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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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2- 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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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多来,倒是习惯了宅门地日子,没事也学着点规矩什么的,像个良家妇人一般。

    她不是小姑娘,不会傻的以为伊都立是真心喜欢她,不过是爱她的色罢了。

    现下,就不停有新人进府;等到她老了,就算再使出什么稀奇花样,伊都立也不可能愿意上她的床。

    手上有余财,身边又有两个女儿,不用在吃穿上依仗伊都立,对于将来之事,杨瑞雪也就没想那么多。

    只寻思,好好将两个女儿照看大,消停地过日子。

    没想到,这昔日的床上宾,竟是丈夫的堂侄儿。

    若是当年什刹海待客的事情败露,能不能保得住性命,却是两说。

    想到这些,杨瑞雪倍感凄苦。

    不行,总要想个法子才好,她猛地坐起身来,面上露出决绝之色……

    十三阿哥与十三福晋坐在堂上,王郑氏坐在十三福晋右手边的第二把椅子上,向他们夫妻两个说起新到地一批洋货的情形。

    因到年底,是人情往来与娶亲嫁女的日子,这东西卖出去的多。

    所以铺子那边,已经提前两月就给广州那边送了消息,让他们赶在腊月前,送一批货进京。

    如今,这新货已经清点入库。

    王郑氏已经将货物单子递给十三阿哥与十三福晋查看,又将南边来的稀罕物件使人捧了些过来。她随着丈夫,已经成了十三阿哥的门人。

    不过,却不只是为十三阿哥的铺子做掌柜,这铺子也有她三分的干股。

    这干股原是一分,由十三阿哥给提到三分。

    除了因赏识王郑氏的经商才华外,十三阿哥如此,主要也是为了卖曹一个人情。

    这洋货生意如此赚钱,货源那边又是曹的管事。要是曹自己想支起一摊来,不过是动动嘴皮是地事。

    曹却是将这个让给十三阿哥,十三阿哥本不是爱占便宜之人,心里就始终惦记着这个事

    待晓得王郑氏地哥哥是曹的心腹,王郑氏未嫁时又执掌过曹家地珠场,十三阿哥就不愿以寻常仆下视王氏夫妇。

    是一份也好,是三分也好,王郑氏并没有太计较。

    她家人口少,夫妻两个加上几个仆人,拢共才十来个人,每月支出有限,王全泰的薪俸已够开销。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王郑氏的这种从容,这世上又有几个能做到?

    越是接触,越发现这个小女子的不俗,十三阿哥与十三福晋不禁啧啧称奇。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巧妇伴拙夫”。

    王郑氏从十三阿哥府出来,坐在马车上,心里想着即将开业的生药铺子。

    虽说现下有了百十来斤药材,但是也不过十多种,其他的药材,多多少少也要寻地方进些。

    这几日京里的名贵药材稀缺,这开业的日子到底要定得早些,还是晚些。

    由药材又想到曹家,自打得了曹卧床的消息,她随同丈夫已经去过曹家探望。

    虽没有看到曹,但是王郑氏也能想象得到他慵懒的神情。

    却是当时年纪小,谁爱哭来谁爱闹。

    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想到此处,王郑氏阖了眼睛,叹了口气。

    少一时,马车停了。

    王郑氏扶着小丫鬟的胳膊下车,就见门房躬身上前,禀道:“奶奶,有客到,在厅上候着。”

    王郑氏听了有些稀奇,道:“爷不在城里,要过两天才回来,怎么还留客吃茶?”

    门房回道:“奶奶,不是来见爷的……是位堂客,说是***娘家人,要见奶奶……”求月票,心急火燎的,俺要好起来

第一卷 世家子 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五百八十三章 不速客

    王家的宅子只有两进,院子不算宽敞,

    前面上房是客厅与书房,左右厢房是门房护院的住处。

    因是女客上门,前面的门房就传话二门,喊了个媳妇子乔安家的来奉茶。

    这个媳妇子是王郑氏早年在广州买的丫鬟,最是伶俐不过。到京城后,由王郑氏做主,嫁给了王全泰的长随乔安。

    成亲后,乔安家的还在内宅当差。赶上王郑氏月初、月末忙的时候,乔安家的还像过去似的,帮着对账。

    听说来了女客,乔安家的带着个小丫头出来,除了奉茶,就是有一句没一句地打听这女眷的身份。

    说起来,这女客也颇为稀奇。

    这个时候,除了小门小户与商贾之家,谁家的女子会轻易抛头露面?

    瞧着她穿着湖蓝色的旗装,外罩浅蓝色暗花缎镶毛边马褂,足上一双低跟短靴。说是旗人,这耳朵上只有一个耳朵眼;说是汉人,这却是一身的旗装。

    还有带来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粉色旗装,带着金项圈,屏气敛声的,看着也分外懂规矩。

    瞧着这装扮,像是大户人家的奶奶带着小姐出门子,但是光秃秃的两人,不见半个丫鬟婆子跟着,是哪家的规矩?

