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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知道了,明天就要离开了,早些歇着吧。”打断木清扬正在说的话,景和公主率先离开向休息的洞内走去。
‘是失望了吗?对不起’木清扬看着独自离去的景和公
主,眼里满是的愧疚,自己与她在这谷底生活了半年有余,不是她一直精心的照料自己的话,恐怕自己早已不会活在这个世上,自己知道她的心思,看着每日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为自己坐着也许一个公主永远也不会做的琐事,自己总觉得是,自己愧对了她,自己的心不是石头做的,自己也有感觉,看着从冬天又转到春天,看到曾经柔弱纤细的双手,也因为自己有了些粗糙,但是自己不敢去爱,也不能去爱,自己怕的是一次次把心交出,换回来的只剩一次更加一次的伤害。
看着那落寞的身影,木清扬只是也难过起来‘对不起,我不能爱你,我也不会是你想要的幸福,如此善良温柔的你,该有更好的生活,很感激你对我所作的一切,一辈子我都会记在心里。’
自己来到这个谷底也半年有余了吧,虽然自己饿身子还未痊愈,但是总算自己还是有些功底的,在景和公主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再加上自己每日的运功疗伤,自己的伤势也算是好了七八成了,虽然偶尔的还是会有些不舒服,还是会引发旧疾,但是就算只恢复了七八成,上去,离开这里应该不是问题,只是如果是自己的话,会更加的容易,如今多了一个人,虽有些力不从心,但想想也绝不会在话下的吧。
“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就要出发了。”第二天一早木清扬看到起身的景和公主,温和的开口询问道。
“嗯,我去打些水,路上喝。”景和公主冷冷的说了这么几个字,便起身要走。
“我去吧。”拿过景和公主手中的水壶,木清扬就向一旁的水源走去。
“喂、、、”景和公主看着远走的木清扬,心莫名的紧了起来,也顾不得是不是还在自己饿情绪中,便一路小跑的紧随木清扬的身后,可是好像自己还是来晚了,看着盯着水面发呆的木清扬,景和公主小心翼翼的来到身边,问道“你、、你还好吧?”
“你以前总是不让我出来打水,是不是就因为这个,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木清扬很是冷静的问着,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冷到了心底。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景和公主满心自责,脸上也是满是愧疚的对木清扬道着歉。
☆、七十八 回家
看着自己在水中倒影出来的面庞,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景和公主一直避免自己接触水的真正原因,原来是怕自己看到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吧。
只见水面上自己的影子,左脸庞有一个两寸左右的疤痕,乍一看还是有些吓人的,以前还总以自己长了一个好面孔而洋洋得意,现在是老天在惩罚自己吗,自己身上的伤痕不是没有,看到胳膊上岩石所留下的痕迹,还有后背自己虽看不到,但也能摸索出的伤痕,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动容,毕竟它们都在看不到的地方,只有这个脸上的伤疤才是一目了然的,呵呵、、木清扬心里苦笑,看来没有什么是永远可以跟随自己的。
看着木清扬一会傻愣愣的,一会又笑的那么的让人感到不安,景和公主小心翼翼的说道“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从不在乎自己张有什么样的面容,更何况这么一个小小的伤疤,只是猛地看到它,不习惯,让它吓到了而已,这些日子你一直看到的都是我带有这个疤痕的脸,一定也吓坏了吧,呵呵、、、”打断景和公主的话语,木清扬故作轻松的还打趣到景和公主。
