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考虑,自己好好想清楚。」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殿,直至他离去久久,雍艳依旧为了
他所留下的慑人气息震得不能动弹……
※※天长地久的踪迹※※
一连好几个夜晚,她辗转难眠,总是一想到雷鼎冷峻的脸庞,她
的心头就像被打了千万个结,差点就要喘不过气来。
她怕他……
不是因为他掌握了她的把柄,而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强悍气息,
他的冷、他的阴、他的邪,他的一切都教她不由自主地心生恐惧!
没想到,他竟然开口要她……
天边一弯银月,银色的月光淡淡地撤进窗内。
雍艳躺在暖炕上,纤手揪紧了锦被,脑海中浮现雷鼎那张俊美邪
气的脸庞,不由得幽幽轻叹了口气,又将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天长地久的踪迹※※
是鬼迷了心窍吧!
他竟然会对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动了占有的欲望,从他在凤阙官诞
下,得到他父皇至高无上的宠爱,整整二十八个年头,他在皇宫中呼
风唤雨,在朝廷之中掌握大权,享受着无冕皇帝的草荣,所有的一切,
他得来不费吹灰之力,自始至终,他更不曾为谁动过心。
在他身后,所代表的是不可侵犯的皇室权威,但她呢?每个人都
摩拳擦掌,等着要将她这个没有靠山的少年皇帝给生吞活剥,只要他
够狠心不出面阻止,只怕再过不久,她将会被宫廷这只大怪物给逼死!
但他能吗?他真的能够狠心不出面护她吗?!
书房中,雷鼎随手翻看着卷宗,想起了雍艳,心思不禁有些浮动,
最后,他叹息合上了卷宗,正巧瞿然在门外通报有事求见,他扬了扬
手,允准翟然进入书房。
「小的参见王爷。」翟然拱手拜见。
「平身吧!本王交代给你的那件事情办得如何?」平静无波的语
气,丝毫无从窥见雷鼎此刻线乱的思绪。
「已经查出,王爷,有一件事情可能会出乎您意料之外。」一时
间,瞿然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迟疑。
「快说!」雷鼎不允许他有所隐匿。
「据属下们在江南明查暗访,得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真正的小
皇帝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第三章
今天,就是他给予她二天期限的最后一日,她从一早就心神不宁,
睡不安稳,食不下咽,终于等到了入夜,她屏退了左右,就连晴儿都
不准跟随,一个人进了太和殿,依旧如同那日,殿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独处。
「答应把妳自己给本王,难道真的有那么痛苦吗?」看她把自己
给折磨得有些憔悴,他心里颇为不悦。
痛苦?不,雍艳心里立刻反驳了这个说法,她心里除了困惑与挣
扎之外,并不对成为他的人感到一丝一毫痛苦!
如果,不是她娘亲贪图皇室的权贵,刻意隐瞒她是女儿身的事实,
寻常如她一般十五岁的少女,应该大半都已经找到夫家了!
而眼前这位如天人般俊美不凡的男人将会是她的,他甚至于不惜
向她称臣,只为了得到她!
「你真的能够帮我吗?」她紧张地揪住袍领,手心泛湿,在见他
之前,她明明就已经无数次坚强过自己的防备,但真的面对他时,心
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战栗。
「只要是我雷鼎想做的事,没有不达成的理由。」他坚定的口吻
充分透露出自信。
「可是……」她心中依旧有着顾虑。
「妳是在担心我们之间的叔侄血缘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省
省妳的心神吧!妳根本就不是我皇兄的女儿,说到底,是妳母亲骗了
我皇兄,她为他所生的儿子,早在出生半年之后就夭折了,而妳……
是她死了儿子之后,一位有心人送她抚养的女婴,那位有心人想借着
妳娘与皇帝之间的关系讨到便宜,难道,妳以为从小被当成男孩善育
只是凑巧的吗?妳想,如果我把这真相告诉所有的皇族亲戚们,你们
母女能够保住性命吗?」
「不,我是娘的女儿,娘亲口告诉我……」一双澄澈的眸中诱出
倔强,不肯相信他的说词。
他伸手强势地托夹住她小巧的下颔,抬起她的小脸,以严酷的眸
光吓止住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妳不是,根据我手下回报的消息,妳体内确实流着皇室的血统,
只不过,那根本就是偏旁末微,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皇族,我甚至于
可以告诉妳妳的父亲是谁,妳要我揭露他的身分和企图,与妳的母亲
一起被治罪吗?」他质疑地姚起一道浓眉。
「你不能——」望着他深沉的眼眸,一瞬间,她相信他所说的话
都是真的,他不会骗她!不知为何,她心里就是如此笃定。
「我说过,这天底下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他低沉的嗓调冷酷
且无情地提醒她一个不容被反驳的事实。
而她心里恰好非常明白这个事实!雍艳俏颜惨白,怯怯地摇头,
「你说什么我都听,求你不要……」
「我可以保妳当皇帝,为妳翦除异己,巩固朝政,妳想要的,我
统统都可以帮妳得到,但,妳这个皇帝一辈子只能是我雷鼎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我?!」
「如果这原因我能够知道就好了!」他彷如野兽般低吼了声,似
乎对自己为她着迷的事情感到有些懊恼。
他言下之意,就是他自己也不明白坚持要她的理由吗?雍艳一时
恍然,清澄的眸子对上他睿智的应眸,瞬间,她的呼吸与心跳都像是
被他给夺去了,不只是单纯的害怕,还有一种从心底最深处传出的怦
然。
仔细看他,才发现他男性的脸庞竟然如此迷人,每一寸细微都像
雕琢般,线条刚硬却又不失俊美的阴柔。
「我可以喊你八皇叔吗?」她伸出小手,怯怯地探抚着他俊挺的
脸庞,彷佛心里有满满的不解,为什么这张温和的脸庞有时看起来竟
如此慑人,像是要把人的心都给冻住似的?!
