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狐狸你追我赶了许久,累得直喘粗气,我停下来,弯下腰,喘息:“你给我等着,抓到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狐狸皮!你逃不掉了!“
小狐狸怯怯地从树后伸出脑袋,大大的狐狸眼看了我两眼,慢慢的移到我身边,看着我一会儿,慢慢趴在我身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你这算什么?认错吗?”我失笑的看着可怜兮兮的小狐狸,用手拂拂了它柔软滑腻的红色毛发,他享受的闭上眼睛,我突然感觉心里一阵柔软,站起身子,对它说:“好了!我原谅你了,我走了,你也走吧!别让别人看见你,扒了你的狐狸皮!”说完站起身子,向小山贼们走去,突然,感觉衣服被什么勾住了,回头,小狐狸咬着我得衣服,不让我走。我蹲下身子:“还要干嘛呀!不会是想跟我走吧?”
没想到那只小狐狸居然点点了头,狐狸听懂了我的话?我风中凌乱了,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动物都这么智能吗?我想再确认一遍:“你要跟我走?你确定?”小狐狸又点了点头……我狠狠掐了我一下,确定我没看错,然后我听到脑子被雷劈大炮轰的声音,难道我遇到狐狸精了?
“你是哪条道上的狐狸精?找我什么事?”我紧张地看它。
小狐狸白了我一眼,用小爪子可爱的打了个哈欠,嗖的窜上我的肩膀,软下来,闭上它的狐狸眼,睡觉去了。
我却难受了,我居然被一只狐狸鄙视了,我居然被一只狐狸鄙视了,我脑子里不断回响这段话。
舞竜,你也在?
今天星光灿烂,今夜万里无云,今天多云转晴,今天也许肯定没有流星雨,今天也许真的不可以有有钱的人路过了……
“军师,好困啊!”手下的小罗罗开始抱怨,我抬头看着已经升上中天的月亮,淡定的无视手下们的抱怨,不断的自我催眠,我听不到我听不到。
伟大的哲人曹货货有一句名言:“事实虽然不能改变,但是可以逃避!”这人说的都是真理,真理就要用来执行!
在手下的姐姐们打了第二百五十个喷嚏的时候,货货终于坐不住了:“苍天啊!大地啊!那个神仙姐姐下来送个倒霉的有钱人给我打劫啊?”
突然,货货听见了充满希望的音乐,多么清脆,多么动听,哪家的马车来了?
小狐狸仿佛也感应到了我的激动,本来睡的很香的它,突然瞪大它的狐狸眼,和我一样饥渴的盯向远方,不得不说,这画面真是太和谐太美好了,一人一狐,狐视耽耽的看着马车从远即近,慢慢来到了我们面前……
“正义在暴力面前就是个狗屁,姐妹们,走,抄家伙……”我拎起我的晾衣挑子,提上肩,收紧胯,迈着正步,换上一脸凶恶相,把电影里最变态最坏的反派学了个十成十,向今天的肥羊走去……
“此山是我开,此菊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采菊钱,嘎嘎嘎嘎嘎……”山谷留下我一连串的奸笑,正在睡觉的猫头鹰被我震下书,本来安静的树林就这么沸腾了……
马车终于不负众望的停下了,我握紧家伙指着车:“车内何人?报上名来。”
沉默…………
我有点慌,我靠!不是打劫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吧?我的心里就像装了一个发条,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但是碍于面子,我还是壮着胆子向车内喊道:“打……打劫!”
沉默…………
手下的山贼们有些沉不住气了,按着我教的:“要么给钱,要么糟蹋她,你选哪个?”
我拨拨指着我的手指,发现拨过去又拨回来,就是指着我:“你不是说糟蹋我吧?”我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当然,你是老大吗!这种事情当然要靠你了!”那位指我的大姐一脸理所当然。
我跳起来给他一个暴栗:“草!你个白痴,这种话只有用到你身上才有用啊!你说我,我们打个屁劫啊!哇靠!结果只有一个,我被糟蹋啊!谁让我长得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呢?我的清白还要留给我的相公呢!”
这下车里没有沉默,传出来一个犹如七弦琴般好听且熟悉的声音:“小姐的相公镇是有福呢?小姐这样为他守身如玉啊!”
听出他话里淡淡的嘲讽,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还行吧!不过当我见到他的时候,我先要给他一巴掌!”
“哦?看来小给也没有那么痴情吗!为何无缘无故殴打夫郎呢?”七弦琴又飘来。
我恶狠狠地说:“我要问他,这些年你TMD死哪去了?”
