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配不上紫堂夏?为什么凭她的美貌与才华无法当上紫堂家的少奶奶?她恨紫堂夏!她真的对他又爱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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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激情的欢愉声在到达高潮后归于平静,室内只剩微微的喘息声,床上原本肢体交缠的两个人也已经分开了,紫堂夏在抽烟,奥田多香子则进浴间冲澡。
每次约会的顺序都是由她安排的,她会先订餐厅,通常以饭店里的高级餐厅为首选,吃完美好的晚餐之后就直接进入她已订好的房间,享受几个小时的欢愉。
今天也不例外。
温存之后,她依恋地靠在他的胸前,幻想着这副厚实的胸膛永远是她一个人的。
他们从未一起去旅行过,饭店是他们见面唯一的地点,似乎他们的交往无法摊在阳光下,她必须改变这种劣势。
“夏,我们下个月一起到希腊去旅行好不好?”她用指甲轻轻在他胸膛来回画着。“我们可以悠哉地在那里住上一个礼拜,享受爱琴海的洗礼,还可以躺在沙滩上做日光浴,拥抱海洋……”“铃……”他的手机响起,打断了她浪漫的叙述。
“我是紫堂夏。”
“我是裴心采!”心亮兴奋的问。“你在哪里?在家里吗?”
他敏感的意识到自己的脉搏因为听到裴心采的声音加快了许多,难道他一整天都在期待听到她的声音吗?
他从来不曾把一个女人放在心中,他之所以与奥田多香子发展稳定的性关系,只因他对嫖妓没兴趣。
他不喜欢和来历不明的女人做爱,也不想哪天会有莫名其妙的女子挺着肚子来叫他负责。
奥田多香子在各方面都独立而自主,她是一个成熟理性的女人,也是安全的女人,不会带给他任何麻烦,所以他才会与她持续交往下去。
“我和朋友在外面。”他轻描淡写的回答。
“喔!”她的语气很失望。“我刚刚看到国家地理频道,有个节目在介绍古埃及的造城方法,我想可能对你的游乐城计划有帮助,所以想叫你看看。”
“你可以看了转述让我知道。”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俊目逡巡着她所说的频道。唇角泛起一抹他自己也没察觉的微笑。
“好吧!也只好这样了,那我不打扰你了,再见。”她准备挂电话。
“等等——”他不由自主的想知道她今天的生活。“吃过饭了吗?”
“当然吃过了啊,现在都十点了耶。”心亮大笑,像个管家婆似的质问,“你呢?有吃饭吗?石川秘书说你经常工作到忘了吃饭,不要把自己当铁人哦,你只是一个凡人,很平凡、很平凡的人而已,知道吧?”
这也是她经常叨念她老爸的话,因为裴恩州教授也经常废寝忘食地工作,结果把好好的胃都搞坏了。
“我知道。”笑意不由得染上他的嘴角,从来没有人说过他是平凡人,她是第一个。“你明天要做什么?”
“我?”心亮想了想。“去赏樱花吧。”如果她还溜得出去的话.不过好像很难。
上回由子帮她溜出去,结果害由子被她母亲数落了一顿,由子大概不敢再帮她了。
“天气凉,不要吃太多冰,知道吗?”他说出了自己不敢相信的叮咛与一些些的……关怀。
“你怎么知道我吃冰?”心亮诧异地喊。
不可能啊,应该没人知道才对,难道她母亲还另外派有私家侦探盯着她的行踪?应该不至于要搞成这么严肃吧?
“总之,冬天吃冰对身体不好,早点休息,晚安。”他第一次向自己的未婚妻道晚安,感觉很……特别。
根据企划部的负责人黑石小姐向他报告,她在参加讨论时非常主动爽朗,一点也不羞怯,还很活泼的与他们打成一片,一点未来社长夫人的架子都没有,大家都很喜欢她。
过去他也曾领裴心采参观过公司内部,她拘谨一如小学生,总是低垂着眉眼,不论他对她介绍些什么,她都默不出声。
现在的裴心采和过去有如天壤之别,她居然可以让挑剔,的黑石佩服,也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
“夏,我刚刚说到我们下个月找时间去希腊旅行……”奥田多香子笑语晏晏地提醒。
她不是滋味的想着刚才他的对话,那分明是一名女子的来电,但她不会笨得问他,因为那会使她在紫堂夏的心目中骤然降分。
他打断了她的话,“我半年之内都抽不出时间旅行,如果你想去的话,我会叫秘书替你安排行程。”
心头的热烈凉了一半,她勉强挤出一个“我了解”的体贴笑容。“我也知道你工作繁忙,我只是随便提提,并不是真的想去。”
她不想承认自己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角色,纵然她心知肚明紫堂夏只是将她当成一个性伴侣看待而已,没有任何女人可以羁绊住他的心。
可是刚刚打电话来的那个女人……他从未用过那样关怀的语气对她说话,会是裴心采吗?
