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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槐树知道了面前正瞪着他的天使是天神的分身的话,恐怕打死他他都不敢再多看白翼一眼了吧?
精灵们的村子实在是很小,才走了没一会,槐树就指着一栋小木屋告诉白翼他们到了。
“山茶!”白翼兴奋地冲了过去。
“是谁……啊!白翼!”闻声而出的山茶看到白翼也很高兴。自从她平安地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在担心白翼他们有没有安全地离开荒凉之地,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很平安。
“呵呵,恭喜你,我听说你弟弟的病有救了。”白翼拉着山茶的手亲热地为她高兴。
“嗯,是啊。多亏你们的帮助,我才能找到赤红花呢!”山茶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哎呀,你怎么又这么说了?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老记着这些琐碎小事的吗?”白翼连忙打断她的感谢之辞,要知道,她来这里可不是来听山茶的感谢的。
“呵呵,你们进屋来坐坐吧!”站着说话不是待客之道,山茶连忙把白翼他们请进屋去。
进到里屋,就看到一个瘦弱的精灵男孩倚坐在床上。大大的翠绿色眼睛中闪着好奇的光芒,秀气和山茶相似的五官,由于生病而显得苍白的脸色,这,大概就是山茶的弟弟呼吸了。
而在他的床边,坐着一个斯文俊秀的成年精灵,似乎是看到了白翼好奇的目光,他含笑微微点头向他们致意,然后站了起来。
“山茶,这几位就是你所提到过的那些勇敢的冒险家了吧?”他的笑亲切而又优雅,充分体现了精灵一族那高贵的气质。
“啊,相柳大夫,你怎么出来了啊?来,白翼,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们村子里唯一的大夫相柳先生,你不要看他那么年轻,他的医术可是很棒的哦!相柳先生,这几位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白翼他们。”山茶赶紧给他们进行介绍。
“呵呵,几位冒险者啊,你们这次帮助了山茶,也救了她弟弟呼吸的命,我代表整个精灵村谢谢你们。”说完,他弯腰就准备向他们敬礼。
“啊呀!您不要那么客气啊!我们受不起这样的大礼啊!”白翼慌忙七手八脚地把相柳拦住,开玩笑,真的让他拜下去了她还不得折寿!!??
“呵呵,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看到白翼手忙脚乱的样子,相柳掩口偷笑,然后郑重地向山茶告辞。
“今天的药我已经给呼吸吃下去了,他的病情也基本上稳定了,你们只要小心照顾他,不要让他受寒就可以了,啊!也不要让他太累!你们今天准备开庆祝PARTY的吧?……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要去看几个村民。”相柳说完,就拎起地上的一个小箱子向外走去。
“再见,相柳大夫,路上小心啊!”山茶和白翼挥手向他告别,而煌则在相柳擦身而过的一瞬间诧异地回过头去,刚才,他在相柳的身上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妖气,可当他想要再仔细探究的时候却又消失了,真是奇怪。
不管煌怎么想,山茶拉着他们进了里屋,继续向他们进行刚才被打断的介绍。
“来,白翼,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我弟弟呼吸哦!呼吸,快叫姐姐!”山茶的眼中闪着骄傲,身为人姐的骄傲。
“姐姐好。哥哥好。”仿佛泉水流过般的清脆声音,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精灵之声。
看到白翼明显惊艳的目光,山茶骄傲地解释着,原来,呼吸是他们村子里最好的歌手,他的嗓子被誉为传说中的精灵之声,要不是身体不好,追呼吸的年轻精灵肯定是一抓一把的。
啊,这么好的嗓子,可惜人却病了,上天果然见不得完美的人。白翼一边为呼吸惋惜着,一边想到呼吸病好之后唱歌的样子,心里又雀跃起来。
打定主意要等到看到呼吸好起来才走的白翼通知了艾琳他们这个决定,就在山茶家住了下来。
“……”而煌则是四顾打量着,刚才走的匆忙他没有注意到,现在,他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小村子里有一股邪气在飘荡着。再联想到相柳身上那奇怪的妖气……真是不详的预感啊!可是……就凭着他主神分身的身份,他居然什么都发现不了,只有隐隐的不安在他心头跳动。
难道是他忽略了什么吗?煌沉思起来。
直到晚饭时间,煌还在苦苦思索着这个问题。
“煌,你怎么啦?”白翼的声音打断了煌的沉思,惊觉回头的他看到白翼略带担心的眼神,安抚地扯出一丝笑容。
“你到底怎么啦?从到这里开始就一直在发呆。”白翼对于煌的异常有些奇怪,以前的他,虽然沉默,但是可没有这么呆呆的啊!
