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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佑樘又懊又恼,想要拒绝了雍正的好意。可对方用的借口却是他累了,而与自己无关。无奈之下,朱佑樘只能垂头丧气的同意了。
同为男子,雍正哪能不知道朱佑樘的那点儿心思呢。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最是劝不得的,若是劝了,只怕朱佑樘越发要钻牛角尖了。
雍正再次掀开车帘子,对贺水清道:“水清,你派个人先行到前面挑个好点儿的客栈,我们今儿个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上茅山。”
“是!”贺水清听完,神情一松。
这四天来拼命的赶路,夜里总是住在郊外多些,大家已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雍正和朱佑樘还好些,是坐在马车里的,况也用不着他们来守夜,只苦了这群侍卫们,每日都不得好生休息。便是马不行了,也能到驿站里去换一匹,可人不行了,却没得说换就换的,只能硬熬下去。
如今能好好的休息,可是比什么都要好的好消息了。
马车慢悠悠的跟着人流进了城,便有侍卫跑回来,已是订好了客栈,在前头引路了。
虽说是出门在外,可皇帝在这儿,就算是微服出巡,也是要挑镇子里最大的客栈,最好的房间的。
马车在悦来客栈的门口停了下来,为了方便,贺水清让人订下了一个大院子。雍正和朱佑樘对这个院子很是满意,便吩咐让雷径云到厨房去盯着。
虽由按理来说,在这个陌生的小镇没人认识他们,更不可能给他们下毒,但小心点总是好的,毕竟同行者中可是有一位皇帝在这儿呢。
此行一直都很顺利,可雍正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了晚间,雍正只恍惚觉得哪儿传来了一阵阵的香气,甜甜的、腻腻的,就仿佛以前在大清时用过的一种檀香,可是却又不真切。
雍正满腹的疑虑,问着旁边脱得只剩下中衣的朱佑樘:“陛下,你可曾闻到什么味道?”
朱佑樘一听,吸了吸鼻子,使劲的嗅了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味道。见雍正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样,立时笑道:“胤禛,我这次出宫虽可以说是冒险,可如今朝政已稳,那些子王爷想要夺位也还要掂量掂量呢。更何况我身边的侍卫也不少,你便安安心,好好休息吧。”
“陛下一日没回宫,我这心里总也安不下来。”雍正叹了口气,任由靠近的朱佑樘夺走自己手中执着的书卷。
两人赶了一天的路,虽说是坐在马车上的,也总是累了。只是朱佑樘还年轻,不比雍正,便是心态,也是老了的。
朱佑樘看着烛光下,为了自己担忧的雍正,越发情动,便忍不住动手动脚起来。雍正虽说不愿,可在朱佑樘的撩拨之下,还是浑身火热难耐了起来,只能配合着对方了。
顺着对方张开了双腿,任由对方的分身挤进自己的密处,再随着对方在自己驰骋时扭动着身子,雍正失神的低吟浅喘,只想朱佑樘快点把那点儿东西弄出来,也好早些休息。
可是今儿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朱佑樘还没完事,雍正便已是昏了过去,等到对方发现不对时,已然晚矣……
甜腻的香气在深宫中弥漫,雍正睁开了眼睛,看到有一个人影在自己跟前晃悠。
“皇上,您总算是醒了。”面前的女子人至中年,但却端庄娴淑,眉目温和。
雍正恍惚间想起了对方是谁,干涩的嗓子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却仍挣扎着喊出对方的名字:“舒云……”然后眼前一黑,再次昏睡了过去。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太医,快来,皇上又晕过去了。”
“主子娘娘莫急,皇上身子已无大碍,只要好好休息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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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八十九章 。。。
养心殿皇帝寝宫内;一位垂垂老矣的御医跪在地上为躺在床上;身着明黄色中衣的中年男子诊脉。
中年男子看着脸色红润;并不像有病的模样;可是睁大了眼睛,空茫茫的盯着头顶上那明黄色的绣鹤鹿同春帐幔;任凭谁叫也不答应一声,才让人察觉到他的不妥。
这个中年男子正是雍正。
自他醒来后;却发现自己竟是回到了大清,不由得黯然神伤。
