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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学啊,今天军训结束了呢。”带着眼睛的斯文男见沈学推门进来,突然跑过去很激动的拉住了沈学的手。他叫周健。
“嘿嘿,我们美好的生活,曙光女神向我们招收了。”总喜欢坐在床上的猥琐男,一脸微笑的讲着。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其实仔细一看,他是微胖,还挺可爱的。他叫陈伟。
“看看,你们那出息哦,不就是军训嘛,苦了点而已,结束了需要那么激动啊。”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每个人在宿舍都有特喜欢待的位置。而现在,挺帅的那个,依旧站在陈伟对面。他叫吴且鸣。
“不管怎样,今天你们把我叫回来了,必须得负责,我可是连晓晓都没去陪。”最后说话的是以前一直是不到十点不回来的那个挺漂亮的男子。他叫施心。
宿舍里每人都说了一句话,然后四个人齐刷刷的把头一起扭向沈学,然后说出了他们一起密谋了好久的话,“今天军训结束,你tm过的最舒服,而且还两老婆,快点掏钱请我们吃饭。”
沈学望着这几个神态各异却说着同样话的人,眼睛瞪得跟个灯泡似的。这些人也太不要脸了吧,怎么蹭饭用这么奇怪的理由,还说得理直气壮。沈学刚想说不,看着这几个活宝眼带深情的望着自己,浑身一哆嗦,默默的说了句,“好吧,拜托别再看我了。”
大学,真的和高中差不多的,不过也是有区别的。
就说食堂吧,分成好几个,另在还有校内的超市,咖啡屋等的。就说食堂吧,如果说高中晚上教室约会的人最多,那到了大学就是食堂约会的人最多,而且还有当众kiss不脸红的。
晚上八点多种,不上晚自习的话,食堂吃烧烤一类的休闲食品的楼层会有特别多的情侣,甚至会构成一道颇为有意思的风景线。
沈学宿舍五个人,此时正坐在食堂的最西北角,五个男生,与此时食堂的场景格格不入,所以,他们低调的选择了这么个位置。
沈学一个人倚在角落,看着吃烧烤吃得正不亦乐乎的几个舍友,不禁联想起了高中时几个可爱的舍友,他们现在都在一个大学里,而自己因为付凌美则是到了机伦大,也不知道他们在那里现在过得怎样,在大学应该都不会太苦吧。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食堂不知怎么的,突然闹腾起来了,看情况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没卓都在议论着。对面一桌的一对情侣也在专注的讨论着,听了对面一桌的对话,五个人不禁同时打了个冷战。
“刚刚那女的,死得好惨啊。”女的邹着眉头说着,表情里充满着同情。
“学校肯定会封锁信息的,听他舍友说啊,他死的时候一直在狂笑着。”男的也是叹着气,着实为那女生感到惋惜,毕竟真是青春少女啊。
“是啊,而且,他舍友还说,那女生昨天说她看见了一个长头发的女孩的影子在对她笑,开始还以为她开玩笑呢。”
“你说,会不会真的有鬼啊。”
“哎,谁知道呢,”
“那女孩的尸体现在还在楼下吧,现在都没人敢去收。”
“反正好恐怖,谁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哎哎,”
“是啊,表情好恐怖啊,”
……
鬼?沈学几个听着对面的议论,都连吃的都不管了,也忙跑到出食堂去看。
死亡的女生的尸体就在食堂门口,所以沈学他们一出门就找到了。
围观的人特别多,警察和领导还没赶到,只有两个路过的老师在那里看着,也没管学生们的围观,他们自己也很惊呀。因为这女生死得表情也太奇怪了,竟然,在笑?
沈学几个人挤了老半天终于挤进去了,而柯银月正在他们的对面站着,只是人太多。沈学并没有察觉到柯银月的存在。
柯银月正凝神望着女生的尸体,一头长发贴在了脸上,透露出一股犹如女生一样,漂亮的感觉,只是在他脸庞上,隐隐的还感受到一股孩子的感觉。过了一会儿,他慢慢的抬起头,望着沈学,轻声自语道,“会是什么人呢,竟然用能力对付一个普通女生,如果是你的话,就算付凌美再怎么爱,我都会杀了你。”
十几分钟后,围观的人已经聚了接近千人。而现在警察也已经到了,正在向她的舍友,以及最近见过的人盘问线索。
沈学他们看见连警察都来了,而且还来了好多个,好奇心此时都升到了最高点。虽然沈学是超人的人,可原来在学校也只是打打架一类的,也从没看见过出人命这种事,而且死者竟然在笑,所以,怎能不让他们觉得好奇。只是,闹鬼这种说法,他们还是觉得太扯了,毕竟就算有沈学这种能力者的存在,这个世界也还是以科学为基础的。鬼,这种唯心般的存在实在难以让人相信。
接下来,沈学接到了一个电话,让他的心直接跳了出来。
是付凌美打开的,只听见付凌美在那边喘着粗气,说,“学学,我好害怕啊,你在哪呢。”
沈学一听,心直接开始跳了起来,紧张的问道,“怎么了,你别急,慢点说。”
“我,我,我看见,看见鬼了,是一个小女孩,在窗外,在窗外对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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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御鬼能力者
“听那女生的舍友说,那女的前一天说他见到了一个小女孩在窗外对着她笑呢。”
“你说,会不会是遇到鬼了!”