“没什么。”他居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对于自己罕见的出神疏忽煌反思着,这里肯定有古怪。想到这里,他又仔细地打量着周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煌吃惊地发现这里的邪气到了晚上居然重了一倍。而且,山茶和她弟弟的脸上明显都带着一丝黑气,尤其是她的弟弟,更是明显。
不动声色地放出一个净化术,煌开始全神戒备着,一天还没有过去,他现在能够使用的招数只有100级以下的,不知道能不能够对付这个村子里的怪物。煌已经能够肯定,能够把邪气隐藏得那么好的,不论是人是怪,都会是一个麻烦的家伙。
“啊!~~~”突然,呼吸开始痛苦地抱头呻吟起来。
“呼吸,你怎么啦?”山茶焦急地跑过去扶起自己的弟弟,白翼也紧张地想要过去看看。
“?煌,你要干什么?快让我过去看看呼吸的情况啊!”白翼焦急地对着拦住自己的煌吼道,经过一个下午的闲聊,对于这个可爱善良恬静的小男孩,白翼已经很有好感了。
“等一下。”煌不顾白翼的抗议,沉声道。
就在下一瞬间,突然传来山茶的惊呼声,白翼闻声望去,也吃了一惊。
呼吸的全身已经被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黑烟包围了起来。他的脸上表情扭曲狰狞,苍白的皮肤开始突起,很快地,他的身上就长满了类似脓疮一样恶心的突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异变,白翼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怎么一转眼,一切就都变了?
“这,你恐怕要问门口的这位来客了。我说的对不对?相柳大夫?”煌冷着脸看向门口,一个长得斯文俊秀的白衣人走了进来。
“相柳大夫?你来得正好,快帮我看看呼吸!”山茶惊喜地看着来人,她的脸上散发出希望的光芒,扶着弟弟躺到床上,她迎着大夫跑了过去。
然而,白翼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非常不好的预感,眼前的相柳大夫和下午不一样,虽然还是一样的斯文俊秀,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可是她就是觉得他身上有种让人很讨厌的感觉,妖邪的,诡异的,就好像……好像什么呢?白翼苦苦思索着。
看到山茶迎了上去,相柳大夫的眼中闪过一丝银光,然后,白翼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小心,山茶!不要过去!”白翼冲山茶喊道,可惜,已经晚了。
血,鲜红的血顺着山茶的背心像泉涌般冒了出来,一只苍白的手突兀地出现在山茶的背上,手的主人——相柳大夫微笑着看着山茶,仿佛刚刚做出这个动作的人不是他一般。
“为什么……大夫?”山茶的眼中带着迷惑和茫然,鲜血从她的口中溢出,在山茶鹅黄色的衣服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斑痕。
相柳仿佛佛陀般怜悯地看着山茶,口中说出的却是与之完全相反的话语。
“因为你已经没用了。”像丢弃垃圾般地挥手,然后山茶的身躯就好像残破的玩偶般飞了出去。
白翼赶紧上前接住山茶,施展治愈术之后,看着满身鲜红陷入昏迷的山茶,白翼愤怒而又心疼地质问着相柳: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她不明白,怎么有人可以如此面不改色地毁灭一条生命。这个人……明明下午还是那么和善的一个人啊!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啊……”仿佛思索般地仰起头,相柳思索了一会儿,露出迷茫的表情,他捧住了自己的头,然后,白翼他们就看到有黑色的雾气包住了他,一会儿过后,相柳就又恢复如常了,然后他微笑着给出答案:“大概是无聊吧!”
“你!”白翼对于眼前这个人完全不能理解,这种诡异的理论,已经超出她的理解范围了。
默默地拉住了想要冲上去的白翼,煌沉声说道:“恐怕这个男孩的病也不是意外,而是你搞的鬼吧?”
“宾果!”相柳点点头,然后称赞般地问道,“你还看出什么没有?”
“不多了,只有现在全村人大概也在你的控制下了以及你是妖族两件事。”
“呵呵,你太谦虚了。”相柳开心地笑着,“你几乎猜中了所有的事情,恩,我附身在这个精灵的身体里,然后夺取了他的身体以及灵魂。那么,现在该换我问问题了。刚才的净化术,是你施放的吧?”
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口气却是肯定的,相柳很肯定刚才施放了让他的黑暗结界破裂的净化术的应该就是面前的天使。
微微颔首表示肯定,煌拔出剑警惕地望着对手,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妖族的实力和他在伯仲之间,而且这里是他的地盘,难保他不会留什么暗手。
该死,早知如此,就不应该那么快把守护给用掉了。煌苦笑着,他知道自己这次失算了,狱,不知道你还留了什么麻烦给我呢?