在大明时的一切,竟仿若一场梦般;醒来后,便了无痕迹了。而醒来后,雍正却发觉,那可能真的只是一场梦,只因他昨日才封笔祭天,晚间便做了一场长长的美梦罢了。
只是这场梦太美太好,让雍正几乎不愿醒来。
而雍正其人,向来严以律已。侍候的贴身大太监苏培盛见皇帝过了平日里起床的时辰,却仍未见动静时,开始只以为是昨儿个累着了。可迟了近一个时辰方觉不对劲。
苏培盛大着胆子上前唤了几声,见无甚反应,便小心翼翼的用手探了探陛下的鼻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是苏培盛也不敢大意耽搁了时间,立时就让一旁伺候的小太监去叫太医,另又派人承乾宫去告诉那拉皇后一声。
那拉皇后听了消息赶到后,太医官刘裕铎已是到了有一段时间了,刚为雍正诊完脉。
刘裕铎见那拉皇后来了,立时起身请安。
那拉皇后还没来得及问个究竟,便眼尖的看到雍正睁开了眼睛。那拉皇后本还有些高兴呢,谁知只一会儿,雍正又闭上了眼睛,皇后立时就慌了,直问刘裕铎是怎么回事。
刘裕铎一时也拿不准脉像,只求着皇后让他再诊一次脉。事关龙体,皇后自是肯的。
就在刘裕铎再次为皇帝诊脉时,雍正的眼睛再次睁开。可无论旁人再怎么喊都不应一声,只直愣愣的看着床顶上那明黄色的绣鹤鹿同春帐幔子,闹得那拉皇后直掉泪。
那拉氏与雍正结缡近三十载,雍正虽不爱她,却敬她,而那拉氏却是一颗心都挂在了雍正的身上。如今见他这般模样,哪里还端得住平日里那付雍容华贵的表现,只强忍着不让自己在关键时候掉链子罢了。
“主子娘娘,廉亲王、怡亲王、恂郡王求见。”苏培盛细声细气的说道。
“他们怎么一起来了?莫不是得了什么消息?”那拉皇后惊疑不定。怡亲王来找雍正倒是正常,毕竟他们两兄弟自小就处得好。可是廉亲王和恂郡王却是为了皇位与雍正争得你死我活,如今那么快就过来,莫不是因为从哪儿得了消息,要趁机来搅浑水的?
本来那拉皇后还认为这皇宫里的宫女太监和侍们,虽不一定忠于皇上,但好歹因为皇上的规矩严、及手段狠,而被调/教的虽不至于铁桶一块,但怎么说也不会那么容易就会被泄露了消息去。如今看来,还差了点呢!
那拉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虽不想理会,但毕竟怡亲王还在那儿,若是不见他,肯定会惹人疑窦。而且依着廉亲王和恂郡王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拉皇后交代刘裕铎,让他尽力医治陛下,然后走到床前,看着如今雍正魂不守舍的模样,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陛下,你即使不为了妾,也好歹为了这江山,为了您的儿子们,为了帮着您的怡亲王他们,也该早些好起来啊。”
那拉皇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让人把怡亲王等人带到西暖阁去候着,然后又让宫女帮着自己整理好了仪容,这才施施然的凤步轻移,到了西暖阁。
不上是那拉皇后心中生疑,其实怡亲王允祥的心中也奇怪的很,不停的在心里犯嘀咕。
起因就在这儿个一大早,怡亲王府便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廉亲王允禩和恂郡王允禵。
他们与怡亲王允祥可是货真价实的亲兄弟,可为何要说他们是不速之客呢?那是因为身为皇子,没一个不想当皇帝的,所以这才让允禩和允禵一对上允祥,以及已经登基为帝的雍正,四人斗得如同乌眼鸡一般,恨不得一见面来个你死我活。
虽则三人可以说是互看两相厌,可到底是兄弟,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装做一副兄友弟恭的虚伪模样。所以,允祥虽然不待见他们二人,却仍不得不让门房打开大门,把二人迎进了怡亲王府的大厅之中。
两人方坐定,又有丫环奉了茶来,怡亲王允祥这才笑着出来迎客,道:“原想着今晨怎么喜鹊在房门外的枝头乱叫着,如今才知道原来是八哥和十四弟要来啊,真是让怡亲王府蓬荜生辉啊。”
听着像是恭维,其实现在也不过是清晨,所以允祥口中的今晨喜鹊在门外的枝头乱叫,不过是暗指对方扰人清梦罢了。
可惜,允禩和允禵今天稀罕的不挑起争执的话头了。
“十三弟也不必说这些虚话了。”一向笑脸迎人,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的廉亲王允禩这回端着张脸,站了起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承认,八哥一直以来都被猪油糊了心了,这才扰得四哥一直不得安宁。八哥已是知错了,十三弟就别埋汰我了。”
我、我怎么埋汰你了?允祥瞪大了眼睛,弄不清个所以然来。
允祥还没来得及张嘴,一旁的恂郡王允禵也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走到允祥的面前。
来者不善!
