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冰帝的,国中部三年级,我是网球社的!”
啊,是那个站在小景身边的男孩,看来两人关系不错。
那么现在,到底是谁打探谁!
“忍足是网球社的么,我到看过冰帝的资料,冰帝的网球部实力不俗啊!”
对于听到有人说冰帝网球部有实力这种话,就算忍足,听了还是心里很舒服的。
“恩,套句我们部长的话,冰帝是最华丽的!”
看着忍足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迹部夜也难得的笑了。
华丽,有多久没有听到了!
“你们部长挺自恋!”喝了一口酒,迹部夜有些错觉的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醉了。
“本少爷是最华丽的!”是这句话吧,小的时候小景最爱说的就是这句了。
“呵呵……”可惜我没有醉,我怎么可能醉呢!
“迹部是挺自恋的!”
两人相视一笑,到有些一见如故的感觉!
“干杯!”
“干杯!”
又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见时间不早了,迹部夜和忍足打了个招呼先离开了。
两人互相留了手机号码,忍足还热烈欢迎迹部夜到冰帝读书,对此,迹部夜表示会考虑一下。
走出酒吧,清新的空气,风把酒气也冲散了不少,迹部夜慢慢的往回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的狭长。
忍足的邀请他是有些动心的,可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这么快的和小景碰面,被迹部家知道自己还活着。
青学,冰帝!
“停车!”迹部景吾毫无风度的在车上一声大吼,司机习惯的立刻吱的一声紧急刹车,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刺耳。
打开车门,迹部飞快的跑向某个地方。
人呢,人呢,那个人好像小夜,好像他的小夜,迹部在街上来回的寻找,怎么不见了,我明明看到了,急促的呼吸声,起伏的胸膛,有些挫败的四下看了看,不见了!
我的小夜在哪里?
回到车里的迹部显得有些狼狈,一丝不苟的发丝由于奔跑变得絮乱,粗鲁的拉下了脖子上的领结,不死心的看着窗外。
一会后,传来迹部低沉的声音。
“开车!”
司机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是一份好差事,想要干的久,有些事情就要当作什么也没看到。
算来,司机的话他在迹部算做得久的,大家族的事情又有几个人能说的清楚,就像后座的人,迹部家的大少爷,要说什么没有,照这位大少爷的话语,那就是华丽!华丽不可一世,不也有这么不华丽的一面么。
突然命令他停车,发疯一样的跑出去,又失落的跑回来。
说起来,第一次的时候真的吓了他一跳!
司机目不斜视,我什么也没看到!
……
错觉么,还是我又认错了?
无力的抚了抚额头,第几次了,他们都告诉他,小夜死了,他回不来了,他不相信,小的时候他会大吵大闹,哭喊着不会的。
后来他被家里送去了英国,一呆就是六年,一同和他去的还有好友桦地,他也乐的呆在国外。
没有的小夜的家空的让人害怕。
家里再也没有小夜的笑声。
当他转身习惯的想叫小夜的时候,发现身旁空荡荡的,心里发疼!
半夜醒来,另一半的床边再也没有那个小小的身影,他看着空出来的地方,怔怔的发呆。
吃饭的时候对面也没有的那个人,一个人在餐桌上吃饭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在那个家,他觉得度日如年。
到处都是小夜的影子。
长大了,他逐渐变得变得沉默。
迹部心里一直坚信,他的小夜会回来的,他们说好的要一直在一起。
小夜不会失信的!
今天本来是参加一个聚会,回来的路上他觉得有点头晕,吩咐司机关掉空调把车窗打开,想吹吹风。
街上三三两两还有几个人,在夜色下路灯的光更显得明亮。
迹部看着窗外,这是他养成的一个习惯。
他总是觉得有一天车驶过某个地方的时候,他的小夜会出现在路边,然后他跑下车,抓着小夜的手,对他说,小夜我找到你了!
他会找到他。
他一直不放弃寻找,可是一直没有消息。
他也想过,如果小夜还活着,他为什么不回来。
他不敢想下去,这个如果是真的怎么办!他觉得他的心里酸涩的难忍。
所以他想,他的小夜一定过得很不好,所以他回不来。
那么由我去找到他。
他会补偿他,他会照顾他,他不会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这几年,逼迫着自己迅速的成长,不就是为了找到小夜么,如果当初自己不是那么弱小……
我一定会找到你!
我们说好的,你不记得了么?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可是,你会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那个人明明很像的,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呢!
自己,又看错了么!
