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你所知道的Assassin新派家族,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它其实是由Shadow发展而来的。而蒂娜?斯塔琳亚其实是Shadow的下任首领。而Assassin只能算是后来者居上,并没有真正得到家族前身的承认,从某种程度来说,如果,蒂娜肯承认自己家族继承人的身份,Assassin很快就会瓦解。”看着面前少年吃惊的表情,爱莎继续说道,“所以啊,就我而言,我的首领只有蒂娜。”
“那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按你的话来说,你应该选择追随才对吧!”
“…你是天真还是什么吗?”眼神中带上了一丝嘲讽,爱莎开口说道,“比起不知何时才能下定决心的首领,选择一个有野心的不是更好吗?”
“……你…”听着女孩子过于激烈的言辞,晨迟疑的开口。
“真是抱歉!”在迟疑的瞬间,突然冒出来的人伸手挡住晨看向女孩子变得深邃的眼睛,开口说道,“虽然我不介意你让这小子受点教训,但请不要违背和哥哥约定,爱莎?斯塔琳亚小姐。”
过于透明的光线让少年笑容变得过分透明,几乎无法看清。
“开个玩笑罢了。”转身继续前行,声音也不自觉的带上一丝严肃,“希望你带给足以让我心动的条件。”
“这个嘛,不用担心。”看着女孩子走出大约5米左右之后,夕快步跟上,并开口说道,“毕竟这一次不是我和你做交易。”
“夕,怎么回事?”抬手扶住额头,晨开口问道,“我感到头很痛。”
“很快就没事咯!”将手中白色的药片递给孩子,夕看着面前少年露出的表情,开口解释道,“只是固定结界效果罢了。话说你走路都不看道的吗?我可是花了很久才找到的。”
“抱歉。”听到夕的话才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走了很久,晨开口说道,“原来已经走了那么远吗?”
“感觉不到吗?”看着少年迷茫的表情,夕看着前面带路的女孩子,喃喃自语道,“该说真不愧是你培养的人才吗?蒂娜?斯塔琳亚。”
灰暗的墨色渐渐掩住天空原本蔚蓝的色泽,也许是因为白天的一场雨,原本只能透出灰暗颜色的天空,依稀将璀璨的星光显露出来。
太过稀薄的空气无法掩住发光物体的明亮色泽,只能将其映衬的愈加夺目。
太过闪亮的星光遮掩住了月亮的光彩,月亮只是淡淡的发着光,微微打着一丝冷清。
微风轻轻的吹起悬挂于墙体上的窗帘卷角,将雨后的带上凉意的空气送入房间。
原本以火炎金色为装扮基调的房间,因突来的变故撤去了很多繁琐的装饰,房间多出来了很多地方。
赤着脚在房间的白色地毯上缓步走动,左脚沿着右脚踩出的脚印前行,绕一个圈,回到原点。
再一次开始。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幼稚,男子停下无聊的游戏,嘴角微微翘起,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轻声笑了出来。
时间是午夜十二点。
这是该睡觉的时间了。
可是,呆在房间里的人瞪着褐色的眼睛,明亮的眼睛中丝毫不带有一丝倦意。
‘感觉不到想睡觉的意思。’
伸手抱住双臂,透过手心传来的热量突然察觉到似乎自己已经站了很久。
没有计划的事总是让人不知所措,就像着突如其来的失眠。
秒针与分针相碰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原本在白天可以完全忽视的声音在夜晚变得很清晰。
手指敲着倚靠着的黑色座椅上的木质部分,发出咚咚的声响与门外分外急躁的脚步声形成对比。
“……,晚上都不用睡觉吗?”将面前的杯子抬至唇边,带着一丝绿色的茶水将笑容印于杯中,纲吉微微拉起唇角让笑容变得柔和。
起身走到门边站立好,天蓝色的睡衣和白色的墙体形成对比。
抬手小心的关上主灯开关,让房间内光线变得灰暗。
“呐,黑暗总会掩盖掉很多东西。只是,似乎有些东西却只有在黑暗中才能看清。”随着清脆的开机提示音,手中的仪器发出淡蓝色的光,看着屏幕上过于熟悉的地图模式,纲吉喃喃自语道,“似乎,有的事情要提前解决了。”
生活总会不自觉带来很多麻烦,比如现在。
“有什么事吗?”看着坐在首领办公室白色沙发上的人,纲吉开口问道。
“这么晚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有一点吧!”看着对方严肃的表情,纲吉不自觉的轻笑起来, “给我的吗?”
“是。”看着面前男子露出的笑容,原本坚定的眼神中露出一丝犹豫,“你要尝尝吗?”
