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美国吃三天人吃的饭,原谅我的临阵脱逃……
蓝司留
小小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原来,蓝司是被她折磨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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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小小最痛苦的时间,因为肚子饿了,她下床翻了翻行李箱,然后找了件很随意的牛仔裤和T恤套上,拨了拨长发,扎成了马尾,在镜子前面美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笑眯眯的抓着钥匙向楼下跑去。
周六的晚上,在小小的记忆中,台北是最热闹的。
在楼下的鞋柜前,小小挑了一双运动鞋,虽然小小没有运动细胞,但是挑运动鞋还是很有品味的。
系上鞋带,OK了,美女要出发了。名义上的爸爸不在也好,让她疯狂三天吧。
台北的夜市,从礼拜五的下午五点就开始热闹起来,虽然这时太阳还灿烂的在天上照着,而小小则是随着人群东窜西跑,将她小时候就喜欢缠着冷墨云来的美食街吃了一个遍。
美食街是台湾最繁华的地段之一,当然,它仅限于吃,除了吃之外,没有任何一项娱乐活动,但是就算如此,台北的男女老少还是最喜欢往这里跑。
小小走在这条并不宽敞的步行街上,百年老街基本上不会有多大的变化,她记得,七年前的自己总是在每一个礼拜五的晚上缠着冷墨云来这里,虽然,她记得当时他的脸色很难看,但是却每次都会带她来。
想到过去,小小不禁停止了脚步,笑了起来,当时的冷墨云也许是被她缠得实在没有办法才带她来的吧,毕竟以前的自己,粘人得的确过于讨厌了。
人群渐渐吵杂起来,周围的烧烤食物也发出了滋滋的香味,打断了小小的思绪,她随即开始寻找起目光来,然后像小时候那样冲进了一家店铺,熟练的点起了以前最爱的那些烧烤……
因为昨天的疲惫和没有睡好的缘故,所以小小在步行街玩到十点多的时候就已经支撑不住,不得不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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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走廊里没有开灯,小小望着那空洞得像是吞噬掉自己的走廊,心头有些戚戚,为什么不开灯呢?
小小的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向走廊内走去,忘记了灯的按钮是装在什么位置的,所以她只能一点一点的摸索,此刻真的很恨自己为什么要把手机丢在房间里。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没穿高跟鞋和裙子,否则在这里要摔倒了,即使没人看见也很丢人吧。
小手一直摸索着墙壁,一步一步的像是走在悬魂梯,直到……
小小的手突然摸到一个有些硬,但是却带着气息和温度的‘东西’。
小小被吓住,第一个意识几是尖叫,但是嘴刚张开,声音还没有来得及发出,身子就被一双冷硬的大手扯了过去,随后,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一双冰冷却又泛着酒气的唇准确的覆上了她的唇……
小小忘记了反应,她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虽然她知道自己现在正被别人施以一种侵犯,但是她却混乱的不敢去反抗,直到那人的唇蹂躏过她的唇后又不足以的侵上她的脖颈,衣领被扯开的凉意让小小有些清醒。
但是在清醒的一瞬间,小小却又感觉到了那一直禁锢她的大手居然叩住了她腰间的扣子,像是正在……
小小彻底恢复了意识,她开始挣扎起来,但是在这黑得什么都看不见的走廊里,她却只能无谓的做一些无关痛痒的挣扎,直到,她闻到了那人身上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是他…冷墨云!
小小心底的震惊远远超越与刚才的害怕,此刻的心里甚至是带着一丝恨意,他怎么能这样对她?还是他把她当成一个经常与他在这里幽会的女子?