在迹部景吾跳下车的时候,迹部夜正好拐进一条小路,那里没有路灯,迹部没有发现,而迹部夜听到了刹车声却没有回头看是什么事情。
树叶在夜间沙沙作响,路旁许多人家都熄了灯,安然的入睡。
车子飞快的向前开着,被灯光影印的树影在迹部的脸上掠过,看不清他的表情。
兄弟两第一次失之交臂。
擦身而过
第二天,迹部夜终于从睡梦中醒来,揉着眼睛看了看闹钟,8:30分。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帘的一角照射在地板上,迹部夜拉开了窗帘,阳光有些刺眼。
天气很好!
不过自己隐隐作痛的右脚腕告诉自己,这个阳光明媚的天气长不了多少。
甩了甩脚,不是很严重,看来比较倾向于阴天,不会下雨。
嘛,比天气预报还准。
伸了个懒腰,换了身衣服,洗刷完毕,慢悠悠的下楼吃早饭。
越前南次郎照旧翘着二郎腿看着报纸,当然报纸里藏着的一定是某不良杂志。
“叔叔,早!”
“少年,你怎么还在家?”
疑惑的看了眼越前南次郎,“我该有什么事情么?”好像少了什么,“啊,龙马呢?”
越前南次郎一副伤心的样子对着迹部夜那张冷脸,话说这孩子就喜欢绷着脸,“我昨天不是说了么,给你和龙马报了个比赛,龙马早走了!”
比赛!啊,早上的时候好像龙马是叫过自己的,我好像说了什么,额,没印象了。
打开冰箱看了看,只有面包牛奶,龙马最不喜欢的搭配,随口问了句,“在哪里的?”
这话大概打击到越前南次郎了,“少年,你竟然都没听我说了什么,你太伤叔叔的心了!”
迹部夜心里翻了个白眼,“叔叔,你的杂志露出来了,轮子阿姨,叔叔……”
越前南次郎迅速的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捂住迹部夜的嘴,“在柿之本公园,快去,龙马那小子没有看到你会失望的!”一把拽着迹部夜的手把他推出了家门。
门彭的一声关上了。
还好我带钱了,真是的,这个猥琐的色老头!
迹部夜到柿之本公园公园的时候门口已经没有人了,这个时间估计都已经在比赛了。
因为没有带手机,他联系不到越前龙马,只能四处走走,希望能遇上。
此时,切原赤也正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厕所,结果上完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手机又放在网球袋里,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切原欲哭无泪!
突然眼前一亮!
“前面的,等、等一下!”
被叫住的人正是迹部夜,只能说切原的运气不错,这个时候是很少有人会经过的!
“有事?”
切原被对方的冷脸吓的一下噎住,这个人的表情和真田副部长有的一拼。
见对方没什么话说,迹部夜转身就走!
如果迟到,不能进行决赛,我一定会被副部长打死的!
“等等!”硬着头皮,切原又叫住了要走的严肃少年!
看着对方面露难色的,迹部夜道,“什么事,男孩子扭扭捏捏的有话就说!”
“我叫切原赤也,是立海大二年级的王牌!”切原因为扭扭捏捏这几个字心里有些不痛快,大声的喊道。
嗯哼,你是要告诉我什么,迹部夜看着切原等着他说下去!
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能不能送我去C球场?”切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个人的外表很像真田副部长,可是给他的感觉却很温和,一点也不像外表那么严厉!
“走吧!”他已经看过这个公园的地图,大概知道C球场在哪里,顺便能遇到龙马就更好了。
唉,“谢,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费泽尔!”
“你是外国人!”切原吃惊的叫道。
迹部夜看着他这个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似乎意外的是个单纯的少年,“我只是在国外长大的!”
“你的日文说得好好啊,”切原对迹部夜的好感大大上升,开始讲述他们网球部的事情,什么真田副部长很凶啦,什么部长很厉害……
迹部夜只是沉默的听着。
切原赤也觉得迹部夜果然很温柔,听他说了这么久都没不耐烦,而且这个人长的好漂亮,比部长还漂亮。
在迹部夜的带领下,切原很快的回到了C球场,一个一脸严肃的少年见到切原疾步走了过来,什么话都没说,就是一记铁拳,迹部夜都替他叫疼。
“对不起,副部长!”切原赤也捂着头眼泪汪汪。
“太松懈了!”拉了拉帽檐,似乎注意到切原身边的人,“你是……”
“副部长,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叫费泽尔,是他带我回来的!”切原急忙解释。
“非常感谢你带切原回来!”真田瞪了一眼切原赤也,这小子太丢脸了,“我是真田玄一郎!”
