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就死。
穿界门彭的一声打开了,他率先跨了进去,恋次跟着进去,露琪亚泄气般的走开。我刚要抬脚时,被黑崎一护抓住,他气若游丝:“欧巴桑……”我知道他是强撑的,戏谑道:“叽咕啊,要来救人知不知道,露露等你哦~她刚刚说别来找她是骗人的呵呵~”
最终我和露琪亚眼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黑崎一护,穿界门合上了。
在断界里,我不断的在想,回去后是物是人非呢?还是物是人非?想到这一点就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穿界门再次打开,我们直接来到技术开发局,涅茧利激动的冲了出来,磨刀霍霍对我道:“左右三席,我帮你脱义骸检查身体。”
OMG,我料到我有难,千算万算算错了还有个变态,我忘了在去现世之前,我将技术开发闹了个底朝天,某人扬言要将我XX之再XX之。我吞了吞口水紧紧拽住恋次的死霸装:“红二娃,你要帮我哦,你帮我我就帮你追露露。”
恋次瞬步到朽木白哉身边:“我已经不相信你了,你还帮过那橘子头吧。”额,帮过一点点纳。
露琪亚早已经被阿近带走,不到一刻钟就脱下了义骸,走了出来。她顷刻间被死神拷上了,我知道她会被带走,但是不知道这么快,我看向朽木百战问道:“我呢?我的处罚呢?”
朽木看了看我:“你,回五番队面壁思过,蓝染队长另有安排。”“不不不,还是算上我吧,我和露露关在一起,我要深刻的反省错误,我对不起尸魂界,对不起总队长,对不起护庭十三番队,对不起广大流魂街的人民,我死不足惜,我……”我一刀朝拷着露琪亚的死神砍去,那个死神倒在血泊之中,放心,炮灰死神没有生命危险,把肠子按回肚子缝两针就好了。
我拿着斩魄刀:“要是不关我,我就杀人,就杀光、抢光、□掳虐,调戏□总队长,扒下涅队长的面具,我说到做到。”
朽木白哉的面部抽搐,涅茧利抓紧自己的死霸装阴阳怪调:“你对我下手轻点~”我差点一口鲜血吐出,涅队长你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但怕这句话说出口他会记恨上我。
露琪亚本来伤感的情绪被我这么一搞竟然笑了出来,她可爱道:“前辈,你连总队长都不放过啊!”
最终朽木白哉发话:“恋次。”恋次鞠躬站好,朽木百战转过身:“等左右脱下遗骸后将她关到六番队牢房,理由是对六番队队员下杀手。”
我嘟嘴愤愤不平:“谁要去六番队啊,人家想和露露在一起嘛。”朽木白哉一记飞眼我立刻闭嘴。好好,不挑牢房,不挑牢房。
我目送露琪亚娇小的背影离开,然后目送朽木白哉和恋次离开。
身后传来穿手套的声音,我转过身涅茧利笑得欢,隔着面具我都能想象面具下他得意的表情,我步步后退:“涅队长,面具换了之后,帅了不少呵呵,就是有点驼背。”
一剂麻醉剂朝我射来,我闪躲不开,整个人无法动弹,他命人将我捆绑到试验床上,另一只手拿着电锯,摸上了我的身体,哦不,我的义骸。他的手所到之处我毛骨悚然,他像在谈论一件平常的事:“左右三席,我从哪儿先下手呢?腰,腹部,手臂,哦对了,刚刚给你打的药是兴奋作用的,就是怕你疼的受不了晕过去,所以我帮你强化了一下,你能亲眼看见自己的身体被肢解,不错吧,不要太激动哦!”
我努力的挣扎道:“我身上之所以有这么严重的伤口,因为我和浦原喜助对战过,是卍解哦~是浦原喜助的卍解哦~”希望有用吧,涅茧利一提浦原喜助就会炸毛,所以下手轻点,别弄死我了。
电锯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松了口气,谁知涅茧利转身让人拿一个更大的电锯,咔嚓咔嚓蹦蹦蹦的,好不吓人,他的语气激动:“真的!你和卍解的红姬对战过?那我要好好研究你的身体,分析出他卍解的数据。”
天呐!早知道我还不如去五番队啊!一回到尸魂界的我就像只小蚂蚁,不管是谁只要是个队长级别的就能踩着我,还是现世好啊,现世的BOSS太弱,我秒杀一片啊!
