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戏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游龙戏唐-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顺抡蛞话选�

“嗯嗯。”

一听陈子明这般说法,芳儿当即便用力地点着头,一派深以为然之状。

“找死!”

这一见陈子明主仆二人配合得如此默契,陈镇登时便怒了,一边骂着,一边蹿下了院门前的台阶,挥拳便向陈子明砸了过去。

“嘿!”

陈子明早就瞧陈镇不顺眼了,这一见其如饿虎般扑了过来,也不避让,冷笑了一声,同样是一个健步迎上了前去,猛然一拳挥出。

“嘭!”

陈子明虽是后出拳,可却是看准了陈镇的来势出的,这一拳又快又狠,后发而先至,瞬息间便已击中了陈镇的胸膛,但听一声闷响过后,倒霉的陈镇以比来势要快上三分的速度又倒跌了回去,重重地撞在了门栏上,又翻滚着跌进了院门之中。

“芳儿,走,回院。”

陈子明压根儿就没去查看陈镇的情形,收手之后,潇洒地甩了甩衣袖,一边说着,一边便抬脚上了府门前的台阶。

“哦。”

芳儿自幼在陈府长大,自是没少见兄弟俩打架,更没少帮着陈子明擦伤药,在其印象中,陈子明显然要比陈镇弱上一些,每回互殴,总是陈子明吃亏居多,可先前见陈子明居然一拳便将陈镇打得倒飞了开去,当真被吓了老大的一跳,直到陈子明的身影都已行进了院门,她方才如梦初醒般地惊呼了一声,忙不迭地便冲进了院门之中。

“哎哟,哎哟……”

院子内,陈镇仰面倒在了地上,手脚胡乱地挣扎着,试图站起身来,可胸口处的疼痛实在是太剧烈了些,尽管不想在陈子明面前露怯,却还是忍不住疼呼了起来,那小样子要多狼狈,便有多狼狈。

“废物东西!”

陈子明并未再去揪打陈镇,脚步也不曾稍停,就这么缓步从陈镇的身旁走过,仅仅只是将陈镇先前辱骂的话语毫不客气地反敬了回去。

“你,你给我等着,小爷饶不了你,狗东西,等死……”

陈镇到这会儿都还没想明白昔日的手下败将居然能一拳砸飞了自己,想要再战,可心却已是怯了,加之胸口疼得厉害,压根儿就起不来身,只能是怒目死盯着陈子明的背影,气急败坏地谩骂着。

“噗嗤。”

陈镇这么副疯狗一般的模样一出,刚冲进了院门的芳儿忍不住便笑出了声来。

“贱人,贱人,小爷,小爷……”

芳儿这么一笑,陈镇自不免气上加气,骂了几声之后,一口气喘不过来,双眼只一翻白,竟自昏厥了过去。

“呀……”

芳儿显然没想到陈镇会就这么昏了过去,不由地便是一惊,脚下一顿,似有意上前扶持,可咬了咬唇之后,又改了主意,也没再多看死狗一般的陈镇一眼,小跑着便径直回了左跨院……

第11章 闯秦府(一)

“站住,尔是何人,安敢乱闯我秦府!”

翼国公府占地面积极广,不算那些个家丁、佃户们所居住附属建筑,光是主体府宅便足足占地百亩方圆,戒备更是颇见严谨,这不,陈子明领着装成仆童的小六方才刚行到了府门处,立马有两名身材魁梧的家将迎上了前来,不甚客气地便断喝了一嗓子。

“可是秦豹叔,秦彪叔么,在下陈曦,系已故历城人、魏城县子爵陈浩嫡长子,前年还曾陪先父前来拜访过国公爷,是时二位叔叔还曾与小子叙话来着,这才一年多不见,二位叔叔应不会忘了小子罢?”

