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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去吗?”爷爷问我,忍足家的那个小子从小就喜欢跟绘子再一起,绘子去读‘樱花’时他还来找过诚,还有那边的几个少年好象认识绘子。
“不了,一会儿看他们的比赛就好”我回答爷爷
我们一起走进VIP,帮爷爷调好了位置,我脱了外套,请服务生给爷爷上了一杯茶水,打了个电话给哥哥,问他有空吗?有空可以一起过来,后来才知道哥哥也来了,就让他过来这边,告诉他我跟爷爷也在,哥哥很快过来,跟爷爷鞠躬问好,他在爷爷面前总是有些拘谨,看着他们聊公司的事,我也插不上嘴就在一边看着,时间过的很快比赛开始了,他们也不聊了,我知道这场比赛不会让爷爷失望的。
真田…迹部VS迈克…比利,迹部一上场就那么夸张,爷爷看着我,我知道他在等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老人大概看不过去他那么张狂,哥哥在一边笑,看来他已经习惯了,只有我向爷爷解释了,我想了想,组织好了语言对他说“爷爷,迹部是一个张扬的人,这只是他表达的一种方式,他的能力,外貌和家世都让他有这个本钱”
“那也太夸张了,你哥哥也很出色,也没象他一样,他家是怎么教育他的”爷爷还是不认同他
“爷爷,年轻就有张狂的权力不是吗?再说,他真的很出色,这也是性格使然,并不让人讨厌,就象有人喜欢吃酸,有人喜欢吃甜一样,我们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而否定他,不是吗?”我试着说服爷爷,我知道年轻人这样他是一定看不过眼的
“爷爷,迹部很出色,在某些方面甚至比我出色,他只是喜欢这种场面”哥哥也替迹部说话。
“是吗?小小年纪就这么锋芒毕露?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能让诚说他出色”爷爷看着比赛场地说。
“爷爷,其实他是寂寞的,太过于出色的寂寞,他有时候更想要一个对手,这样的出场方式只是想向人证明他是强者,是不同的,他就是他。”我说
“绘子喜欢他?”爷爷试探着问我,绘子从来没有这么夸过一个人,而且以她淡泊的性格不应该喜欢这种张扬的人啊?
“爷爷,与其说我是喜欢他,不如说我欣赏他,还有点儿崇拜他”我诚实的对爷爷说,也不想让他多想我跟迹部,我们没什么可能性。爷爷看了我一会儿,也笑了,我知道他明白的,哥哥也奇怪的看着我,也许是我说的太白了。
比赛开始了,真的很精彩,我怕爷爷不懂,所在在一边给他解释,最后他们赢了,也是,这两个人的组合可是全日本国中的顶尖高手,不是一般人应付来的,职业选手都不一定是对手,只要能配合的好,打败他们的人太少了。一场比赛下来爷爷对迹部的印象好了不少,但是他好象更喜欢真田,夸了他两次。
菊丸…忍足VS汤姆…特利,因为有忍足在,所以爷爷和哥哥都认真了不少,我也在一边给他们讲解,虽然输了却没有遗憾,那兄弟两人配合的太好了,忍足真的不太适合双打,他单打更合适。
千石VS鲍伯,这场比赛给爷爷很大的震撼,爷爷还说要见见千石,是被他的毅力所折服吧!不服输的人是不可战胜的,就算对手比他强,爷爷还注意到了手冢,说他的气势不一般,一定是人才,我看着爷爷淡笑,老人家果然有眼光,那可是一个王者。
不二VS安鲁德的比赛一开始爷爷就问我“那个笑咪咪的个子不高,打的很好吗?”
