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孝,你的故事,听者怜惜的声音甚至不能抚平你心底最轻的一到伤痕,但是请,不要露出最后付出的笑容。
我仰起头,却止不住眼泪滑落,你还是静静的看着远去的身影,你眼角有泪痕滑过的沧桑,你脚下有血腥斑斑的锁链固定了你想继续追随的脚步,我眼前只有一副燃烧沉淀灰烬的躯壳。
你是只懂得付出,不懂得接受回报的人。
当骑士在没有能力继续守护王子的时候,他会挥剑把自己最后剩下完美形象留给王子。
只是表面的灿烂,谁也不知道心里的伤痛。
我静静读阅观看这个游戏,规则让未来没有规划。感情仅仅是时间上的附带品。
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在一起,因为我们彼此是对方的唯一,因为我们肩负着责任,所以我们就是相爱着。
有点可悲。爱情,什么时候只是狭隘的必需代词,它,并非非他不可呵。
可是,我不知道如何让你明白。因为,守侯和追随已经成为你的命!
时间的过去,能让伤者忘记了受伤时的痛苦。时间在现在,却提醒着你过去自己选择的决定。
在没有人能为自己成为罪孽的替罪者时,天知道,该怎么让你自己扭转回正常的轨道,因为那是你自己决定下的改变。否认,就等于抹杀你的存在。
最后的最后,当你认为自己成为了累赘。成为美玉的瑕疵,你只有选择,自我销毁。
哪怕那玉为你所寻,为你所器。
但是,你不能继续了,因为,你坏得不够彻底。对吧,清孝。
卧底在成功的时候会崩溃,一辈子在杀一救百中自欺欺人活着,但是,自己心里早早自己给自己戴上杀人凶手的标志,因为,他们还没有坏到底。
如果,我从一开始就缠着默默,想踩着别人的感情来增加清孝的分量,我就应该想到,有种爱情,沉重到足以让相爱的人放手。
默默,你果然是我不能恨又不能爱的作者。
爱情,近在咫尺,远在天边,咫尺之距,天边之远。
最后的分离,就在不远中。
他们没有后悔自己的决定,却,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
名为,生活现实的代价,对吧,默默。
可惜,我猜中了结局,没猜中过程。
几年之后,当他们再次回到波士顿时,却不得不远离人群,逃避着这个现实世界。光阴弹指间,却已是物是人非。
不是不感慨的。人的心境,只用了那么短的时间就可以改变的那么大。
从哈佛的天之娇子,到不为社会所容的毒贩,清孝的路走的好曲折。一方面渴望被救赎,一方面却又无法丢下所爱的人,所以清孝一直在挣扎。这种矛盾的心理,一直折磨着他的心。当他最终选择了小羽的时候,我的心变的很空。一个人放弃全世界,只为了一个人,这种爱情,现实中大概不会有吧,就算在小说里面,也不能为世人所容。也许我们都曾有过这种冲动,为了某个人,某件事,不光不顾的去拼一次。只是,后来悲哀的发现自己还是屈从了现实。不为别的,就只为这一点,清孝,他让我敬佩,让我铭记。
小羽是个懦弱的人。这是我最初的时候对他的印象。表面强悍,内心柔软,我对他谈不上喜欢,却也无法厌恶。老是觉得他身上缺乏一种勇气。或许是我苛求了。像他那样坚强的长大,其实很不容易。可是我老是觉得他只是给自己披了一层厚厚的坚硬的壳,而那壳也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坚硬。似乎,一碰,就碎了。这种人很难真正爱上别人,因了他对于别人不信任,或者说不那么信任,会让爱上他的人非常的辛苦。可是,一旦爱了,那种感情就会像月光一样,喷薄而出。我一直相信,太过浓烈的爱情,结局往往都不那么好。当小羽竭尽全力的想要把清孝推出火窟,最后发现清孝死去的时候,他的壳终于碎了。剩下了软弱的肉体,被鞭笞,被蹂躏,以一种绝望的姿态,接受狂风骤雨。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
可怜。忍的一生,大概就是这么两个字来形容吧。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是忍,小羽的壳狠狠剥掉;是忍,把一个如同肉体一般软弱的灵魂放进了小羽的肉体;又或者说,是忍开发了小羽性格中软弱的一面,然后强硬的,在零的身上留下烙樱忍不相信感情,他选择的、他认为最坚不可破的主奴关系,后来被小羽亲手打破。似乎那个陪伴了他三年的零,那个奴隶也被抹杀了,消失殆荆至此,他已经一无所有。认识到了这一点,他选择了自杀,孤独而悲惨的死去。当恨消失了,只剩下悲悯,只能空叹一句,可怜。
忍的死,告示了地狱这篇文的最终走向。应该说他死了,地狱离完结的日子也就不远矣。有点期待,有点惆怅,这种感觉,不足为外人道也。却总还是希望能有那么一个人,能懂。
关于醒过来之后的小羽,我并不想太多的提及。他拼命的想要抹杀过去,对爱人,爱恨交加,挣扎在回忆还有现在的边缘。对于他的状况,我冷眼旁观。他让人很累。
咳,既然都是伪长评了么,我也就不掩饰我的懒惰了。啰嗦了那么久,也该闭嘴了。那么,现在进入体验地狱中感情的阶段了啊~
嘘~此时无声胜有声。
番外 上
窗外的天色还有些灰霾,朦胧的晨光穿过树阴,照射进阳台的落地玻璃窗。
羽推开大门走进客厅里,转转手腕松了下领带,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把文件丢在茶几上,转头,看见卧室本来半掩的门打开了。
“清孝,”羽略带歉意的笑笑,看着爱人向自己走来,“你醒啦?”
