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谋宠三嫁嫡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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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宠三嫁嫡妃-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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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与靳夜阑搞得跟斗鸡眼似的,还有你与她是如何知晓我会出现的?”

红袖飞扬,一道劲风拂去将房门关上,青鸢方要开口,忽然瞧见窗户前的男子,她气不打一处来,衣袖一甩把窗户也严严关紧。

“怎么?”玉鸾语与秦暖君皆未瞧见窗外的人,被青鸢忽如起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青鸢道:“无事,就是觉着外面会有小人偷听。”

玉鸾语疑惑看向紧闭的窗,忽然明白她的意有所指,现下更加好奇她对靳夜阑的成见怎会如此之深。

“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

秦暖君也坐正身子,好整以暇等着青鸢的故事,可是等了半晌也没听到一个字,他失望轻哼。

“青鸢姐,我的好姐姐,你快说啊。”他撒娇催促。

青鸢嫌弃地推开他的手,故意离他远一些。

“你能不能正常点儿像个男子汉一样,每回瞧你这样我就忍不住想揍你,都十三岁了,好些富贵人家的少爷都可以当爹了,你倒好,还跟个没断奶的孩童似的,丢不丢人?”

被打击了自尊心的秦暖君垮下脸,委屈地去看玉鸾语。

见他这种窝囊样,青鸢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过去就是一巴头,用力还不小,直将他拍倒撞在床架上,发出轻响。

“诶?阿鸢你……”玉鸾语赶忙去扶他,却见他动作更快,自己就爬起身来,浑身充满战斗力。

“嘶,你怎么这么野蛮,难怪惊鸿哥嫌弃你。”秦暖君捂着撞疼的额头,愤愤瞪着青鸢。

哪壶不开提哪壶,青鸢一下子就火了,蹬了鞋子跳上床榻就往秦暖君身上扑去,两人就这么边打边笑,看得玉鸾语无语失笑。

原来她不在时,这两人是这么相处的,是她杞人忧天了。

瞧着两人的战斗架势,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玉鸾语决定给他们滕地儿,等他们打过瘾再说,于是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她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但一次也没回头,走到街上便一路闲逛,东瞧瞧西看看,来到买糖人儿的小摊前站定。

摊主是个眼尖儿的,先是被眼前如仙子般的女子晃了眼,回神后喜滋滋上前,口齿伶俐招呼:“您随便瞧,随便选,种类多,定有您看上眼的。”

“噫,这个做的挺精巧的。”她拿起一个少女挥着马鞭的细看。

细细看过后,觉着不错,想着屋里还在战斗的两人,她又挑了两个,正犹豫还要不要再选两个时,忽然瞥见旁边面摊上有人掏银子,她才想起自己如今是身无分文。

她懊恼叹息,以往身后都有西歌跟着,她都快忘了买东西要付银子这事。

将东西放回原处,她又不舍地瞧了眼,转身离去。

“姑娘喜欢都可以带走啊。”摊主在她身后喊。

她回头温婉一笑:“稍后再来买,你帮我留着,我回去拿银子。”

“好叻。”摊主喜上眉梢将她选好的放在一边。

玉鸾语转身离去,但并非是往回走去拿银子,而是心情愉悦地将手负于身后,哼着不知名的曲子继续朝前逛,看到喜欢的东西她都用回去拿银子稍后来买这样的理由。

当然,没人能拒绝她的微笑。

她不回头,一路朝前走,待到逛累,也忽悠得差不多了,终于停步转身,然后原路返回,路过一直跟在身后的主仆二人时,拍拍双手已挂满东西的久风的肩道了句谢。

久风在风中凌乱了,敢情主子火急火燎将他召出来是来讨人家姑娘欢心的,这更让他憋闷了,夫人才走没多久,主子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他真是受不了。

心中百般不愿,可他不敢违抗主子的意愿,只能闷头跟着。

回到屋中,玉鸾语看着床榻上两个毫无形象躺在她床上的人无语撇嘴,床帐被扯落,与被子一起扔在地上,而并头靠在一起的两人头发乱糟糟就跟疯子似的。

“你回来啦。”青鸢微睁一只眼看她。

玉鸾语懒得看他们,扔下一句话,转身去隔壁的房间。

“这个房间留给公主你了,我去你的房间。”

青鸢翻坐起身,看着一室狼藉,无奈扶额。

这么乱,还能住人么?

“小鬼,这个房间留给你,我去你的房间。”她理着凌乱的发下床找鞋。

秦暖君有气无力道:“可是我与涅生住一间房,你此时去的话,涅生还在床上躺着,要不你等晚上再去?”

