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清梦,两徘徊清穿 十三党+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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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清梦,两徘徊清穿 十三党+四爷-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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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祥见到我时,痴痴地看了半天,我读得出他眼里的惊艳,不尽有些嫉妒玉筝的绝色姿容。
  出门时碰到四阿哥,下意识地往胤祥身后躲。他倒没说什么,只是他的目光让人发怵,那眼神里有太多读不出的东西,深邃却又闪着幽蓝的火光,好像黑洞要把人吞噬。
  出了门就能看见西湖,立刻就心情开朗,“胤祥,今儿个咱们要把西湖十景全都游遍!”
  “好!都随你。”
  第一站,我选的却是灵隐寺。“三生石上旧情魂”,后世在杭州旅游时并没有看到三生石,这次想着补上。
  “你不是不信这些,怎么今儿个又巴巴跑来?”寺门之外,胤祥的表情显得很困扰。
  我喜孜孜道:“进寺一定是为了烧香吗?我来看三生石。”
  “还真是待嫁女儿心。”胤祥的语气没有调侃,细品还有些苦。
  我辩解道:“三生石最早可是纪念友情的!”
  拉着他上台阶,才进寺门就被卖香烛、卖红线的小贩团团围住,我突围成功,胤祥却深陷人群,我随便找了张凳子坐下,很没义气的袖手旁观。
  “姑娘求支签吧。”
  我回头看,一个白胡子老头正对我微笑,笑得意味深长的样子。
  “我就借你的凳子坐坐,一会儿便走。”
  “姑娘既是坐在老夫眼前,自是有缘之人,老夫分文不取,姑娘何妨算上一卦?”
  这老头是不是没有生意,想拿我练手啊?罢了,我就帮你一次吧。我从签筒里随手抽了一支交给他。
  他取出签文,拿着看了许久,面色凝重,“姑娘想问什么?”
  想问什么?我也不知道。目前看来,能跟我扯上关系的事,也就是和胤祯结婚了吧。
  “那就问姻缘吧。”
  “此乃第一百签,孔明求寿:月落星沉,风生雨至;只要龙虎不相争,方可如时利。”
  “我知道这个故事,刘备白帝托孤,孔明矢志伐魏,兵至五丈原,孔明病重,摆下七星灯求寿,却被魏延闯入,踢翻星灯,求寿不成。这是支下签吧?”我淡淡地问着,向来是不信这些的。
  老头捋了捋胡子,悠远到:“诗曰:桃李谢春风,西飞又复东;家中无意绪,船在波涛中。桃李盛放于春末,故春来是桃李由盛而衰之时节,候鸟亦由迁居地飞返回原居地,人虽然是平静如常,但外来的冲击颇大,如船置身于波涛之中,遇事总会在最后关头发生变故。总之求仁不得,谋事不成,有晴人难成眷属。”
  我笑笑,什么“有晴人难成眷属”,我跟胤祯也算有晴人吗?只是那一句“只要龙虎不相争”,让我莫名的烦躁。
  看到胤祥终于摆托了那些人,我起身往寺外走,没了看石头的热情。
  老头在后面叫:“姑娘,你的签文!”
  我没理他,直接出了寺门。
  过了一会胤祥才追上来,“怎么了?”
  我调整一下心情,对他笑了,热情地说:“今儿个不游湖了,咱们逛街去!”
  西湖十景我都看过了,还不如去逛街!
  
  街市热闹得出奇,各色商品琳琅满目,头上戴的、身上穿的、手里玩的、嘴里吃的,应有尽有。
  “胤祥,这个香囊很香呢,你闻闻!”
  “胤祥,你看这条帕子多好看,是双面绣呢!”
  “胤祥,这个粉盒漂亮吗?”
  ……
  女人逛街就是这样,东看西看却什么也不买,胤祥跟着我在熙攘的人群里钻来钻去,满脸都是无辜。
  杭州的伞自古就有名,紫竹柄、八十四根龙骨,上好的油纸伞。
  “喜欢吗?”胤祥问我。
  “嗯,我想多买几把,回去送给元瑞、元瑄她们,还有小喜和富贵。”
  “好,都随你。”
  正在挑伞,身后被人撞了一下,险些扑到,回头看,一个高大的金发男子正愧疚地看着我。
  “I'm sorry!”
