声声说不会一个人离开,你口口声声说会让我欺压一辈子,你前几天还说我们考完猎人就和家里说——说我们要搬出去住一起,要在一起过日子……我相信,我居然全相信了!我不是对你很重要吗?!我他妈的那么重要的话你为什么要冰凉地躺在这里?!你这个骗子!骗子!!
伊尔迷脑子里一团乱麻一般想着萧然许给自己的誓言,身体却开始动作,他微微偏转过脸,看着再次进攻过来的十八个丧失长老,一把扯出脖颈上的黑色戒指,奇异的,那个平时不反射任何光芒造型古朴的戒指居然隐隐透出朦胧的亮光。
“10*10魔方单元格。”伊尔迷的声音像是来自无间地狱,骤然响彻这片空间。
空气突然剧烈地摩擦了起来,发出可怖的呼啸声,像是无数厉鬼的惨叫声一般刺激着人的耳膜摧残着人的灵魄。一个巨大的立方体的投影显现顿时笼罩住这整片空间,伊尔迷站起身,死寂的双眼里灰色的负面情绪迅速地弥漫开来,像是不在意眼前的恶劣局势一般,他缓缓戴上那个黑色戒指,就是这个当口,一时间风起云涌天地变色!巨大的黑色魔方在半空中凝实出现,一瞬间把十八个丧失长老全部吸入其中!
“爆。”一声令下,魔方的单元格里顿时响起“噗噗”的声音,像是在碾碎什么一样的沉闷声音,听得让人心悸!
“呃……”伊尔迷的脸在使用完这一招后突然惨白,像是瞬间被抽空了生命力一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第五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经过这次被情节牵着鼻子走的情况(居然把然然写死了,而且完全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我知道,自己的笔力或许并不能完全凌驾我想要讲的故事。
文字是否有灵魂,我不知道,也不想追究,我只能说我会尽力我会努力尽人事,讲述这个故事。
一个关于两个少年成长,一段感情慢慢沉淀的故事。。。希望之后大家能看到一个渣作者的进化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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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地下室,青砖地表已经大片大片的翻起,到处是被猛烈的攻击折断打落的花枝,藤蔓。
巨大的黑色曼陀罗像是君王一般盘踞在地下室的中央,恐怖的体积,恐怖的力量。
不尤人扶着手臂蹲在角落里紧紧盯着这个智慧型生物,心里是掩不住的惊骇和讶然。这东西是怎么诞生的,说它逆天真是一点也不为过,居然在经历了{蔷薇}的爆炸以后和自己对打丝毫不见落下风,而且自己的肉体攻击居然一点不能伤到它的根本!
“愚蠢的人类。吾优于尔等存在,费尽心机的攻击皆为枉然。吾只是要得到{契约之戒},尔等为何阻拦?”花王口出人言,智慧生物居然可以达到这样的地步,真是让人类汗颜了。
“哦,你杀的人会少?拿到戒指以后你不需要再次吃人?D2对整个人类社会的影响还不够坏?”不尤人目光灼灼,手中已经开始聚念预备下一波的攻击。
“非吾本意非吾本意,皆为吾之寄生者之贪欲,吾为世上唯一花王,何来食人之多之语,如有戒指吾答应尔等不再吃人!”花王其实也是暗暗吃惊于眼前人的巨大势能,再打下去,两败俱伤也罢,一方逃跑也罢,势必会让自己进入虚弱期,那这十几年的努力隐忍就完蛋了。
“那好,看你这么诚恳,我就告诉你实话吧。”不尤人看见花王的花盘顿时张大,表示兴奋的样子心底一阵冷笑,“我们根本没有那个劳什子戒指,见都没见过,你到底是听谁说我们有那种东西的?”
