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蕊 作者心蕊(女尊完结+番外)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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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蕊 作者心蕊(女尊完结+番外) txt-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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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梳完头,云念拿来午膳,放好碗筷,炎舞看着他摆好,却不动手,幽幽的说道:“念叔叔,过些时日,我国就会定下了,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少了谁,都要带爹爹去北城找二丫,明白吗?”云念听到此觉得奇怪便问:“小姐如何得知?太女有如此手段?”炎舞莞尔:“太女?这天下恐怕由不得她了。”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听得云念胆战心惊,“为何?”炎舞站起身来,背靠在窗边,有些惋惜的看着院中正在换季快要枯萎的花朵,“你可知为何那日我听见洪家领军便眩晕倒地?”“奴,不知。”“你可知那洪夜蓝为何人?”炎舞没有转头,淡然地说道,“东城洪家刑部青阶之四女。”云念也听过此人,“她所娶何人?”炎舞再问,“据说是当年东城第一美人,钱巧巧。”云念恐怕也记得当年烟云湖边之事,但是就是不知道这和太女不能登位有何关联。
  炎舞知道他有疑虑,便不在问,自行说到:“凡谋反之人,除了军队,武器,谋策,还需粮草,那洪夜蓝本就是驭花者中的高手,她夫家便是东城富商,谁不知那钱府做何营生,粮啊,全国二分之一的粮都被她所控,对于有着洪夜蓝这样的将才,现在又有了钱家的支持,事倍功半啊。”炎舞转过头来,看着云念,云念听后大骇,炎舞似没看到他的表情,又说道;“如今宫中,只听得太女一党奋起反抗,但仍有右相之类,隔岸观火,再问你一句,你可听得严家有何表态?”云念摇头,脸色更是凝重,“洪家和严家现在的家主严卓本就是亲家,钱家六公子钱琪嫁与严卓为夫,备受宠爱,为了他,严卓甚至再未纳小,虽说光一个男人,不能决断严家之人的决定,但如今宫内严御用不闻不问,明显的旁观,不得不让人忌惮啊。”炎舞叹息,“眼看北城谋反,四皇女无视,如今东城也反,洪家为首,更加雪上加霜,虽说南城归太女掌握,但被江湖之力牵扯,必会应接不暇,最后就算西城为太女所用,也无济于事了。”“毕……毕竟太女还有些人的。”云念虽知事情很难挽回,但仍抱一线希望。
  “人?呵呵,就如我娘和我姐姐那样的?”炎舞冷笑“我母亲,确有些才华,可姐姐们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剩下的就是刑部绿阶慕容家了,不过慕容家连洪家这个下属都没意识到有谋反之心,恐怕也是无力回天了。户部绿阶曹大人虽老奸巨滑,可惜太过顽固,也难成事,这朝中六部:户部,刑部,吏部,礼部,兵部,工部,其中户部,吏部为太女之人,刑部两边参半,兵部虽表面忠于太女,但实际其中有几层不得而知,剩下的,据我所知,礼部风家已然倒戈,工部早因修建太庙被太女干涉一事怀恨在心,现下,应另投她主了。最后二相,右相旁观,就只能指望左相,左相睿智,又是太女的老师,必会助她,若太女放手一搏,许侥幸能化险为夷。”炎舞顿了顿“还是老话,关键就在这个严御用了,若她说太女能胜,必胜,若她不遵女皇之命,太女……必败!”
  “那如何是好啊,这太女眼看不妙。”云念本还抱有希望,听完此番话,已经骇得大汗淋漓了。
  炎舞闭目道:“等。”现在只能等,炎舞深深的感到无力,只能眼看事情发生,却无力挽回,可叹阿,原来一再唾弃的能力,到如今却成为自己的救命稻草。云念知道炎舞不想再说,转身退了出去,自己心中也十分混乱,也该好好去想一想了,走出房去,却未注意炎舞已经睁开双眼,目光如炬望着窗外。
  霜,希望我这个赌能赢,赢了,你我,便有可能,若输了……一场空罢了。
  眼看整年最热的时候就要来临了,花都的对峙也达到了白热化,一切皆如炎舞所想,洪家有钱家做后盾,又有驭花者相助,气势如虹,很快来到花都附近,北城路程遥远,那支部队还在路上,西城是吏部的手下,已经部署完毕,也招募了不少驭花能人,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梦照夕和三个女儿也参与谋划,二女和三女甚至加入了太女的禁卫军,礼部风家一夜之间不知为何,突然增加守卫,闭门不出。同月,南城起兵袭击花都外的洪家军,洪家军虽损失不大,但两军对峙,对花都的威胁也少了一些。
