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就让我抱抱你,日后你若有了他人陪伴,我或许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抱着她坐了起来,张楚从身后亲吻着她的脖颈,越过肩胛骨,顺着背脊直线往下,就像爱抚着上好的玉瓷般小心翼翼,双手环抱住绕到她胸前,捏上那两处粉珠轻揉慢捻,“你讨厌我的触碰吗?今夜我们都喝醉了,就当这只是一场梦,明日醒来你我依然只是朋友……”
她吻回她的颈间,凑到她耳旁轻喃着,一滴热泪悄然滑落至她肩头,就像烙下了一个滚烫的烙印,那并不急切粗暴的亲吻,却带出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顾曦闭眼轻吟着,心里喃喃念道:“就这一夜,这一夜过后,她所爱的人永远不会是她……”
有了这样的想法,她开始转过头回吻着她,在黑暗中摸索到她喉骨的位置,她一触即离的轻吻,伴着舌尖偶尔的舔∕弄,不断挑拨着她脑中最脆弱的那根弦。
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中显得无比清晰,张楚闭上双眼喉间上下滚动着,双臂紧紧攥着她的腰身,右手缓缓向下探去,摸过她平滑紧致的小腹,到达她魂牵梦绕的秘境。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你能说句你爱我吗?”贴上她的脸侧轻喃着,她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脸,明日过后,她或许就会为了所爱的人而将她推得远远的,有些人注定付出了感情却只能收获伤害,就连质问的资格也没有,这是多么愚蠢又痴狂的一颗心!
顾曦心头一阵刺痛,回答竟是脱口而出,“是的……我是爱你的……只是在这梦境里……”
她不可抑制的落下泪来,滑过被打湿的脸颊,人这一生总会碰到一个你想爱却不能去爱的人,这只是老天开了一个阴差阳错的玩笑,让身在红尘之中的人学会了挣扎和放手。
在这漆黑寂静的夜里,两人彼此相依无声的落着泪,顾曦缓缓躺倒了下来,微眯起的双眼挤出了笑意,也挤出了一滴晶莹的眼泪,她含着泪苦笑一声道:“别再等我了,离开这里娶个夫郎好好过日子,这辈子我对你说过的话从未兑现过,若是有来生我定会骑着高头大马前来迎你过门,或是等着你让人抬着轿子来娶我。”
“好……”张楚扯出了一丝笑容,泪落无声。
顾曦动容的搂上她的脖颈,泣声说道:“这辈子除了爹爹你是待我最好的人,楚哥哥,我一直都知道是你,你由始至终都从未变过,可曦儿却不是当初的曦儿了,她从身到心都彻底的脏了,没办法再敞开心接受你的感情,她已经配不上你了,你就忘了她吧……”
任泪水冲刷着破碎的心阵阵刺痛,张楚却抱住她温声笑道:“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好的,即使到了死的那一天也不会忘记,若是日后你在这里待的不快乐就随时来找我,无论十年、二十年,我都会在那里等着你。”
“你真傻,我根本就不想伤害你,为何你还要自投罗网……”
“因为有人先网住了我的心,她与我打了勾勾,说要一生一世与我在一起……曦儿,我想爱你……”
顾曦浑身一颤,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她竟不知不觉间打开了身体,让白皙纤匀的双腿敞开至身体两侧。
张楚一手抄到她臀下,将她柔软的身体折叠了过去,展现出身下已被露水打湿的幽谷。
顾曦顿时神色惊慌一阵羞窘,挣扎起来失声道:“我要点灯!我看不见……”
“看见了不是更害羞吗?”张楚眼带笑意,低头含住她胸前的粉珠唇齿捻磨,她的视线一直落在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想要将她每一个情动的表情都深深印在脑海之中。
顾曦攀着她的肩辗转呻吟,双腿不停磨蹭着地面,却因为她身体的挤入而无法合拢,她的手指揉捏着她的花核让身体酥麻难耐,她不禁夹紧了双腿蹭着她的腰身不断厮磨。
张楚试着探进了一指,她立马发出猫似的呻吟,整个身体都蜷了起来,埋着头颤抖个不停,身下的穴∕口紧绞着她的手指往体内推进,湿滑的露水顺着腿侧滴落在席榻上,缓缓抽∕插间发出哧哧的水渍声。
没想到她竟是如此的敏感,张楚停下了动作,深深注视着她,她似有所感,连忙用手臂遮住了双眼,“不许看着我!”她闷声吼了句,泪水止不住的流淌,十二岁她做了沈睿的娈童,夜夜交欢她对她的身子百般调∕教,几乎只需要几下挑拨就会有所反应,后来她将这段往事尘封,就再也不让人亵弄她的身体。
“不要……”身上阵阵酥麻瘫软,让她顿觉难堪又耻辱,恍然回到了数年前的一个夜晚,沈睿喝醉了酒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房门,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色∕欲的侵占,她恍然觉得不妙转身就想逃走,她却从后面冲上来一把将她抱住,双脚一离地她惊慌的使劲踢踏着,“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身体被甩在了床榻间,一个阴影罩头压了上来,她本能的伸手去推拒她,却被她连甩了几个耳光,身上裂帛的声响也随之响起,收起了细白的双腿,她半果的身子不断向后缩着,“不要过来!你不是说明日就放我走吗?”
