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只要呆在你的身边便好。”
木清扬看到司语眼中的伤,心疼之余上前将其楼进自己的怀里,满是心疼的语气说道“会改变的,一定会改变的,我答应你,等我安排好一切以后,我就会带你走,带你离开这,去你想去的地方,给我点时间就好、、、”
司语没有回答,只是也紧紧的抱着木清扬,不管他现在说的这些话是不是在欺骗自己,是不是只是一时的开脱,但是自己愿意相信,就算是谎言,自己也深信不疑,因为这话不是别人说的,只因他是木清扬。自己心心维护的人。
只是情到深处的两个人没有发现此刻站在外面的那个女人,从外面的这个女人的脸上,就可以看到,他们的谈话似乎都已被这人听了去,脸上不只是何种情绪,只是异常的苍白,可能是心被伤了吧。
默默地一个人又从来时的路悄然的离去了。
是夜,自从木清扬受伤以来,一直就住进了他和景和的新房,夕儿也似乎真的懂事多了,也不再吵着与木清扬挣他的母妃了,今天木清扬回房异常的晚,景和在床上等了好久,在黑夜中才感到,身边的人上了床榻,尽管此人动作很轻。
木清扬原因为景和已经睡着了,所以在书房等到很晚,因为自己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这个女人,受伤当晚自己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的把持不住,差点就、、但是还好自己最后还是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要不今日自己当真是不知道该怎样收手了。
可是面对司语,与景和让自己真的好为难,于是只是在想在自己安排好一切之前,尽量避免见面。才会一直等到深夜才回来。可是自己刚躺下,就感到了身边的人,转了一个身,便躲进了自己的怀里,第一反应是,她醒着,于是免于尴尬说道“还没睡呀。”《
br》 只觉怀里的人,更加的向自己的身上紧了紧,手也搭在自己的腰间,紧紧的搂住,只听到有些掺杂委屈的说道“没有你睡不着。”
就这么一句话硬生生的堵住了木清扬的喉咙,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说才好。
只是轻轻的安抚性的拍了拍景和的肩膀说道“睡吧,时候不早了。”
景和怎会感觉不出,自从那日自己拒绝了这人,他对自己总是躲闪,再也没有过分的亲昵举动,最多,也只是在这漫长的黑夜中才能够独享她温暖的怀抱,似乎白天一刻也不属于自己,再三沉迷,就在对方都以为快要睡着的时候,景和突然说道
“王爷是不是很喜欢司语姑娘。”未听到木清扬有任何的话语,景和知道这人是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于是只好自己接着说。
“其实,我也很喜欢她,是个贴心的人,如果王爷是真心的喜欢的话,就给她给名分吧,其实女人要的不多看,只不过是想要一个疼她爱她的人,别让对你好的女人等久了,否则司语该伤心了。”
木清扬瞪大了眼睛,看着景和,意外他怎么会这么说“你、、你怎么会这样想、、”
景和淡淡的笑着说道“我明白,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看得出司语对你的感情,她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她不可能再爱上别人,我想王爷也是吧,只是自己并知道,其实你对司语,我很清楚,娶了她吧,王爷大可放心,我不会无理取闹,再说我本来就与司语情同姐妹、、、”
“难道你愿意和别的女人一同分享你的丈夫吗?你愿意看到我搂着别的女人,你不在乎吗?还是说,你跟不就不在乎我有多少女人、、、、”木清扬知道景和这是大度为自己着想,但是自己有一种不被重视的感觉,于是扭去事实道。
景和也生气了,离开他的怀抱,转身背对着他,有些绝望的说道“怎么可能不在乎,你以为我不想让你只有我一个女人,但是我不忍心看你难过,我在乎,我嫉妒,我甚至心痛得要死,但是如果能够留住你,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你,就算你有再多的女人,我也愿意,怪也只能怪,我爱上了你,就算没了尊严,也是爱上了你。”到最后尽然低泣了起来。
“你与司语的谈话我听到了,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听到你要带着司语离开的那一刻,我心痛极了,甚至我感到了绝望,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知道你说话算数,但是自己真的好怕你在将来的某一天,抛下所有,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带着司语独自离开,可是我怎么办,我真的好怕、、”
木清扬缓缓移动,把她重新掰过来,让
其脸庞躲进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抱着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但是似乎都已经伤害到了,没错,我说过我会带走司语,等一切安排好后就会带她离开,但是请你相信我,无论到何时,你都是我的妻子,明媒正娶的王妃,除非你自己离开,否则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木清扬这话是实话,自己对于这个女人就算一辈子都不碰,但是自己还是相信,只有自己才能给她幸福的生活,也只有自己才会对她百般的呵护、、、
☆、九十九 又要分离
大景离国皇宫内。
“各位爱卿,根据刚刚回禀的南下旱涝这事情,各位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缓解一下眼下的情况。”皇帝高高的坐在他的龙椅之上,威严的问向低头颌首的忠臣。
可是好一会都过去了,还是没有一个走出为皇上解忧,这不免有些激怒了圣上,便有些怒焰道“真是朕的好臣子呀,平日里不是都听话多的吗,怎么朕今个让你们为朕想个对策,你们就不开口了,等着看朕的笑话是不是?”