作者有话要说:到此,现世篇结束,接下来开启尸魂界拯救篇。下一章送肉,全肉。
、如此肉戏有违人设啊
作者有话要说:看这一章之前我先声明哈:有可能崩,有可能肉戏不好,不想进行太露骨的描写,某些词汇也不想用,将就看吧。
胸前一片清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冰凉的指尖在我皮肤上滑来滑去,我忍不住发抖,仿佛涅茧利的电锯还在我身上运转:“涅队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嘶,被人大力的掐了一下胸部,我睁开眼,微弱的灯光下就如看到了地狱。
蓝染目光凉薄,将我全身扫描,他戴着眼镜,那要杀人的气场却丝毫没有减少,我不禁卷缩身体,将两边被他分开的衣领合拢,慢慢的命令自己的冷静,他的目光一紧,手指抽了抽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看似不经心的调侃却隐藏着极大不满:“怎么?以前能碰,现在碰不得了?”我咳了咳,背后有点阴凉,心想这六番队监牢他怎么进来的,朽木白哉的看守这么弱鸡?他是光明正大的来还是偷鸡摸狗进来的,来的目的是什么?
见我这表情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俯□来,我快不能呼吸,他低下头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在现世的时候不是说的挺好听的?是我的,会听话。”
我撇过眼看他:“队长有事吩咐?”他一口咬上我的脖子:“左右,别跟我玩这一套,你玩不过我。”
对啊,玩不过,设计让我内疚海燕的死,故意在虚圈伤害我,我的作用只不过是他和浦原喜助之间斗争的棋子,他想揭开浦原喜助的秘密。只是在不经意间发现我不是以前的长崎左右,能力有那么点奇怪,人也不知道好歹胆小怕事不说还不受他勾引。于是在利用我的时候还不忘顺便玩弄我的感情,让我心甘情愿沦为他的俘虏。
他从我身上收手的时候,希望看见我伤心欲绝的眼神,希望我跪下来祈求他一点点的爱,但是我不知好歹,没有求他,反而比他抽身更快,于是他生气了。因为这一切没有按照他的剧本来演,见和我走的近的不关男女,统统沦为他威胁我的工具。
以前贪恋他的温柔,变态的他,腹黑的他,每一个表情都能让我心生动摇,甚至差点觉得跟着他也不错。后来他让我觉得自己很傻,他让我憎恨自己。
蓝染轻轻的咬上我的脖子,力道并不大,我在他身下握紧拳头,很想跟他对战,即使杀不了他,让他杀了我自己也不错。脑袋中突然浮现了黑崎一护那个笨蛋,他奄奄一息满身是伤,一根筋单细胞,只要谁对他好一点,他就会牺牲生命去保护。然后是奸商,他满眼的关心,千叮万嘱叫我不要和蓝染正面冲突,最后是哈比,以及他的微笑,满心的付出。
我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开阔天空!
瞬步离开蓝染的怀抱,一阵风的跑到牢房的另一边。蓝染见自己怀抱空了,面色不好。他转过身笑道:“左右,看来你还没学乖。”我伸个懒腰:“队长,我已经很乖了,你也知道我是个害羞的人,光天化日白日宣淫有点太那个不知检点了,等我的处罚结束了,任你处置,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白色羽织穿在他身上,将他的身体显现的无比高大:“如果是上次那个人呢?为了他不想回到尸魂界不脱义骸,故意伤人被关押就是为了不回五番队,你说,我说的对吗?”听他提到哈比的事,我脑海中回想起那天的场景,想到哈比,心里还是有一点失落感的。
“你这个样子是想让我再让他死一次?”他再次恶语相向,我却不在意的摸了摸脑袋:“好啊,把他杀了他就会来尸魂界,谢队长成全。”
一阵强大的压力朝我袭来,就在我明白过来时,双手已经被鬼道绑在监牢柱子上不能动弹,一抬头蓝染就出现在我上方,镜花水月紧贴在我的脖子上,我呵呵的笑着:“哎哟,队长生气了?”
见他生气到快要变形的脸,我心里说不出的畅快,这愤怒是真的吗?还是你的生气你的愤怒也是用来欺骗的武器?又或者你的演技已经磨练到连自己也能欺骗的地步了,因为你现在的样子看起好像在吃醋呢。
我笑得十分得意,只见他的表情一变,十分温柔的问我:“他给你什么了?说些甜言蜜语骗你了?”镜花水月沿着脖子开始往下,冰凉的刀锋惊起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刀尖轻轻一滑,刚刚整理好的前襟被挑开,他慢慢的将两边分开,越来越往下,轻轻一割,腰带落下,跟着而落下的是裤子。
腿间一片冰凉,双腿有些发抖,我吞了吞口水,糟了!他会不会用那些变态的招来对付我吧。
蓝染神色未变,戏谑道:“又或者他那方面让你开心了?”他的刀在我唇边摩擦了小会儿,来到我胸前,那两团跳了两下,只要他一刀,我就可能做一个乳腺癌的手术。
当他的刀来到双腿之间时我忍不住脱口而出:“蓝染!你无耻!你混蛋!你变态!你。。。ED!”刀冰凉的感觉异常明朗,这是虐待!我想夹紧双腿,又怕他的刀伤到我的重要部位。
蓝染见我终于有点了反应,想到了什么地方,忍不住一笑,将手伸进他的袖口,从里面掏出一本书。
我一看那本书的封面差点吐血,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这本书的封面是50年前我刚到尸魂界那会儿诬陷蓝染是GAY,拍市丸银的上半身果照和他的照片合成的,其实封面什么的无所谓,最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容,是我当上女协编辑后为了吸引眼球而写的短片集名为《鬼蓄后宫》,内容极其渣,18X少儿不宜,三观不正,S|M手段层出不穷,各种体位都有详细的介绍。
“队长,你要冷静,我不是故意的,哈比还是让他好好活着吧。那个是卯之花队长逼我写的。没关系,以后我写浦原喜助的,您来当编辑,怎么写怎么虐都行。”我讨好道。
蓝染的嘴角一翘,不依不饶:“你喜欢这样的。”我猛烈的摇头,坚决的摇头,坚决的表明自己的决心!身后的柱子都跟着晃动。
他晃悠晃悠的重新拿起刀,打开书学着里面的台词,一句一句念:“小妖精,我让你跑,我是先口口还是口口口口,你的小嘴口口口,下面的小嘴口口口口口吸的口口口,来,吃下去口口口,哦不,还不够是吗……”
天呐,救命啊!别念了!太违和了!有违您高贵儒雅的人设!