“嗯,”张开双手把羽抱拢过来,清孝揉了揉他微翘的黑发,咖啡的熏香从指缝间渗出,“先去洗个澡吧。”
羽一边扯脱外衣,一边瞄了下手表,点点头。
“你脸色不太好。”清孝帮羽解开衬衣的纽扣。
“没事啦,只是有点累而已……”羽轻松地一笑带过,“等过几天就好了。”
洗澡过后,喝了小半杯清孝递过来的红酒,羽很快睡下了。
清孝坐在床边,看着羽安静地沉睡,低下头去吻他的眉眼,那长长的睫毛撩得清孝的嘴唇痒痒的。他依然喜欢绻着身子入睡,手里总要抓住点什么,胸膛和肩膀随着均匀的呼吸细微地起伏着——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他安稳地躺在床上了?略显灰白的嘴唇有些干涩,抿着倔强的弧度,但并未给他恬静的睡颜带来丝毫的破坏,看来真的是累坏了。工作让羽显得非常充实,自信全写在那淡定专注的神情上,只是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务太多,挤得他喘不过气来,让他的面容时常透着疲倦。清孝倒是相对清闲一些,但是能帮他的也毕竟有限。羽不在家的日子,清孝完成手头工作后,偶尔自己驾车出去转转,回来就翻翻专业相关的书籍,种种花草——呃,身边少了那么一个人,貌似到了连看GV都会睡着的地步。
估摸着羽应该会睡到中午,清孝关掉床头灯,打开窗户,空气中便揉进了花草的湿香,刚要走出卧室的时候,听到床那边传来一阵细微的不安的响动。
羽在做梦。
即使这么久过去了,噩梦仍然会时不时的从沉淀记忆的河床里漫上水面,带着支离破碎的的面容,纠缠在时间的河流里并进。那虚无的重量,一直在不知方向的、无力的漂浮着,渐行渐远,只留下可怖的痕迹。
清孝把羽唤醒,看着他因为激动而使得脸有些泛红,睁着一对深黑的眼眸,双手在空气中扑腾几下又跌落,便使了些力拍打他的面颊,“小羽!你只是在做梦,快醒醒!”
通常清醒之后,羽不说,清孝也不问,只是尽量的让身体贴近他,等他安定下来。
“我没事……”这次羽看清了清孝之后,有些不自然的把头转过去,发梢滑过清孝捧着他脸颊的掌心,“只是梦到你了。”
“别乱想,我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清孝抚摩着羽微乱的头发。
“不是的,我梦到被一只猛兽追赶,”羽看了他一眼,在回想着,“我使劲的跑,就要被扑住的时候,脚下踩空了……”
“那我呢?”清孝追问。
“你……坐在那只怪兽的背上追我!”声音小了下去,带点怒气。
“啊……咦咦??!”抚摩的手停住了。
难道都写在脸上了?清孝回想自己虽然这些日子无聊了些,还不至于欲求不满得那么厉害。他同时又觉得有些高兴,只是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尴尬的咳了一声,看见对方满是笑意的眼睛,欺身压了上去逗弄他,“好哇……难道你把我当是野人不成?”
羽闪身要躲,绻起被单滚做一团。
清孝不依不饶,扑上去紧紧的搂住他,一边亲吻一边上下其手。
我说过,你曾经许给我一个天堂,其实只要有你的地方,我就会很快乐了,不管那是天堂还是地狱。
是的,有你的地方,即使是噩梦,也仍然有着甜蜜的味道。
忽然清孝好象被什么触了一下,支起身子一看,却见羽的下身已经耸起,隔着被单喷薄出骄傲的形状。
“真是个好梦!”清孝对着那里吹了声口哨,却冷不防被羽扯着头发抬起脑袋来,对上了一双同样满含骄傲的眼睛。
“都是你……”羽把双手插入清孝的长发间,饱满而线条清晰的嘴唇喃喃的诉说着不满。清孝拉开被单,刚要伸手去碰触那个充满生机的小东西,羽用力将他一推,双腿一跨,翻身骑在他腰间,“都是你不好,说说现在怎么办?”