  桂花八月,北城叛军在临近花都的绿道被西城吏部之军所截,发生激战,北城驭花者招水力之术,水漫西军,西军无奈,倒退三里,反驱风力吹起狂沙,趁北军视野不清,绕道偷袭北军,双方驭花者竭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术,互相缠斗,丝毫不让。可怜无能力者,被力所侵,死伤无数。
  菊花九月,南城又遭江湖之人偷袭,南军气势大减,东城洪家军看其军心涣散,无心战事,半夜送去降书,南军不降,东军次日又战,但只虚打一招,并无实战,当夜,二送降书,南军逃兵不断,虽仍是不降,但已无力抵抗,东军领兵之人洪夜蓝驱水之能,利用水源,潜入西军,杀将领,夺军印,南军一见,领军之人已亡,纷纷投降,南军大败。
  芙蓉十月,见东军已胜,礼部风家协同工部,兵部各位同僚,以太女无德为由,逼女皇废之,此时女皇已是弥留之际,早已不管朝政多时,太女见状,不顾左相相劝,当月自立为艳帝,双方争权更是激烈,月底,先皇殡天,艳帝竟无心丧事,只吩咐埋入皇陵,未有仪式。
  此举,激怒各位老臣,让其退位呼声更大。
  寒冬山茶花开十一月,严御用突然离开花都,不久,西军撤军,北军见状,直奔花都,左相屡次谏言无果,悲愤交加,自刎于皇宫天朝殿中,其他拥臣,人人自危。一夜,皇宫内院,忽生长出很多不符季节的花木,艳丽无比,内宫侍卫一见,大惊,却无力除去,拔了又生,生了又拔,内宫之人这时再想出宫,已是晚矣,无论如何行走,皆归于原点。
  此时大局已定,风家这一日打开了许久未开的大门, 出来三人,前面一人身穿黄衣,一身贵气难挡,步子不紧不慢,但稳健有力,旁边一人,衣衫飘飘,袖口腰身,衣摆上皆是樱花,好似真的一般,后面跟着的一位中年女子,严肃冷静,气势逼人,俨然是风家主母,三人一行坐进马车,很快向皇宫的方向进发。

  第二十八章

  再次睁开双目,看到的还是那毫无雕纹的床顶,有时候觉得很恍惚,总觉得这一切是一个梦,醒来的时候还在那个发达的世界里,早上为了赶上公车,不吃早饭,中午为了赶出报告,一边吃着盒饭一边打着电脑,而后忙得像条狗一样到了8点才能回家,回到家懒得做饭吃碗泡面,看看电视,在洗澡的时候自嘲下做的这个梦,何时自己有如此的想象力了,睡觉前习惯的打通电话给好友,控诉老板如何苛刻,谁谁谁又为了涨工资和老板搞暧昧,随后八卦结束,蒙头睡觉。
  可惜天不随人愿,每次醒来都打破这个幻想,但每逢这时又想起自己的桃花爹爹,不知为何,心里一片温暖,就算这个梦不能醒,也无妨了,就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也不会后悔了,至少……至少有过那么温柔的亲情了,若自己还是那个小小的人儿,现下一定还在爹爹怀里窝着吧,真的好温暖……
  没人伺候,自己穿戴完毕,看着素得毫无雕花的桌椅,看着这几日早已熟悉的摆设,炎舞早就镇定下来,不再那么恐慌了,苍白的手摸上桌面,心想不知爹爹现在如何了,希望……他们能善待他,为了爹爹,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外面的人似乎听见里面的人醒了,敲门进来,放下盛着热水的铜盆便出去了,炎舞洗了把脸,老老实实的坐在桌边,等着那人又送来饭菜,也不是没有试过和那人沟通,可惜那人又聋又哑,必然是他们主子安排的,可真够心思缜密的。怕什么?怕她逃?爹爹在他们手上,逃什么,怕她知道什么?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了,想不到的,她也问不出口,关了好些天了,连他们主子是谁都不知道,不过知道又有什么用,结果还不是一样,她也只有那个用途。
  吃了饭,还是老样子的坐在窗边拖着腮发呆,似乎从很久开始她便在等待了,什么事情都不想参与,什么事情都想逃离,只想远远的看着,可没有一次能逃过的,这个是宿命吗?真想问问老天,如果有机会,还真想自己拼一次,看看能有什么结果,可是还有机会吗?炎舞自嘲的弯起了嘴角。
  “你到很有闲情逸致嘛,一点都不像被软禁的样子。”不知何时,眼前多了一双金黄的锦靴。
  炎舞抬头,只心中颤了一下,面色如常,直视面前的人,那人见她眼中并无波动,有些惊讶“怎么,炎舞姑娘看到我,不吃惊吗?”
  炎舞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为何舞儿看到三殿下,就要吃惊呢?”
  “呵呵,莫非炎舞姑娘早就猜到是我?”花惜情满眼兴趣的看着炎舞。
  “舞儿,没那么聪慧。”炎舞走到桌边,给花惜情倒了杯茶,而后示意她坐下,自己也靠着窗边坐了下来,“不过是谁对我来说都一样,不是吗?”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同。”花惜情抿了口茶“不过你不好奇,为何是我吗?”