  “That's ok。。”
  我反射性地回了一句,才想起来不合适,果然,胤祥惊奇地看着我,不过那老外比他更惊奇,更准确地说,他是惊喜。
  “You can speak English!Oh,thanks god!Can you show me the way to church?。”
  那老外激动地抓着我的胳膊,胤祥立刻上前打掉他的手,把我护在身后,对着老外怒目仇视。
  我笑着拽拽胤祥的袖子,“别这样,他没有恶意,他只是迷路了。”
  我们问了路,便带着那老外去他要找的教堂。一路上,胤祥总是横在我和那老外中间,也不让我和那老外说话。老外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我耸耸肩膀,无奈地对他笑。要知道,所谓天朝大国的皇子,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些“蛮夷”。
  到了教堂,那人对我们千恩万谢的,还邀请我们进去坐坐,我很开心,胤祥却硬是要走。
  “那你走吧,我今儿个横竖要进去!”对于胤祥不友善的反常表现,我很是不满。
  说完,我就和Tony--就是那老外--进了教堂,胤祥极不情愿地跟了进来。见到神父,Tony用拉丁语和他说了原委,神父和善地对我们笑,操着一口十分不流利的汉语说:“谢谢你们二位,请到里面品尝一下我们新酿的葡萄酒。”
  走进教堂后面的小屋,Tony拿了很多好吃的招待我们,不仅有葡萄酒,还有奶酪、面包、花生酱……,我大喜,闷头狂吃起来,胤祥却是动也不动一下。我不想他错过这么好的美食,用面包夹了花生酱递给他。
  “尝尝嘛,这个和我上次给你做的生辰糕有点像。”
  他听我这么说才勉强吃了一口,撇着嘴说:“没你做的好吃。”
  拜托!这人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不再理他,边吃边和Tony聊天。原来Tony才来中国不久,还不会说汉语,幸好他碰到我,不然他怕是到天黑也问不到路。
  “Your husband seems don't like the bread。”
  我回头看一眼胤祥,心里突然空空的,深呼吸了一下,笑着对Tony说:“No,he is not my husband,he is my friend。”
  回行宫的路上,胤祥仍旧闷闷不乐。
  “你怎么了?”
  “玉筝,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懵住,讷讷地问:“怎么了?”
  “你读书识字,可是却不会写;你衣食无忧,却整日想着存钱;你不爱珠宝首饰,独独喜欢弄些古怪玩意儿;你是个满洲格格,不懂满语却会说洋文。宝儿,为什么你总是在我以为了解你的时候,又变出另一个你?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我永远都弄不懂你!”
  他越说越激动,额头青筋毕现,双手加在我肩膀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胤祥,你弄疼我了。”
  他慢慢放开箍紧我的双手,但眼睛依旧闪着灼灼火光,我低下头躲避他炽热的目光。
  “对不起,胤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是个怪人,可是,我……”
  我说不下去,我能告诉他什么?没有人可以倾诉,没人能够理解我,想起这段离奇的经历,想起见不到面的父母,不尽悲从中来,眼泪就这么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胤祥大概没想到我会哭,急急忙忙拿出帕子替我抹眼泪,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我越发难过,转身大声哭起来。
  他也顾不得在大街上,一边轻拍我的背,一边柔声地哄着我:“宝儿,你别哭了,是我不好,你这么聪明善良,怎么会是怪人呢?刚才是我太焦躁,是我吓着你了,你别哭了,我跟你道歉还不成吗?”
  我抬头看他,他的脸上写满紧张与愧疚,想想自己真有点小题大做,又破涕为笑。
  胤祥看我笑了,长出一口气,捧着我的脸,替我把残留的泪水擦干,宠溺地说:“你看看你,说哭就哭,说笑又笑了,可不就是个真人儿吗!” 
  
  
 
                  第三十章 安心
  回到行宫,天色还早,不过我却乏了,随便收拾了一下,准备躺躺,没想到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奴婢给四贝勒请安,贝勒爷吉祥。”
  我半蹲在那,他却并不发话让我起来,只是在我一步距离的地方站着。虽然低着头,我依然感受到他打量的目光从头上劈下来。
  蹲了许久,他伸出右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仰头,我用力别过头,却忘了自己仍然半蹲着,一个趔趄竟栽进他怀里。慌忙起身,他却用左手紧紧钳着我的腰,右手依然捏着我的下巴,眼睛里闪着忽明忽暗的光。
  这个姿势暧昧而危险,我伸手欲推开他,他却把我箍得更紧。
  我冷漠地开口:“贝勒爷请自重。”
  闻言,他脸色乍变,猛然放手,我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不仅会利用自己的优势,还懂得因人而异。”他说话的语气让人一阵胆寒。
  “贝勒爷说笑了。”
  “依我看,你不会甘心嫁给十四弟吧,你的心思难道就这么大一点?”
  前半句他倒是说对了,嫁给胤祯,的确非我本心,不过我的心思也决不是他想的那样。
  “奴婢的心思与贝勒爷何干?”