“什么?!尔等狡诈!狡诈!!!”花王的藤蔓发狂一般乱舞着,像是接近暴走一般的狂乱,“萨克尔居然胆敢欺骗伟大的吾,吾要你死!”尖叫着咆哮的花王最粗大的一条茎蔓“刷”的甩了出去,甩向最里面的一扇暗门中——
“啊——”刺耳的嘶叫响彻地下室,被紧紧握在茎蔓中的赫然是那个所谓的大少爷萨克,此时他心中即将当上家主的梦已经破灭,清醒过来才知道自己居然做了这样十恶不赦的事情,这个家完蛋了,全完了,几乎所有人都死了,那自己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天啊,我费尽心思,从18长老团的选拔中脱颖而出,费尽心思排除异己,不折手段……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到底是为了什么啊!!!”绝望的嘶吼,让人心颤。
伯恩家还是完蛋了。
千年基业一朝倾覆。
十八长老为了与王同在的理想,不惜为神经毒素控制,被别墅主人华丽的谎言所欺骗,堕入了自己编织的梦境中,不可自拔……伯恩帝国重现,不死王叱咤风云唯吾独尊,万夫难敌一人之势,凌驾于千万人之上,俯视苍生如蝼蚁,仰头抬手可及青天白云!
可惜这一切都是幻觉,再绚丽美好的泡沫终究一戳即破,拼死的代价终换得一场笑话……
“哈——哈——哈——”三声笑已尽,萨克咬舌自杀,从此伯恩家的荣耀不复存于世,滔滔历史洪流吞噬一切,平凡抑或不平凡,庸碌或是岿然壮丽亦会化为一培腐土,万人践,千帆过……
逝者如斯,何必当初,得过之时且得过……
“咕噜”一下,花王毫不在意地吞下萨克的身体开始咀嚼起来,不尤人的胃里都是一阵翻涌,植物究竟是植物,再聪明也不懂人类那些万般复杂的情感,残忍或许不是它的本意,可是也不是饶恕它的借口!
“接招吧——”不尤人手中一个巨大的念团已经形成,去势已定,动如闪电……
另一边,偏僻的院落,散落的肢体,靡靡的肉泥遍地,十八个不死王曾经的忠实下属的后裔,回归了虚无,无谓的复国,一叶障目的到底是谁,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还活着的人心中是否依旧存在希望。
“萧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想知道边上人能不能奇迹一般苏醒,能不能笑着看着自己叫出自己的名字,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
伊尔迷的攻击一次抽走身体里所有的念力,而且巨大的副作用让疲惫感一波波袭来,可是不重要,自己答应了BLACK FIRE,立下契约,生命共享,可是身边的人依旧死寂,为什么?连戒指都要欺骗自己了?好笑太好笑了……
“小子!怎么样!?”不尤人灰头土脸地找到伊尔迷,只见到这满目疮痍,大片血迹肉糜猩红的濡湿整块地面的凄惨之状,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给他回复,伊尔迷仰天躺在萧然身边,墨染的长发浸透在血泊里像是丢弃了自己的颜色,那对曾经闪过狡黠、染过怒火、掠过不安、浸透绝望的猫瞳,直直地望着天空,连控诉的气力都不再有,只是一直空洞空洞下去…没有了神采亦或是聚焦……
“完蛋了。”不尤人拿出手机,上面有几个未接电话,看也没看是谁打过来的便回拨了。
“不尤……”刚刚接通,一个欢快的声音传入不尤人耳中。
“你们,最好,拼死,赶过来……”鲜明的对比,不尤人平常大大咧咧的声音此刻却压抑到了极点,一字一顿咬的格外清晰,“老子,这次,很,生气。”
自己堂堂一个三星猎人,连两个考猎人的小子都保不住,这才是真正的窝囊,窝囊……
五天后。
“恩哼~~打不通?”西索拿着手机从第四场考试的考场走出来,满心疑惑,神奇的事情啊,24小时开机的萧然和伊尔迷的手机居然都打不通?不管自家的生意了吗?不像是小伊的作风啊…
此刻,酒店特殊套房内。
“用了,应该有用啊,大天使的呼吸只要是有一口气都能痊愈。”
“那过了这么多天他们还这样一副死样子躺在这里……”
“我说老头子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啊,就两只小子而已,你对自己儿子都不如他们!”
“那你死一个给我看,我就对你好。”
“噗~”
“老狐狸,喝茶别乱喷。”
“喂喂,别闹了,这个有动静了!”
“哪个哪个?”
第五十三章
微风徐徐吹来,是早晨。
空气中是泥土的味道,淡淡的馨香,草芽会在不久后破土而出,点点绿色已经开始弥漫出来,漾着生机。再次用眼睛去看这个世界,焕然一新,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这般眷恋活着的感觉,舍不得放不下的东西越来越多…
“大清早,你跑出来干什么?”
