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娶你(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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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娶你(寄秋)-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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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专门训练追捕大型动物的猎犬,我劝妳不要轻举妄动,牠们的牙比刀口还锋利。」曾有咬死凶猛山猪的纪录。

    啧!还真好心呀!这算是警告还是威胁?「叛徒,你这几天睡得好吧!」

    「我不是叛徒。」脸皮抽动了一下,情绪激动的于海峰忍着不朝她咆哮。

    他这几天睡得不好,非常不好,根本没办法躺下来休息,眼前浮上的是好友的愤怒神情,以及他坚持不肯妥协的决裂。

    为什么会搞到这种地步呢?让他这个帮凶内疚得难以阖上眼,心里想着该如何化解目前对立的局势,不能再袖手旁观。

    「好吧!犹太先生,你只是比较喜欢看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那般血淋淋的画面。」她能谅解他的无能为力,十二位门徒十二分宠爱,谁都想独占神的专宠。

    「妳很刻薄。」很像某位民宿主人。

    「多谢赞美,这是我的荣幸,毕竟我没多少消遣,身为囚犯的我得自找乐子打发多余的时间。」她做出荣耀的表情,以施恩的嘴脸赐座。

    于海峰的嘴角再度抽动了下,有中风的迹象。「妳一定要这么『乐观』吗?」

    字字不带血只带暗箭,射得他千穿百孔、满目疮痍。

    「难不成你要我大吼大叫像个疯子,对着每只两条腿会走动的狗大喊救命呀!我被绑架了。」啐!没知识也不懂常识。

    走狗。

    「妳……」好,他忍她,谁叫他有过在先,「妳想不想离开?」

    因为他的缘故她才受到牵连,他有责任保她平安无事,否则她一出事他会一辈子被恶梦缠身,也羞见好兄弟信任的眼神。

    「想。」废话,谁愿意当囚鸟。

    回答得真爽快,她就不会稍微犹豫一下下吗?「我会想办法帮妳脱离目前的状况,妳得再忍耐几天。」

    「几天?」她问的是确切的数字。

    「我哪晓得是几天,妳当我是神呀!好好好,妳别用眼白瞧人,我尽量、我尽量。」不是瞪,是一种期望落空的蔑视,让人有身为蟑螂的感觉。

    「尽量消毁我的意志,让我承受不了压力往下跳入狗口?」他的保证好像不够份量。

    「那妳想怎么样?要我剁几块肉下来帮妳引开底下的狗,还是直接牺牲我让狗吃饱,牠们就不会追妳?」这女人的日子过得太好了。

    「嗯,这主意不错。」廖婉玲点头,可以试试。

    「不错!」她还真敢应和,冒险与她「私通」她就该感激涕零了。

    这些天门外都有人日夜看守,即使他是于家的二少爷也一样没有通融的特权,一再被拒于门外无功而返,想要交谈两句比登天还难。

    观察了两天下来他决定使出贱招,将泻药下在看守者的咖啡里,趁他们腹痛如绞和马桶联络感情,他才得以潜入。

    很不简单的任务,但也是不得不出的下策,父亲的一意孤行已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不管谁来劝说都没用,执意要关到若白肯屈从为止。

