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谋宠三嫁嫡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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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宠三嫁嫡妃-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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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都是肉做的,星月经历这些事,或许明白了许多事,包括对玉惊鸿的感情。

一份无望的情感,继续深陷纠缠只会一错再错。

星月经历众叛亲离之后才懂这些道理,不能说晚,只能说遗憾,毕竟西歌、暮云、青影不会再如以往一般待她,从今往后她便成了孤零零一人。

“你很同情她?”靳夜阑慢悠悠问,凤眸打量着她的神色。

丰鸾羽垂眸:“你也知晓她曾是我的属下,相处多年,感情自然是有的,她背叛我也不能全怪她,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她只是选错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靳夜阑自嘲低喃,执着茶杯的修长直接渐渐握拢。

低垂着头深思的丰鸾羽未曾注意到他怪异的语气与神色。

“星月在易容上,确实比西歌有天赋,只是此番情况不同于常,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星月她必是凶多吉少,而我又何其忍心让别人代我去受罪,我……”

“她是自愿,且你是她主子,为主子尽忠是天经地义之事,更何况这本就是她欠你的不是吗?”靳夜阑淡淡出声截住她的话。

丰鸾羽怔住,她又该如何解释自己根深蒂固的认知,人人平等,而非尊卑有别,她习惯了给予人格尊重,从未将下属看成是专属奴隶。

靳夜阑缓了缓神色,继续道:“此番是她悔悟想要将功补过,若是你连最后的机会都不给她,或许她会铤而走险也说不定,毕竟她现在并不知晓你便是她的主子,这种事都是自愿的,我与玉惊鸿都未逼迫她。”

“嗯,我明白。”丰鸾羽点头,头靠到他的肩上,“景知,答应我,若是可以,尽量帮帮她,黑袍人与轩辕君临都不是善茬,他们的目标是你我,我怕星月被识破会有不测。”

“你放心,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回到东凌以后,你便只能在王府里,不能外出,不过也就是一两日的时日,拜堂成亲不会耽搁,待解决了轩辕君临等人后,我有话与你说。”他轻抚着她的青丝,似有许多难言之隐。

丰鸾羽也没在意,只是随意接话道:“咱们这一路,你有的是时间细细与我道来。”

“有些话还未到时机,要特别的时候说才有意义。”靳夜阑捏捏她的耳垂,笑得别有深意。

到此时,丰鸾羽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何自己莫名其妙便要与他成亲,虽说是与他不是头一回成亲,但意义完全不同。

不像上回的做交易,这次是认真的。

“你真的要娶我?”她靠着他的肩,食指戳戳他的心口,要听真心话。

靳夜阑沉默半晌才缓缓道:“除了你,我还能娶谁,师父说过娶悍妻也是我上辈子造的孽,没法子,往后生生世世都要惧内。”

惧内?他这也叫惧内?

丰鸾羽默然撇嘴,果然神棍的话不能全信,就靳夜阑这傲娇的性子,他会惧内,哪一次不是她心软先回头,牛鼻子老道惯会说瞎话唬人。

想到归尘,丰鸾羽忽然有些伤感,这老道对靳夜阑却是不错,连死都是为他做打算。

“你师父的遗孤……”

靳夜阑明白她想说什么,便摇头道:“师父身前曾与我说过,尘归尘土归土,这便是他道号的意义,生死之事不用过于重视,他早已是世外之人,入世这是为了了结前缘,我想那时他便已料到有这么一天,所以那日我并未打算将他带出,让他归于地下或许才是他的本意。”

凡事不强求,尽力而为便是极致。

想到和亲之事,丰鸾羽忽然直起身问:“丰国由谁送亲?”

靳夜阑淡笑:“自然是钰王世子丰宇轩最为合适,他可是代替新帝送妹出嫁,这一路的艰险放眼整个丰国,也唯有他与钰王能胜任,相较之下,他就是最佳人选。”

“所以说你前脚刚走,宇轩便要带着送亲队伍往东凌出发?”按照时间来算,确实只有这样的可能,他们到达东凌两日,那不就是送亲队伍刚好赶到的时间。

靳夜阑含笑:“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我先行一步,他随后送亲而来,不过轩辕君临等人在路上动手的机会不大,上次之事虽然不足以取他们性命,但也给了他们重创,这里是丰国,他们要重新调集人手也尚需时日,更何况他们要的是让丰国与东凌结仇,在东凌的地界动手会更有效果。”

丰国公主被劫,却是发生在东凌的地界上,无论如何算,这笔账都要算在东凌的头上,九王连自己的未婚妻子都护不住,丰国这边必定不依,要交恶也是眨眼之事。

果然是打的好算盘,不过黑袍人这次或许还得在靳夜阑头上栽一个大跟头,过于自大便只有吃亏的份儿。

只想着在东凌的地界动手能让两国失和,让九王丢脸面,可未曾考虑到在别人的地盘,也无法确保万无一失,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靳夜阑可不是什么什么蛇,而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十日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东凌,丰鸾羽顶着一张普通男子的面容,身着东凌护卫的装束,大摇大摆进了九王府,当天又成了久风唯一带着的一个跟班儿随着靳夜阑去了宫中。