“皇上恕罪,臣等罪该万死、、、、、”众臣也看出了皇上真是动怒了,于是纷纷吓得跪下高呼道。
可是这一喊不要紧,更是气坏了皇上,脸色异常的难看到“万死?朕还没那么昏庸,不会将尔等千刀万剐,尔等能承受一死已经是万幸了、、、”
“皇上开恩,皇上开恩、、、、”众人吓得脸都白了,知道皇上不可能将他们一干人等都杀了,但是保不齐皇帝会拿个别的人来开刀,杀鸡给猴看,以示皇威,要是自己倒霉那不就成了这鸡了吗。
“启奏皇上微臣有话要说。”就在众人吓得六神无主的时候,就在皇帝气的马上就要杀鸡宰猴的时候,还真就有一个不怕死的突然站出行列高喊一声。
于是乎皇帝忍着没有发作,但同时在看到站出来的来人时,不禁眼睛里一亮,甚至露出了有些贪婪的眼神。
微微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七驸马有何话说?还是你有治理这灾害的法子?”故意的,木清扬知道这皇帝称自己为驸马,只是套近乎,木清扬到不在乎。
“回皇上的话,微臣听到刚刚听完皇上说明以后,微臣觉得,自入秋以来,这大雨一直就未停过,浑河水涨,冲决堤岸,淹没民田一千四百五顷有奇,禾稼无收,不仅如此,因为久雨、水涨之故,坏民居七百九十余所,溺死男妇有一百五十余口,牛驴等畜有五百四十有奇,百姓逃荒,田地抛荒,大量人口的因灾死亡,必定影响我朝的繁荣昌盛,也会民心不稳,民为国之根本,如果让这最基本的子民都对我大景离国失去了信心,那将是怎样的后果,我想,微臣不说大家也都能想象得到吧。”木清扬到此故意卖弄了个关子,继续道
“所以微臣以为,皇上眼下要做的不是去追究当地父母官的责任,这天灾人祸的,也不是我等这些凡夫俗子可以预料到得。当然,他们没有做好善后的准备工作,也有失职之处,但还是恳请皇上,先以救助百姓为首要目的,其后再追加各位的罪责。”
“驸马言之有理,不知道驸马与各位大人有什么高见呢?”皇上明知木清扬能
说出刚才这些话,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有主意,否则他不会主动站出来,讲半天的废话。
还有就是不论是皇帝还是在场的每一位大人,都对木清扬刮目相看,不为别的,就为木清扬刚刚把这些个数字说的一清二楚,只是听了一遍来报时的数据,就都可记在心里,而且丝毫不差,这小驸马看来当真是有些本领了。
“微臣以为,当今主要是要输水通坝,这让雨停下来,我们是做不到,但是我们可以把已存的洪水,排泄到下游的江河中,只要把洪水及时的排走,就可以预防为了让洪水再次淹死人群。皇上应派钦差大臣,主要负责此事,一方面天气越来越冷了,将近于冬天了,百姓不能因为庄家无收,就饿肚子,请皇上派兵泄洪,发放救灾粮食,棉衣,让皇上的子民,都能感受到皇上的隆恩浩荡,不要寒了天下百姓的赤诚之心呢。”木清扬唱着高调,自己知道皇上就是越太高越好,这样就算自己顶撞了他,他也不好真把自己怎样,而且木清扬可没忘记,自己送给这老皇帝有多少钱,光是当初的聘礼,光是黄金就足足有一千万两,对于自己来说这些不算什么,但是如果皇上能拿出一半的话,拿这些灾民可都有救了。
朝堂之上好一阵的沉默,静得可以呀,期间皇上只是点了点头,便问道“对于驸马的建议,各位有什么异议吗?”
“臣等复议,七驸马真乃人中龙凤,皇上得此佳婿,实乃万民之福、、、”众人拍须溜马道。
木清扬倒是早就知道这些人的反应一般,见怪不怪的,翻了个白眼,见到这个情况,他们能不把自己撇清吗。皇上显然很受用,笑着说道“朕也是心感欣慰,那就针对七驸马的对策实行,不知各位觉得这次派哪位大臣去合适呀?”
