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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婧妮稍稍侧脸吻上董婧遥的脸颊,微喘着粗气的在她耳边似哀求的说道:“乖,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就是公司的客户。亲爱的,我们。。现在。。能不能。。先把正事办了再说。嗯。。。”曾婧妮担心,再这样下去,一会儿自己受不了要自给自足了。
“我是吃醋了,当着我的面爬墙。好,听你的,办完正事再跟你算帐。”董婧遥抬起头看着面颊已变得有点血红的曾婧妮,本来只是想小小的惩罚一下这妖精,可看到那难耐的表情,又有些不忍了。说完,对着那微启的嘴唇又吻了下去,有些粗暴,略带着惩罚。片刻,又柔情似水,唇齿交缠,诉说着缠绵。
董婧遥的右手缓缓的从裤头伸了进去,所触之处已变成一片湿滑的草地,手指能感觉到柔柔的嫩草沾满了湿滑温热的黏液,才刚刚轻抚上娇嫩的唇瓣,就听到“嗯。。。哼。。。”之声在彼此的口腔中泛散开来。
内裤的存在束缚了董婧遥手上的却作,勾起裤沿一把扯了下来,褪至大腿,原本缠在董婧遥身上的双腿也被分开平放到了桌面,也许是嫌褪至大腿的小内裤还是过于碍事,董婧遥索性顺着曾婧妮的脚踝给褪了下来然后放到了一边。
曾婧妮就这样面色潮红,衣衫大开,双腿也大大的被分开躺在桌上,耳边尽是董婧遥那有些不堪入耳淫靡的话语,而身下的某处正被某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来至听觉和感观以及那在某处不断撩拨的手指,曾婧妮有种坠入地狱却似到达天堂的感觉,那一刻来得太突然,曾婧妮“啊”的一声,全身僵直一紧,紧抱住董婧遥的脖颈颤粟不止,片刻后才喘息着放松下来。
董婧遥轻轻的笑了,扭头吻上那因刚才的悸动而被身下人儿紧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今天的妖精太敏感了,这还只是简单的前戏,就受不了。右手手指轻点了一下桌面,连桌子都已经湿成这样,不用看也知道妖精早已泛滥成灾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啊,坐者写着写着羞涩了,果然肉肉太难写了。。。(捂脸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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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最新章节 。。。
慢慢的抬起身离开身下人儿的嘴唇,抬起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笑着看了看身下人儿娇羞的样子,张口将手指含在嘴里,舌尖舔舐完上面的黏液,低头在身下人儿的耳侧淫靡的说了句:“好甜。”
曾婧妮更为娇羞的紧闭双眼将头扭向了另一边,那笨蛋越来越过火了,竟然在自己面前吃了自己的那。。。那。。。,哪怕是在心里,曾婧妮也羞于说出那两字。可是曾婧妮不知道,这样子的自己在董婧遥看来美得无与伦比,想分完全占有的欲望充斥着董婧遥那一直在克制的理智。
对着那已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红唇吻了下去,混着自己唾液以及身下人儿体液的味道,传送到了那早已娇羞得如同含羞草的人嘴里,右手再次滑向了正在不断向外流着清泉的泉口,没有一丝犹豫,稍稍用力,最长的那根手指就全数没入,突如其来的充实感,令曾婧妮从喉间发出了嗯的一声。
似乎是觉得身下人儿胸前的俏立少了抚慰,多了份寂寞,董婧遥离开早已沉迷得有些晕眩的某人的嘴唇,再次将那小巧粉红的俏立和浑圆吞入口中,吮吸如小孩,啮咬似蚂蚁,每一下都不轻不重,却能撩得身下人儿舒服得想要更多。
双腿早已为了某人的动作而不知廉耻的分得很开,胸前的刺激,以及那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似锈花针却每一下都能撞到的让自己颤粟的那一点的手指,喉间被自己使命压抑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也还是不断的从嘴角溢出。
“嗯。。嗯。。。啊。。。”过份,那笨蛋竟然加了一根,一根锈花针就已经让自己这样不能自己了,两根?曾婧妮现在特别后悔跟叶妍的那个贴面礼。可是往往人生中需要后悔的事太多,而有些事也不一定是坏事。
待曾婧妮稍事适应了自己的两根手指后,董婧遥加速冲撞起来,混着水响的撞击声在这密闭的静谧空间显得特别的响亮,每一下都刺激着董婧遥更加用力的下一次冲撞。
曾婧妮的身体好似不是自己的了一样,双手无力的搭在董婧遥的后背,嘴里的吟吟之声绵绵不断的传溢出,腰肢也随着董婧遥手上的动作扭动起来,以致于每一次的冲撞都像似撞在自己的心坎似的,酥麻却舒服得想要更多。