安沁这一胎怀得辛苦,肚子圆滚滚,东凌帝靳皓然更是也不能安,生怕她有个闪失,每日都让御医看诊,各种膳食也是要他自己亲自试过,安沁每走一步,他都恨不能跟着。

靳寒笙早早便进了宫,秦暖君被留在九王府内不能外出,这小子倒是懂事不少,也不吵不闹,而是乖顺点头,还郑重承诺自己不会扯后腿。

三人还未走到凤栖殿,靳寒笙便扶着安沁走了出来。

“母后,你看我说的对吧,小叔这不就进宫来看您了吗?”靳寒笙笑得颇为得意,为自己的神机妙算洋洋自得。

安沁睨他一眼,“你就今日聪明一回,以往你哪次不是惨败在你小叔手下。”

靳寒笙苦着脸道:“小叔明摆着欺负人,恃强凌弱,这里是他的天下,我初来乍到自然会吃暗亏,他也让着我点儿。”

“哼,要是连他也如你父皇一般纵容你,你还不得将东凌搞的乌烟瘴气。”安沁有些无奈瞪他,想到一开始的几年,父子俩一见面就跟斗鸡眼似的,每回都是靳皓然妥协。

果真应了那句话,无仇不成父子,好在靳皓然也是让着他,但有靳夜阑在后能镇住靳寒笙这个小霸王。

靳寒笙见着靳夜阑已经走近,也不敢太放肆,小声咕哝:“那也是老头儿自找的,年轻时候坏事做多了,临老了,总要受些惩罚。”

安沁摇头叹息:“当年之事也不能全怪他,为娘也有错,要是不与他怄气,早些时候告诉他关于你的身世,便也不会发生哪些事。”

“其实也不是只有坏处,至少我遇见了阿池,她……”靳寒笙笑意顿住,物是人非事事休,此刻他提起那个女子,心里也是痛惜。

安沁知晓清池离世之事,当时便是对着黑夜流了一夜的泪,可把靳皓然急坏了。

“她是个好孩子,下辈子会过得很好的,只是你小叔他……”她怜悯的目光落在已走到跟前的靳夜阑身上。

靳夜阑微笑颔首:“皇嫂这几日可还安好?”

安沁温婉含笑:“好着呢,就等着你早些回来,看着你成亲。”

丰鸾羽顶着普通男子的面貌,暗地里细细打量着安沁,因着有身孕的缘故,人也丰腴了一些,比以往瞧着气色更好,一看便知东凌帝将她照顾的很好,而且隆起的小腹,让她整个人都泛着慈爱的光芒。

靳夜阑不着痕迹瞥了眼丰鸾羽,而后又笑着对安沁道,“皇嫂莫急,也就这两日的事,丰国送亲的队伍很快就会到了。”

安沁失笑:“你们兄弟俩办事向来神秘,我还真以为你要娶张家千金,哪曾想会出那样的岔子,也怪张家千金有眼无珠,竟会同一个下人私奔,白白错过你这天下第一美男子,着实可惜,也不知丰国的八公主是何等模样,我可听说她以前心智有残缺,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久风低垂着头,忍着笑意,瞧瞧瞥眼看丰鸾羽,见她也是垂着头忍俊不禁,两人对视一眼,艰难忍着笑意,而后背过身去。

“皇嫂这边请。”靳夜阑淡笑将安沁支开,让两人在原地可以偷偷笑一笑。

三人走远后,丰鸾羽才捧着肚子蹲下,小声笑出声来。

“哈哈……真是太好玩儿了,长嫂如母,你们皇后娘娘还真像是你家主子的娘一样,真是为他操碎了心,娶个媳妇儿也是曲折不已,堂堂九王竟被抛弃,他那张妖孽的面容算是白长了。”

久风忽然觉得主子其实最惨的不是被抛弃,而是摊上这么个活宝公主,本来并无大事,怎从公主的玉口中出来便是成了天大的笑料,他改为主子默哀。

在宫里用过晚膳后,三人又出了宫。

马车内,丰鸾羽杵着下巴,眨着眼道:“东凌帝可真够忙的,连晚膳都没用,废寝忘食真是天可怕了。”

看着她普通的面容上,一双水灵的大眼,靳夜阑心中微动,长臂一伸便将她揽进怀里,有些幸灾乐祸道:“听闻昨夜皇兄与皇嫂闹别扭,今日恐怕是食不下咽,又拉不下脸来求原谅,就只能故意饿着自己,等着皇嫂去关心他。”

“没想到看着一脸正经的陛下也会用苦肉计,真是为难你们兄弟了,刚刚你故意询问内侍陛下用膳没有,便是故意给皇后娘娘看的吧。”丰鸾羽仰头看着他的脸,觉得怎么看都是妖孽。

靳夜阑不答,而是眨着眼笑问:“为夫好看吗?”