这是允祥第一个反应。
就在允祥防备着允禵的时候,却见对方的脸上闪过一道羞涩的神色。允祥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没曾想却听到允禵说道:“四哥最是亲近十三哥的,若是十三哥还当我是个弟弟的话,便领着我跟八哥进宫吧。”
见允祥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允禵越发显得别扭起来:“最好、最好十三哥顺口也为我们在四哥面前说些好话,也全了咱们的兄弟之情吧。”
这一刻,大清朝的和硕怡亲王爷,雍正爷口中的宇宙全能王子,并铁帽子王,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被骇住了一般,忍不住连连倒退了好几步,然后,摔倒在地上。
允祥看着允禵的神色,恐怖的仿佛见到了鬼……
允禵见自己不过说了几句话,允祥便仿佛见鬼了一般的看着自己,顿时又羞又恼。他一把把允祥从地上捞起来站好,虎着张脸,粗声粗气的低吼道:“总而言之,你今天必须跟着我跟八哥进宫!”
“为什么?”允祥皱眉问道:“无端端的让我领着你们两个进宫,以什么名义?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胤祥,我们不是早就说好的吗?”允禵生气了。
“说好什么了?”允祥一边问,一边在脑海中仔细的回忆自己到底答应过允禵什么事。不过,原则性的问题也是要解决的:“还有,我现在是允祥,而不是胤祥。别以为你这么叫我,四哥便会猜忌我。他可不像你想像的那般没头脑。”
“你……”允禵还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允禩给拦住了。“等一下胤祯,你不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吗?”
“有什么不对劲的。”允禵不明所以,只想找说话不算话的允祥算帐。
允禩一把推开允禵,问允祥:“你可知道雍正朝能有多少年吗?”
“啊?”听到允禩敢问这般大逆不道的问题,允祥可是彻头彻尾的傻了。但允禩和允禵却弄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允祥果真是不知道他答应了什么的。
允禵这回有些不安了,态度也不复之前的理直气壮。他小声的对允禩说:“要不我们先回去,过些时日看看情况再来吧?不然的话,现在硬拉着他进宫,怕到时候会适得其反啊!”可别闹到最后,想让他说的好话没能听到,反而在四哥的面前听到那些说自己的坏话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允禩忍不住赏了一个白眼给允禵,“我早就告诉过你,待人做事不要这般鲁莽的,你却偏不听,如今可不又闯祸了?还白白的耽搁了时间。”
允禵听罢,忙又对着允禩打躬作鞠的:“原是弟弟的不是,八哥就饶了我吧。”
允祥一会儿看看允禩,一会儿看看允禵,刚开始还一副茫然的模样,可到了后来脸上便挂上了一抹诡笑。只是这笑容出现的太快,也消失的太快,在允禩和允禵说完话,看向自己这前,允祥便又恢复了茫然的态度。
允禩再次摆回了笑脸,对着允祥说道:“怡亲王,对不住了。恂郡王方才被魇住了,竟是对你做了这般失礼的事情来,请你莫要见怪,我们现在就走。”
“走?走去哪?”允祥拍了拍刚才被允禵吓得摔倒后,沾到灰尘的衣袍,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我现在可是要进宫了。你们的好话我自然也会对着四哥说的,可是你们不在,这好话要怎么说,可就随了我的意思啦。”
“你……”允禵还是最沉不住气的,指着允祥你你你的,却你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看不下去的允禩接了话头:“你记起来了?”
“嗯。刚记起来的。”允祥脸上再不复之前的戒备:“我现在去换朝服,你们且等我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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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九十章 。。。
允祥、允禩和允禵三人一起进了宫;被带到了西暖阁了。可等了一会儿;进来的却不是他们想见的四哥;而是皇后乌喇那拉氏。
三人都猜到雍正可能出事了;不然他不会不顾规矩体统,让自己的皇后出来替自己招呼外臣的。
三人在心中默默的回想着;雍正元年时宫中可曾出过什么大事,但答案自然是无果。
三人惊疑不定的朝那拉皇后见了礼;那拉皇后喊了声:“起叩吧。”边招呼着三人一起坐下。“不知廉亲王、怡亲王和恂郡王突然进宫,所为何事?”
“皇后娘娘,清早来访扰了您的清静实在对不住院了。”允禩笑脸盈盈的站起来回话:“只是奴才三人着实有急事要回禀皇上;不知皇后娘娘……”允禩聪明的不把话说完,反而留下了未竟之语。
那拉皇后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