“我遇到鬼了,一个小女孩在窗外,对着我笑!”
怎么会这样呢!沈学此时脑子里一团糟。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可有鬼也不用有这么巧的事吧,这么多人都没碰到,怎么就让付凌美碰上了。
“阿学。”付凌美此时几乎用尽最后的力气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沈学,刚刚的一幕让她真的受到了严重的惊吓。一个小女孩,在六楼,站在窗外,对着她,笑,一个无瞳孔的女孩。
“阿学,好恐怖啊,真的好恐怖。”付凌美虽然比沈学大一届,可是在受到那么严重的惊吓后,还是扑倒了沈学的怀里痛苦了起来。在她眼中,沈学早已成了一种依靠,可以完全依赖的依靠,这,才是小女生应有的姿态吧。
“好了,没事了小美,有我在呢!没…柯银月?”沈学一脸错愕的忘着身边的柯银月,“你在这干嘛?”
银月?付凌美迅速的从沈学的怀中站了起来,在大一的时候,她在柯银月面前一直表现得很要强,一副姐是啥啊,天不怕地不怕的意思。“你好,银月。”
柯银月微微的弯起嘴角,露出一副很邪的笑意,眼睛直视着付凌美的眼睛,“小美,周围的人都在看呢,还哭得那么大声?这可不像你哦,不过你撒娇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接着,柯银月故意的摆出一副想要碰付凌美鼻子的动作,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幕。
沈学一把抓住了柯银月的手,而且用了很大的力气,如果是常人,被沈学这种力道抓着,骨头都可能会被捏碎。“你干嘛,没看见我在这里了吗?”
柯银月故意把脸扭曲得特严重,好像很疼的样子,身体随着沈学手臂的移动而倾斜,并且发出很疼很疼的声音,“啊,啊…”
“阿学,够了,人家毕竟是你的学长!放手。”付凌美一把拉开了沈学,在以前,也只有付凌美能这么轻松的拉开沈学。“他不是你说的那一类人。”
柯银月一边很真诚的揉着被捏得很疼的手,一边继续弯着嘴角略显邪气的微笑着说道,“小美,只是因为我是学长的关系吗?好伤心啊。”
“哼,放开你就不错了,还以为你好厉害呢。”
沈学真的不会感应能力者暗力的存在,看来,在这之前他没有和其他能力者接触过。因为,除非能力者故意隐藏暗力,一般能力者之间是能够感觉到互相暗力的存在的(当然,使用天赋能力的时候暗力便无法隐藏。)除非,不会知道什么是暗力,不会使用暗力的能力者是感觉不到的,就像武侠片里的虚竹和尚一样。
柯银月转过身,挥了挥手,一边离开,一边说,“那谢谢学弟留了我这只手了,我还有事拜拜了。”
沈学看着一脸邪气的柯银月离开,心里想着,哼,装得挺像的嘛,还是说能力者分好多种?你是其他类型的?不管你是什么类的,一样是垃圾,不然比我厉害应该早就跟我翻脸了,何必装出一副自己什么都不会的样子。
柯银月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一个闪身,身体瞬间剩下一个残影,接着,消失在了原地。随后,几秒,他都用着寻常人看不见的速度移动着,或者说只看得到一个非常模糊的拖着影子移动的不明物体在房顶上窜动,在夜空的照耀下,仿佛一个漆黑的魅影一般,或者说,一个恐怖的灵魂收割者。
在城市郊区一片荒芜的田野上,此时正上演着一幅极为诡异的画面。一个穿着极为普通,大概是一个刚下班的白领,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只是,诡异的是,两团幽蓝色的火焰正围绕着他的身体在旋转着,光芒照耀在他的脸上,显出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而他的手上,捏着一个看上去犹如透明,又仿佛在发光一样的头,而那个头的主人,正是学校里死去的女生的。
中年人一手捏着透明的头,慢慢的走到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桌子旁边,另一只手随手取来了正围绕着自己旋转的那一团幽蓝火焰,把它与那透明的头融合在了一起。
被火焰依附着的女生的头,突然发出了一连串非常凄厉的惨叫声,五官痛苦得几乎扭曲到了一起,其实鬼魂并不是没有知觉,只是好多鬼魂没有理智,而它们只能傻傻的承受着这一切的折磨与痛苦,若是一个活人,受到这种痛苦,恐怕已经疯了吧。