“你还是这么有趣啊!真是让人感兴趣啊!”车内那人调侃的声音又飘来。
“还行吧!我就是一个凤子国新型人才,什么都会一点,一般人都比不上我!”我摸摸下巴,说道,没注意那个还是。
“怎么比不上呢?”车内那人显然被我挑起了兴趣。
“我长得可爱,行为可爱,会装可爱,让别人变得可爱,让世界充满爱,世界因为我才如才和谐,我会唱会跳会闹会笑,会插科打诨,会耍宝,会抛媚眼,我会的太多了,有时候我都在感叹,世界怎么会有我这么完美的人?想到最后,结果只有世界缺一个我这么完美的人,所以我来了,哇哈哈哈哈哈哈……”说完,我大笑N声。
“这些算是能力吗?我会唱会跳会闹会笑,会插科打诨,会耍宝,会抛媚眼?”车内人显然不解。
“当然,一般的人达不到我那境界!”我骄傲。
“什么境界!”继续问。
“白痴,这种事情当然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就凭这个,你已经降为一般人了。”我不耐烦的挥手。
“原来如此,是我愚钝了!”车内传来一声轻笑。
“军师,还打劫不?”那位指我的大姐弱弱的问我。
“打啊!就凭我给你上了这么高深的一课,你也该让我打劫一下!”我趾高气昂的对这马车说。
“打劫打劫!不然就让你糟蹋我们军师!”那位大姐的狗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
我深嘘了一口气,表示了我的隐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一记降龙十八掌把那位大姐给撂倒,别在心里感谢我,给点实际的,我为和谐社会做了多少贡献啊!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这么缺钱?”车内的人相当淡定的继续与我唠嗑。
“当然,我永远不嫌钱多,我的梦想就是,房子用金砖,卧榻用白玉,抱着金子入睡,枕着银子醒来,路上看见一个大象不顺眼,用一千两的银票砸死它!”我认真地掰着手指头。
“我可拿不出那么多钱,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糟蹋你吧!”车没沉默了一会之后,突然爆出一声惊雷。
我震得连连后退,摸摸我的左胸,还好还好,咪咪还在!哇靠!什么呀!心脏还在!关键是我要失身了啊!!!!!!!!!!!!!!!我一14岁的少女,祖国的花朵,凤子国未来的希望就要被一陌生人□□了啊!!!!!!
“这个笑话真不好笑!嘿嘿!”我干笑三声,用我的挑子护在胸前。
“我拿不出那么多钱啊!只有两个选项不是吗?我就糟蹋你呗!”车内人显然心情很好。
我用眼神把那位已经内伤的大姐劈成了18段,心里想了几百种折磨死他的方法!
不过当务之急是我要逃跑啊!我撒起脚丫就跑,我没命的跑没命的跑,我跑来跑去,跑去跑来在原地不动,我哭丧着脸看着腰间大红的布条,狠狠发誓,我以后绝对我要穿红衣服,就大叫一身,被一阵大力拉进了马车,我的老腰哦!都快被拉断了!
见我被掳走,剩下的几个大姐树倒猢狲散,那个被我搞的内伤的大姐还是比较义气的,对那个车夫说:“放了我们军师!”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回去叫单姐给你加薪,够姐们!
车外,车夫和那位大姐对峙着,过了一会,那位大姐终于败下阵来!
她对着车厢里喊:“军师,你要知道一个女人的反抗总是有限的,我先走了,去给你搬救兵去!”说完我听到急促的奔跑声越来越远。
我X你个XXXXXXXX,弄死你!这里是女尊!就你那熊样,还有限!我X你个XXXXXX!我终于绝望了,挺尸!
我紧闭着眼,决定不管怎样我都要像僵尸一样的挺着,向他也不会对一个僵尸干啥的!
“小姐,不睁开眼看看奴家吗?让奴家好生伤心啊!”那人在我面前吐气如兰。
我死命的摇摇头,把眼睛闭得更紧了:老娘法眼一开就只带你是个妖孽了,妖孽,早晚收了你!在心里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我继续挺尸。
那人见我一直不动,便贴近我的耳朵:“你不说话,我就开始了哦!”说完就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流汗啊!我的头上的冷汗簌簌的掉啊!我的清白啊!我现在保存了14年,其实是19年的清白啊!就要没了!
而且那妖孽还不紧不慢的脱,慢慢的脱,脱到只剩一件贴身小衣的时候,我终于坐不住了,一声大吼:“住手!手下留衣!”睁开我的眼睛。
“终于肯睁开眼睛了,还以为你准备一辈子不睁了!”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我擦!我来看看何方妖孽!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真是妖孽啊!狭长的凤眼上挑,优美的眉入鬓,其他的脸虽然掩在面纱下,但是一点都不影响他是美男的事实,一身红衣衬得肤白胜雪,很是美不胜收。
“看来货货对我的长相很满意吗?”他轻轻一笑,瞬间我仿佛看见了满山盛开的一串红。
但是我对称呼很不满意:“你是谁啊?怎么会认识我?干嘛叫我货货?你跟我熟吗?”