她才不要去睡别人睡过的床,青鸢套上鞋走到房门前大嚷:“来人,本公主还要一间上房。”

“青鸢姐,你这么大声,是怕刺客找不到你吗?”秦暖君翻起身善意提醒她。

青鸢摊手道:“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一直想找个对手练练,可是没有对手的我好孤独,来两个刺客也好啊,我至少不会无聊。”

“你可以去找姐夫或者世子哥哥啊,他们二人身手都是一等一的好,保准你打得过瘾,输得可能性都有,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后,秦暖君套上鞋,扯着微乱的衣襟,也不顾凌乱的头发,就这么毫无形象走了出去。

青鸢吼道:“我再听你唤他一句姐夫,我就让你变成哑巴。”

秦暖君身子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她的狮吼功给震到了,虽然已不是第一回被震,但他一时半会儿还适应不了。

“小王爷,我有事想请教您。”他本想去隔壁找安慰的,可是门推不开,刚要叩门就被久风给拉走了。

玉鸾语来到房间,身后是久风拿着东西跟着,她也没在意,又道了句谢后背过身去倒水喝。

灌下一杯后解了渴,她问道:“你要不要来一杯?”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她以为高冷的久风大侠已离去,还好心替她关门,她又倒满一杯仰头正要饮下,却被身后忽来的暗影吓了一跳,手一抖,水全洒在自己身上,猛然转过身来。

☆、第四章 循循善诱

只差一寸左右的距离,玉鸾语就与身后之人相撞,灵眸微抬便撞入深不见底的凤眸中,再也挪不开眼。

从衣领处顺着脖颈而下的凉意让她清醒往后一退便撞在桌角上,手腕硌得生疼,她只是蹙眉不语,而后揉着手转身去床榻上找寻青鸢的衣裙。

一句话没说的玉鸾语在心里早将罪魁祸首骂了三遍,这身刚换上的衣裙就只在她身上穿了不到两个时辰又壮烈牺牲,她又得继续穿青鸢的红裙。

靳夜阑的性子真是糟透了,她终于明白青鸢为何如此不待见他。

两人都沉默不言,靳夜阑站在原地看着她翻包袱,拿出两套皱眉看了看又放回去,懊恼地随意裹好扔在床榻上。

“九王,这样贸然闯入女子的房里很失礼你可知晓?”她终于被透心的凉意给刺激到了,冬日里湿漉漉的感觉让她抓狂,而身后这个男子还很不自觉,站在原地如同生了根一样。

靳夜阑毫无歉意,撩开袍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对牛弹琴。”玉鸾语轻哼一声,懒得理会他,大步朝房门走去。

惹不起,她躲总可以吧。

“你难道就没话与我说?”靳夜阑幽幽开口。

玉鸾语顿住脚背对着他站在原地,默了片刻才道:“我无话可说,今日若是有何失礼之处,望九王多多包涵。”

“好一个无话可说。”靳夜阑起身来到她身边,似笑非笑打着转,嘴角邪魅的笑让人心底发寒。

玉鸾语垂眸不看他。

“我问你,在你心里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一次又一次欺瞒利用,我真蠢,活该被你耍得团团转。”靳夜阑扯住她的胳膊,擒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他。

“九王这个习惯可不好,君子动口不动手,如此对待我一个弱女子,你也不觉害臊。”挣脱不开,她索性平静面对。

四目相对,他眼中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她眼中平静如水。

“动口么?”靳夜阑忽然不明深意一笑。

玉鸾语蹙眉还未来得及细想他笑容背后的深意时,腰间一紧就贴在了他身上,她下意识抬手推拒却徒劳无功,反而被他箍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拦腰折断似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让她暂时忽略了心间的凉意。

“你到底想如何?”她被彻底激怒,提起膝盖往他身上击去却比他先一步察觉,一个旋转就将她抵在门上。

看她皱眉,靳夜阑知晓她撞疼了,凤眸中有一丝心疼闪过,一闪而过便被他掩下,心中不断提醒自己,她这点痛算什么,当初他心痛欲死时可曾得到她的一丝怜悯。

他不能再对她心软。

待到后背的痛意消散后,玉鸾语才咬牙道:“九王何必与我一介女子计较,若是因今日之事记恨,那我向你道歉,以后都不会再麻烦你。”

“不想麻烦我,想麻烦谁,丰宇轩么?”面色不善的他又加重抓她手腕的力道。

玉鸾语盛怒之下有了力气,一把将他推开。

“我想麻烦谁就麻烦谁,这些事情与你毫无关系,你管得也太宽了,请九王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总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让人厌恶。”

凤眸中痛色难挡,他自嘲道:“厌恶?难怪你要离开我身边,原来是因为腻了,乏味了,开始厌恶了,说到底你还是从未将我放在心上过。”

玉鸾语心中一痛,到嘴边的话临时改变。

“不懂你在说什么,往后还望九王自重,别再做出有**份之事来,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会给彼此带来困扰。”

“我从来不清楚自己在你心里是什么身份,不若今日你大发慈悲告知我,我也好有自知之明。”他又向她靠近一步,讥笑看她。

玉鸾语无处可退,只能抬手抵住他保持距离。

她冷声道:“我与九王不过是初识,只听公主提过一些,知道的并不多,你若是想听别人的看法,去找公主比较合适。”