    不会是有什么隐情吧?乔安家的心里嘀咕,是不是姑爷在外头不规矩,勾搭了睡觉的小媳妇。

    杨瑞雪,生在富贵之家,这一年多在伊都立家又是见惯了气派的,哪里会将乔安家的一个媳妇子放在眼里。

    她随口敷衍着,眼角的余光。却四处打量。

    看到屋子里的家具摆设,杨瑞雪地眉头不由微皱。

    家具是榆木的,这些她虽然没用过,但是家里下人房预备的就是这个。

    隔开厅堂与里屋的多宝格上,摆放的也不过是漆盘、木雕,还有个铜达摩立项。

    屋子收拾得虽干净。但是却是寒酸了些。

    之前她已经打听得清楚,郑虎在曹家过得甚是体面。娶的是曹家大管家之女,家里也买了宅子,身上捐了功名。

    郑沃雪这边嫁了个待职地武官,夫妻两人在十三阿哥府当差。

    杨瑞雪对旧事实是怕了,要是去找郑虎,说不定又要牵出些什么来,这才带着女儿来寻郑沃雪来了。

    目的无他,只有两个字,认亲。寻个靠山。

    这世上,血缘是骗不了人的。不管是多了恶劣的关系,中间有血脉牵系着,就有着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

    王郑氏进了院子时,杨瑞雪已是听到了动静。

    她已经悄悄地将手腕上的宝石镯子与宝石戒指都褪下,塞进荷包里。筠儿明晃晃的项圈挂着胸前。杨瑞雪想要摘,已是来不及。

    却是失算,没有考虑周全,要不然应换身素色的衣裳过来,也能显得落魄些。

    “姐姐!”杨瑞雪嘴里说着,身子已经矮了下去。

    王郑氏见杨瑞雪躬身。忙侧身一步,没有受她的礼。

    从门房那里听说来客自称“娘家人”,王郑氏便想到杨瑞雪身上。她嫂子来过这边,门房与下人们认识。

    除去她嫂子,是女眷,又能自称为她“娘家人”的,怕只有杨氏瑞雪。

    早在王郑氏进京初,郑虎便提出想要认下这个妹妹如何,云云。还是王郑氏硬拦下。才劝得郑虎改了主意。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才不会以为杨瑞雪是为了“手足情深”来认亲地。

    况且,这世上,除了她自己个儿,便只有兄长一位至亲。其他人,不管血脉如何,名分如何,却只是其他人。

    杨瑞雪见王郑氏避开,脸上有些僵硬,眼圈已是红了。

    她却是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拉过一边站着的女儿。对王郑氏道:“姐姐,您要是恼妹妹。妹妹也无话可说。姐姐高洁,妹妹却是再嫁妇人,又是侧室,这实是无脸面再以姐姐的妹妹身份自居。这是您的亲外甥女儿,叫巧筠,还有个小的,已经半岁多了,不方便抱出来。”

    说到这里,她低下头,小声地吩咐女儿道:“筠儿,这是你姨母,却叫人。”

    筠儿抓着母亲的手,仰起小脸,见王郑氏没有笑意地面容,怯怯地叫了声:“姨母。”

    王郑氏的脸上,却是铁青铁青的,难现慈色。

    杨瑞雪见她不进盐津,哽咽着说:“姐姐就算不待见妹妹,不愿认下妹妹,好歹看在血脉相依的份上,认了筠儿这个亲外甥女儿啊。妹妹这几年甚是凄苦,先是死了男人,守了寡;又为了避开族人谋算遗产,进了京城。却是不小心让人看上,稀里糊涂的做了妾。大户人家的规矩重,嫡妻地手段也是防不胜防。妹妹这里,苦熬罢了;孩子们还小,妹妹实是惶恐不安……”

    说到最后,她已经是忍不住低头饮泣。

    杨瑞雪一半是为了给王郑氏看,一半却是哭自己个儿。只觉得心里悔恨不已,要是自己在江宁,也不用这般茫然无助。

    筠儿被唬住了,抓了母亲的小手,脸上有些惶恐。

    虽说杨瑞雪的唱作俱佳,王郑氏却是不屑一顾,视线落到筠儿身上。

    六、七岁的年纪,梳着双鬟,看着白白嫩嫩的,刹是可爱。

    王郑氏看着筠儿,脑子里出现另外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

    那正是当年随着母亲与哥哥到江宁寻父的王郑氏。

    不仅没有见到父亲,还被白氏辱骂,王郑氏之母亲当晚就撒手人寰了。

    “这位奶奶说笑了,我姓郑,你姓杨,两户人家。何谈血脉?”王郑氏神色淡淡地说道。

    “姐姐……”杨瑞雪的脸上带着几分祈求。

    王郑氏见了她这般作态,心里却是警醒。

    听说她在学士府过得甚是滋润儿,这好好的怎么又想起“认亲”戏码来了?