如果是裴心采的话,他们是什么时候进展到那种地步的?
她不可以让裴心采在紫堂夏的心中有地位,她可以忍受他的妻子是另一个女人,却不能忍受他爱着另一个女人。
她轻轻扯下浴巾,露出丰满诱人的酥胸,试图与他再温存一次。
“我今天累了。”他推开了娇软的胴体,起身走进浴室。
独留在床上的奥田多香子憎怨地瞪着浴室的门,美眸泛起丝缕爱恨情仇。
她必须扳回劣势,在紫堂夏还愿意将时间花在她身上的时候……第五章“这么说来,这项投资案在法律上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紫堂夏最后一次审视企划书,放松地捻熄烟蒂,转而啜了一口黑咖啡。
“完全合法。”石野和哉扭扭僵掉的颈部,关掉他随身携带的笔记型电脑,同时也代表了他今天的汇报告一段落。
他们今天讨论一项重大投资案,这项与新加坡及香港共同投资的案子,将会把厂房设在劳工廉价的中国大陆广东省,因此紫堂夏格外小心,仔细与石野和哉将相关的法律问题都研拟了一遍。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紫堂夏简单的下逐客令。
“这位社长,你太不够意思了吧?”石野和哉抗议道,“从早上七点我就坐在这里为你卖老命,你居然连午饭也不请我吃一顿?”
紫堂夏不为所动的看着他。“我可以请司机送你去最昂贵的料理店享用午餐,帐单由我来付。”
“难道你就那么吝于抽出一点时间来陪我吗?”石野和哉扬扬唇角,似乎并不打算离开。
他觉得事有蹊跷,每次他来,他们总会一起吃个便饭,今天紫堂夏却赶他走?太奇怪了。
“改天再陪你,或者你可以先跟我的秘书预约个时间。”紫堂夏不痛不痒的提议。
“这什么话?”石野和哉悠闲的起身,当自己家一样的从咖啡壶里倒咖啡喝,摆明了他还不要走。
“社长,裴小姐来了。”石川秘书通报。
闻言,石野和哉霹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调侃表情。“原来如此!佳人有约,难怪你要急忙把我这个电灯泡送走了。”
紫堂夏的神情不置可否,没有回答。
今天是他们午餐约会的日子,这两天来,他似乎一直在等待着她的到来。
他有她的电话号码,若想见她,可以很简单的拨一通电话给她,约她出来,吃饭或是听场音乐演奏会都可以,未婚夫约会未婚妻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个中原因错综复杂,他难以解释。
“我终于可以看看‘判若两人,的裴心采小姐是何模样了。”石野和哉很乐,因为那家伙一直否认爱上了裴心采,今天就让他好好来鉴定鉴定。
“难道你想留下来?”紫堂夏挑眉,他发誓这辈子还没见过比石野和哉还厚脸皮的人。
石野和哉尔雅轻松地微笑。“如果你不强烈反对的话……”他话还没说完,心亮已经踩着轻快的步履走了进来。
紫堂夏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跟着她。
她还是穿着典雅的裙装,或许裤装会更适合举止潇洒的她,这是过去他对她不曾有过的感觉。
“心采小姐,你好。”石野和哉儒雅地微笑问候,并且用他律师的独到眼光,很快地把她研究了一遍。
裴心采跟过去一样,只是步伐轻快了些,没有什么不同嘛。
“哦——律师——你好。”心亮连忙跟室内另一名陌生男子打招呼,虽然她的反应有点迟钝,不过她应该没认错人。
她知道这个人,心采提过,她也在心采的订婚喜宴照上看过他的照片,他叫石野和哉,是紫堂夏大学法律系的死党,目前专任紫堂集团的法律顾问。
“心采,石野律师坚持不走,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俊逸冷漠的脸庞在见到他想见的人后,露出了些许人味。
“我不介意!”心亮盯着石野和哉神气的律师徽章,钦佩地说:“日本的律师执照不好考,待会吃饭的时候,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吗?”
她最佩服学有专精的人士,因为她做事没有恒心,常常都只有三分钟热度,所以砥励自己要和这些人士多多学习,将来才会出人头地。
“当然可以。”石野和哉欣然答应。
紫堂夏挑着俊挺剑眉,波澜不兴地看着他们相谈甚欢,先是游乐城,接着是律师,他的未婚妻什么时候又对律师这个行业发生兴趣了?