丰鸾羽嫌弃地撇嘴:“还凑活吧。”

“再说一遍。”靳夜阑挑起她的下巴,危险地眯眼。

☆、第二十三章 醉意阑珊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变得诡异,两人相互对望,一种难言的情感在静静流淌。

他不像是简单的开玩笑。

“你怎么了?”丰鸾羽抬眸将他固在她下颌出的手轻轻握住。

靳夜阑负气将手抽回,退开身子离她远了些,将脸撇开不看她。

又是抽什么风?丰鸾羽扶额,她觉得自己不曾说错什么呀,这厮又跟吃了火药一样,一点就炸。

傲娇是一种病,不能让他养成习惯,否则日后还时常给她来这么一出,她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么。

如此一想,丰鸾羽也轻哼一声扭开头,他有脾性,难道她就没有?有样儿学样儿,她也会,要生气的话,互不理睬就好了。

到王府门前,久风才将马车停稳,丰鸾羽便掀帘而出,轻轻一跃便着地,大摇大摆走进王府大门。

好一个潇洒的少年,这是久风从她的背影上得出的评论,但正面那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脸着实平淡无奇。

“爷,八公主她这是这么了?”待到自己主子下车后,久风站在一旁小声询问。

靳夜阑朝王府大门看了片刻,收回视线,淡淡道:“没事。”

就这样,丰鸾羽也没与靳夜阑多说一句话,扯了假面便让人带她到房间歇息,吩咐人备水给她沐浴,进门后‘嘭’将门关上,靳夜阑老远便听到了。

久风不明所以看向自己主子,见他似乎有些懊恼。

主仆二人就这么站在小院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丰鸾羽翘着腿躺在床榻上,借着烛光随意打量了一下房间,还令她满意,而后便是对着帐顶发呆。

她与靳夜阑就要成亲了,这一回是真的成亲,但她与他之间还有许多问题没解决,横亘在两人中央最大的问题便是相处。

他失忆,她是罪魁祸首,若是日后他记起一切,恐怕还有更多的问题。

“好烦哪,婚后还有得磨,唉……”她自言自语间,房门传来轻叩。

“公主,水来了。”婢女带着忐忑的声音自屋外传来。

丰鸾羽翻身坐起,应道:“进来。”

夜色淡淡,屋内水气蒙蒙。

丰鸾羽泡了一刻钟便起身了,换了寝衣坐在床上发呆,也并未让人进屋将水撤下,盯着浴桶的她正在深思一个问题。

她是不是该去明月山庄一趟呢,虽然早早便让暮云亲自前来联系玉亭煜,但至今也未曾收到暮云的任何消息,该不会在路上遇到什么事儿给耽搁了吧。

想了想,她拿起方才婢女叠整齐放在小柜里的干净衣裙换上,穿上后她才发现是自己平日喜欢的简约样式,没有寻常的复杂,很快她便想明白是靳夜阑特地吩咐的。

这人无论何时都心思细腻,即使是怄气也依旧对她无微不至。

不知为何,她忽然心胸开阔许多,觉着自己之前都是庸人自扰,他对她的这份用心便是世间最好的对待,她还苛求什么。

随意将长发编了个最简易,也是她唯一会的麻花辫,她便走到屏风后,扬声让守在外面的人来将浴桶撤下。

片刻后连地上的水渍也没抹干净,婢女带着几人告退后将门关好,丰鸾羽才从屏风后出来,她不是怕人知晓,而是不想惊动靳夜阑。

走出房门她才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偌大个王府,到处都是隐卫,只要是风吹草动都会惊动靳夜阑,更何况是她要翻墙而出,九王府的墙可没那么好翻。

做都做了,她索性就照原计划的路线走,从九王府的后墙翻了出去。

此刻靳夜阑正坐在书房内听着隐卫来报。

听完后,久风挥手让隐卫退下,上前询问:“爷,您看要不要让人跟着公主?”

“随她去吧,她想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就连我……”靳夜阑自嘲笑了笑,起身便走了出去。

久风疑惑,主子最近怎么都怪怪的,对待八公主的态度更是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很在意,却又像是堵着气,记得主子与公主也没什么大的争执啊。

主子的心思确实是不好猜。

畅通无阻出了九王府,丰鸾羽站在墙下叹了口气,刚转身便瞧见远远打着灯笼走来的两个男子,饶是她胆子再大,忽然在夜里遇到这种情况,还是被吓了一跳。

待两人走近后,她上前便朝玉亭煜的头上拍去,“臭小子,姐还以为见鬼了呢。”

“你还怕鬼啊,不都死了好几次,鬼都怕你。”玉亭煜揉着脑袋打趣她。

丰鸾羽后知后觉扶额:“倒也是,我是死过几回的人了,还怕什么鬼。”

玉亭煜看了她许久,伸出双臂将她抱住,轻声道:“欢迎你回来,我一直再等,生怕你回不来了,原来道长真的没骗人,他说你会回来。”

听他提起归尘,丰鸾羽从他怀里出来,微微仰头,“归尘在无望崖的石室里,应该是三年前便去世了,他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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