清孝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却见羽的嘴角淡淡的弯起,有一下没一下的拉着他的头发:“我要在上面。”
太阳还有那么一刻即将升起,羽的位置高高在上,得意的眼睛里浸着明快的色彩,混合着窗外的金色晨光,似乎将房间四壁也晃得明动耀眼。清孝竟一时失了神,咽了下口水,还想说些什么,羽已经伸出纤秀的双臂,用力的抱住了他。
他只是那么用力的拥抱着自己的爱人,拥抱着清孝。
番外 下
太阳还有那么一刻即将升起,羽的位置高高在上,得意的眼睛里浸着明快的色彩,混合着窗外的金色晨光,似乎将房间四壁也晃得明动耀眼。清孝竟一时失了神,咽了下口水,还想说些什么,羽已经伸出纤秀的双臂,用力的抱住了他。
他只是那么用力的拥抱着自己的爱人,拥抱着清孝。
他的眼神犹如殉道者般无垢和坚定,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那是阳光照耀下清亮透明的泉水,映在清孝心底,慢慢扩散开去。明明下身已经在颤抖着渴求,他却只用脸磨蹭着清孝的肩颈,他需要这男人给他力量。
清孝轻吻着羽的短发,给予他同样剧烈的拥抱,迎向羽的眼神令他心安,那是因爱慕而生的毫无保留的信任,那是让羽心底温暖的有力肯定。没有过多的语言,他们交换着彼此的爱慕,长的发和短的发追逐着,眼瞳里映出对方清澄的影像。
他展开身体引导着他,就象横掠过九天的苍鹰,让心爱的羽霸道又带点笨拙的跟着他一起向那骄阳飞去。
这个状态对两人来说,都是第一次。事后清孝常常想起羽当时慌乱局促的神情——他仿佛做错事一般的不知所措,红晕从耳后蔓延到锁骨,但竭力保持着平静的神态——尽管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那么可爱的羽,跟记忆中某个爱撒娇的身影叠印在一起,热情的向他索取着。
此时外面的世界完全苏醒,人世间的嘈杂与冰凉渐渐鲜活起来,象是一口一口的枯井,在阳光下重新冒出这样那样的气息。
落地窗户隔开里外两个世界,只有花园里的风流动过去,安静的看着他们裹着一室阳光,贴合在一起。
清孝宽阔的肩背完全呈现在羽面前,筋骨分明的棱角被强健的肌肉包裹着,无处不在的炫耀着男性的雄壮美。羽的手温柔的按压上清孝的脊背,慢慢绕过腰部,停在了小腹上,感觉他在忍着呼吸,有力的腹肌微微起伏,泛着热情的温度。训练良好的体格蕴藏着紧绷的爆发力,仿佛血液随时会跟着他的动作冲破坚韧的肌肤。经常把他拥在怀中的臂弯,轻柔的向后伸展,抚弄着他们相连接的地方,手背上的血管因为微微用力而脉张开来,无一不是激越与强悍的邀约。羽因为那手的撩拨而停了动作,霎时间,薄得透明的肌肤都染上了情动的绯红,膝盖开始颤抖。
这个男人是他的清孝,是那么的爱他。
他低下头轻轻的吻在清孝的后背,不太服帖的头发蹭着皮肤,引得清孝一个打颤,身体顿时僵硬起来,那紧窒令羽惊叫一声,好象猫被踩了尾巴,差点慌乱的退了出去,清孝马上反手搂住他的腰,把两人的结合点紧紧按压在一起。羽晃了几下,双手支撑在清孝身边,肩膀微耸,把单薄的肩胛骨挤得形如挣扎的蝴蝶,将要刺出血肉般突起。
“清孝……你……真好……”
“嗯?什么……”
在爱人的扶持下,羽低低的喘息着,俊秀的脸上带了一丝苦楚,他知道清孝也在忍耐,一直用粗糙的手指无意识的紧抓住他的腰臀,来来回回捏的他生疼,使得本就透出粉色的诱人肌肤渗出淤滞的暗红,再后来甚至迫不及待的探入柔嫩的臀缝,舒展着向前拓进的意图。
他先是吓了一跳,仿佛不满似的,身体小小的挣扎了一下。
“清……啊,真田清孝!……你的手在做什么!”
然而在下一刻,他便主动的跟着他的挑逗呼吸起来,那是恋人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在耳鬓厮磨中纠缠着迸发出热力。那太不老实的手,忽而让他又觉得有些恼怒,于是欢爱便有了些对抗的意味。
也许他只是想要这样一种力度。
终于羽伏在清孝的背上,迷朦的双眼浮着水气,如溺水般张开口,索求着空气。感受着爱人带给他的愉悦,已经分不出来两人的节奏是谁在主导。慢慢的听到对方同样激烈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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