看过死神原版动漫的人都知道蓝染的声优是出了名的性感,现在他当着我的面念18x的台词,就像是在听□电台一般,让人血脉膨胀。还没念完他一本正经的看了看我,抽了抽鼻梁上的眼镜道,将书晾在我面前,认真道:“你念这个人的话。”
我喵了一眼,这是我写的市丸银的台词,他在里面扮演的是平胸受,及其娘炮,我的小心肝抖了抖,盯着蓝染:“队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让我死的痛快一点吧。”
蓝染在我腿间的刀一动,他面上疑问的看向我:“你说呢?”我立刻低头,这丫的是抖S吧,是抖S,和我写的一点出入都没有。
“你讨厌死了,我就算~不绝对不会妥协的恩~放放开我恩~你不得好死~不要~不要~哪里~别~”我的身体一僵,停下了念台词,蓝染一只手抓住我的小白兔捏,眼睛一本正经的问:“怎么停了,继续!”
大爷,我认输,我认输!
看他那一脸纯洁毫无猥~琐表情的脸,做的却是无耻的事情,我面部抽搐,突然我的胸口被捏的一疼,他下手重了一点:“继续!”
我叹气念道,毫无感情,敷衍了事,他一掌拍我屁股上:“感情不到位!”
就在我想吐他口水的时候,他一本正经严肃道:“没念好,就要惩罚!”双腿被他分开,他就这么横冲直撞的进来了。幸好我的双手被绑在牢房的柱子上,否则他迟早把我撞的散架。
他扔掉了书,将我折了一个极其变态的角度,使劲的撞,埋在我体内的凶器就如利刃给我一刀又一刀,痛的人直冒冷汗。我衣衫褴褛,呼吸匮乏,他却一丝不苟,连个表情都没变,我忍不住叫了起来:“痛,痛,轻点,轻点!”
心里怨他,恨他。却没有力气去思考他的差劲,只要我稍稍一走神,他就会让我记住血的教训,让我乖乖的沉沦在他编织的欲望的网里。
越想越气愤,我一口咬上他的脖子,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加注了恨意和怨念,他的身躯一停,换来的却是更大力道,魂都快被他撞出体外了,那个地方痛的要死,可是却慢慢的湿润了起来,我不禁脸红。
蓝染见我的情绪上来了,更是发狠,很快我就被送上云端,接下来他依然屹立不倒,然后我被他接二连三的送上云端,可是他竟然连一次都没有。
这个死家伙,在这个事上都这么磨人,我实在没劲飞上云端了,他却在不停的活塞运动,那个地方慢慢的变得有点痛,我只能夹紧他的腰,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脖子,刚刚被我咬出血的地方,吻了吻他的耳朵。
谁知道他突然停了下来,我盯着他的眼睛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那里根本就是黑洞,简直没有底的欲望无底洞,最里面居然隐藏着风暴。
他解开制住我的缚道,从我身体里退出,将我抱起身,一到床边就将我扔下去,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双腿被他抬着往胸前压,某个部位就这么□的展现在他的面前,而他那狰狞的部位又大了一圈,我盯着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害羞。
我脸颊发烫,转过头去不看他,盯着地上的蟑螂来来去去。
蓝染无耻的转过我的脸:“要是不好好看着,我会用上你写那本书里的手段,另外,多亏了你的那些书,我学了不少知识。”熟话说羊毛出在羊身上,我今天算是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他从上而下让我清楚的看着他怎么样进出我的身体,而我自己又有多么YD的在他身下呻|吟,不断的流出羞人的液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是求他放过我,然后骂了又骂换来他的更变态的报复,最后只能晕过去。
在朦胧中,一件白色的羽织披到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