刚到城西私邸的那一夜,沈睿为了求欢骗她说会放她自由,却在转眼间撕毁了承诺露出狰狞的面孔,她伸手钳住她的下巴粗暴的亲吻,火热的气息中带着浓重的酒气令人作呕,她呜呜出声使劲全身的力气推搡着她的肩膀,却被她狠狠推倒在了床榻上。
“你想抗拒我?想离开我?我绝不会答应的,就算让你做一辈子的娈宠,我也要让你留在我身边!”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修长结实的身体,一手抄起那纤细的腰身,迫使她趴跪在床榻上,用腰带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托起她的腰让圆润的娇臀高高翘起。
“把腿分开!腰不许塌下来,不然有你难受的!”她肆意摆弄着她的身体厉声喝道,从身后抓住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伸手探进去揉弄那稚嫩的花∕穴。
“不要啊!!”趴跪在前的人猛地夹紧了双腿,将那刺进来的两根手指紧紧含在体内,身后传来了邪气的讥笑声,她轻舔着她的背脊嘲讽道:“夹的还真紧,明明里面又湿又滑……”
“我求你放过我吧!”她扭转过头嘶声恳求着她,她的脸藏在床帐的阴影里只能看见嘴角邪恶的弧度,手上仍毫不停顿的迅猛抽∕插着,花汁像瓢舀般溅洒在床榻上,纤细如少年的身子扭动轻晃着,渐渐泛起了诱人的粉色薄红。
“舒服吗?”沈睿抽出手指,伸舌舔着她留下的蜜水,深邃的双眼带着邪魅的笑意,伸手拉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用三根手指进入,更是加重了下手的力道和速度。
“你说你想做回女子?日后你的夫郎会这样爱抚你的身体吗?恐怕能满足你的男人不多吧,若真是有这样的人,你可要好好把握住了,不然就只能回到我身边了……”
顾曦高吟了一声,竟是在这回忆之中攀上了高∕潮,转头见窗外闪过一道寒光,她瞪大了双眼挣扎坐起,紧贴上张楚的身子失声道:“外面有人?!”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有事没时间更,今天先补上这一章肉吧,话说百合肉好难写啊,毫无想象力的说,看来我还是适合重口啊囧~
☆、第九十二章
张楚看着沾满花汁的右手还未反应过来;她已披衣飞出了窗外,一声破窗巨响之后,人已消失在黑暗之中。
今夜月淡星稀,她赤着脚在漆黑的巷道里飞奔着,那道寒光时而在前方闪现,似是有意引她去一个地方,她向来谨慎却因为这熟悉的气息而失去了理智,几个起落间飞身入了一处荒废的宅院,足尖落地的那一刻;院子里霎时燃起了两排火红的灯笼,照亮了通往前厅的道路;废弃的厅堂里门窗破旧漆黑一片,连根蜡烛也没点就想迎客入内,她顿住了脚步,站在院门口抱臂冷观。
突然一个阴影罩头飞了下来,她一掌挥了过去顿时让它四分五裂,落在地上一看才发现是些红色的碎布。
屋顶上有人轻笑道:“不喜欢这件衣服?我觉得红色更适合你。”
顾曦盯着那人双眼微眯了起来,“复生?!你怎么会在这儿?”她不是应该去南禹为福王保驾了吗,若不是收到这个消息,她也不会私下里与张楚见面,难道福王已经入京了?!
复生站在屋顶上,黑色劲装包裹的身躯修长高挑,寒风吹起了她高束的墨发和飞扬的发绳,就像在身后展开了一对黑色的羽翼,让她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邪魅之气。
“你自然不希望我在这儿,我本以为你真打算娶了夫郎好好过日子,没想到你还会让女人碰你的身子,我真的很不高兴……”她用手指点着眉心,一半清俊一半狰狞的面容被手掌划分开更显得狰狞,她眼中射出的寒光不似以往,更像是沈睿那般满是独占欲的疯狂。
“你高不高兴跟我有什么关系?”顾曦试着移动了下脚步,却发现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她半遮半掩的身体上,她不悦的蹙起了眉,伸手理了理衣襟怒道:“收起你那恶心的目光,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沈睿吗?”
