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她的感觉是如此的好;他喜欢这个精明的小女人;也乐于被
她算计;他干脆配合她的脚本走好了!
在他的眼里;她真是可爱到不行;当然啦!“不行”指的绝不
会是他胯下正生气勃勃的家伙;她看起来诱人得让他想把她吞下
肚里;让她溶人他的骨血中。
真没想到根本不用使力;就连诱惑撒娇等等手段都还没用;就
在三言两语问得到了需要的保证;言欢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就这么
傻傻地看着雷行风发呆。
事情怎会如此简单?在这个时代;权贵人家的妻妾出身画分
得很是明确;出身不好或是为婢及曾经为妓的女子;不管如何受到
男人疼宠;都是不能被正式娶回家当妻子的;充其量只能当个妾室
就算是受到重视了。
而她虽然出身清白;但却是给人家做婢女的;通常来说让主子
看中的下场就是做个通房丫头;当个不明不白的侍寝;她本来打算
要挣得的;依常理来说就已是非分之想。
可没想到他竟然给的如此轻易、如此大方;他的大方代表的
是什么?
是代表他真心喜爱她、重视她吗?他是真心的吗?她能这样
认为、这样解释吗?
再次当着雷行风的面迳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言欢没有留
心到雷行风眼中重新涌现的不满。
他发现她不只喜欢从他的身下及床上逃开;就连当着他面前
闪神发呆;都快成为习惯了。
因她的再次闪神;他张嘴咬住她白嫩嫩的耳垂;“你就是用这
种态度来回应我对你的宠爱?”
他对她确实待别;别说她感到吃惊了;就连他自己都不解为什
么对她如此钟情、如此心怜;他在心底叹了口气;已经可以想像将
来他娶了正妻后可能会有的纷乱。
如果他照这个样子继续疼她下去的话;将来进门的正妻肯定
无法容忍言欢的存在、他已经可以开始准备头痛了。
不过;他相信以言欢的懂事温驯;这些将来的事他应该不需太
过操心才对;她是个懂得分寸的小女人;他现在比较在意的;是她
此时的忽略!
言欢因为疼痛而回过神来;当她看清雷行风脸上及眼里的不
悦后;连忙漾出甜美的笑意;“爷;你不用为言欢……”
不用什么?言欢话才开头;身子就突地一颤;话也同时凝在嘴
里。她难不成真的要说她不用他如此费心思;只要随便将她当个
没名分的侍寝就好?
在感受到他的真心后;她反而无法维持一向的理性自持。
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感情驾驭在她的理性之上;她的心在
此刻再也没有丝毫保留地倾向了他。
她惨了!她无法阻止她的心;只怕这场战争她会先败下阵来
了!
将她的挣扎看在眼底;他用手指点住她蠕动的唇瓣;“别说出
会违背自己心意的话来;你只需放开心接受我给你的;其他的你不
需要操心;压力也不需你承受;一切有我在。”
他看出了她眼底的挣扎;却不舍见她如此烦忧。
他们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甜美温馨;并不完全只充斥着肉欲。
言欢将雷行风说的话一字一句听进耳里、放在心里;她深吸
口气;努力控制自己浮动的心。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我已经搞不清楚了;你
到底……”
到底是将她放在何种地位?她好想问;但就是问不出口。
言欢借着呼吸来平静自己的心;她在心里警告着自己不可以
呀!言欢;你千万不能自己先乱了心;就算真爱上了他;也绝对不
能忘了要先爱自己呀!
要是将心全交付给他以后才失了他的疼宠;那她可能会活不
下去;所以她要把持住自己;就算已经来不及;她还是要试着做到。
雷行风眼睁睁看着言欢将浮动的心收拾起来;看着她慢慢恢
复了镇静;不得不在心里赞叹她的聪明及理性。
眼一眨;他配合地将情绪再度拉回情欲的层面上;“没关系;
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你弄清楚自己的感觉;现在;欢儿……”
“啊?什么?”他唤她的那一声让她腰后酥痒;直到这个时
候才感觉到他的大掌已经抚到她的臀后。
他将手移到她的腿间;用手指轻触娇嫩的花瓣;“还痛吗?”
温柔的抚摸弄得她差点呻吟出声;她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
姿势有多豪放大胆。
她的双腿大张跨坐在他的肚腹上;被单不知何时被他扯开了;
她竟然毫无所觉。
雪白的身子完全光裸着任他观看;不用细想;她也知道抵在她
臀后的热烫硬物是什么东西。听懂了他的问话也了然他眼中炽热
的光芒代表的意思.她抿起唇;怯生生地说:“还疼……”
这她可没说谎;虽说本来就知晓女人初次承受男人会感受到
痛楚;但实际体验后;她才知道那种痛还真是折腾人呀!