「随便妳。」他满不在乎地轻吭了声,沉静地感受着她生嫩的触
碰,不可否认地,他为此心旌动摇。
「八皇叔……」她轻喊出声,感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莫名地亲近
了些,他不再如此遥不可及。
她轻柔的语气如羽毛般拂过他的心口,激起他内心深处一股无名
的颤动,他长臂一横,将她腾空抱起,高大的身形一步步走上殿阶,
将她放落在象征权力中心的龙椅上,彷佛代表着他将这个位置送给她
了!
他解开了她的发弁,任由她一头秀丽的长发披落在纤细的膀于上,
此刻的她看起来不再像个少年,活脱脱是一个娇嫩的少女,沁着含苞
待放的幽香,似乎还不到可以让他采撷品尝的时候。
「雍艳……再过不了几年,妳就会长成可以配上这个名字的美丽
模样,到时候,妳这个女扮男装的假皇帝还能够瞒得住天下人的眼睛
吗?」他揪起她一束柔细黑发,执到唇畔轻吻。
「能瞒多久,就算多久。」她昂起美眸,定定地反瞅着他。
她坚定的神色教雷鼎感到激赏,看似清秀可人的外表,骨子里却
是倔强不挠,现在就将她这朵含苞的花儿强摘下来,是否真的太早了?
「只要妳成为我的女人,我保妳在这张龙椅上安稳坐上一辈子。」
他俯唇低沉地在她的耳边许下承诺。
「为什么……你要帮我?你可以自己当皇帝……」如果,她先前
还没有认知的话,那么,经过这些时日的耳孺目染之后,她也该清楚
了!这天底下,再也没有谁比眼前这个男人更有资格当皇帝了!
而她,就算是皇帝,也只不过是一个挂名的皇帝。
「不要问我原因,我现在只想保住妳,我不想让妳死。」他慢条
斯理的语调之中透出一丝无奈。
「是吗?那一天,我以为你真的会杀我……」想起那天初见他的
情景,她依旧心有线悸。
怎么可能?这个可怕深沉的男人,竟然会想要她?!雍艳心里一
片紊乱,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何感受。
「如果能够杀了妳,或许,我心里还舒坦一些。」他托起她纤巧
的下颔,敛眸定定地望着她,沉声说道。
她被他的话弄胡涂了,抬起美眸愣愣地回望他,没料想到他会俯
下俊美的脸庞,她吃了一惊,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在一片黑暗之中,
她感觉到他充满弹性的唇瓣吻上她的。
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的心跳停止了!她从来不知道被吻的滋味是
如此视昵,彷佛两个人之间没说出口的话,透过四片层瓣的接触,就
能够传达到对方的心底。
有一剎那间,她以为自己真的能够懂他,从他的唇间,她可以感
受到源源不绝的男性力量,他的吻称不上温柔,甚至于有些霸气,似
乎是在对不能杀掉她的自己感到懊恼吧!
但那仅仅是一瞬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教她开始慌张,他伸手解
开她的腰带,一件件褪去她身上的袍服,男性粗缩指尖总是不经意滑
过她柔白的肌肤,教她泛起一阵阵战栗。
「慢、慢着……」她扬起纤手想要阻止他,却被他大掌给擒住,
丝毫没有轻举妄动的余地。
他黑眸之中透出一意孤行的霸气,彷佛爱抚般吻遍她因羞红而发
热的小脸,时而张牙轻咬她白嫩的耳朵,大手往下挪移,邪气地探入
她的襟领之内,援握住她一只少女嫩乳。
「差强人意。」他扬层扯开一抹戏谑的微笑,以食指在她嫩乳的
顶端画着圈图,不片刻,就感觉到她的乳蕊充血突起。
雍艳几乎是立刻就听出他在暗指她的胸部不够傲人,但她没力气
说话,咬着丹唇,感觉一丝丝刺痒的快感从他揉弄的指尖泛开。
「八皇叔……」她轻轻吟叫,弓起身子闪躲他,心想他不是嫌她
小吗?为什么还偏偏要逗弄她?!
