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花开的时候十八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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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花开的时候十八子墨-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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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满意的瞪着师兄:哎,你怎么老是想让我活动筋骨啊。
  师兄拱手:不敢不敢。
  这个时候,师兄的手机响了,师兄阿瑟看了一眼,不满的瞪着我:看看,就说全球通是你们家亲戚,这个小淫,就知道打我的电话,十八,给你接。
  我小心的接过手机朝师兄笑:师兄,说明我们一直把你放在我们的心理,小淫没有把你当外人不是吗?
  师兄笑: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个话还是很受用,十八怎么还没有嫁过去就知道替自己相公着想了,哈哈。
  我拍了阿瑟一下,跑到师姐的房间接电话。
  小淫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刚刚送完师姐,师姐搬出去了,迟疑了一下,我告诉小淫师姐夫提出婚前财产公证,小淫沉默了一会儿说按照师姐夫的为人绝对能提出找个要求不稀奇,我问小淫佐佐木还喜欢师姐吗?小淫笑:十八,怎么?想让他们破镜重圆?
  我没有应声,小淫接着说:不可能的了,佐佐木已经有了很好的女朋友了,再说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误会分很多种,有些可以解开,有些误会一旦产生,这辈子也不会再解开了,佐佐木和师姐就是后者,师姐当初就是摆明说要嫁给有钱人,佐佐木没有大度到既往不咎的份儿上,现在人家挺好的。
  我换了个话题,觉得沉闷,我说:阿瑟说你好几年忘不了我,是因为,是因为我智商低,好糊弄,是吗?
  小淫发出惊讶的声音:咦,阿瑟怎么知道的,这个秘密我可是从来没有说过啊?
  我气的有点儿抓狂:你怎么敢这样说,小心你来北京,我和你拼命!捍卫我的智商这个知识产权。
  小淫笑:傻丫头,你一直都是这样的,还用的着用拼命来证明吗,你不是智商低,是活得简单,有没有,有没有想我?
  我在电话这边吃吃的笑着,不肯说,小淫小声说:说吗,你有没有想我,我都想你了,真的。
  我一边吃吃的笑着,一边小声说:有啊。
  小淫笑:你说的声音太小,我听不到。
  我笑:有啊。
  小淫接着笑:还是听不到?
  我火大的大声喊:我有想你 ,想你,听到没有?
  小淫呵呵笑:听到了。
  我不满的挂了电话,出了房间把手机还给阿瑟,阿瑟眯着眼睛看着我:十八,你刚才在房间里嚎叫什么啊?我们都听见了,是我手机信号不好?
  我扭着脑袋:没有啊,没有。
  小麦坏笑:别否认了,我刚才在门边都听见了,我听见你说,我有想你啊,啧啧,真是肉麻,平时还总说不要带坏小孩子,可是你呢,和小淫打个电话都唯恐别人不知道,怎么当的大人?
  我正要跳过去揍小麦,易名拽住我:十八,别,小心他告你侵害未成年人。

第57章

  本来以为师姐走了,我可以安稳的睡着,不用和小米抢床了,但是睡到半夜,还是抱着被子和枕头,敲着小米的门,小米哭哭唧唧的很不愿意的把我让了进去:十八,你搞什么啊,放着好好的床不睡觉,干吗非要和我抢啊,受不了你。
  我吵醒小米后,小米再也睡不着了,开始和我聊天,我迷糊着说:真是报应不爽啊,小祖宗,睡觉吧。
  小米拿手胳肢我:谁叫你吵醒我?我不管。
  我半睁着眼睛问小米阿若最近怎么样了,小米掰着手指头说:还不是那样,她呀,活得永远比咱们精彩,你想她了吗?
  我嗤笑着:哪有,不过她倒是长得很漂亮啊。
  小米碰碰我:哎,十八,木叔叔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啊,之前他可是从来没有在女人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的,你喜欢他吗?
  我把枕头垫高了,朝小米笑:你知不知道,男人有时候有一种征服的心理,把征服一个女人当成一种完美的游戏,你那个木叔叔就是,所以他只是对我有兴趣而已。
  小米眨巴着眼睛:征服?可是十八,你有什么东西值得让他想征服的吗?不是,我是说,你和阿若比起来还真有点儿天壤之别,所以我觉得要不是真的喜欢你,还真是,很难从你身上找到做游戏的亮点儿。
  小米的话让我有些泄气,我好容易想到一个比方,说:破家值万贯,知道吗?就是这个意思。
  小米打着呵欠:这个破家,还有什么万贯,什么意思啊…… 
  我把小米按到枕头上:睡觉,睡完觉就知道了。
  等我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小米已经第二次做微波爆米花了,我打着哈欠,拖拉着走到客厅,师兄正在和小麦算帐,我凑过去问算什么,师兄一脸的委屈:我工作一年了,怎么薪水一分钱也没有剩下啊,我可是每月五六千啊。
  小麦也是挠着头:不对啊,怎么说也应该剩几千元钱才对啊。
  我顺手拿着报纸,不屑的坐在沙发上:你们别算了,师兄呢,你的钱全部花在泡妞上面了,去酒吧,看见漂亮点儿的女孩子不是一杯这个就是一个那个,和女网友见面也是花钱如探囊取物,还有吃穿喝,还有抽烟,又在外面吃饭,有几顿饭是在家吃的?能省钱才怪,小麦的钱倒是没有浪费在女人身上…… 
  小麦一个劲儿的点头:就是就是。
  我白了他一眼:可是漫画,军事杂志还有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这个模型那个模型,赶上出来新式儿手机之类,哪一次错过了?一个小P孩,瑞士军刀买那么多把有什么用?还有你们俩再时不常的来个头痛脑热不上班,自己制定的节假日不上班,经常性的早退迟到,还能剩什么啊?
