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铭(高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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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铭(高干文)-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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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自己清白却没有得到允许。他在警局的临时监狱呆了20个小时之后警察终于同意他打一个电话。他没有打给房东,也没打给学校,而是打回了中国,打给了陈肖。他那时候奇异地想告诉陈肖他当时凄惨的处境,他想听陈肖嘲笑他“你丫玩儿刀吧,还出国,你那意大利语说的跟湖南话似的人家意大利人听不懂。快回来吧,别人国人丢脸了”。他不可理喻地认为陈肖知道了他过的并不好可能心里会舒坦些。可是陈肖的手机是关机的,也许她早就换了号码。
  当时值班的警察是个有着灰蓝色眼睛的大个子。他问他:“有人来证明你的身份么?”他用英语问道。
  “没有。”
  “你刚才打给谁?他不来么?”
  “她的电话关机了。而且,她 也来不了,警察先生。”
  “她是谁?你女朋友还是妻子?”
  “她是我女朋友。她在中国。”
  “你应该珍惜机会,先生。”
  “是的。可是我想她,就这一刻,特别想她。我来意大利之前跟她吵架了,我以为她已经不要我了……”
  “可怜的孩子……我允许你再打一个电话。”
  羲扬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埃达。埃达带着他的证件来把他领了出去,并做了苹果馅饼给他压惊。
  但是羲扬始终开朗不起来。那个时候他面对着前所未有的低谷。并没有什么天大的难事,就是无法开怀。
  天气晴朗的时候埃达请羲扬帮忙把家里的被子枕头和床垫都拿到庭院里去晒。劳动之后羲扬和埃达坐在檐廊下面乘凉。埃达给他冲了一杯冰茶,她用慈爱的目光看着他说:“亲爱的,你在忧愁什么呢?”
  “具体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没有精神。”
  “想念你在中国的爱人了么?”
  “……你怎么知道?”
  “威廉警官说的。他说你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她。”
  “欺我听不懂意大利语。”
  “呵呵……亲爱的,你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呢?”
  “为了学习,为了忘记……为了变得更好。”
  “有些矛盾呢。”
  “……是么……”
  “为了变得更好是个好想法。各方面都要变得更好。”
  “恩……各方面。”
  埃达看着院子里种的月季花,微笑着说:“我很爱我的父亲,他跟你一样是个高个子的中国人。有一年他回到他的祖国带回了这些花的种子,他说这是开放在他的祖国比玫瑰还要美丽芬芳的花朵。他一辈子都在照料着家庭,还有这些花儿。他是癌症去世的,他弥留之际除了惦记着家人还惦记着他的国家,他说中国有句俗语叫‘落叶归根’,他要是死在异乡的土地上魂魄就不能归位了。但是他当时的情况已经不能移动了,我母亲答应他把他的骨灰带回中国去,他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埃达摸了摸羲扬的黑发,“我那时候没能跟我母亲去到中国,其实我很想去的,很想看一看父亲的祖国,看一看开着比玫瑰还美丽的花朵的国度。不是不遗憾的……Yang,你不要像我,如果你想她,就抽时间去看她。”
  “恩……我会的。”羲扬冲埃达笑笑说。
  “那晚上我就来做点儿让你能开心的食物。”
  “谢谢,埃达,你真好。”
  “不要爱上我,你的中国小姑娘要吃醋的。”
  羲扬将那个笑容扩大,“不会的,她见了你肯定会和我一样喜欢的。”
  “那我太荣幸了。”
  
  羲扬定了一个时间表,要在2个月内学会意大利语,起码做到能听懂日常会话的程度。两个月期满如果达到预期的效果,就回一趟中国,去见陈肖。
  那天他脚踩着首都机场的地板,心里对自己说:“北京人民,我回来了!”然而他的兴奋没能持续多久,就结束在看到陈肖的一刹那。他杀到杭州去找陈肖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陈肖,回到自己的房子,里面已经落了一层薄灰。他打电话到她原来的宿舍,那里已经住进了新的人,她们都不认识陈肖。最后他只好打电话给孙瑞雪,孙瑞雪也不知道,但是她给了他李珊的电话。临挂电话之前孙瑞雪说了这么一句:“原来你出国了,怪不得……陈肖怕是回北京了,我能感觉到,她不在杭州了。”羲扬通过李珊知道了陈肖确实回北京了,他买了当晚的火车票又回了北京。
  羲扬站在陈肖家楼下的时候突然有了近乡情却的犹豫。他没有直接上去,而是打了她家里的电话。是她们家的阿姨接的,阿姨说家里来了客人陈肖在二楼,让他等一下。电话接到二楼陈肖接到电话沉默了一下,没说让他上去,说她下来。然而下来的却不是她一个人,还有一个男生走在她身边,他认识这个人,也是陈肖的同学,叫卓群的。
  “肖肖。”
  “怎么……回来了?”