“没有,对我来说,你就是你,不管怎样都是你,更何况如果不是你当时用身体护住我的话,恐怕现在受伤的就会是我了,你、、真的不在意脸上、、”忐忑不安的询问。
“哈哈哈、、、只是一副臭皮囊罢了,好了我们赶路吧。”木清扬打好水,不在继续刚才的话题,率先朝着谷底的一侧走去。
“准备好了吗?”看着对面的景和公主木清扬此刻认真的问着。
看到景和公主点头后,木清扬只说了三个字“得罪了”便一手揽起景和公主的腰,就向外飞了出去,儿突然脚离地面的景和公主就像受到极大的惊吓似的,双手紧紧扣住木清扬的脖子,好像一不小心自己就会从木清扬的身上掉下去,会摔成粉身碎骨一般。
在经过几段间接性的休息后终于看到了崖顶,在侦查周围没什么动静后,混在其中就这样逃了出来,于是俩个人便马不停蹄的买了马匹,策马直奔大景离国奔去。
直到走出了明望国界木清扬一直悬着的心才算终于放下,慢慢的放慢脚步,看一眼后面跟随着的景和公主,看着她因为马匹的奔跑而很不适合的扭来扭去,看来是没有骑过几次马,不习惯了吧,也怪自己粗心,只顾着一味的奔跑,却忽略了那个娇滴滴的公主殿下,放慢脚步来到景和公主的身边,出声问道
“累了吧,是不是不习惯。”
“还好。”只见景和公主虽嘴上这样说
着,但是脸上却是满脸的倦色,知道是不想让自己担心,知道她怕自己成为别人的累赘,木清扬心里再为景和公主的善解人意,慢慢温暖着自己的心,于是想想说道“如果累了的话,我们在前面歇一歇。”
“真的没关系,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听着木清扬的建议,景和公主回头看了一眼,便微笑着说道,木清扬知道她这样说是为了什么,也知道刚刚那个回头一望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觉得离着明望国还比较近,怕自己的一时不慎,给自己惹麻烦罢了,再一次心中一暖。
“那好吧。”木清扬也只好不点破,继续这么走着,但是明显的比刚才放慢了脚步。
又走了一段距离的路程,木清扬实在是看不得那个总是在马背上摇摇欲坠的身子,再也看不惯不忍心那个好似一阵风就会吹掉得人似的,看着那人费力的驾着马匹,木清扬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只见起身一跃,便落在了景和公主身后,就在景和公主被突然的侵入而大惊叫的时候,木清扬早就与她同骑一记。
“我来策马吧。”说着木清扬穿过景和公主的腰身,双手拉上缰绳,于是景和公主就这样华丽的落进了木清扬的怀里。
当然木清扬没有看到景和公主那因为自己的靠近而羞红的脸颊,也许是木清扬做男子的装扮时间太久了,所以这倒没使木清扬感觉不任何的不对劲,只是在木清扬的心里,不忍这个女人那么辛苦,自己处于关心,仅此而已。
但是在景和公主的心中变不这么想了,闻着身后那个人独有的气息,感受到他此刻有力的心跳,被他圈在怀里的温暖,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自己忘掉了刚刚的疲惫,也抛下了彼此间的尴尬,自己刚贪恋的竟然就是身后人的怀抱,就这样顺势,把全身的力量都往后压去,感受来自那人的温暖,如果可以自己只愿能永远的这样走下去,忽然景和公主被自己的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是、、、、可是自己的一颗心似乎不受自己的而控制,总是向着他慢慢的靠近。
终于在俩人共同努力下,提前到达了京城,看着就在眼前的城门,俩人的心里也都有了些感慨,有了些别的味道。
“你有什么打算吗?”知道进了这座城门,也许一切也就跟着改变,自己再也不能像前段时间那样,自由自在了吧,景和公主有些莫名的伤感,询问着身后的人。
“还没想好,不过还是先把你送回宫中吧,但是离京这么久了,一些情况我也不知道,总不能就这样贸然进宫,如果、、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先去我的王府暂住一俩天,我先派人
上皇上禀明一切后在送你进宫,你看这样可好?”