“啊,小事情,既然找到你的队友了,我就先走了!”
迹部夜这几年已经改变很多了,只保持着他的冷脸,对人没有那么冷淡,不顾身后两人的目光,嘛,没遇到龙马呢。
觉得自己的脚痛的更厉害了,迹部夜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休息会。
仰头看着天空。明明天气很好的说,真是讨厌啊!
“费泽尔!”阳光刺得迹部夜一瞬间没看清来人,不过听声音,可是不龙马那小子么,结果自己被找到了,也挺好。
“龙马,比赛怎么样?”
“MADAMADADANE!”龙马面无表情,“迟到了,没赶上!”
可怜的南次郎!
在旁边的自动售货机里买了两瓶饮料,越前龙马坐在迹部夜旁边,递过手上的矿泉水,“给!”
喝着喜欢的葡萄味ponta,搞不明白这人怎么喜欢喝没有味道的矿泉水,其实他不知道,迹部夜由于海上那次渴的实在是厉害了,所以到后来一直喜欢喝矿泉水,他觉得这种没有味道的水才解渴,那口海水的涩味他到现在还记得,后来就不喜欢有味道的饮料了。
“走吧!”把喝光的饮料罐扔进垃圾桶,越前龙马对着迹部夜道。
“龙马,又要麻烦你了!”苦笑的看着个头矮小的龙马。
“MADAMADADANE!”越前龙马立刻明白了话中的意思,虽然嘴上说着人却自动走过去扶起迹部夜,这么多年来的相处,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仰头看了看天空,晴空万里,“MADAMADADANE!”
越前龙马扶着迹部夜走,因为还不是很疼的原因,迹部夜只是走路时有些一拐一拐,其实他自己也能走的,不过就是想看看越前龙马别扭又担心的样子。
“啊恩,日吉,回去后训练翻倍!”
迹部景吾抹着泪痣,这次日吉在决赛的时候输给了立海大的人,第二名!本大爷眼里只有第一,第二和最后一名没有任何区别!
真是太不华丽了!
“一下克上!”日吉坚定的道。
冰帝的正选跟在迹部身后,样貌出众的几个少年得到了大家的瞩目,只是这些人已经习惯了大家注视的目光,昂首挺胸的向前走。
几人闲聊着这次的比赛,偶尔前面的迹部会回答几句。
侧身擦过一个带着白□球帽的矮小男孩,扶着一个比他高了不少的少年,少年的脚似乎是歪到了,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
走了几步,迹部停住脚步,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厉害,忍不住回头张望,半响却摇了摇后,继续向前走。
“侑士,迹部怎么了?”看了刚才迹部的举动,向日岳人忍不住问道。
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那个背影,好像是费泽尔,“啊,不知道,岳人很关系迹部么?”
“我只是好奇么,刚才迹部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岳人都不关心我么?”迹部是有点不对劲,可是这不是他忍足侑士该担心的事情,“岳人就光注意到迹部了么?”
“侑士你不是好好的么,真是的!”向日岳人蹦蹦跳跳的越过一脸哀色的忍足侑士,和前面的凤长太郎不知道说着什么。
推了推眼镜,忍足无奈的注视前方拿到红色的身影,叹了口气。
迹部夜像是感应到什么,回头张望,只是看到一群少年,并没有特别之处。
“怎么了!”越前龙马疑惑道。
“没什么,走吧!”
“恩,我去打车,你等着!”
迹部华丽的身影正好被高大的桦地挡住,所以从后方看过去的迹部夜根本看不到迹部景吾。
也许只要其中一人回过身追上去,也许只要迹部景吾像之前那样跑上前确定一下,或者迹部夜再走的稍微慢那么一点,但这只是也许。
近在咫尺,两人交错间,有什么似乎牵动着,回过头,却交错相望。
太阳很大,湛蓝色的天空中漂浮着一朵朵云,可是谁又知道下一刻是什么样子,傍晚的时候,空中下起了毛毛细雨,迹部夜躺在床上,和艾德琳打着国际长途,小丫头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大串。
好像,脚也没那么疼了。
天色暗了下来。
兄弟两第二次失之交臂。
青学和冰帝
迹部夜告诉越前南次郎关于到青学的事情自己要考虑下,让他先帮龙马报名就行。
越前南次郎点头表示知道了。
越前龙马知道后很不高兴,提出要和迹部夜念一个学校,被越前南次郎一口回绝。
卡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