  “还要走的,只是回来看看你。”
  陈肖拨了一下头发,“啊……我还行。”
  她这一拨羲扬看见她左侧额角上好像不太自然,像是有过创伤被缝合的样子。仔细看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怎么了。这里?”
  “倒霉催的。”
  “……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吧,请你吃好的。”
  陈肖闻言回头看了卓群一眼,说:“我晚上要和我男朋友一起。这是我男朋友,卓群,你认识的。”
  在看到卓群的一刹那,羲扬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在刚才的对话中他一直忽略着卓群,这回他不得不把目光转向他了。卓群不闪不避地回视着他,眼神里不无凌厉。羲扬用力吞咽了一下,费劲地说:“是么,那……回见。”然后转过身走了。
  “我刚才是不是给你当了挡箭牌?”卓群看着羲扬离去的方向说。
  “你不是我男朋友么?”
  “是。你终于给我升级了,在情敌面前。”
  陈肖看他一眼,“介意?那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不介意……梦寐以求。那么羲扬呢?”
  “也还是我男朋友。”
  “啊?”
  “我们没说过分手,虽然实际情况是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
  “忘了。”
  “……我晕。你这是脚踏几只船啊?”
  “法律也没规定不能同时有两个男朋友啊。”
  “你就气我吧。”
  “不愿意?那就离我远点儿。”
  “愿意!……谁让我犯贱呢。”
  
  羲扬在回中国一共呆了4天,有一天呆在北京,一天呆在杭州,两天在北京和杭州往返的路上。在去意大利的路上他一直在昏睡,仿佛坠入了无边的梦境里。直到空姐叫醒他,提醒他飞机要着陆了。
  见到埃达的时候埃达他只能跟她说:“真抱歉,我忘了带回月季花的种子,也忘了拿她的照片……下次,下次再……”他转过头去,终于说不下去。
  “别难过,亲爱的。”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知道他难过了,埃达只能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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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坚持不住了呗。那时候太不懂事儿,明明能说开的事儿,明明是能挽回的人……倔呗,我这样,她也是。”
  “嗨,不就是个妞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敬你!”方垚碰一下羲扬的杯子,喝干了杯里的酒。
  “感情不过是负担,到哪儿没有妞儿啊。我四年前也说过这话。”羲扬说着给方垚倒了一杯。
  方垚接过来喝一口,又一口,然后趴在吧台上不再说话。羲扬就坐在他旁边,一口一口地喝着酒。一直到酒吧打烊。两个人走出来的时候北京市一片寂静,羲扬手里拎着一瓶儿酒吧送的一瓶喜力啤酒。
  “我送你?”
  “不用了……我坐会儿。”方垚说着就在马路牙子上坐了下来。
  羲扬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也坐下了,他把啤酒瓶盖儿往马路牙子上一磕,啤酒还冒着凉气,羲扬扬起脖“咚咚咚”喝一大口。方垚坐在他旁边,听见酒滑下他喉咙的声音,觉得心里的空洞因为寂寞被无限放大。两个人互相陪伴着一直坐到了天亮。天光微曦的时候,方垚站起来,拍了一下羲扬的肩膀,先走了。羲扬把空酒瓶扔进垃圾箱,买了早餐回了家。
  
  其实不只是女人,男人也渴望爱情。那种来自别人的喜爱、关怀是如此美好,甜蜜中带着些许忧伤,撩拨的人心痒痒的。而爱情本身是个一对一的简单关系,怪就怪造物主太偏心,给了某些人天生游戏爱情的本钱,他们有着会吸引爱情关注的所有条件,俊美的外貌,优秀的人格,让人艳羡的才华,和优越的家世。当一个人的条件好到能吸引一个以上的对象来爱他,那么这种供大于求的状态就会刺激他改变这种一对一的简单关系,从而跟多个对象发生关系,他的能力把一对一变成了多元化的游戏。而男人相比女人更容易出轨、背叛。长久以来的父系社会特性决定了男人必定要比女人多许多机会接触外界,也就多了更多的诱惑。即使社会发展到今天,男女平等已经从口号变为常识,但长久的历史积累和男人、女人天生的生理、心里差异还是让男人的社会负担更重些,接触社会面也更大些,就因为很多人都知道这一点,男人们的出轨如果是初犯,都会以“年少轻狂”、“酒后乱性”、“我只是和她上床并不爱她”之类的借口被原谅。因为大多数女人都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好男人你喜欢别人也喜欢。就好比一棵盛产甜美果实的果树,虽然长在你的庭院里,但是它的芬芳还是会招惹贼来偷。没人偷的果实都是苦涩难吃的。
  
  