希望依他所言;以后不会再痛了;要不……想着想着;喜欢蹙
起眉;苦着一张小脸。
第六章
言欢的回答及表情让雷行风呻吟了声;脸上难掩失望。
太好了;谁要他嘴痒多问的?早料到她会如此回答;他应该直
接将她压倒就好了嘛!现在可好了;胯间的欲望无法宣泄;真的很
痛苦。
“唉……” 雷行风装模作样地大口叹气;搂住言欢突然从
床上起身。
他抽来被单将她密实地裹起;然后把她像娃娃一样抱在怀里;
带着她走到桌前。“你一定饿了吧?现下都快天亮了;你从昨儿个
下午进了我房里就没再吃过东西了;我让人给你送吃的来。”
既然无法狠心将她压倒在床上;那就尽量让自己好过点;快点
转移话题让自己忽略胯间的紧绷及硬实。
明白他的体贴;言欢立刻点了点头;“嗯!饿了;啊——”
当他把她放在椅上时;她突然拉住他的手臂尖叫了声。
雷行风用手拧了拧言欢的脸颊;“叫什么?明知我现在不舍
得动你;你还故意用这种腻人的娇呼来勾引我?你就不怕我失去
控制硬要了你?”他半开玩笑半正经说道。
言欢可不像雷行风这样轻松;一张脸吓得发白;“惨了!老夫
人……从下午就被你唤来;老夫人那儿下午没伺候着;就连晚上都
没回去;你跟我的事……”
瞧她脸色丕变;他可心疼了;忙扬声安抚道:“我差小安去跟
娘打过招呼了;你放心吧!娘知道是我唤你过来的;不会责怪你的;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也能让你吓成这副德行?”
“万一老夫人不准……”虽说她本来就打算要在他身边挣得
地位;但却无法不顾忌雷老夫人。
老夫人疼她归疼她;难保不会因为她违了家规而动气呀!
何况;要是雷老夫人认真起来计较她的出身诚心反对的话;雷
行风能不尊重母亲的想法吗?
雷行风怎会看不出言欢的担心?他替她倒了杯茶;轻松适意
地说道:“她不准?呵呵呵……我娘呀;本来就打算把你弄到我床
上给我暖床了。”
睨了眼差点被茶水呛到的言欢;雷行风一手接过茶杯;一手轻
拍着她的背。
“喝水也不小心点;呛着了吧?”
待她将那口梗在喉间的茶水咽下后;他才安心地继续说下去;
“你呀!明明是个精丫头;可真正应该精明的时候你反而犯起胡
涂来了。你是我娘身边的人;与她最是亲近;竟然没能察觉她的心
思?你真当她不知道我对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或是她真不知道这
些日子以来我在她房里调戏你的事吗?”
雷行风说的可轻松了?“要不是她默许我逗弄你、坏你清白;
睁只眼闭只眼任我胡闹放肆;你以为我真动得了你吗?你呀;小笨
狐狸一只!”
是吗?他说的是真的吗?天呀!老夫人都知道?甚至也默许
他的放肆?
言欢用手捂住脸;无声地在心里呻吟;真没想到她竟然被人卖
了还为人数银子;真是……真是丢人呀!
见她可爱的样子;雷行风拍了拍她的头没再多说什么;让她自
己去慢慢消化这个事实。
他反身折到门前;推开了门朝左侧喊了声;“传贵;去厨房看看;
我传个膳为什么这会儿还没到?”
随后就听到传贵应声;“是.小的这就去看看。”
言欢没有将脸从手心里抬起;脸儿更红了;这才想起传贵住在
隔壁的小房里;那……这房里的动静;传贵大约都听清楚了吧?
她的脸羞得都快着火了;一边脸红一边听着回到她身边坐下
的雷行风喃喃交代。
“正了名分后你就是娘的媳妇了;以后你就专心待在我这儿
伺候着我。”
☆☆☆
雷行风依奢对言欢的承诺;禀明雷老夫人将言欢收房的意愿后;
在雷老夫人欣然同意之下;挑了个吉祥的好日子为尚未迎娶正室
的雷行风先行纳了偏房。
就是因为主母尚无着落;所以言行风并没有让言欢依规矩住
在本来为她准备的小巧院落里;反而是让她搬进宏丽院与他朝夕
相伴。
巴望着抱孙子的雷老夫人也没反对他们的没规没矩;只希望
两人日夜相处能快些让她如愿抱到雷家孙儿。
雷行风的体贴也出乎言欢的意料之外;他不但将瑞香从雷老
夫人身边讨来陪她;甚至还察觉出本来在他房里伺候的茗清两姊
妹对言欢的不友善及不服气;而将她们安置到雷老夫人房里;除了
让她们填补她及瑞香的空缺外;也有意让雷老夫人管教她们。
言欢成了妾室.当了雷府主子后并没有恃宠而骄;她一如往
常的乖巧懂事;每日伺候雷行风出门去了之后就主动上雷老夫人
房里侍奉茶水及日常生活起居;就如同身为婢女时一样。
这么乖巧的行为当然惹得雷老夫人更是心疼不舍;也更满意
这个儿媳妇了。
以前就没让言欢做过粗活;现在言欢成了儿媳妇;雷老夫人更
是不舍得言欢;不许她过手任何杂事;只许她在房里与她谈天说笑。
日子过得很快;将近一年的日子;就在雷行风的疼宠及雷老夫
人的怜惜中过去了。
☆☆☆
春寒时分瑞香端着甜香四溢的樱渍粳米粥。仔细注意着脚下;
小心翼翼地从雷老夫人的院落走回宏丽院。
踏上台阶从庭院里走到廊下;站到了门前;她才启口轻声朝着
门里唤了声;“安莲;快来帮我开门。”
因为天冷;盛着粳米粥的瓷盅用的是特别厚实保温的;所以手
里的托盘很沉;让瑞香无法挪出手来推门。
不一会儿工夫;门就从里面拉开了;约莫十四岁的使唤婢女安
莲探出了身子;朝着瑞香笑着;“瑞香姊;你回来啦!老夫人唤你
去做什么?”