    大哥为了这件事和父亲闹得不欢而散,虽然不甚赞同父亲的激烈手段,但一涉及贞雅的未来幸福他还是忍愤退步,不再多言。

    现在就只剩下他孤军奋战了,而她还不知好歹的话,他就放她自生自灭,让她对着墙壁一个人发疯好了。

    「他好吗?你家那个老顽固没刁难他吧!」语锋一转,廖婉玲的语气软了几分。

    怔了一下,于海峰随即了解她口中的「他」是谁。「我不清楚。」

    很无奈,却是事实,那边的防守比这边严上十倍不止,一共有三班二十四人轮流看守,个个壮硕如健美先生,表情冷得像刚由冰窖爬出来。

    他不晓得父亲从哪找来这些与佣兵无异的保镖,但价钱肯定不低,光看他们偾张的肌肉就知物超所值,一拳的重量起码有百来斤。

    「什么叫你不清楚,这里是你们于家的地盘,你会不知道他好不好?」听起来像神话,很难令人信服。

    别说得他好像是地头蛇似的。「我是姓于的没错,但这个家不由我当家主事,我的身份是人家的儿子。」

    父亲决定的事他无法令其改变,在某些方面他真的力不从心。

    「难道一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人要存着希望。

    「很难。」于海峰照实明言。

    「有多难,他打算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至少有个期限。

    于海峰苦笑地望着刚修好的玻璃窗,「等到若白娶了贞雅之后,他大概就会放了妳。」

    而若白将一辈子也走不了,成为父亲掌控下的棋子。

    「贞雅是谁?」这个名字一直被提起,像是一道解不开的魔咒。

    「我妹妹。」一个不天真但情愿活在梦里的傻女孩。

    「你妹妹?」喔,那就可以理解,为人父亲的私心。「她很漂亮吧!」

    「比妳好上一点。」漂亮,而且完美。

    廖婉玲瞪他,说话没技巧。「不要拿我做比较,我相信若白的相亲对象中不乏比她出色的美女,难不成他每一个都不中意?」

    她指的是他父亲。

    于海峰表情阴郁的摇着头,「他不会让他娶贞雅以外的女人,就算有再好的对象出现,他也会要我从中破坏,不让他有和其他女人发生感情的机会。」

    「你?!」果然是秦桧后世--小人。

    「一开始我真的是认为父亲的作法是为了他好,我也极力配合扯他后腿,让他每一段相亲都中途夭折……」

    可是后来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父亲不只是不容许他爱上别的女人,甚至是男人的基本需求也受到控制,只要稍微跟他走得近的女人都会平空消失。

    久而久之他也发现其中的怪异,一边虚与委蛇地帮父亲监视若白的相亲结果定期回报,一边追查父亲的动机是否真为女儿的幸福着想。

    最后他终于得到一个结论,父亲的目的是想将若白永远留在身边,为了一个没人知道的理由,他认为若白应该是属于他的。

    「病态。」那个人有病。

    看了她一眼的于海峰继续说下去,「除了我以外,他还派了另一组人员监控若白的一举一动,随时回报好方便他掌控。」父亲并不是那么信任他。

    所以他总要做做样子玩点小动作,让一些不相干的女人退出战局,父亲才会相信他这颗棋子还有利用的价值,不至于一下子将若白逼得走投无路。

    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清楚父亲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隐约有个谜雾就在前方,但他沉重的双脚始终到不了。

    「你很可怜。」有那样的父亲。

    「可怜自己吧!囚犯。」有翅难飞。

    「我恨你。」她幸悻然的一瞪。

    同情他的廖婉玲也同情自己,心里更加思念咫尺天涯的那个人,希望他一切安好。

    身还在,心已远扬,飞到心爱男子身边。

    只是,她突然好想吃炸豆腐饼,她的专属厨师在哪,快把她的男人还回来--

    「啊!妳怎么哭了?我什么也没做啊!别哭了,妳哭得好丑。」

    嗯!这是什么?

    鼻涕?!

    该……该死的女人,等这件事过后他一定掐死她,她以为他是没脾气的软柿子吗?

    哼!还哭,妳哭到断气也没人理妳,别想我会代替某人安慰妳。

    「好啦!好啦!别哭了,我帮妳去瞧瞧他好不好?妳不要再把眼泪鼻涕往我身上抹。」真的很脏。

    「我也要去。」没见着人她不会安心。

    「妳?」于海峰瞄她一眼。

    别想。

 第九章

    当那头的小女人为了找不到情人而痛哭流涕时,这头的云若白也不好过,他面对的是于青海软硬兼施的威胁,以及他不时投注在他身上的怪异眼神。

    那种眼神他一点也不陌生,那是一种近乎痴狂的独占欲,想要剥光他的衣服占为已有,为所欲为地在他身体留下他个人的专属记号。

    通常只有在女人眼里才看得到这种疯狂的占有欲,她们以病态的方式爱着他,自虐的催眠自己他也是爱着她们的,因此做出令人无法苟同的行为。

    那一年他刚上大学时,因为社团的学姊对他特别照顾,所以他也回报一、二地帮她关门、提东西,甚至怕她一个女生单独走夜路危险而护送她回家。

    这原本是一些很单纯的动作,可却被她解读成他对她有意思,他们是一对正在交往中的男女朋友,他是属于她的,不该有第三者介入,只要有别的女生亲近他,她都会大发脾气。

    一开始他并不介意,但却慢慢疏远她,他不想她陷得太深而害了她。

    没想到她竟以为他是为了其他女人抛弃她,每天在他住的地方看他和谁往来,并不只一次怒掴与他同行的女子,大骂别人抢走了他。

    直到有一回她划伤学校女助教的脸,事情终于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位女助教是某企业的千金小姐,其父怒得提出告诉,她则以伤害罪和杀人未遂罪入狱。