董婧遥抬头柔情的看着在自己身下沉沦的那人,无名指像着魔似的也加入了另外两个好兄弟的队列,好紧,紧得一点也不能前行。身下人儿也难耐的动了动,睁开迷朦的双眼,眼晶莹的泪花在闪动,似祈求似的对着董婧遥摇着头。
如此让人怜爱的模样,令董婧遥不由得退出了刚刚才加入进去的无名指,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身下的人儿,在那人轻轻的点了点头后,董婧遥又恶作剧的再次似要把无名指加入进去,刚刚触及泉口,就看到身下人儿眼噙泪水急切摇晃的头。知道两根已是此刻身下人儿的极限,又再慢慢的动了起来。
些许是之前太长时间的撩拨,董婧遥在冲撞几下之后,就感觉到越来越多湿滑的黏液顺着自己的手指滑落到手背以及掌心,甬道里越来越急剧的收缩,以及身下人儿那似哭泣的吟吟之声,董婧遥知道那一刻即将到来。拇指顺势抚上那早已露出尖尖头的荷尖,配合着两指的动作不断的刺激摩擦。
“嗯。。。唔。。。。啊”在那一刻来临时,曾婧妮全身痉挛,双手紧紧的抓着董婧遥的后背,还是没有忍住的大声叫了出来。
董婧遥感觉到有股湿热的液体喷到了自己手心,顺着自己的手指根以及身下人儿的腿根流到了桌上。抬头不断亲吻还在颤粟不止的人儿,甬道的收缩也一点点的逼出了自己还在身下人儿体内的手指。
良久,曾婧妮才似水一样的瘫软在桌上,任由董婧遥从里屋的休息室里扯出毛巾为自己擦拭完毕,然后抱着自己躺回到了里屋的床上,无力的睁眼啧怒的看了一眼董婧遥,自己现在是没力气责问这笨蛋了,等一会儿再跟她算帐。
董婧遥收到曾婧妮的眼刀,吐了吐舌,忙帮曾婧妮拉过被子盖好;亲吻了一下那还有着薄汗的额头,转身出去收拾外面的战场。今天自己好像是过火了一些,大清早在办公室里就被自己要了两次。刚才妖精叫那么大一声,好担心被门外的何露听到。
用纸巾擦拭完桌面上的那滩不明液体后,董婧遥又拿起最开始喷在自己手上的那罐东西,对准桌面喷了喷,再用纸巾擦拭干净。黑亮的桌面看起来似乎变得更加的锃亮,原来还有这功效,那下次换卧室的梳妆台试试。笑了笑,又默默的走到一边拾起地上那些被自己扫落的物件,一件件摆回桌上。待一切完毕后,董婧遥才拿起刚刚被自己脱下放在一旁浸透的小内内,以及那条在椅子上的裙子回到里面的休息室里。
董婧遥翻看了一下平时妖精放衣服的地方,空的。那怎么办?不可能让妖精再穿这条已湿透的内裤吧,还有,董婧遥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的衬衣前面也被某人弄湿了呀,一大团湿迹似在提醒自己刚刚发生的事。看来不回家拿衣服是不行的了。
“先在床上休息会儿,我回家去换衣服,然后给你带换的衣服过来,好吗?”董婧遥低头吻了吻曾婧妮的唇角,轻声的对着床上无力的人儿说道。
曾婧妮微睁眼看了下董婧遥,轻轻的点了点头,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因为这会儿自己浑身软绵绵,怕坐着都会往下滑,还是躺床上比较稳妥。
董婧遥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那有些零乱的头发,扯了扯里面有些发皱的衬衣,再扣好外套,确保里面衬衣被浸湿的位置被安全的隐藏好之后,拿起自己的包,以及车锁匙,走到门边,深吸了两口气,调整好呼吸后。哗的拉开门,刚一出门,正欲对着何露挤出一丝笑容的时候,就看到何露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中有吃惊,有疑问,有。。唉,反正太多,董婧遥来不及细品,就逃也似的往电梯方向快步走了去。
进到电梯里,董婧遥才定下神来。莫非真的是刚刚妖精的声音太大声,被何露听到了?那眼神。。?得找个时间探下口风才行。
车子在经过医务室的时候,董婧遥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诶?关着的?平时可都是开着的呀?董婧遥靠边停好车后,下车走到医务室的窗口往里看了看,真的没人?这就奇怪了。
回到车上,拿起手机拨通了皇甫优的电话,好久才被人接起。
“喂。。。”皇甫优朦胧的似刚从睡梦里醒来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哈?这声音,那丫的这会儿不会还在睡觉,没来上班吧。
“你在哪儿呢?都这点儿还不来上班。”董婧遥边说边启动车子往公司门外开。
在听到一阵叮叮咚咚的声响,以及关门的声音后,董婧遥才听到电话那一头皇甫优略带慌张躲闪的声音传来。
“我。。我在。。在外面呢,今天有点不舒服,请假了。”
撒谎,皇甫优那丫的在对着自己撒谎。什么事儿能让一向镇定的皇甫优如此慌张,连这样的谎言都说了出来。董婧遥对着已挂断的电话不屑的说了句:“不舒服没在家休息,还跑到外面?切,鬼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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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优挂断电话,瘫软的坐到了马桶盖上,这叫什么事呀?大清早的被电话吵醒不说,醒来还被躺在自己身边的完全想不到的另一个人,给吓得连滚带爬的躲到了卫生间。皇甫优起身打开水龙头,掬起几捧冷水洒到自己脸上,不停的在嘴里念道:“没什么,没什么,肯定没什么,不就是躺一起了吗?能有什么,绝对没什么。”定一下神又肯定的说道:“嗯,肯定没什么。”