陈子明的前任确曾随父一道到过秦府拜年,不过么,那时候人多,陈家父子也就是随诸多将领一并前来的罢了,根本就不曾与门口守卫叙过话,不过么,这难不倒陈子明,在来之前,他便已通过小六等前任的狐朋狗友们打听清楚了守门的家将人等之名讳,这会儿套起近乎来,自也就利落得很。

“哦,是你啊,这才一年多不见,得,个头都蹿得如此高了,认都认不出来了。”

秦叔宝转战过无数地方,故旧可谓是多如牛毛一般,逢年过节前来拜访者当真是不计其数,那两名家将又哪可能记得清每个前来拜访之人,只是这会儿听得陈子明说得如此亲热,加之又是秦大将军之同乡,还真就不敢随便轻怠了去,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也就由着秦彪出面胡乱地敷衍了一句道。

“彪叔真是好记性,小子确是比去岁长了一头还多,倒是彪叔、豹叔精神依旧健硕,丝毫不见岁月留痕,当真是慕煞小子了。”

秦彪其实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可陈子明却是毫不客气地便顺杆子爬了上去,满脸堆笑地便拍了两位家将一把。

“呵,就你小子嘴甜,得,你今日来此是……”

陈子明这么一说,秦豹、秦彪自不免全都笑了起来,不过么,却并未让陈子明入内,而是由着秦彪试探地问出了半截子的话来。

“彪叔,是这样的,今岁春末,小子先父不幸病故,曾蒙国公爷不弃,派了人手前往吊唁,奈何家中无长者,不得往各府回礼,今,小子幸已满了十六,勉强可出门见人,也就寻思着前来向国公爷回个礼,赶巧淘到一坛子无上美酒,特来献与国公爷,还请二位叔叔代为通禀一声,小子先谢过了。”

在来秦府之前,陈子明便已想好了求见的理由,这会儿说将起来,自是顺溜得很。

“这……”

秦叔宝自打玄武门一战之后,便已是疾病缠身,除非逢年过节,又或是亲朋好友前来,否则的话,是不见外客的,似陈子明这等只是沾了些边的故人之子,显然是不在国公府的待客名单之内的,秦彪与秦豹自是不敢轻易去通禀,偏偏陈子明态度如此之好,所持的理由又相当之充分,似乎不去通禀上一声,又太过对不起陈子明这等谦逊之人,一时间两名家将自不免都犯起了踌躇。

“叫二位叔叔为难了,确是小子的不是,只是小子所得之酒当真是无上之物,非国公爷不配享用,赶巧还多了两小葫芦,二位叔叔若是不信,且各尝上一尝,看小子可有说谎否。”

陈子明当然清楚秦府的门不太好进,此番敢来,自然是做足了准备的,要知道昨日他可是整整忙乎了一天,几番辛苦实验,这才算是将所购来的四坛酒精馏成了一坛半,为的便是靠此物敲开秦府的大门,这会儿一见秦豹二人迟疑不决,陈子明立马笑着从小六的腰间顺过两个小葫芦,双手各持一个,分别递给了秦豹与秦彪。

“好酒!”

“香,真香!”

……

豹、彪二人都是秦叔宝的部曲出身,早年也都是在军伍里厮混过的,自然也都是好酒之人,这一听陈子明说得如此玄乎,还真就都来了兴致,也没怀疑陈子明的酒有问题,各自接过了个小酒葫芦,同时动手取下了葫芦塞子,一股子浓烈的酒香立马便飘了出来,二人忍不住全都打了个舒爽无比的哆嗦,酒虫子顿时便全都被勾了起来,顾不得许多,齐齐便大喝了一口,当即便舒服得齐声叫起了好来。

“二位叔叔觉得好便成,小子此处就只剩下一坛了,当得献给国公爷才是,还请二位叔叔代为通禀一声。”

这酒可是三蒸的美酒,怎么着也比这个时代那些酒味淡薄的浊酒要强上数倍,对此,陈子明可是有着十足的自信的,这会儿一见豹、彪二人齐齐叫好,立马便趁热打铁地再次提出了请见之要求。