原来,一股属于女人独有的傲气,在她的心里别扭着,只是没力
气反抗他的邪肆侵略。
她确实不是他曾经抱过最曼妙的女子,但无疑地却是最教他心生
爱怜的,再过不久,她只怕就要缚胸带以掩藏她女子的身分了!
他敞开她的衣襟,乍现一片春色,她小巧圆挺的双蜂顶端透出了
两抹幼嫩的樱色,雪白的身子彷佛玉雕般美好,只是被他爱抚过的肌
肤都透出了一层红痕,浅浅的,与嫩白的原色形成对比,更添一种荒
淫的美感。
最终,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半敞的白色内袍,一头如丝般的长发
披散在纤肩上,半掩住赤裸的娇躯,她敛下美眸,羞涩的表情教人爱
怜,她不安地挪动了下坐姿,总觉得此刻的自己与身下庄严的龙椅格
格不入,她想起身,却被他一手按下。
雷鼎倒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她与那张龙椅不合适,相反地,她就像
从天而降在这张尊贵龙椅上的小神女般,任何一个动作、一个表情,
都透出一种勾魂的淫媚气息,教他内心一股属于男人的本能欲望难以
自持。
雍艳羞得无地自容,细细地叫道:「不……不要在这里……」
「我偏就要在这里,再也没有一个地方比这里更适合占有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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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龙座顿时就成了最适合翻弄云雨的地方,他以长指为梳,缓慢
地撩拨着她披散在金黄椅褥上的美丽长发。
「但这儿是朝堂……」这里是他们每天要接见大臣的地方,怎么
可以拿来做这种事呢?!雍艳不安地在他的怀里扭动娇躯。
「那又如何?」他黑眸邪气地一挑,温热的大掌滑过她平坦的小
腹,探进她双腿之间,在仅存的一层绢裤之上,勾弄着她少女隆起的
耻丘,每一寸美好的形状他都没放过。
「那……当然不行……啊……」他冷不防扯下她的裤子,教她一
时惊叫出声,一切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教她措手不及。
他强硬分开她玉白的双腿,将她那美好的禁地一览无遗,雍艳羞
得闭上双眼,无能为力地任由他鉴赏,只是他的视线彷佛具有强大的
广力,教她双腿之间隐隐地发热了起来。
她细软的柔毛轻覆着耻丘,依稀可见属于少女的私密幽缝,娇嫩
的瑰丽颜色由浅而深,渐渐地往耻缝中深入,他以两根长指拨开她粉
色的花瓣,有力的指尖却充满了温柔的力道,不断地勾弄探寻着她最
敏感的禁地。
「不……」
雍艳心里好慌,在他的怀里紧张得像尊木头人似的,纤细的腰肢
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箸,对他欲迎还拒。
他在找什么?他究竟想从她身上寻找到什么……
蓦然,她睁大美眸,有半晌不敢呼吸,感觉他的长指揉按住了她
羞藏在花唇之间最丰嫩的核心儿。
起初,那小小的嫩核儿还有些干涩,但在他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的挑逗之下,渐渐地充血饱满,但她却觉得那花核儿变得脆弱不堪,
否则怎么他轻轻一碰,她就敏感得受不了?!
「啊……」
她蹙起眉心,忍不住嘤咛出声,扭动着纤腰,当他长指挤进她狭
嫩的花穴之时,她更是惊呼出声。
「会疼……」她咬住嫩唇,含着泪水无助地呻吟。
然而,除了疼痛之外,教她更难以忍受的是内心深处不断涌上的
愉悦,此时此刻,她身上所有的感官全失了灵,只剩下他不断穿刺拌
弄的幽穴传来一阵又一阵疼痛却又麻痒的快感。
她在他身下不住地战栗娇吟,纤手揪住他玄黑色的袍服,娇躯渐
渐变得紧绷,彷佛身子里藏箸一条细弦,被越撩越紧,终至于不能忍
受。
雷鼎又加入一根长指,两根手指不断地在她狭窄的柔穴之中转动,
感觉她少女的穴儿就像张甜蜜的小嘴般,紧紧地吸附住他的手指,不
断涌出的春水教他的抽动更加顺畅。
「唔……」她状似痛苦地蹙起眉心,不胜娇弱地呻吟。
她青涩的媚态彷佛毒蛊般吸引他,雷鼎再也克制不住胯间男性亢
挺的欲望,他抽手起身,迅速地解开自身的袍服,释放那早已炽热如
火焚烧般的昂扬龙首,覆身以欲火抵住她柔嫩水湿的小穴。
「八皇叔——」
她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