复生捂着脸桀桀笑出了声,眼尾一挑讪笑道:“那你以为我是谁?”
顾曦退到了阴影处,冷笑一声道:“你其实是赵羽庭,不过是被人施了幻术,以为自己是一身两魂罢了。”
复生仰头作思索状,想了想才道:“你说的没错,我是曾受过一些暗示,但在遇见你之后就已经破解了,我想起来了我就是沈睿,而且只是沈睿。”
她低头眼带笑意的望向披头散发的顾曦,手抚上衣襟口别着的簪花,温声笑道:“你还是记得我的对不对?我想你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与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刚才你是不是想起了我以前是如何疼爱你的,你的表情就跟那时一模一样。”她伸舌舔了舔手指,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
顾曦冷笑了几声,盯着她的目光满是杀意,“我是记着你,记着你带给我的屈辱,若是再次相遇,我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话音未落她人已飞身而起,那身黑衣飞扬就像是大鹏张开了翅膀,倏地落在了屋顶上,她以掌为刃招招致命攻向复生,她却只是左右闪避并不还手,嘴上还不消停的道:“告诉你一件我从未讲过的事,你的王君其实就是我的表弟……”
趁顾曦一瞬愣神,她扑了个空隙一个旋身揽上了她的腰,左手快如闪电般钳住她的手腕,失笑一声道:“你以为只有你练过太玄阴阳诀?比你练得好的大有人在,恐怕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练了这种武功最大的好处就是能起死回生,可若是被同样练过的人吸了内劲,就是神仙也难救,公子的用心可真是歹毒……”
她一手扣住她的脉门,一手撩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里面空空荡荡寸缕未着,摸上她光滑的大腿直至腿根处,熟练的找到一处敏感点轻揉缓拨,“你怎会怀疑我不是沈睿,除了我谁会对你的身子这般熟悉。”她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分开那打湿的花瓣就要刺入,突然一柄剑从身后擦着她的耳旁而过,她手上的钳制一松,顾曦趁机将她一掌震开。
她向后跃出几步,稳住身形后神色幽幽的盯着面前的白衣人,用指腹一擦唇角的血迹冷笑道:“你还是找来了,看来外面的人都拦不住你。”
她拔出腰间的佩剑,用手指轻轻抚过森然道:“爱人就像宝剑一样容不得旁人染指,你动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话音未落,她人已闪至张楚面前,狰狞一笑间杀招已是出手,张楚冷着脸从容应对,只见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缠斗在一处,瞬间就过了几百招。
顾曦退到一边暗中观察那人的招式,寻到破绽就想上前,张楚却侧眼制止了她的脚步,收了招就飞身而下,引着复生落到了院中。
复生步步紧逼的跟了上来,闪着寒光的剑尖笔直的指向她门面,“真是看不惯你这副伪善的嘴脸!你以为不需要帮手就能打得过我吗?”
张楚点着足尖向后倒退,一挽剑花冷笑道:“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从来不说泄气的话。”她绕到一处水井旁,剑势一转隔空将她逼退,两人在井沿边游走缠斗,不时将沙石踢入井中发出咚咚的闷响之声。
“你我的区别在哪里?”复生一面进招一面嘲讽道:“假如当初是我拜在花云门下,而你被碧月宫收留,你一样会招人厌恶。”她手腕一抖,剑锋蛇尾一摆削掉了张楚一缕青丝。
张楚侧脸避开,轻笑一声道:“你招人厌恶是因为行事太过无耻,与何人收留并无关系。”说话间她招式加快,剑尖如分花拂柳般削烂了复生胸前的衣襟。
复生连连被逼退,脸色顿时阴沉如冰,暗自加了三层功力,手中之剑霎时笼罩上了一层泛红的气流,平平挥出去竟像一道道闪电破空而去,张楚几个旋身险险避开,剑光在她身后不断爆开将衣摆炸得破烂不堪。
顾曦见状飞身落于两人之间,运起内力右掌翻转推出一掌,与剑光在空中交会后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爆出的气流如狂风过境般,吹熄了几盏灯笼,也吹起了她披散的青丝。
她退后一步靠于张楚怀中,冷眼看着对面之人,复生已停下了招式,以剑撑地稳住了身形,抬眼看着她冷笑道:“你竟帮着外人来对付我?这种时候你还是袖手旁观的好,等我解决了那碍事之人,再与你好好叙叙旧情。”说罢,她拔剑而起,剑身嗡鸣瞬间染上了杀气。
顾曦衣袖一展,挡在张楚身前道:“对我来说你才是外人,你若再往前走一步,今夜就让你埋骨于此!”
复生顿住了脚步,神色有些涩然的道:“我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