“很好,他是一个天才,真正的天才选手,他的三重反击能打回各个角度的所有回球,有着天才的球感和完美的技术,但是真正的他还没有觉醒,将来他会更强”我对爷爷说着我理解中的不二周助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觉醒”哥哥问我,绘子好象对这些网球选手都很了解和熟悉,这是我所不解的。
“因为他跟我同一天生日啊!”我无所谓的对哥哥说,反正只要我不想说是没人能让我说出来的
“真的吗?他也是四年才过一次生日吗?”哥哥听到这个消息吃惊的问我,绘子的生日太特别了,没想到这个不二跟绘子同一天生日,我点点头,看着爷爷了然的笑了。
“为什么每个球都擦网,是巧合吗?”爷爷我
“因为那个安鲁德就象一个网球机器一样,能把球精准的打到线上而不出界,而不二打出擦网球是为了影响他的控球,这是真正的一毫米的攻防战”我对他说,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绘子懂得真多”哥哥在一边说,绘子真象一个迷一样,我不说话,只是笑。继续看比赛,不二最后赢了比赛,下一场将会有人受伤,有人成长,有人释怀。
切原VS凯宾的比赛太短了,是因为凯宾真的太强了,现在的切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切原虽然受伤了,我却很为他高兴,他学会了控制自己,就算后来又失败了,这一刻,他只是输了比赛却赢得了尊重。
越前VS凯宾的比赛才是这场比赛的重头,我对爷爷说,这就是小王子,这个世界的的王子,当然我是用中文说的,不想让哥哥听到,哥哥也是在意的吧!我只能歉意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事真的不能让他知道。
比赛结束后,满场的欢呼声,爷爷的表情是复杂的,我想他心里也很震撼吧!为这些为了理想而热血拼搏的孩子,龙马那双大眼中全是笑意,我知道他是满足而兴奋的,为有这样一个对手,凯宾也释怀了过去,他明白了父亲败给了什么样的对手,也明白了未来的路。
“绘子,从他们身上你找到了你要的东西吗?”爷爷在回来的路上问我
“是的,爷爷,我找到了归属感,在他们身上有着我没有的热情,对理想,对生命,对朋友,对未来。”我回答他的问题
“绘子,今天看了比赛我才明白你一直执着于看网球比赛的原因,去吧!去找你要的东西,爷爷支持你”老人拉着我的手,很是欣慰。
在爷爷呆了一段时间我就回到了大阪的家,因为明年要转学,所以我跟家人说想早点儿回‘樱花’,跟千代和忍足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我知道开学之后就是全国大赛了,一切会很精彩,早点儿回‘樱花’是想多留点儿回忆在那里。
全国大赛开始之后,我开着车往返于大阪和东京之间,看到了手冢开启了两扇奥义之门,看到了不二的其它几重回击,看到了圣书白石,看到了小金的绝技,看到了青学黄金双打的同调雏形。看到了太多的别的学校的成名选手,也欣赏到了很多精彩的比赛,我无憾了,等着最后一场我知道的比赛进行,过了这场比赛我知道的所有剧情就结局了,那将来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在青学VS冰帝的第二场比赛之前,忍足打电话给我,我听的出来那边的他很压抑也很激动。
“绘子,你知道我明天的对手是谁吗?”忍足在电话的那边说。
“不知道,忍足要告诉我吗?”我在这边不想说太多。
“你一定知道的,我知道你经常去看比赛,你一定知道我们明天的对手是谁?”他固执的说。
“是的,忍足,我知道,是青学”我知道暪不住他,就直说了
“绘子,为我加油,我明天一定要赢,冰帝一定要赢”他在那边坚定的说
“加油,忍足,你会赢”我只是说他会赢,没说冰帝会赢
“你明天会来吗?绘子”他不确定的问我
“会的,我会去看你们的比赛,请加油”我对他真诚的说,有时候上天真的很会开玩笑,让这么骄傲的冰帝同样两次败给同一个对手,只能说命运之轮很奇妙。
忍足觉醒了,最后赢了桃,他看向我所在的地方,我点头淡笑,第一次看到他象个热血少年,真好。不知道为什么,日吉输了比赛也看了我一眼,他好象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哪里,我看着泷跪在迹部前面不让越前剪他的头发,迹部无意识的站在那里,心里有一丝难过,为那个太阳神一样的少年,可是,迹部就是迹部,不会怕‘输’这个字,潇洒的自己剪了头发,给了越前肯定,他笑了,笑的寂寞而灿烂。
我在最后一场比赛之前约了爷爷,请他跟我一起去看,但是他正好有一个会要开,所以我只有自己去了,还是早早的来到会场,提前让爷爷给我订了一个VIP,最后的决赛不是在网球公园举行,所以我也不能找个视觉死角,只能这样了。
越前在赛前没有出现,我知道是他父亲把他叫走了,要为他做特训,为他打开了无我的最后一道门,这场比赛中青学的所有选手都发挥到了自己的极致,不二赢了立海大的欺诈师仁王,悟出了星花火,这时的不二才算是一个真正的网球手,大石和菊丸进入了同调,那是双打的奇迹,看着乾被打倒在地全身是血,看着切原进入了完全的魔鬼状态,看着柳在一边看着,我的心真的很不好受,为了胜利真的可以牺牲一切吗?切原以后怎么办,他的网球生涯会受到严重的影响,没人想到吗?