  炎舞摇摇头,随后想到什么,又道:“那日绿道被袭,是你下的令?”
  花惜情含笑道:“那件事,不是我下得令,但确是我手下之人所为。”
  “北城之所以反,其实当时在花雨里,你便是去那里部署了吧。”没有疑问,是肯定,炎舞绝不相信一个不爱游玩之人,会莫名其妙兴起赏花,那日到花雨里,肯定有事,只不过现在浮出水面而已。
  “聪明人。”花惜情赞赏道。
  “为何风家会帮你?”炎舞想到风音,不像是喜好弄权之人。
  “哼,你可知先皇的宠君何姓?”花惜情毫无征兆的面相含怒。
  “先皇那么多宠君,我怎么知道……”炎舞突然睁眼“风氏?”炎舞还记得当年上学之时,荧火曾对她说过,风家三哥嫁于慕容府二小姐,四哥嫁与先皇,甚是得宠。“那与你有何关系?”
  “是,风氏。”花惜情眼神一柔,一脸忧伤的看着炎舞,“我和风家四少风弦从小关系就好,我经常偷偷的跑去风家看他,他也常常画些字画给我。”炎舞见她陷入回忆,也不打断“太女得知此事,非要跟着我去看弦儿,可弦儿对她只是恭敬,对我却是温柔似水,太女心中暗妒,有一日趁我不在,跑去风府,出言调戏,风家主母一怒之下,赶太女出府,谁知,这个祸根就此种下了。”花惜情哀叹,“太女觉得侮辱,又气我和弦儿交好,竟然在母皇选秀之际,推选弦儿入宫,我极力反对,可惜不曾得宠,母皇哪会听我的,只当我无理取闹,那风家本就希望朝中有靠,自然不会反对,弦儿得知,虽不愿,又大病一场,也还是无力,八年前,我12岁,他14岁,被选入宫中,成了弦侍君,从此我们便没了缘份。”
  炎舞虽被故事所感,但仍心中清明,道:“三殿下,应该不是一个会被情所控之人吧。”
  花惜情望向炎舞,满眼的伤痛:“我至今未娶,所谓何事?我心中有他,他却日日在我母皇的怀抱,我如何能忍耐相爱的两人硬被分开的痛楚?”
  炎舞听到此,满脸的不信:“故事很感人,但毕竟你不会为一个男人谋反吧。”
  花惜情眼眸一闪,突然笑开,哪里还有刚才伤感的模样“有时候真的很讨厌和聪明人说话。”一手拿过茶杯润了润口,眼帘稍掩道:“虽不是完全为他,但也有一部份原因,太女无德,我不能看着惜朵国被她所毁,何况原本应是四妹立为太女,若不是她使了卑鄙的手段,哪里轮的上她。”
  原来如此,原来并不是四皇女性子淡薄,不愿做太女,而是被人设计了,难怪这次北城谋反,她冷眼旁观,或是说这次她也有份?恐也是恨太女恨的厉害,太女阿,你做人还真是失败呢,炎舞此刻十分鄙夷太女。
  “风家有何好处?”炎舞不信,只是感于这个不知道真假的爱情故事,就出手相帮,还是说为了自家那可怜的儿子?不可能。
  “你真的很不一般。”花惜情也不瞒她“我自然会以弦侍君才德兼备为由,娶他做卿君,答应风家的条件是,弦儿的孩子若是女子,我立为太女。”
  果然还是有目的的,天下哪里有白吃的晚餐,炎舞玩味的看着花惜情道:“恐怕在先皇在世的时候,你们两个也没断了联系吧。”
  花惜情没有答她,反而瞪了她一眼,脖子却泛着可疑的潮红,炎舞见状,暗爽又道:“你娶你母皇的宠君,算不算乱伦阿。”立刻又遭一个白眼,炎舞心情舒畅。
  “再让我想想”炎舞扶额“你必定也答应了严家什么条件吧,否则严家怎么会知会洪家谋反?若没有严家的暗示,洪家万万不会动手,虽说严家看似开始没动,应该也是假象吧。”
  “没错。”花惜情给了炎舞一个赞赏的眼神,“一个条件是要我国至宝上古千朵,还有个条件嘛……就是你。”
  炎舞明显的一震,一脸的不可信,“不是因为那个传说才要的我嘛?为何又扯上严家。”
  “传说?我花惜情会怕那等玄说?我才不怕篡位遭天谴这类的鬼话。”花惜情满不在乎,“要不是严家,我才不屑抓你这邪魅。”
  再看炎舞似乎被自己的话所困,花惜情站起身来,准备出去,忽的站住脚步,回身问道:“你猜,我登基第一步做什么?”
  炎舞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想自己对严家有何用处,突然被这一问,有些迷糊,后又听花惜情再问,眼神才见清明,淡然道:“必会改变四城皆有军印的局面,否则他日,你若因此被困,岂不自掘坟墓?”
  花惜情大笑,而后一脸惋惜:“若你还有命在,我定封你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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