又是一阵沉默,谁敢接招,这灾害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就算他木清扬说的有道理,但是说说容易,做起来难呢,谁愿意舍身去那危险之地,不要命了,每天都能听到有人死的消息,自己还去,那不就是找死吗。
就在皇上的脸又要变得沉下来的时候,木清扬高喊一声“微臣不才,愿意前往,为皇上分忧。”
众人与皇上皆没想到木清扬回来这么一句,对于皇上来言,这可真是解决了自己的最头疼的大事,对于木清扬他是放心的,他相信有木清扬,比任何一个人都能办妥这件事,原以为他不会答应前去,可是自己没有想到他会主动退出来要去。能不震惊吗?对于大臣们则是舒了一口气,只道是小娃娃不知死活,只知道讨皇上开心罢了,只有忠王担心得很,自己的这个儿子为什么每次都给自己带了如此的冲
击,他就不知道安稳过活吗,没看到谁都不愿做这个出头鸟,他倒好,自己出头。
“好,不愧是我皇家的好女婿,景和没有看错人,无论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只要你一句话,朕都可以答应你,朕在这里等你好消息,朕知道驸马不会让朕失望的,回来后,想要什么样的封赏,朕都给你。”皇上也大义凛然的说道。
“谢主隆恩,皇上放心,如果不能制住,臣永不返京。”木清扬也毫不含糊的立下了军令状。
“好,朕等你回来。”说完,就在众人的高呼拍马之中,退了早朝,一路上木清扬木内的接受那些来人的“关心”
因为木清扬自己知道,这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始终灾难,但是对于自己却是一个机会,一个自己想了这么久终于等到的机会,就算明知道此番前去危险异常,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就算是龙潭虎穴,但是自己还是要去,而且是必须去,只为了自己曾经对那个女人的承诺、、、
也只是要皇上的一个承诺。
等我,相信不会再让你等太久的、、
今个一整天木清扬都显得有些的恍惚,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对府里的女人叙说他要出门的事实,看着景和的脸,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混蛋,也许当初不该去招惹她,但是自己又怎么能掌握全局呢。
也已经很深了,自己早已卸妆梳洗完毕,但是还是见那人在窗前拿着书本走来走去,以为是在读书,但殊不知这书也是倒拿着的,只是本人还没有意识到吧,知道这人肯定是又有什么心事了,只是他不说,自己又怎能强求呢,于是是在看不惯他继续“自残”下去,于是便开口道
“夜已深了,早些歇着吧,读书固然是好,但也不能日日夜夜一刻不停,伤到自己的身子就不好了。”
木清扬在听到这话时,身子才明显的一震算是回过神来,便转身冲着此时正准备就寝的景和笑笑,掩饰自己的尴尬,吹灭了灯,也摸索着上了床上,但是始终无言。
“哎、、、”一声长长的叹息,拉回了正在想着事情的木清扬,也感到身边人的情绪有些不对,木清扬便开口不确定的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呢。”
“没有,怎么会不开心呢,现在每天过的都很舒服,我有一个幸福的家,这还能让我不开心吗?”景和淡淡的说道,但是木清扬却没有从她这看似幸福的话里听出有多幸福高兴。
于是再三深思下,木清扬还是开了口“那个、、明天我要出趟远门。”
看到景和虽未说话,但眼中的惊讶,与疑问,木清扬继续赶紧的解释着。
“那个今
天上朝,南方百姓受旱涝之灾,苦不堪言,皇上派我去抗洪救灾。”
“真的是父皇让你去的吗?”景和多少有些了解木清扬,一般对于木清扬来讲,没有他自己十分十的同意,一般是没有人可以让她这般的同意去做一件事情,但是如果要是说,是他自己愿意的话,那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避开自己吗?那又何必去冒这个险呢,谁不知水火无情,更何况自己也略有耳闻,说是天天都有人死去的消息,这人为什么,哪危险就偏偏往哪去呢。
“不是,是我自己主动请缨的。”木清扬不想欺骗景和,对于自己来说最恨的便是被人欺骗,对于景和他可以说,自己没有对她有半点的隐瞒,他也不打算对他有任何的隐瞒。
“那为什么?都知道那是危险之地,别人躲都躲不及,你却硬往上走,这又是为何?”景和显得有些小激动,因为自己实在是想不通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不免问出的话,也带了些责怪的口吻。
“听我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需要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