“你到底想要装到何时?知晓你回来的不止青鸢一人,你离去时要躲着我,回来还是避着我,你来告诉我,到底是何处做得不好,竟让你如此厌恶。”靳夜阑情绪稍有波动,极力压下之后便目光灼灼盯着她,势必要得出答案。

玉鸾语撇开眼,平静道:“通俗易懂的理由,你不可能想不到,无论我是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厌恶就是厌恶,两情相悦也是会随着时间与深入了解后渐渐逝去,因为累了,所以不爱。”

“你说谎。”他固执地认定。

“若九王非要让我照实说也行,只要你别见怪就成,虽然与你只是初识,但几个时辰的相处下来,我就不喜你这样的性子,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当然,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非我心中郎,但别的女子或许就仰慕你,如此而已。”玉鸾语一本正经地与他分享自己的想法,最主要是想从他手中逃脱。

屋内陷入死寂,他不退开,也不松手,就这样抓着她的手腕。

两人是互不相让的对峙,谁也不肯先服输。

“孟姑娘,膳食已备好,可以用膳了。”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丰宇轩的声音在门外传来,边出声边敲门。

玉鸾语应道:“稍后就来。”

“好,我这就去唤青鸢公主前来一起用膳。”丰宇轩疑惑怎么她的声音会在门后,但人家姑娘事,他不能刨根问底,遂转身走向青鸢新换的上房。

方才有人已先知会他关于二人换房之事,本可差人来请,临时他又转变主意亲自前来,他也为自己这种行为感到不解,难道真被青鸢给说中,对孟姑娘一见倾心?

兀自想得面红耳赤,丰宇轩懊恼垂头回了自己的房间,再差人分别去请青鸢与秦暖君,至于靳夜阑,或许不是去寻欢作乐,反而是有正事要办,这才是他知晓的东凌九王。

而玉鸾语房中,两人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王爷,您行行好,我真的很饿。”玉鸾语无奈哀求,她是真的饿坏了,早上发生呕吐事件后她一直空着肚子到此时,渐渐有些手脚发软站不住了。

靳夜阑轻哼道:“你这般没心没肺,倒不如不吃,这样便没力气来气我。”

嘴里说着气话,面色依旧很臭,但他已经松开了她。

“难怪公主说你小肚鸡肠得令人发指,果然是有见地,王爷您呐还是改改这臭毛病吧,不然真可能众叛亲离。”玉鸾语逮住机会开了门,又回头瞪他。

靳夜阑不辨情绪道:“你离我而去之时我便已是孤家寡人,与众叛亲离有何分别?就算我众叛亲离也无人在意,倒不如随心所欲的好。”

自暴自弃的话让玉鸾语微怔,扶在门框上的手碰巧陷阱木门的一个缺口上,倒刺嵌入手指让她感受到钻心的疼,她丝毫不在,保持着姿势背对着他。

“缘分有深浅,留不住的不该强求,只要岁月静好,在哪里生活,陪在谁身边似乎都不重要。”她没有回头,背对着他。

靳夜阑似乎是轻声笑了,但她听不真切,只听他再次开口问:“那你认为什么最重要?”

玉鸾语终于回头看他,笑容晃了他的眼。

“当然是活着最重要,只有活着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是的,她只想先活着,活着就能做许多事,活着就有机会。

靳夜阑释然一笑:“见解独到,我也认同,你不是很想知晓这三个月都发生了些什么吗?不必舍近求远,用过膳后,你来我房中,我一五一十告诉你,毕竟有些事青鸢她并不知情。”

玉鸾语一言不发,跨出房门往丰宇轩房中而去,就连前襟湿着也没想起来。

来到门边,瞧着门框上残留的血迹,靳夜阑用食指一抹,指尖上的鲜红似乎还留有余温,他自言自语道:“流血不流泪么,但我只想你为我流泪不是流血。”

饭桌上的人都举止优雅,除了青鸢以外,多年来养成的江湖豪气不容许她细嚼慢咽,对于自己喜爱的肘子,她也是直接上手,完全不顾周围人的目光。

“青鸢姐,作为女子,矜持很重要。”秦暖君看不下去她如此粗鲁,忍不住出声提醒。

青鸢不明所以问:“矜持是何物,能吃吗?”

秦暖君扶额,他真是觉得自己盐吃多了闲得慌,对牛弹琴。

涅生默不作声,慢慢吃着。

而丰宇轩的目光则落在玉鸾语拿筷子的右手上,眼尖的他发现她的筷子红了,于是关切道:“孟姑娘可是伤了手?”

他话一出,另外三双眼睛也转到玉鸾语的手上。

“什么?”一直心不在焉数着饭粒的玉鸾语如梦初醒,也往自己的手看去,此时她才察觉到痛意。

“姐……鸾姐姐,你怎么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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