  虽然心里很怕,可是输人不输阵,我高傲地仰起头和他对视。
  “皇宫不是你该呆的地方,论起耍心计,你还差得远,当心玩火□。”
  “奴婢谢贝勒爷提点,不过奴婢也想提醒贝勒爷一句,济兰快要下差事了,若是被人瞧见到堂堂四贝勒往宫女的房里钻,恐怕也于贝勒爷无益吧。”
  济兰是和我同屋的宫女,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我知道就算她看见也什么都不会说,但是和四阿哥就这么耗着,对我绝对是大大的不利。
  他听完我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阴沉沉地地看着我,看到我心跳快要停止时,他森森然令道:“以后别再像今天这样打扮自己。”
  我坐在床尚,不知道想哭还是想叫,就那么坐着。皇宫的确不是我该呆的地方,我有我自己的家,我还有我的学业没有完成,我还有美好的未来等着我,我还有二十年才能回去……
  十九日,我们从杭州启程回京,沿途又去了苏州、常州、江宁。住在江宁曹家,我还以为能见到曹雪芹的亲戚们,结果谁也没见着。
  三月十五日,我们回到了紫尽城。三月十八便是康熙五十岁生日了,从四十一年十一月起,大臣们就上奏要为康熙庆贺,但是康熙不准,今年正月里又上奏又没准,这个月,四阿哥和大臣们再次上奏,结果康熙把四阿哥大骂了一通,我心里那个解恨,不过当差时也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我带着在杭州买的精致的香囊、发带、粉盒、雨伞去送给元瑞、元瑄,这些东西虽不值钱,但却讨喜,两个丫头喜欢得紧。我说了很多在南方的见闻,她俩时而惊奇、时而羡慕,我心里却没有多少欢喜,一朝的公主竟还不如一个宫女见识得多。
  聊了半天,元瑞突然拉着我的手,深深叹气,“唉 ̄ ̄怎么就是十四弟讨了你去呢?”
  “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格格竟拿出来消遣奴婢。”
  我苦笑,一想到要嫁给那个十来岁的小毛孩子,心里总是有疙瘩。
  
  听八阿哥说,陀瑾被调到养心殿造办处绣作房了。养心殿和乾清宫仅一墙之隔,我得了空跑去看她,她见到我也是欣喜,拉着我说了好多话。几个月不见,她自信了很多,人也显得更漂亮了。
  “妹妹真是好福气呢,听说十四阿哥向皇上讨你呢!”
  皇宫真是个无风也有三尺浪的地方,这里的人最擅长捕风捉影,更别说这真实发生过的事。
  “姐姐觉得这是福气吗?”
  “当然了,十四阿哥可是皇子,妹妹能嫁给他,可不就是几世修来的福气!”陀瑾看我的眼神满是艳羡,竟是那样的赤罗罗,遮也遮不住。
  我看着她,只是凄然一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嫁入皇家,个中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对了姐姐,你额娘的病好了吗?”
  听我这么问,她微怔了一下,才道:“好了,早已好了,这都得谢谢妹妹你出手相助啊。妹妹放心,你的钱姐姐一定还你。”
  她面有难色,我懊恼自己太唐突,拉着她的手对她说:“你额娘没事就好,我只是这么一问,没有要姐姐还钱的意思,姐姐怎么跟我这么见外呢。”
  看她笑了我才放心地回了乾清宫。
  打从南巡回来一直都挺忙的,我只在当值的时候见过胤祯一两次,也没功夫说话。直到最近闲下来,我才想起来忘了给胤祯买礼物,琢磨了半天,一咬牙,把小猪布偶送了他。
  “干嘛送头猪给我?”
  “不喜欢?刚好,我正舍不得呢!”
  伸手去抢,他一闪身,我扑了个空,再扭过身子,却被他抱了满怀,推也推不开。
  “筝儿,别动,让我抱你一会。你这次去了这么久,也不写信给我,我每天都想你,每天都算日子盼着你回来;好容易你回来了,又巴巴说不上话;今儿个总算见着了,要不是这么抱着你,我真怕自己是在做梦。”
  他今年也十五岁了,是个大小伙子了,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常年拉弓的手掌厚实有力,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低沉。头枕在他肩上,听他说着情话,我痴痴地想:也许这个强健的臂弯真的可以让我安心停靠。
  “对了筝儿,八嫂急着见你呢!”
  “见我?为什么?”
  “她说你答应给她弄些新鲜玩意儿。”
  我低下郁闷的脑袋,明明是她自己自说自话,我什么都没答应啊!
  “筝儿,你打算弄什么给八嫂啊?”胤祯也是一脸期待地样子。
  我想了半天,画了一个滑板车的图交给胤祯,其实我不过是草草画了个样子,具体细节自己不甚清楚,想着八阿哥的那个工匠那么本事,手艺又好,应该能做得出来。胤祯又是惊讶又是迷惘地看着图纸,我交代了好几遍注意事项,他才半懂半懵地收了。果然,过了没两天,胤祯来找我,一路把我拉去了御花园,进了千秋亭,看到八阿哥也在。
  “筝儿,你和八哥说说,那个什么车的,我……我不会说。”
  八阿哥拿出图纸,我照着图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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