    “这位奶奶,我是说过了,不敢当这声姐姐。今日有些劳乏,就暂时先不陪客了。还请这位奶奶见谅。”王郑氏站起身来,已经是送客地姿势。

    “姐姐真是狠心,怨不得大哥不想认我,想来也是姐姐地意思……”杨瑞雪的泪簌簌落下,看着甚是凄苦可怜。

    王郑氏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她的母亲郑氏说是“病故”,真相并非如此。而是在丈夫家门前,被白氏骂得羞愤难当,悬梁自尽。

    杨瑞雪却只当王郑氏已经被软化,不禁窃喜。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

    王郑氏心里正堵得慌,听了杨瑞雪没完没了的,有些不耐烦,皱眉道:“说这些做什么,这位奶奶却是有些交浅言深了。请恕少陪。”说着,已经是起身要出去。

    杨瑞雪见了。有些着急,上前拉了王郑氏的衣衫,带着哭腔道:“姐姐到底要怎样才肯认我?”

    王郑氏止了脚步,冷笑了两声道:“因为你母亲,家母失了丈夫;因为你父亲,使得我失了母亲。父债女还也好。母债女偿也罢,这亲人二字还请少说出……”

    说完,她便没有再留。

    她侧身绕过杨瑞雪,出门去了。

    杨瑞雪怔怔地,却是说不出话……

    曹喝了半月的汤药,身子看起来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表面上看罢了,动弹多了,就浑身冒虚汗。

    尽管如此。他也晓得自己这病不能再拖延下去。

    宫里已经几次派太医过来,曹就算想要偷懒多歇几天,怕也是不能。

    这还是署内务府总管地消息后,曹头一遭在朝廷上露面。

    这关注曹的人,不免都要过来,与他寒暄两句。

    虽说还没到上朝时辰,圣驾未到,但是这边也是禁止喧哗的。

    于是乎,官员与官员之间说话,就都“窃窃私语”地。

    这朝会地礼仪。还有个不得“交头接耳”这一条。于是乎。大家伙寒暄时,这身子板得整整齐齐的。声音不大不小地。

    曹笑着听了两句,心里却也没什么兴致。

    自己这个内务府总管的职位,说白了就是皇宫里的后勤主事儿之一,在明朝都是由太监兼任。

    想到“太监”。曹想起这数日来的补药,却是只觉得鼻子湿打打地。

    他忙掏出帕子,捂住鼻子,殷红的血渍,看着甚是使人触目惊心。

    有没看清楚的,见他帕子上有血渍,还当他是咳出来的,这也使得不少人想入非非。

    少一时,康熙圣驾到了,朝会开始。

    除了升福建巡抚觉罗满保为闽浙总督之外,今日的朝会就说了一件事儿,那就是将南书房行走何焯的官衔与进士、举人地功名都革了。留着白身,仍在修书处行走;如不悔改,著该管官员即行参奏。

    何焯的罪名主要有三,一是将今时文章比之万历末年文章,这却是大不敬之罪了。

    其实,是他在康熙前些年丁忧时曾将女儿托付给八阿哥。因八福晋没有生育,所以就收了何女为养女,带在身边。

    南书房行走,武英殿纂修,都是在宫里当差的。朝廷早有制度,大臣禁止结交皇子阿哥。

    第三条罪名,就是何焯受贿,为知县之子夤缘。

    三条罪名下来,已经是死罪了。

    还是康熙念其“稍能记诵”,从宽免死,。只是将他的官职与功名都革去。

    曹冷眼旁观,却是心里好笑得紧。

    康熙却是老了。有些蛇影杯弓。

    二阿哥那边刚闹出“矾书案”这边康熙就已经先向八阿哥动手了。明面上是发作何焯,实际上却是杀鸡骇猴,给那些还对十三阿哥有希望的人先动手。

    关于夺嫡之事,曹心里晓得后事,已是失了关注的兴致。

    散朝后,曹却是忙起来。

    先是皇太后打发人过来,传曹过去。

    曹成亲后,随着妻子来给太后请过安,对太后地印象就只是一般。觉得她不爱说话,架子到。

    今天,太后的脸上慈爱得不行。

    除了问了几句曹的身子如何,太后还专门问起了李氏。说话的功夫,已经有内侍收捧了匣子过来,里面却是银丝的长命锁。

    不用说,这自然是为了长生满月预备的。

    到底没完没完?

    曹心里付费不已,寻思自己是不是忘恩负义。明知道太后是好心好意,但仍是不愿使人领情。

    曹从太后宫出来,魏珠就已经在外头等着了:“曹爷,皇上口谕,传您青溪书屋见驾,”

    这个倒是不意外,瞧着太医造访曹家的次数,怕是康熙正在愁银子。

    青溪书屋外,吏部尚书领着几个外地官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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