  阿瑟皱着眉头,看着小米:小米啊,这个月的房租是不是减半啊,快过年了呀。
  小麦也是期待的看着小米的反映,小米嫣然一笑:这个月就免了吧。
  阿瑟和小麦欢呼:小米真好。
  小米接着说:下个月交双份儿的。
  小麦恶狠狠的瞪了小米一眼,阿瑟开始翻着报纸不说话,小米叉着腰:真是不像话,我这个是公寓啊,公寓,每天可是按照好几块美金出租的,现在按照五百元人民币每月租给你们,还包括水电费,啊?太过分了吧,有钱泡妞有钱买瑞士军刀,没有钱交房租?不行。
  易名噗哧一笑,看着我:十八,看看,小米还是很有管家婆的风度的。
  我点头,对于师兄阿瑟和小麦这种花钱如流水的人就应该这样。
  师兄扔给我一大堆优惠券:十八,晚上去酒吧,把这些都花掉,花不完就作废了,拿这些优惠券买什么东西,你看着办吧,这个你是强项,我们只管消费。
  易名拿过几张看:咦,阿瑟,这么多,这酒吧的主儿这么大方?
  阿瑟哆嗦着拖鞋:那人是我发小。
  易名笑:难怪,要是给别人也这样,酒吧就得赔到姥姥家了。
  阿瑟把报纸扔给小麦,看着我:十八,我和小麦过年回家呆几天,小米去她奶奶家,她爸爸妈妈都在那儿,易名也要回家,你怎么办,也不回家,一个人怪孤单的,要不你跟我回家吧?还别说,我一直惦记让你跟小淫给我陪床呢,我妈也惦记呢?
  我双手抓住师兄的的胳膊,装着涕零泪落的样子:阿瑟,你,你太让我,感动了,太感动了。
  我转脸就笑:没事儿,我已经习惯一个人过了,过年反而显得清静,我睡觉三天,修生养性。
  阿瑟推开我:切,受不了你,我都起鸡皮疙瘩了,不知道小淫是怎么受得了你的,我们初三四就回来了,到时候一起乐和吧。
  当吧台上电话响的时候,小米蹦蹦跳跳的去接电话,不知道怎么的,小米看了我一眼,我拿着优惠券朝她招手。小米接完电话,来到我身边,看了一眼阿瑟,欲言又止,阿瑟把烟和火机扔到茶几上,说大家中午要是饿得话,随便去冰箱里面找点儿吃的就行,晚上去酒吧把优惠券消费光,小米突然说要和我去外面买点儿东西,我诧异的看着小米,因为之前她没有说过这个事情,我赖着沙发不肯动,小米推推我:哎,十八,你去洗漱吧,搞得自己跟金毛狮王似的,还有脸说什么破家值万贯,那儿跟那儿啊?亏你还是卖文的。
  我不情愿的站起身:真是的,买什么东西啊,你没有说你缺东西啊。
  我邋遢着慢慢腾腾的去洗手间洗漱完毕,换上大衣,和小米一起坐电梯,下楼,在电梯里面,我问小米要买什么啊,小米说看看吧看着合适就买,我弹了她的脑袋一下:有你这么糊涂的吗,连买什么都不知道就去买,真是。
  说着我打了个哈欠。
  出了公寓小米直接叫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小米吞吞吐吐的说电话是木羽打来的,我气愤的说小米你出卖我,小米拉着我的手说:十八,我不是出卖你,是确实有事儿,木叔叔和阿若在餐厅吃饭,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阿若和旁边桌的一个人吵了起来,可能是那个男人喝多了,看阿若漂亮的原因吧,后来就打起来了,木叔叔帮阿若挡了一个酒瓶子,两个人都受伤了,在医院,木叔叔这才打电话给我的,让我帮着去照看一下阿若,什么出卖啊,所以我只好叫你和我一起去了,我怕我自己应付不来。
  我吃了一惊,但是没有说什么。到了医院,我跟着小米乱窜,阿若的背部被划伤了很长一个口子,医生撕开她的衣服的背部,给里面的伤口包扎了一下,手腕处,也有小伤口,为了防止感染,还是给阿若注射了消炎的点滴,可怜一个美女只能趴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看着点滴瓶子发愁。
  医生皱着眉头问小米:对了那边病房的男的谁去护理一下,病床前不能离开人,过一会儿还要照一个骨骼X光片子,看看有没有骨折的地方。
  小米可怜的看着我:十八,你帮帮忙,你看阿若这样…… 