                  避雨
  我们的爱情就像在屋檐下避雨,雨停了也就没有必要再相依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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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肖想起以前的事儿,总是忍不住自嘲叛逆期来的晚了点儿。前20年都安生度过,到了20岁上才开始叛逆怎么看都晚熟。有句俗语说: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倒炕,说明后来者居上的力量是可怕的。陈肖的叛逆期持续的时间长,破坏力大,先后经历了撞车、打人、离家出走等步骤,最后终于炼成了陈同志说的“造反”。而她从“叛逆”升级成“造反”只花了几个月的时间。
  陈肖回到北京后,陈同志给她请了一个特别看护照顾她。肖同志起先还一直在家照顾陈肖,1个月后的某一天,肖同志接到一通电话,然后二话不说就收拾东西走人了。临走之前让陈肖去她姥姥家。陈肖躺在沙发上,手里不停地按着遥控器换台,头也没抬一下。之后陈肖就经常在家里看见陈同志,偶尔也能看见他的特助来家里取证件什么的。这个特助不是陈肖熟悉的许一品,是个女的,年轻漂亮。
  陈肖精神稍微好一点的时候,陈同志偶尔也会带陈肖出去吃饭。陈同志跟陈肖吃饭就只是吃饭而已,并不会带陈肖参加商业应酬。生意做到陈同志这个份儿上,也不用每天都应酬那些有的没的人了。有天陈同志听说京郊开了家野味馆不错,就想带陈肖去吃。刚好公司有点儿事儿,就让陈肖先来公司,在办公室等他。陈肖是第一次来她爸爸的公司,大厦从2层到6层都是陈同志的。她来到二楼前台,面对前台小姐礼貌的询问,只说了两个字:陈肖。前台小姐微笑着问她找哪个部门,她说她找陈晋。前台小姐一听直呼董事长姓名,又是年轻的女性,免不了往那方面想过去,她让陈肖稍等,便打电话上去。等了5分钟,陈同志的特助下来了,跟前台小姐说:“这是陈总的女儿,以后来就不用通报了。”然后冲陈肖商业地微笑,“我领你上去。”
  电梯门一开,陈肖就看见陈同志领着一帮人匆匆走过来。陈同志看见陈肖就停下来,说:“宝贝儿,爸爸现在要开会,你先去我办公室玩儿一会儿,恩?”
  “恩。”陈肖点头。陈同志笑着摸摸她的头发,然后又带着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陈肖跟着特助来到陈同志的办公区,特助让她在外面会客厅的沙发上坐坐,然后就出去拿饮料了。陈肖推开陈同志办公室的门,进去参观了一下,然后在他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坐下来。
  特助端着饮料进来没看见陈肖,看老板的门开着就进来看看,看见陈肖坐在陈总的椅子上,盘着腿正在玩儿电脑。她进来把饮料放在办公桌上,“肖肖,喝饮料。”
  “恩。”
  “那……你要是没什么事儿,还是坐在外面吧。”
  陈肖头也没抬,“why?”
  “这毕竟是办公地点,董事长的办公室,还是不要随便的好。”
  “我愿意。”
  “……”她平时在公司都是各部门都要给面子的主儿,被一个小丫头这么直接地呛了一句,心里火起,但又不好发作。“那好吧……对了,不要动D盘的东西,那是很重要的客户资料。”
  “你很清楚么。”
  “陈总的事情平时都是我在打理。”
  “你出去吧。”陈肖还是没抬头。
  特助小姐好像也觉察出来陈总的女儿好像被她给得罪了,虽然工作上她并不在意这个小丫头的影响,但是她和陈晋的另一层关系上,陈肖是不能得罪的。她换上一副亲切非常的语气跟陈肖说:“肖肖,有什么事儿尽管找我,我就在外面……我姓赵,你可以叫我赵阿姨。”
  陈肖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可不成,叫阿姨把您叫老了。”
  “那叫姐姐吧。”
  “我可不敢。我妈可没给我生过这么个姐姐。”
  “那……就叫称呼好了,跟公司其他人一样叫我赵特助。”
  陈肖将椅子转了半圈,直视着她,“没有确定称呼的必要。回见。”
  赵欣出来之后越想越憋气,这小姑娘以前在陈总家里见到不是在看电视就是在吃饭,她进进出出陈肖从来就没跟她打过招呼,就跟她是个透明人似的。第一次说话陈肖就给她排头吃,这以后还说不定怎么挤兑她呢。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陈肖很可能是知道了她跟陈总的关系,所以心里有些难以接受。想到这儿她马上打电话给熟悉的店,让他们送一套当季的时装过来,小姑娘还不是谁给好处就倾向谁。就算不会支持她和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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