“货货真是贵人多忘事,当然记不得我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啊!”他故意装出伤心的语调。
我努力在记忆中搜索这号妖孽,终于头顶的小灯泡一亮。
“舞竜?”我叫道。
“恩。”妖孽笑眯眯。
我靠!
真正的勇士
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自己未化妆的脸,我也是勇士,不过我是敢于面对自己被掳走的现实!
“哇唔!”我第一百零一次挠墙,就想把墙给挠出一个洞来,在多次挠墙无果后,我内流满面,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要再出来体验生活。
舞竜那个死妖孽在一旁闲闲的喝着茶,不时用那双丹凤眼瞄瞄我的小动作,在我第一百零一次挠墙无果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别挠了,这马车可结实了,就算你手是精钢的也挠不坏。
我悲愤的抬头,用我的猪蹄指着他那美脸:“为毛?为毛?我没偷你的,也没得罪你,你为毛要掳我?”
打了一个姿势优美的呵欠,他凉凉的开口:“因为有人买你啊!说过好几遍了!”
“谁?哪个王八蛋?我X他个XXX的,老娘这么个纯真可爱与世无争的三好市民,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孤儿,自己取个英文名,都叫压力山大,每当我找到了成功的钥匙,就有人把锁给换了。这么一个我,谁这么残忍,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咬着小手帕,字字泣血的控诉。
“你现在也不用知道他是谁?因为我改变主意了,这么好玩的玩具怎么可以不放在自己身边呢?”丹凤眼里精光一闪,对我开口。
“求你了,你喜欢我哪里?你说,你说啊,我改还不行吗?”我崩溃鸟。
“有瞧你说的,我就喜欢你这双灵动的眼睛……”我抬起手就要插眼。
“可爱的小鼻子!”我举起拳头就要往上招呼。
“总是语出惊人的小嘴!”我想狠狠的给我两嘴巴子。
“还有……”他还想继续说。
“哥,你是我亲哥,我有哪里你不喜欢,你说……”我无力地垂下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妖孽妖媚的一笑:“哎呦,想想还真没有,就是这么喜欢你,第一眼见到就喜欢,看到你到我们厨房偷东西也喜欢,被我们的大厨吓得不敢动也喜欢,最喜欢你把狗屎放在我们大厨鞋子里后,那种小人得志的笑容了……”
“你,你,你……”我你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我还以为我做的很隐秘,没想到被看了个彻底,我抬头45度角,不让眼泪流下泪来,我已经从一个快乐的小二逼成了一个见花流泪,对月伤情的文艺青年了。
自暴自弃了半天,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说有人找你买我?你到底是谁啊?很厉害吗?你怎么会在群芳院当花魁呢?”一连串的问题爆出来。
“你到底要我先回答哪一个呢?还是先让我感慨一下你的迟钝吧!”舞竜有点无奈了。
“是哦!”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换来舞竜N个媚眼,没办法啦!这个死妖孽白眼都翻的像媚眼似的。
“你要掳我去哪啦?”突然马车一颠,也许是路上有石头吧!让我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我是真的被掳了啊!
“真难听,奴家不过是喜欢你而已啊!想跟你两人世界不行吗?”撅起红唇给我一记飞吻,搞得我一阵干呕。
“那你跟我回去,我好好喜欢你!”我把喜欢两字咬得很重,死劲的磨牙,仿佛把死妖孽吞进嘴里,咬碎,磨成粉,再咬,死咬……
“不要,回去你那里有一个大美人呢!你就不记得奴家了!”丹凤眼里居然氤氲出水气来了。
我囧了,这仿佛是易拉环深深地爱着易拉罐,可易拉罐的心里装的是可乐一样狗血的三角恋情,其实是某个狐狸死不要脸的插足,靠,我又在想什么!晃晃脑袋,搞清楚现状的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划拉开死妖孽搭在我腰上的手,在肚子上盖上薄毯,把我的头重重的自由落体到死妖孽的腿上,开始我昏天黑地的睡觉。
刚开始明显感到死妖孽的身体的僵硬,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你干什么?”
我眼都不睁,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不是喜欢我吗?那腿让我睡一觉有什么关系?”说完便不再理他,死妖孽,不知道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既然你想,我就陪你玩吧!突然眼睛有点酸,一滴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没想到到了这里,我还是一样的累,其实,刚开始我就知道这个身体的身份一定不简单,没想到这么复杂,我一个半路插到的,根本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