    这也是他后来选择相亲也不愿轻易交女朋友的原因,他不愿重蹈覆辙再使人受到伤害。

    而于青海的神情和仍在服刑的学姊如出一辙,都有着毁灭人的疯狂偏执,让他不由得想起十七岁那年被人强压在床……

    不,不能想下去,那是个丑陋的记忆,他必须说服自己那只是个梦,于青海没有强吻过他,没有对他上下其手企图侵犯他,否则他永远也挣脱不了那个恶梦。

    「若白哥,你还好吗?要不要吃点水果,我亲手削的台东大莲雾。」

    轻轻柔柔的甜腻嗓音拉回他的失神,黑眸的焦点慢慢凝聚,半躺在沙发上的云若白先瞧送到眼前的那盘水果,再顺着端盘的手往上看见那张不安的脸。

    「妳哭了?」浮肿的眼眶仍残存泪水流过的痕迹。

    于贞雅摇头,努力地挤出一丝开朗的微笑。「我没哭,是可恶的小蚊子飞进我眼睛,我一揉就红了。」

    「妳没有说谎的天份,不要硬撑了,我让妳受委屈了。」他不想伤害她,但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我才没有硬撑呢!我很开心能回到台湾,和喜欢的人住在一起,我……」她眨掉眼中的泪珠笑着端高水果盘。「我很高兴见到你。」

    真的,她所说的一切并未骗人,她非常开心能回到他的身边,与他朝夕相处共度每一天,这是她在美国梦寐以求的生活。

    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让他开怀大笑,每天都高高兴兴的牵着她的手漫步在缤纷落叶下,如同小时候一样无忧无虑地畅谈长大以后的事。

    可是人为什么要长大?以前的欢乐气氛全都变调走味了,她不知道这个家庭从何时失去真正的笑声,一夕之间所有人都变了。

    「我也很高兴见到妳,妳是我从未有过的妹妹。」他能给她的只有亲情。

    我不是你妹妹,不是。于贞雅在内心大声嘶吼着。「吃水果嘛!若白哥,你看你都瘦了,没有我在一旁照顾你就亏待自己的身体。」

    他会爱她的,只要她多点温柔、多点包容,不去在乎他一时的出轨,他会看见她身上散发的美德,重新发现她的不可或缺。

    懦弱不是女人的特权,男人也有不为人知的脆弱,需要全然女性化的抚慰,在她无法给予他帮助的时候,他会向外寻求是人之常情。

    心很涩的于贞雅如此告诉自己,以更宽容的心态看待两人的未来,她相信只要努力就能获得他的爱。

    「不要忙了,我会照顾自己。在美国的这几年过得好吗?」云若白接过她手中的水果盘往小桌子一放,避谈她的感情归向。

    「我很好,大家都会迁就我的坏习惯,就是有点想你,不,是很想你,天天希望能早一点学成归国。」她故作开朗的吐吐舌头。

    「现在毕业了,是个能承担责任的大人,想好将来要从事什么工作吗?」娇娇女也该长大了,接受社会严苛的洗练。

    「谈到未来想做的事,她黯淡的眼倏地亮了起来,「当你的妻子。」

    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愿望,如盘石一般未曾动摇。

    「贞雅,妳……」

    「若白哥,你不要笑我脸皮厚说出害臊的话,我真的可以成为你的好帮手,让你在事业上全力冲刺无后顾之忧,每天我都会在餐桌前等你一起用餐。」多美好的远景。

    怕他说出她不爱听的话,一见他眉毛微拧的于贞雅抢先一步取笑自己的厚脸皮,装出可爱又俏皮的神情让他无法拒绝。

    她知道自己在粉饰太平,自欺欺人的当作一切都没变,她还是那个一心追着他跑、爱慕他的小女生,而他仍是心无牵挂的大男孩。

    这样不是很好吗?大家都不会受伤,就像一家人和和乐乐地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谁都没有伤心和烦恼。

    「贞雅,收起妳的强颜欢笑,不要假装自己很快乐,若白哥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妳。」她的笑脸让人感到悲伤。

    劝她出国留学是希望她能放开自己,换个新环境不再执着一段无望的感情,他所给她的全都给了,无法给予的仍是强求不得,也许她能在异乡找到真爱。

    可是现在看来他的期望太高了,她仍然走不出自限的圈圈,怀着一颗最初的心期盼他有所回应。

    「我、我很快乐呀!尤其你就在我身边,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一鼻子微酸的抽了一下,她朝他绽放最美的微笑。

    不,她不快乐,在他爱上别人以后。「妳的幸福不该由我给妳,总有一天我必须离开妳,我有我爱的人……」

    「别说,求你别说,我就当没听见你说什么,我们把它自动抹去好不好?」她硬撑着不让自己露出悲伤,强要留住他的视线。

    云若白拿开捂住他的嘴的小手,轻轻地揉揉她的发,「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妳身边有太多爱妳的人,妳要懂得珍惜所有。」

    「不要说得好像要跟我诀别的样子,你的表情好严肃喔!笑一笑嘛!心情才会愉快。」她笑着拉高他唇角两侧,眼中微闪着泪光。

    「贞雅,认真地做妳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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