如果她真有兴趣,可以直接请教他这个未婚夫,他也考有律师执照,他不认为自己的专业素养会比石野和哉差。
蓦然,他皱起眉头。
他这是在吃醋吗?吃石野和哉的醋……不,不可能。
如果不是在吃石野的醋,他为何会对他们相谈甚欢的画面觉得碍眼?
“走吧。”他淡淡地打断他们的谈话,状似不经意地揽住心亮的肩往外走,心亮浑然未察他的举动代表着什么。
女主角没有察觉,后头那只大灯泡却察觉了。
石野和哉悠闲地跟在前头那对璧人身后,嘴角饱含笑意,笑容耐人寻味。
一个男人要娶一个女人是安定的开始,可是如果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女人,那就是苦痛的开始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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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上午,心亮因为太早起了,所以才十点半就又懒洋洋的滚回床上睡回笼觉。
这个家的家规好严,每天她都必须七点半起床,八点下楼向母亲问早,然后母女俩一起吃早餐,就连礼拜天也不例外,害她天天都好想睡。
所以当房里的电话铃响时,她先是诅咒了几声是哪个不识相的人打来的,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起电话。
“谁……谁啊?”她迷迷糊糊的问,连眼睛都没睁开。
“紫堂夏。”
“啊?谁?”她没听清楚。
“紫堂夏,你的未婚夫。”这次话多了点,多加了一句。
“哦——蔼—你——你蔼—”心亮霍地从床上坐直起来,混沌的脑袋立刻清醒了大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怪了,他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她?他从来没有打过电话给她,更别说是礼拜天,她来京都已经两个礼拜了,这是首次接到他的电话。
“十二点我去接你,我们出去走走。”说完,他挂了电话。
心亮还傻愣愣的看着话筒发呆,由子已经敲门走了进来。
由于手里捧着几套衣服。“小姐,夫人吩咐我来协助你梳妆打扮,紫堂少爷十二点钟的时候会来接你。”
“哦,我知道了。”心亮任由由子替她装扮,今天她的打扮和平常不太一样,比较休闲了一点。
“由子,为什么不给我穿洋装?”心亮看着镜中的自己,浅灰色连帽的棉质休闲外套,同色长裤,外套里是一件浅粉红色长袖T恤,脖子系了条白色丝巾,增添了几分俏丽。
心采的衣柜里清一色都是裙装,害她每次都穿的好别扭,她真是想念她家里那些磨不破又好穿好看的牛仔裤。
“紫堂少爷说要带小姐到郊外走走,所以夫人马上吩咐精品店送了几套休闲服过来。”由子夸赞地替心亮梳头发。“小姐,你穿这样真好看。”
“我也觉得我还是穿长裤比较好看。”心亮调皮地对着镜子做了个跳跃的投篮姿势,自觉潇洒漂亮极了。
“歇—小姐——”由子错愕的看着向来温雅的小姐。
心亮尴尬的干笑一声。“哈——时间好像已经到了,我要下去了,由子,谢谢你喽。”
她轻快的奔下楼,在看到端坐在沙发里的沈郁窈之后煞住脚步。
沈郁窈没有责备她的走相,反而在微笑。“心采,我很高兴紫堂少爷首次约会你,这表示你们的关系有所进步,你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今天出去玩晚一点回来没关系。”
据说紫堂夏有个来往两年的女性亲密友人,先前她还烦恼文静的心采无法捉住紫堂夏的心,现在看来她是白担心了。
“好的,妈。”心亮恭谨地弯身道别。“我走了,妈,再见。”
一出沈家大门,心亮就立刻恢复了蹦蹦跳跳,像只放出鸟笼的小鸟一样快活。
她是开心可以与长年未见的母亲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没错,可是家规实在太多了,她真佩服心采可以忍受那些冗长的规定,像她就万万遵守不来。
“你好像很开心。”紫堂夏在心亮上车之后,踩了油门驶向公道。
今天他亲自驾车,衣着与她同样轻便,而且巧合的是,他也穿了浅灰色的运动休闲服,两个人看起来好像穿情侣装。
她巧笑倩兮地对他一笑。“你好像心情也很好。”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约会。”
他的语气刻意轻描淡写,不想让她认为他很重视这次的约会,虽然在他心里,他确实认为这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以她的细腻,她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哦?那我们要去哪里玩?”心亮扬着眉梢漫不经心的问。
她把窗户降下来,吹着自然风,感觉更加舒服。
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皱起眉头。
她的重点好像都放在“玩”上,她究竟明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那天三个人的午餐,席间,她对石野频频发问,重心都放在石野身上,末了两人还交换了电话号码,偏偏该死的石野和哉又对她一副充满兴趣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