“这样啊,也罢,那为叔便去走上一趟好了,只是国公爷见还是不见,为叔可是不敢打包票的。”

喝了陈子明的美酒,豹、彪二人自是不好再拒绝陈子明的要求,只不过秦彪生性较为谨慎,虽是答应了前去通禀,却并不敢将话说死。

“有劳彪叔了。”

一听秦彪同意去通禀,陈子明紧绷着的心弦当即便是一松,赶忙客气地谢了一声。

“嗯,这酒……”

秦彪这辈子喝酒不少,可却从来不曾喝过似眼下这般浓香的好酒,自是舍不得还给陈子明,可又不好直接收了起来,这便迟疑地将酒葫芦往陈子明面前晃了晃。

“彪叔,小子不善酒,这酒留在小子手中,那也是浪费,彪叔您既是喜欢,且就收着用好了。”

只一看秦彪那等满脸不舍的样子,陈子明又怎会猜不出其心思之所在,这便笑呵呵地给了秦彪一个收礼的台阶。

“成,那就多谢你小子了,好,为叔这就去见国公爷,你等着啊。”

秦彪本来就舍不得将酒葫芦还给陈子明,这一听陈子明如此说法,哪还有甚客气可言,赶忙将酒葫芦往怀里一揣,交代了句场面话之后,便即一旋身,兴冲冲地便往府门里行了去……

第12章 闯秦府(二)

“陈家大郎,你的运气不错,国公爷今天心情正好,赶紧,随俺来罢。”

秦彪去后不久便即又转了回来,但见其满脸得色地朝着陈子明便招呼了一声。

“有劳彪叔了。”

陈子明敏锐地听出了秦彪已然换了个称呼——陈家大郎虽也是俚词,可毕竟比之“你小子”之类的称呼要正式得多,很显然,秦叔宝那头必然是有所交代无疑,而这,于陈子明来说,显然是个好兆头,当然了,心中明了归明了,陈子明却是并未说破,仅仅只是恭谨地拱手致谢了一句,而后便即回身接过了小六手中捧着的那小坛子酒,疾步跟在了秦彪的后头,一道往内院深处赶了去。

“陈家大郎且在此候着,容某家进内里通禀一声。”

秦府乃是御赐之宅院,个中之建筑自然是美奂美轮得很,处处花团锦簇,更兼不少宫装俏丽丫鬟来来去去,寻常人若是进了秦府,怕是早就迷花了眼,可陈子明却丝毫不曾有半点的分心,始终稳步行走着,一路谨慎地与秦彪攀谈着,应对之间,显得颇为的沉稳老道,自不免便令秦彪高看了其一线,待得到了后院演武场外,言语间已然是颇见和煦了的。

“彪叔请自便,小子在此恭候着便好。”

听得秦彪这般说法,陈子明自不会有甚异议,躬身便客气了一句道。

“嗯。”

秦彪没再多言,大踏步便向正在指点两名小孩习武的一名魁梧壮汉行了去,低声地请示了一番之后,这才又转回到了陈子明的跟前,一摆手道:“陈家大郎,我家老爷有请。”

“多谢彪叔。”

尽管急着想去见秦叔宝,然则陈子明却并未失了礼数,先是恭谦地谢了秦彪一句之后,这才缓步向演武场内行了去。

“已故历城人、魏城县子爵陈浩嫡长子陈曦拜见国公爷。”

演武场上,一名身材魁梧的黄脸大汉正端坐在一张矮**上,这一见到陈子明行将过来,立马抬眼望了过去,视线锐利如刀一般,当即便令陈子明心头猛地一震,一股子想要低头躲避的强烈**就此陡然大起了,然则陈子明却并未就此低头,而是强行忍住了心中的慌乱,不徐不速地行到了那名大汉的面前,先将手中的酒坛子搁在了地上,而后方才一躬身,很是恭谨地行了个礼。

“嗯,不错,像你父,是条汉子!”