萧然回头,上前几步一把拉过来人,往怀里一带。
“发呆。”萧然轻声回答,贪婪地吸了一口怀里人发间熟悉的清淡的香味。
“发呆就在地上蹲着,不要往我身上蹭。”伊尔迷无动于衷似的没有动作,语气平淡。
“我错了,小伊。”萧然松开一些,看着眼前一脸漠然的男人,轻握住他骨节分明的左手,摩挲着那掌心的纹路,却不知该如何弥补他为自己付出的一切。
生命共享,顾名思义,分享余生。
不死王不死到底为什么?因为,献祭。当不死王大限将至之时,就会使用{契约之戒}BLACK FIRE,挑选年纪轻轻的十几岁少年戴上戒指,对其立誓,与王共享生命,自此少年的生命一分为二,一半属于王另一半属于自己。
一直如此的重复下去,不死王终究是活了整整500个年头,可惜,一朝贪婪,永堕轮回,戒指最终还是反噬了他,他沉睡在了自己的墓穴中,戒指在他的遗嘱下,分葬于马拉尼亚之巅……
到底{幸运女神的眷顾}如何出现,萧然不知道,戴上戒指的献祭人为何会幸运?幸运的是自己和不死王一样的人才对吧,幸运的被献祭者。
伊尔迷不愿说到底这是一个怎样的过程,自己不问不是不关心,只是害怕这个过程太痛苦,回忆起来伤己伤人……
“多亏了你,我的念钉魔方终于可以用了,怎么是你的错,你做得对。”伊尔迷依旧冷着一张脸,说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般的话语,萧然自知伤人太深,只能无言以对。
“死了一了百了,可以摆脱我,很好。”伊尔迷反握住萧然的右手,紧握着的力道已经让指甲嵌入那掌心皮肤里,被握着的人却像没有知觉一般任由那指甲越陷越深。
“以后就不用被我压榨,不会用顾及我的感受,不用对这些依恋着你的弟弟付一点责任,你答应我的不会有事,答应我不勉强自己,为什么不躲?到处是地下室,到处是临时避难所,你不躲,以为自己强大的可以以一敌十八?恩,真了不起。”伊尔迷轻轻睁开萧然的怀抱,面瘫着放开那只被自己的指甲掐进去弄出血的右手,握住那只手的手肘,抬高到自己的眼前,心中有一丝心疼……
“傻。”伊尔迷一把勾过面前人丝毫不在意手上怎样,只是认真听着自己的抱怨眼中深埋着自责的男人,轻吐出这个字,不由分说地印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薄唇,霸道且带着侵略性……
“真的不解释什么?”伊尔迷轻声问道,带着假装的正经语气,动作却完全和语气不服一般用力压上着怀里男人修长匀称的身体,抵住了一棵需要几人合抱的大树。
“完全,不需要……呃……”萧然突然闷哼一声,这家伙,有必要这么直接……
“我要听。”伊尔迷的手覆上怀里男人的下/体,语气像是逗弄一般对着耳边,热气熏熏,萧然感觉这厮简直就是为了折磨自己来的,相处了如此之久,即便是什么都被摸了个清楚,也不可能一下子这么快,有感觉的吧……
“嗯…嗯……”伊尔迷毫不客气地咬住萧然的嘴唇,吮吸这张嘴里的津甜,与其厮磨交缠…愈演愈烈地你来我去,蔓延周身的欲/火熊熊燃烧,在这不大林子里一片春光旖旎。
怎么这么难解?伊尔迷干脆一把扯掉那环在男人看似略纤细却结实匀称腰腹上的金属腰带,头却依旧埋在男人的肩颈间,致力于落下一个个殷红的印子,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嗯啊——”萧然面色薄红,生理泪水充盈在眼眶里模糊了本来冷漠的银灰色眸子,衬着红肿起来反似花瓣一样的薄唇,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说的话就放开。”伊尔迷不断地套/弄着身下人某个发硬的部位的手突然停下一把握紧,一条腿挤进某人的两腿间,霸道的分开,使其不能合拢。
“呃——嗯……”萧然呼吸都是一滞,大口地换用嘴巴来呼吸依旧无济于事,被束缚的地方不上不下的感觉刺激着神经,折磨着神经,想要更多却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