木清扬不是没有想过,毕竟自己离京也有快一年的时间了,怕是他们也会认为自己早就死在了那里吧,如果贸贸然面圣,那惊了圣驾,自己可是吃罪不起,还是弄清一切后在行打算吧。
“好,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景和公主答应着,看来这也是对于自己来说最好的办法了吧,至少自己还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再看一看他,自己如果当真回去了,恐怕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会少了吧。
“啊,鬼呀、、、、”看到木清扬回道府后,看门的小厮竟然吓得哭喊着跑开了,木清扬其实早有所准备,看到这样的场面,只是无奈的与景和公主相视一笑。
听到小厮的回禀说是,自己王爷的鬼魂回来了,作为管家,可是不相信什么鬼魂,于是急急忙忙跑出来,一看,然后再用力的用手搓着自己的眼睛,再一看,顿时眼圈都红了起来,激动的连话都有些结巴着说道“爷,是、、是您吗?您、、、您没死,您回来了。”
“仲伯,是我,我没死,我回来了。”木清扬淡淡的笑着说道。
用手抹了一把眼泪,笑着说“太好了,太好了,您没事,您终于回来了,真是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也真是难为这个老管家,此刻就像是自己的儿子归来那样,笑着留着眼泪说道。
“主子,真的是您?卑职该死,没有保护好您,请主子责罚、、、”听说自己的主子回来的司空,也是激动的赶紧跑来见主子,看到真的是木清扬回来了,尽然令这个堂堂的汉子,也红了眼睛,跪在木清扬面前,请求木清扬的责罚。
“都起来吧,司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一回来就弄得我措手不及,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吗,这位姑娘暂时住在我们府里,仲伯麻烦你准备一下。
“是,是、、、老奴这就去准备,这位姑娘这边请。”看着王府的主子又回来了,又回到以前的日子了,老管家也是欣喜异常,连口答应着。
景和公主再看上木清扬对自己微微点头后,便也就跟随着老管家一同先离开了。
木清扬便也随着司空一起来到了自己离开多时的书房,看着眼与自己离开时一模一样的屋子,随手摸着一样的摆设,木清扬一切都感觉是那么的熟悉,自然。最终绽放出一丝甜美的笑容,这一笑竟然让对面的司空看呆了。
知道自己的主子生的漂亮,但是这一笑恐怕连女人都黯然失色,究竟是怎样的妖孽,竟然让同样身为男子的自己,也会动心,莫名的紧张起来。司空对于自己的内心
变化,也是恐惧的很,曾几何时自己都误以为自己是那断袖之癖,殊不知让自己一直心不能平静的主子而非他心中的“男子汉。”
“对了,司语呢?怎么一直没有见到她。”在一切回归平静的心境后,木清扬疑惑的问着对面那傻愣愣的人。
感觉出自己的失礼之处,掩饰性的干咳一声,说道“那个、忠王侧妃,身体不适,司语在那边照料。”
“什么?母妃怎么了?严重吗?”木清扬听到自己的母亲病倒了,不着急那是假的,怎么能敌得过母子之情呢。
“王妃她情况不太好,听司语说是因为王妃心病,是挂念主子您,所以一直郁郁寡欢的,身体上问题不大,现在好了,您回来了,只要王妃看到您,病一定会马上好起来的。司空像是终于放下了心一般,松了一口气。这也难怪,如果王妃有什么好歹,自己该怎样向主子交代。
“走,去忠王府。”木清扬一刻也不能再等下去,来不及听司空细说,只想自己一探究竟,便一刻也不停留的,直奔忠王府去。却不知等待他的又会是一场怎样的景象呢?
☆、七十九 探亲上
忠王府 “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只见一个小丫头风风火火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一脸的慌张,木清雪怕扰了二娘的休息,于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说来也是,近日在司语的细心照料之下,侧王妃醒了过来,只是身子比较虚,也不太爱讲话,只是有事没事的时候,一个人就会看着窗口外面发呆,其实大家都知道,她是在想念一个人,这个人大家都在想念。
“启禀王、、王妃,大小姐、三小姐、世子、、世子回来了。正朝咱们园子过来呢。”小丫头结结巴巴的说道。
“世子?他怎么会来?侧妃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对面的木清雪,虽然这个不是自己的女儿,但是当真比自己的女儿还要关心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在自己床前所做的一切,不是不知道,的确是个好孩子。
“不是那个世子,是这个世子、、、”小丫头可能也看出了众人的疑惑,于是解释着,谁知这小丫头越解释越不清楚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都被你说糊涂了,不管是哪个,我看他这次来,就没安什么好心,母妃的病这些日子他从来没有来过这,今天来,还不知道又要干什么坏事呢。”木清雨倒是小孩心性般,有什么就说什么。
“清雨什么呢,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哥哥。”侧妃在看了一眼对面略显尴尬的木清雪的时候,对这自己这个永远不把事放在心里的女儿呵斥着。
聪慧如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侧妃的顾虑,于是笑着开口说道,“二娘,没关系的,你放心,我不会让大哥胡来的、、、、”
“别让谁胡来呀?”门外响起的一个声音,打断了正在说话的木清雪,只是这个声音竟然让屋内的几人都不可思议的相互望着对方,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但是这个声音怎会如此的熟悉,好像是、、、好像是、、“清扬?”三个人一同看向门边,一起喊出了这个名字。
当看到木清扬就笑着站在门口的时候,三个人都愣住了,大气不敢出一声,整个呼吸都凝聚了,怕的是,这只是他们自己的幻觉,怕只要自己一出生,这个景象就会消失一样。
木清扬笑着看着屋内这三个让自己一直最为挂念的人,笑着走进来,直直的走到自己母妃的床边,掀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