瑞香努了努嘴;示意笑脸盈盈的安莲低头看着她手上端着的
托盘;“老夫人让我去端这个来。”
安莲见状连忙乖巧地伸手接过有些重量的托盘!微侧过身让
瑞香跨进门来;一边好奇地看着用布罩着、不断冒出香甜热气的
盅子。“这是什么?好香呀!”
反手将寒冷的空气关在门外;瑞香解下厚袄;舒服地叹了口气。
“还是屋子里暖和;都春天了这天气还这么冷;真是奇怪!”
“哎唷!瑞香姊;你快告诉我啦!”
年纪还不到十五的安莲哪里捺得住性子;好奇心一起要没得
到个答案;心里半刻都静不下来。
见安莲摇摇晃晃的;瑞香忙伸手扶着托盘一角;“你仔细点儿;
要洒出来就浪费这好东西了。”见安莲拿稳了后;瑞香才扳过她的
肩催促她抬步向里走;“是老夫人娘家的甥儿尤四爷差人送来的
碧玉粳米;老夫人交代厨子加了樱渍后用细火熬炖了四五个时辰
才煮好的粥;要我拿回来给欢姨娘吃的。”
粳米是寻常人家也能吃到的米粮;但碧玉粳米这名儿可就希
奇了;安莲连听都没听过呢!“什么叫作碧玉粳米呀?跟咱们平
日里吃的粳米有何不同?”
“待会再告诉你;免得我要说两次!”料想言欢也会问这个
问题;所以瑞香打算一起解说。
她们绕到了后屋;进了花厅;却没见到言欢的身影;瑞香回头
问安莲:“欢姨娘在内屋里?又睡下了吗?”
“应该没有;欢姨娘说进去躺躺而已……”
说着话;她们已经走进了内屋;瑞香一眼就看到言欢倚在软榻
上半眯着眼小憩。
移步上前;瑞香弯身轻言;“欢姨娘;你别睡多了;这对精神不
好;起来喝点樱渍粳米粥好不好?是老夫人要我拿来给你尝尝的。”
言欢确实没有睡着;只是眯着眼养神;听到瑞香的声音就张开
眼来了;“可我不饿呀!”她伸手搭住瑞香的手臂;靠着她的力量
从榻上起身。
扶着言欢的肩背;瑞香扯来一旁的锦垫放在她的腰后;让言欢
半坐半靠在锦垫上。
“这不是让你吃饱的;是滋补养身的;你现在的状况最适合吃
这碧玉粳米了;所以老夫人自己留了点儿;剩下的交代厨子每天午
后给你变着花样煮给你吃。”
瑞香将滑下言欢腿际的暖被拉盖到她的腰腹之上;言欢则用
手抚了抚已经隆起的圆鼓肚腹;“唉!怀了孩子后才知道孩子多
折腾人;不过才四个多月;就拆腾得人难受;日里老觉昏昏沉沉的;
但到了夜里却又精神特别好;我日夜颠倒不打紧;还累得爷儿跟我
一起……这些天也没能上娘那里去;还要娘为我操心。”
“哪是操心?该说是老夫人疼你。”
接过安莲盛在白磁碗里的粥;瑞香拿着汤匙将热腾腾的粥稍
微舀了舀;让粥不会过烫才递给言欢;“老夫人交代了;说这段时
期正是要紧的时候;要你别顶着冷风来回跑;乖乖待在屋里;她会
来看你的!”
“哪有我在房里让长辈来探望的道理?” 接过粥;言欢转
头对安莲交代:“你再去取两副碗匙来;你们也一起尝尝;这东西
新鲜的紧;我也没见过呢!”
瑞香不准;拉住了正往外走的安莲;“这碧玉粳米珍贵的很;
我们吃了要做什么?怀了孩子的又不是我们;尤四爷送来的也不多;
哪能让我们糟蹋东西?”
“去!去拿来。”言欢伸手拉回瑞香的手;让她不得不松开扯
住安莲的手。
等安莲离开榻旁后;言欢才对瑞香说道:“什么叫糟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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