而那个中年人看着痛苦的鬼魂,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你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啊,因为你马上就会从一个魂快速升华为我的恶鬼了,哈哈哈哈…”说完,他将燃烧着的透明头颅放到了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坛子内,“只要再来一个子时出生的女孩的灵魂,我的百邪童女阵就要练成了,话说现在的女孩啊,在这个年龄的处女还真是少啊。”
中年人走到了一座坟墓旁边,把刚刚做好的那个坛子放到了里面,然后死死的盯着那一个空着的位子,脸庞透出一股特别凶残的表情,嘴里念叨着,“六月初九,子时,付凌美,哈哈哈哈,我等不急了,今天就要把你练成恶鬼。”
一股阴霾的邪风吹过,乌云瞬时间便遮蔽了月亮,本来还挺明亮的天空突然间升手不见五指。邪灵,蠢蠢欲动。
待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之后,月亮光芒正对之处却多了一片影,是一个小女孩的影子,没有瞳孔,并且。她,还在邪邪的笑。
11血玫瑰怒放
漆黑的天空,虽然有一轮银月,可是月亮的光芒像是被遮蔽住了一般。中年男人所在的这一片田野此时更是烟雾弥漫,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阴森森的寒冷,并且,只有这片田野有着这种感觉,仿佛这片田野的九月被下了咒一般。
中年男人坐在坟墓前的墓碑上,正无聊的四处张望,手上还在把玩着刚刚围绕着他转的幽蓝火焰。突然,他猛的抬起头,将火焰随手松开任它继续围绕着自己旋转。
田野上,一阵阴风刮过,几片玫瑰花瓣随着风飞舞而来,只是,风停下了而花瓣却在继续飞舞着,直到飘到中年男人练鬼的台子上才停了下来,落在了桌上。在花瓣接触到桌子的一瞬间,并不是像一般情况一样,静静的躺在桌上,而是,随着一声脆响,桌子硬生生的就这样被几片花瓣切开,包括桌上的练鬼坛,都被破坏殆尽。
中年男人望着忽然被破坏的练鬼桌,紧张得站了起来,双目死死的盯着一切可疑的地方,幽蓝色的火焰也在同时旺盛了起来。
中年男人目光的尽头,黑暗中渐渐显影出一个人影,一头干净的长发,美丽的少年脸庞下却隐约透出一股孩子般的气息。柯银月从黑暗中漫步走了出来,视线扫了一下刚刚被自己破坏了的练鬼坛,然后集中到了中年男人身上。
“你是谁?鬼卫吗?”中年男生见柯银月可能不是一个普通人,随口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柯银月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斜视着,用一种玩弄般的语气说道,“刚来到这个地方的能力者吗?不知道这个地方鬼域管辖度很低吗?”他伸手从口袋中拿出了血玫瑰,在脸上轻轻的划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在这里,我才是,王。”
哈哈哈哈,中年男人冲着柯银月狂笑着,眼中充满了不屑与无视,就像在看一个未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孩一样,“哈哈,不过就是一个土霸,竟然敢跟鬼域比高,如果遇到鬼卫,大概连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吧。”
“哼哼,”柯银月冷哼了两下,略微的抬正了头看着中年男人,说“实在不想跟一个几分钟之后就是死人的人解释太多,不过,你毕竟是我的对手,我正眼看你一下吧。”
“去你妈的,年轻人,少在这猖狂…”中年男人话还没说完连忙将围绕着的两图团幽蓝火焰疯狂的燃烧了起来,一股蓝色的暗力从中年男人身体中散出,在其四周飘浮着。
因为上一秒,柯银月身体中突让暴出一股粉色的暗力,在其四周疯狂的环绕着,周围的烟雾在如此强大的暗力作用全部被吹散开来。此时,柯银月单手双指轻轻捏着血玫瑰,斜视着中年男人,说“这样不该猖狂吗?”
“哼,一次性释放出这么多暗力,只是为了吹走烟雾吗?战斗前释放一些暗力只是为了在来不及的情况下瞬间凝成防御或者攻击,因为暗力在体内凝聚成防御或者攻击再释放出来会需要这两倍的时间。可是提前释放出来的暗力可是会慢慢的流逝到空气中哦,所以说,你那样的炫耀暗力的强大其实是你弱小的表现。”
柯银月表现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哼哼,是嘛?说了这么一大堆废话,可以让我干掉你了吗?”说完,他单手将血玫瑰往中年男人的方向空劈了一下,动作完成之后,从血玫瑰的花中飘出了十二片花瓣,飞舞着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