“放开…”知道了他是谁,小小的胆子回来了几分,喘息的声音带着愤怒,“你找错人了,我是……”
清晰的声音突然间变得模糊起来,因为冷墨云再次覆上了小小的唇,这次比上次更为激烈,甚至是肆虐,那吻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又像是急切的想得到什么,而那叩住她腰身的手,也在瞬间将她牛仔裤的扣子扯开,然后……
“不,不要……”小小惊叫,她捶打着冷墨云,可是他高大的身体就像是钢铁一样,让她的手都痛了,眼泪也顿时掉了下来。
他要干什么?小小大叫着,说她是小小,不是他要找的那个女人,可是冷墨云的动作却在她说出这些之后更加的激烈,他的吻蔓延到了她的胸部,丝毫不在意她的哭喊,接着,小小吓停了哭声,因为她感觉到了他某个部位的危险讯息……
动作,停止了,无论是小小的挣扎哭泣还是冷墨云的狂暴,而后,小小听到了他沉重却又低沉的喘息,再然后,他像是愤怒到极点的狂狮一般,甩开她就走……
冷冷清清的风,吹拂在小小的凌乱的衣服上,她怔怔感受着周围还余留的那淡淡的酒气与烟草味道,白皙修长的手指触摸着疼痛的唇,心,抖得厉害……
06 扫墓
早晨的阳光稀稀落落的透过窗帘照进房间里,一缕一缕斜射在大床上,照耀在小小白皙的面容上,使得她有些烦躁的轻颤了两下睫毛,而后将自己的头埋进了被子里,继续睡觉。
十点半,手机铃声很不时务的响起来,小小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大手想将它扔到窗外的气势,但是小小的手在床上摸了半天,却还是没找到它丢在哪里了,终于,她没有办法再忽视那奇怪的铃声了,睁开惺忪的眼,铃声已经停掉,随即是一条信息发过来的声音。
揉揉眼睛,小小夸张的四处寻找,最后,在床尾的角落里找到了可怜的它,打开,一个未接电话,然后信息是:“一分钟没接电话,说明它现在正躺在床底下……蓝司”
天…小小顿时有些想哭,于是修长的手指马上回复了几个字过去:“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蓝司……”,然后,扑通一声,再次趴在床上,很困…很困。
手机再次响起,小小无精打采的接起:“喂……”
“小小,还在睡?”蓝司带着笑意的声音带着几许戏谑,低沉的声音像是刻意压低一般,他的周围依稀能听到嘈杂的声音。
“恩…其实你完全可以下午再打来……”了无力气的声音,甚至夸张的带着鼾声,以表示某人已经修炼成猪,要继续睡觉了。
蓝司低低的笑起来,直到小小听到电话里有无数的人向蓝司打招呼并奉承,小脑袋这才清醒了很多,嗖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激动的大叫:“蓝司,你是不是今天要开会?哈哈哈…你现在是整个‘eill’的英雄了?”没准还能成为世界建筑的奇迹,要知道中国的百度搜索器的发明者就是那样震撼世界的。
蓝司听到小小夸张的叫声,转了一下椅子,嘴角带着浓浓的笑意,“好了,你继续睡吧,但是记得要先吃饱再睡,我要开会了,如果顺利,我会提前一天过去……”
“蓝司万岁,爸爸万岁……”小小哪里还有睡意,她挂了手机,就跳下了床,抛弃了那让她几乎修炼成猪仙的小窝,奔向浴室,心情愉悦的泡了一个舒服的澡,然后…小小的心情又开始迅速下跌。
清晰的镜子前面,雪白的胸前有着密密麻麻的痕迹,小小的,却是清晰的,像是雕刻在皮肤上的妖冶花朵,轻易的就将昨天那段小小可以忽略的回忆勾了出来。
冷墨云……可是,那真的是他吗?那样的粗暴不讲理。
小小低首,默默的穿上衣服,其实,昨天他喝酒了,并且身上还有浓重的烟草味道,他…应该是真的认错人了吧,否则怎么会对一个他从来都讨厌的女人这样呢?
他,一直都是讨厌自己的,棉花糖,他在别人面前是这么嘲笑自己的……
穿好衣服,小小特地将自己装扮了一下,根据小小自己的定律来讲,就是‘小小不用打扮,因为小小天生丽质’,这一招,是她小时候一直‘欺骗’自己的招数,因为她很懒,每次上学都因为睡迟了而不能好好的梳头,穿漂亮衣服。
现在年纪大了,小小愈来愈发现这招不管用了,因为这年头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实在太多了,再不稍微打扮一下,她应该会被社会排挤的。小小穿上了一件在英国买的白色长裙后,很炫耀的在镜子前面转了一个身,然后很不雅的咬了一口薯片,拢了拢长发,拿着钱包出门了。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很多东西在小小的脑袋里都已经不清晰了,或许她这次会那么固执的回到这个当初让她失去所有的地方,也许,只是因为想再见见当初改嫁的母亲,还有……已故的父亲吧。
小小一直都不知道当初母亲为什么可以那样决绝的改嫁,并且还是一个在父亲商场失意后仅仅安慰了她三天的男人,在她的记忆中,父亲,很爱母亲,很爱很爱……
下了楼,小小的心情已经不再俺么雀跃了,其实明明跟自己说,既然回来了,就要开开心心的,至少要把七年前的泪水全部换成今天的欢笑,然后毫无遗憾的登上飞往英国的飞机,在然后……或许,就这样一辈子。
开了门,低首将身上的钥匙习惯性的放在花盆下面,一切,都像当初她没有离开时的摸样。
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踩着高跟鞋跨向了走廊。
台北的公墓园林很多,而小小在三天前已经查到了父亲下葬的位置,据说,那里是台湾风卖得最贵的地段,是父亲生前就买了的,只是当时,父亲买下的是一对夫妻墓,而今天…或许他没有想到死后竟然会是那样光景吧,一个人……
小小开着车一路开到目的地,根据守墓人提供的地址,小小很快找到了父亲的坟墓,只是可惜,墓碑上居然连照片都没有。
好像…有什么人来祭扫过了吧,那一束百合好像还是新鲜的,大概,也就是昨天才送来的吧,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比起周围的,太过于寒酸了。
不过,这也难免,当初的爸爸可是冷轩的好兄弟,而如今呢?只剩下这一个墓地了,身无分文,惨败所有的人还会有守墓人来看呢?就像当初门庭若市的家一样,仅仅一夜之间,竟变得空荡荡的。
站在父亲的墓碑前,小小突然笑了,她没有想到这一天自己真正的来看父亲的时候,父亲的墓碑上竟然连一张相片都没有,竟然连给她一个悼念的机会,回忆的机会都没有。
泪,不知不觉就控制不住了,可是小小还是在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妈,难道你这么多年来连看都没有看过爸爸吗?