真田VS手冢,这是他们的第二次交手,我知道真田会赢,但是也牺牲了很多,他的付出跟手冢一样,这样值得吗?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小金跟幸村打了一球,我也仔细的看着那个如风一样的少年,这就是被称为‘神之子’的男孩呀,紫蓝色的头发,同发色一样的眼睛,温柔的笑着,外套随意的披在身上,他信仰着的是胜利,网球是他的生命却不是他的快乐,矛盾而强大的人。
越前龙马最后还是来了,在场上的幸村是强大的,不再是纤弱少年而是立海大的帝王,他使出了绝技‘灭五感’,我对这招没什么好感,小金就是因为这一招而对网球有了恐惧,我想跟他交过手的人都跟小金一样吧!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招数才会让他败于越前之手,一个追求胜利享受王者的感觉,一个追求网球的快乐和极限。
“你快乐吗?打网球你快乐吗?”场上的小王子笑的如朝阳一样,他的身上好象真的在发光,那是一种极致之光。我看着他笑,看着他拽,看着他狂,看着他傲,真美。
最后青学真的如前世我知道的一样赢得了冠军,那个如极地一样的少年笑了,如冰雪消融,其它没有得到冠军的人也或多或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就够了,我看到忍足远远的向我挥手,不二也向我笑着,日吉有意无意的看我,看来我的存在不是秘密,却有很多人为我保守着秘密。
看着场上欢呼着的少年们,抬头看着蓝天白云,心想,结束了,我知道的都结束了,少年们,你们的精神让我感动,让我明白自己真的还活着,不是在漫画中而是真实世界,终于有了归属感,以后的任何事我都不会提前预知,其实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是可怕的,我以前不敢接近他们原来是因为我害怕,怕自己的到来改变应该发生的事,现在很好,因为我可以跟他们的世界相交相连,真的很想跟他们成为朋友,我不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可以跟他们聊天,可以随心所遇的说话,生活终于要在未知中开始了。
不舍,离开‘樱花’
我开车回到了学校,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阵风吹散了满路的樱花瓣和我的长发,我在花瓣中停留,这是为我送行吗?它们也知道我即将离开这里了,有不舍却没有遗憾。
“真的要走了吗?”身后传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老者看着花雨中的长发少女
“是的,老师,我要走了,父母因为我的关系把自己弄的很累,一直不搬到东京,我不能再因为自己的任性让他们为难了,他们爱我”我回过头看着老者,那是一位儒雅的长者,穿着传统的和服,带着银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很厚的书,就这样站在那里。
“绘子,你明白就好,‘樱花’能教你的都教了,你会是‘樱花’的骄傲,走吧!不要不舍,这里永远都会存在,你可以随时回来”他看着我说,这是他最骄傲的学生,不骄不躁,淡泊从容,隐匿锋芒,有着少年少有的稳重。
“谢谢,在‘樱花’的五年我学到了太多,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忘记这里的一切,我会再回来的,天涯海角,不一定是以学生的身份,而是以‘樱花’之子的身份回来。”我对老师留下了我的承诺,向他行礼之后走开,在花雨中悠闲的走着。
每天还是上课下课,家人因为忙着搬家所以很少来看我了,我跟忍足和千代说了明年去冰帝的事,他们很高兴,我却有着淡淡的不舍,要走时,跟学校的同学和老师一一告别,大家有一点儿感伤却不是很难过,因为在‘樱花’我们学会了面对离别。
每年秋天,在那棵古老的榕树下有一个仪式,送‘落叶’,我们知道,每一片叶子都会离开母体,这样,明天的春天才会有新生命的生成,到了应该离开的时候而不放手,只会影响到新生命,所以,我们不怕离别,离别是为了以后的再相聚。
我走到老榕树下,在地上捡了一片叶子小心的放好,一会儿要把它拿到学校的工艺馆镶入水晶中带走,把自己的手咬破,让一滴血没入士里,这是‘樱花’的传统,每个要走的人都会带走一片榕树的叶子,虽然我没毕业,可是我是‘樱花’人这一事实无法改变,留下一滴血脉,我的根就留在了这里,这里是我们永远的家。
外面的所有人都觉的‘樱花’神秘又严格,可是只有在‘樱花’呆过的人才会明白它的好,才会把子女也送来,因为这里能给孩子的不只是教育还有人生,‘樱花’很多事都不让家长参与,这是给孩子更多的空间和自主权,成长的路上有成功就有失败,‘樱花’却教会了我们坦然面对,淡看人生。
我把手中的叶子拿到了工艺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