  我跟着医生来到另一个房间,中间隔了三个房间,我进到病房,看见木羽仰卧在病床上,额头上贴着一个帮迪胶布,左胳膊正打着点滴,不知道是生理盐水还是消炎药,右手上面包着很厚的纱布,从手一直到胳膊,上面溅的都是血渍,我对血犯晕,所以还是尽量忍着,木羽的浅色衬衫上面也是斑斑点点的血渍,病床旁边站着两个警察,正在问着木羽什么,旁边还站着一个穿制服的男孩子,好像是餐厅的服务人员,应该是目击者吧。我跟着医生进去,医生告诉我要让患者多喝水,不要动,过一会儿X光室的人会来拍摄手骨和胳膊的片子,看看有没有骨折的迹象。警察问完记录之后,和那个餐厅服务人员走了,医生大概检查了一下,开始写单子,写完给我:小姐,你去交一下费用。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身上没有带多少钱,木羽看了我一眼说:我这儿有钱,在我裤子的后兜里。
  说着要翻身,医生忙制止他:别动,片子没有出来之前,不要乱动。
  我硬着头皮,把手伸到木羽的后腰下面,摸了半天,没有找到,木羽移开目光,小声说:在右面的口袋。
  我尴尬的绕到另一边,总算拿出了钱包,然后拿着医生开出的单子去划价交费,交完费,我看见医院门口有自动贩卖机,于是拿钱买了两瓶矿泉水,回到木羽的病房,把钱包塞进他枕头旁边的大衣里面,我说我去给阿若送一瓶水就回来。
  来到阿若病房,小米也是团团转,也是交费的单子还有消炎药的单子,我把水递给小米,说阿若要是渴了就给她喝点儿,然后我又回到木羽的病房,因为医生说一会儿要拍手骨和胳膊的片子。木羽正在望着矿泉水瓶出神,我问他是不是想喝水,木羽泯了一下嘴唇说不是,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医生推着仪器进来,让我把木羽受伤的手和手臂托起来,平放一个角度,让他自己不受力,我照做了,然后拍好片子,分别拍了手骨和胳膊的,让后让我三十分钟后去取片子,我轻轻的把木羽受伤的手和手臂放到病床上,然后嘘了一口气,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抬头的时候,我看见木羽正盯着我,我移开目光,看旁边床上的病人,他枕头边上有一些杂志,我笑着问能不能借一本看看,旁边床上是一个男孩子,腿打着石膏,男孩说可以,然后丢给我一本读者,我打开杂志挡住木羽的目光,开始熬着时间。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木羽说:你这样看书,不累吗?
  我哦了一声没有说话,木羽又说:谢谢你,十八小姐。
  我隔着杂志接着哦了一声,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木羽说:十八小姐,我想喝水。
  我放下杂志,把矿泉水瓶子的盖子打开,瓶口送到木羽嘴边,木羽喝了几口,看着我:十八小姐,你能不能和我说几句话?你一个人看杂志不闷,我很闷啊。
  我扣上瓶子,把眼光转向别处,说:那我给你读杂志上的笑话吧。
  然后我把杂志翻到有笑话的那一页,开始小声读,讲一个关于兔子和秃子的笑话,讲完了,我开始笑,我看木羽,他没有什么反映,只是温和的看着我,我问他为什么不笑,多好笑啊,旁边床的男孩岔话:哎,这有什么可笑,现在杂志上的笑话哪有网上的笑话可笑啊,可是你怎么能笑出来啊,真是怪事儿,你真是没有见过好笑的笑话。
  我被人抢白了一下,不好意思再笑,拿着杂志挡着嘴,木羽安静的看着我,小声说:十八小姐,这个场景真让人感动,要是以后我受伤的时候,你都在我身边就好了。
  我装作没有听见,看了一下手表,到时间取片子了,我刚要走,木羽嗤笑着叫住我:取片子的小票还在钱包里面,你怎么这么丢三落四的。
  我开始翻钱包找交费后的小票,木羽在旁边轻声问我:十八小姐,你刚才取钱包的时候,干吗心跳的那么厉害?嗯?
  我愤怒的把大衣扔到木羽脸上,真是死性不改,我转身去取片子。
  我取了片子之后,去找医生,刚好医生不在,护士问我是哪个病房的,我说了房间,护士说一会儿医生回来她会让医生过去看,顺便看看还需不需要加点儿别的什么消炎药。我拿着片子回到病房,木羽紧张的问我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断了,我说医生一会儿过来看吧,顺便看看需不需要再开点儿什么药,我无聊的翻着杂志,没一会儿医生过来了,他看了看片子,说没事儿没有骨折,光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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