可刚一说完,又扶着洗手台边缘坐回到了马桶上,苦笑了起来。那个人就那样躺在自己身边,更确切的说窝在自己怀里还能叫没什么吗?骗三岁小孩也没人信呀。皇甫优双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使劲的揉搓,试图揉掉那一头的烦恼丝,眼前的烦恼也会随之而去。
皇甫优苦着一张脸坐在马桶上,心里不停的痛骂着她自己。“叫你好心载她,叫你不忍心看她哭泣陪她去酒吧,叫你不放心她一个人送她回酒店,叫你发善心留下来照顾她,叫你担心她再喝掉酒店房里的酒,而自己把它们给全解决了。醉了吧,误事了吧。皇甫优,你要是像董婧遥那丫的缺个心眼多好呀,就不会有现在这摊子事儿。〃皇甫优想了想又在心里骂了句:“啊呸,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那丫的缺心眼给自己惹的祸。”
皇甫优看自己也在卫生间里呆了半天了,也是时候出去了。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Oh My God,原来不是大清早了,都已经。。皇甫优咽了一口口水,擦了擦眼睛,已经十点过了,怪不得刚才董婧遥那丫的问自己为什么还不去上班。还有自己那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皇甫优想一头埋进马桶里顺着下水道冲河里淹死算了。
该自己面对的还是得自己去面对才行。皇甫优从马桶上站起来,对着镜子搓了搓头发,叹了口气,走到门边拧开门,耷拉着脑袋走到房间。
“对。。。诶,人呢?”对不起才说出一个字,皇甫优就发现床上没人。瞪大了眼睛四下看了看,确实没人。可明明自己醒来的时候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人那样躺在自己怀里的呀。皇甫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走到床边掀起被子再次确认,确实没人。难道是自己神志不清,眼花看错?皇甫优有那么一刻正准备欢呼,可一看到被角处露出来的那条根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内裤的时候,瞬间又急剧老化,像泄气的皮球似的瘫坐到了床上。错不了了,真的是那人。可是一想到那人就那样逃了,皇甫优莫名的火大,“你跑什么跑,你跑了我找谁道歉洗白去。啊,烦燥。”皇甫优双手为停的揉搓着头发躺回到了床上,接下来该如何去面对她呢?
语嫣其实在皇甫优电话响起的那一刻就醒来了,睁眼一看,映入自己眼帘的却是前一天才刚认识,还是与自己斗嘴的那人。感觉到那人抬手去摸边上的电话,赶紧闭上眼装睡。还好,那人在接起电话后,小心的抽走被自己枕着的手臂之后就下床去了卫生间。听到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语嫣才小心的再次睁开眼,可眼前的事实也让她彻底的吓到了。
看着自己□在外的手臂,脑海里有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不会吧,颤抖的握着被子边缘慢慢的掀开一看,欲哭无泪说的就是这时的语嫣。头不停的撞击床面,这是神马情况,谁能告诉自己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未着寸褛的和那人一起躺在这儿?还是。。还是。。那样躺在那人的怀里。语嫣不忍回想,也不想去回想。脑中有一个想法飞快的闪过,逃,赶紧逃离这儿。
悄悄的摸索着下床,惦起脚尖慢慢的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衣服裙子套到身上,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内裤,索性捡起床尾那条应该属于某人的套在了身上,有穿总比挂空档好。胡乱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轻轻的拿起沙发上自己的包,惦脚边往门边走边捡起地上的鞋子提在手上。在经过卫生间的时候,清楚的听到了从里面发出的叹息声,轻轻的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拧开了门锁,慢慢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语嫣就把手上的鞋子往脚上一套,拍了拍还在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飞快的往电梯口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