07 巧遇?
从墓地回来的时候,天空渐渐开始飘洒着一点点的雨丝,像是祭奠什么,又像是平添哀伤,只是小小的心情,在看到父亲的墓碑上那除了名字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辨认他是谁的时候,就再也雀跃不起来,虽然,她想说,其实这样也好。
其实这样也好,反正人都已经走了,还需要在乎别的什么吗?可是小小还是觉得酸涩难受,她几乎可以想象,当初父亲身败的时候是怎样的场景,那样不光彩的死亡还发生在母亲决然改嫁之后,商业界的那些前辈们是如何将父亲的死当作笑话来说……
虽然,当年的那些报道她没有来得及看就被父亲托付给了远方的亲戚,而现在,那些陈旧的报纸即使还能找到,也许小小还是没有勇气去看,因为她知道会写些什么……
擦了擦眼睛,小小望了一眼天空,雨,还在下雨,一滴一滴似乎可以湿透她的心。小小将手中的康乃馨放在墓碑前,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往事一幕一幕浮现在脑海里,可是回忆中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爸……”小小艰涩的唤出了一声,那些原本压抑住的泪水又开始掉落下来,她吸了吸鼻子,扯出了一个很完美的弧度,但是声音却又开始打颤:“爸爸,我回来了……”
还有,我在国外过的很好……
即使,吃过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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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墓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小小一个人开着车在那条两边都绿化成小树林的郊区小道上开着,直到发现那条路的尽头竟然是另外一个墓园的进口时,小小才如梦初醒的停了车,然后愣了好半晌才回神,倒车返回,原来是路走错了。可能是…因为心不在焉,所以漫不经心吧……
从公墓回到闹市,小小忘记自己开了几个钟头,直到自己肚子饿得没有办法忽略时才将车子停在停车场,而自己则是找地方吃饭。
七年,小小不得不承认自己再次面对这个城市的时候,有些敬佩它的变化,虽然曾经它就一直很繁华。红绿灯的人行道上,小小跟随着几个学生摸样的女生一起过了马路,因为穿着和那头长发的关系,她在马路上几乎有百分之八十的回头率。
穿过马路,在一家很老旧的混沌店里坐下了,很奇怪,周围的建筑都那么豪华,偶尔有一个怀古建筑,竟被衬托得那么醒目,而且这家店上面还打着八年前的广告:“御用云吞”,所以这家店的生意似乎特别的好,座无虚席,而小小则是坐在一个角落里。
说到吃,小小真的一点都不挑剔,更何况这家店里的馄饨还是以前皇帝吃的云吞呢。想到这,自己都笑了起来,早上的阴霾似乎也消散了一点……
小小坐在桌前望着窗前的马路,周日逛街的人的确比周六多很多,形形色色的,不过一眼看去大多都是学生和情侣,都像她这么大年纪的。
突然,目光在穿流的人群中定住了,小小的身子几乎是僵直起来,那个人…小小随即收回了目光,但那个人却已经接触到了她的视线,正向她走来。
不是吧,小小头低得有些心虚,大街上那么多的人,他怎么就会那么巧的看见她?还是…他根本没有看到她,而是在这个豪华的城市中一样注意到了这个醒目老旧,且有古朴味道的云吞店?
想到这里,小小的心头得到了一点安慰,她偷偷的抬首瞥了一眼一身黑色休闲的冷墨云,他已经进来了,并且在一进店门的时候就引来了无数人的眼光,小小能感受到店内无形中的小小骚动,然后,她看着冷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