而另一边的狱兴奋地看着这一幕,呵呵,难得见到煌吃鳖啊!这个相柳可是魔界大泽的前任主人,本体是一条大蟒蛇,生着九个头,也就是通常所说的九头蛇,后来日本的八歧大蛇,指得也是他。这个家伙狡诈残忍,而且以玩弄人心为乐,此次出现在这个小村庄,完全是因为封印的关系,所以,也压制了他相当大的一部分妖气,这才会让煌没察觉到。
不过,他也很清楚,煌之所以会没有察觉这个陷阱是因为分身的关系,不过,他也并不想伤害到煌,他所要的,仅仅是对白翼的折磨罢了。看着这个纯真的小女孩面对一幕幕的惨剧,不知道她是会勇敢面对呢,还是像常人那样露出怯弱的丑态呢?
不管狱的期望是什么,白翼这边是已经打起来了。把白翼交给魔焰狼王和青岚看守,煌迎着相柳召唤来的村民们冲了上去。深知白翼肯定不忍心对着无辜的村民们下手,他只能让魔焰狼王他们看着她,相柳是这一切动乱的根源,只要制住他,村民们也就没有威胁了。
虽然煌本着速战速决的打算,但是狡猾的相柳又怎么会让他如愿呢?游刃有余地躲避着煌来势汹汹的剑招,相柳的表情始终是悠闲放松的。
他这么悠闲,难道是有什么后招还没有出吗?疑惑地想着,但手里的进攻丝毫没有缓下来,煌有些急躁了,他的内心总有一种不安在纠缠着他。我到底漏掉了什么呢?
“你……很在乎那个女孩吧?”相柳忽然说了这么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他的眼神望向了煌的后方。
“不好!中计了。”猛然惊觉道自己疏忽了什么,煌不由自主地随着相柳的目光望去——那里,白翼正焦急而又担心地看着她,而在白翼身后,已经昏迷的山茶诡异地站了起来。
“小心——”白翼有些茫然地随着煌的呐喊回过头去,然后,她看到山茶举起了手,一道黑影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向她窜来。
猛地被一股大力撞开,白翼狼狈地跌倒在地上,她顾不得隐隐作痛的屁股,仓惶地抬起头——
煌站在她原本的位置上,身上缠绕着一团黑色的奇怪而又诡异的黑影,很显然,这就是刚才袭击她的东西。
“煌!你没事吧?”惊慌地想要扑过去的白翼,忽略了煌惊恐的眼神。
“呵呵,我就说,关心则乱啊!”一个沉重的叹息出现在她脑后,白翼顿时全身僵直,她想要回过头去,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
“你最好不要碰她。”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相柳现在已经被煌刺得千疮百孔了。他的确中了相柳的计策,从一开始,山茶的攻击就只是为了吸引他前去救护,可是,即使他知道这些,他还是不得不去,因为,他无法拿白翼的安危作赌注——即使他赢了相柳,如果白翼出事了,对于他来说仍是无法承受之痛。
所以,他明知道这是个陷阱,他仍旧义无反顾地踏了进去。
“呵呵,这就是你的宝贝啊!”相柳丝毫不把煌的威胁放在眼里,在他看来,现在的煌等于是砧板上的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而折磨强者,看他们愤恨无奈的表情,又是他最喜欢的娱乐之一。尤其煌的脸,与封印他的某人长得实在是太像了,要不是他很肯定那个人现在是在天界处理事务,他铁定会认错人,不过……这张脸,看着就不爽!相柳越看越不爽,他要好好地羞辱折磨这个天使!于是,他轻佻地把手搭在了白翼的脖子上,一手把无法动弹的白翼搂进了怀里。
“哎?我说我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一直走大运啊!”相柳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喜,不能怪他的失态,实在是这对男女给他带来的惊喜太多了,先是个三级大天使,就连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居然会是变作人类的妖族,而且,似乎还是十分稀有的高等妖族。
对于妖精们来说,由于妖怪们的原形大多是普通的动物和植物,所以,虽然修炼得道的妖怪们很强悍,但是,在他们脆弱的原形期,也就是初生期,通常都是弱不禁风的。这也直接造成了妖族的数量在妖魔界中较之魔族要少得多。只有像蛇妖,狐仙等家族庞大的种族能够混得有滋有味,其他的小妖精们由于原形的低下,比如老鼠精之类的,即使修炼了也没有什么大成。而像相柳那样的大妖怪则清一色原形都是一些珍稀罕有的神兽或者变异品种,而通常,这些稀罕的动物们千百年才出那么一两个。同时,人类世界对于妖魔还是非常反感的,所以,大多不成气候的小妖怪们是不敢出现在人类社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