这黄脸大汉不消说,正是翼国公秦琼,这一见陈子明行事有礼有节,器宇轩昂,心中自是颇喜,但见其伸手捋了捋颌下五绺飘逸的长须,嘉许地点了点头,给了陈子明一个很不错的评价。

“谢国公爷夸奖,先父在日,每言国公爷乃我山东历城人之骄傲,要小子为人处事须得向国公爷看齐,今,能得见国公爷当面,小子心愿足矣。”

这可是秦琼啊,赫赫有名的秦二哥,陈子明前世那会儿可是听着《隋唐演义》的评书长大的,对义薄云天的秦琼自然是有着别样的好感与亲近,这会儿真人就在面前,陈子明的心情自然是激动得很,奉承的话语自也就诚意十足。

“哦?哈哈哈……,罢了,莫说这些了,大郎不是有好酒要献么,且取来罢。”

所谓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秦琼虽是个豪爽之人,可显然也是乐意听好话的,这不,当场就被陈子明的恭维话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是此物,请国公爷鉴。”

一听秦琼要酒,陈子明赶忙将搁在地上的酒坛子端了起来,双手捧着递到了秦琼的面前。

“哦?”

秦琼看了看那酒坛子,不过就一粗制滥造之物,至于其上的封泥,也是新的,显然是刚酿造出来的新酒,自不免以为陈子明这是在欺瞒自己,眉头当即便是微微一皱,不过么,倒是不曾出言呵斥,可也没伸手去接酒坛子,仅仅只是不置可否地轻吭了一声。

“咔哒”

尽管秦琼不曾言语,可一看其脸色,陈子明又怎会猜不出秦琼心中在想些甚,可也并不在意,更不曾多言解释,仅仅只是单手一环,将酒坛子夹在了左手胳膊处,随即用右手轻轻一敲封泥,但听一声闷响过后,酒坛子上的封泥已破开了一个不大的口子,一股子浓烈至极的酒香立马飘荡而起了。

“咕嘟,好酒,快,拿碗来!”

秦琼素来好酒,只一闻到那等酒香,忍不住便咽了口唾液,也顾不得甚形象不形象的,一把便抄过了酒坛子,与此同时,也没忘了高呼了一嗓子,自有侍候在侧的家丁们紧赶着应了诺,冲去寻了只玉碗来。

“香,太香了,赶紧,快,快取泥封来,将酒坛再封上了!”

玉碗一到,秦琼迫不及待地倒了一碗酒,先是浅浅地了一小口,紧接着,不管不顾地便将一仰头,将整碗酒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彻底,回味无穷地咂了下嘴,感慨了一句之后,突然想起这酒就只有一坛,哪舍得就这么一次用了个干净,一迭声嚷了起来,顿时便令一众家丁们全都忙得个晕头转向。

“贤侄送我如此仙酿,价值连城,秦某愧不敢受啊。”

好一通子忙乎之后,秦琼这才发现陈子明还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脸上当即便露出了愧色,搓着手,有些个腼腆地感谢了一句道。

“好叫大伯得知,小侄之所以送您美酒,其实是为了买命的,不瞒您,小侄性命已危在旦夕,恳请大伯为小侄做主。”

秦琼只是客气地称呼了一声贤侄,陈子明立马毫不客气地顺杆子便爬了上去,但见其一头跪倒在地,一边磕着头,一边声泪俱下地哀告着。

“嗯?尔这话是从何说起?”

一听陈子明所言蹊跷,秦琼的眉头当即便是一皱,并未伸手去扶陈子明,而是语带不悦地便发问了一句,很显然,对陈子明这等挟恩求报的行为,秦琼已是颇为的不满,只是碍于情面,不好强行下逐客之令罢了。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