“这个吗?”手中白色瓷杯中的液体冒着热气,咖啡独特有香味扑鼻而来,纲吉看着骸略微有些动摇的眼神,开口说道,“应该很好吧!”
“…如果,不想喝可以不喝?”看着纲吉迟疑的动作,骸开口说道。
“没关系。”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感受着带着几乎可以烫伤舌头温度的液体,纲吉开口回答道。
没有理由,我只是相信你。
虽然有时候,你并在乎我是否相信。
Chapter。11误会丛生
信任,建立于人与人之间的了解,常用来衡量亲密关系及可信程度,是一种很神奇的想法。
不记得何时曾经听到过得话,‘轻易相信别人,就是在将自己推向绝路。’
或许是这样吧,年少时,或者是再以前一点,在还没有受到轻易相信带来的恶果之前,六道骸对于这样现在看起来无法理解的思想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
比如,在那个时候轻易的相信所谓的家族贡献理论。
可是那终究只是因为太过年少,才会太过轻易的选择相信,尽管自己是那么的清楚知道那如玻璃般脆弱的谎话,和那以long long ago开头,forever love结尾的故事如此相似,都那样不真实。
轻易许下对别人的信任承诺,不仅仅是将自己推入心灵的牢笼,更是对自己生命的亵渎。
“kufufufufu,”拉起唇角轻声吐出独特的笑声,骸开口说道,“彭格列,你还是如此的天真吗?”
“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我不想做任何解释。”无奈的耸耸肩,随手放下手中的空杯,纲吉开口说道,“建议下次不要放那么多糖,太苦和太甜混合起来会很奇怪,而且,奇怪的味道会更加清楚。”
“…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么?”像是早已预料到纲吉会这么说,语调中没有太多疑惑,反倒显得释然,骸继续说道,“想知道为什么吗?”
“…怪异的味道总是可以掩去很多东西。”手指轻轻搭在咖啡杯口,顺着杯口弧线缓缓移动,将还未完全融入液体的白色粉末扫下,纲吉开口回答,“希望你没有用太奇怪的东西。”
“…放心,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微微合抱起双手,眯起眼睛示意自己难得的惊讶,骸开口说道,“你…不会好奇为什么吗?”
“没有值得好奇的。”抬眼以便示意出自己的真诚,纲吉开口回答,“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不是么?”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啊!”听着过分熟悉的话语,骸愣了愣缓缓开口,“那么的天真,以及…温柔。”
也许温柔这个词用在现在的泽田纲吉身上不是很合适,但是,思维总是具有一定的惯性,如同十年前携刻与内心的想法总是不那么能够轻易改变。
也许应该说,对于泽田纲吉来说,两人的初次相遇是在废弃并盛乐园的小树林里。
但是对于六道骸来说,也许时间还可以再往前推移一点,就算只是一点点。
对于泽田纲吉最初的了解停留在黑手党彭格列家族的未来首领和最强Arcobaleno的弟子上。
但是在见到之后才突然意识到一个真理,‘流言果然是不可信的。’
最强什么的永远停留在教育者身上,比如,那个看了十年好戏的现任门外顾问首领。
记忆中只能依稀记得金色的阳光透过零零落落的树叶后带来的斑驳不清,如同面前男子已依稀退去很久的善良。
黑手党是不需要的善良的。
“知道…我想做什么吗?”指尖轻轻触着对面男子额前微微翘起的发丝,骸凑近开口道。
“不感兴趣。”眯起眼以便压制住不断刺激神经的困倦感,抬手抚上颈部轻轻按压,纲吉开口说道,“不过,这么晚不睡觉不会累么?”
“你…真的很没有幽默感呢?”看着对方眼中淡淡透出的不解,骸开口说道。
“……。”‘如果这时候幽默得起来的要有多强的心理承受力啊,混蛋。’微微转头压下继续吐槽的欲望,纲吉顿了一下缓缓开口,“有什么想问我吗?”
“你…究竟忘记了些什么?”看着对方一副‘随你问话,绝对应答’的表情,骸开口。
“…关于什么?”仔细在脑子里思索对方问话的具体范围未果后,纲吉疑惑的开口问道。
“…比如,这里是哪里?你记得吗?”向后退步以便看清男子的表情,骸开口问道。
“…彭格列总部,正确点说应该是现任首领办公室。”稍稍迟疑后,纲吉给出答案,“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谁?”像是没有听到纲吉后面的问话一般,骸继续开口。
“泽田纲吉,彭格列十世首领。”
“…我是谁?”看着对方丝毫没有停顿的话语,骸开口问道。
“…你不觉得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会更好吗?骸。”伸手放下手中满布信息的纸张,纲吉笑着开口问道。
“为什么不按照他们给你的答案回答。”唇角微启,略微显露一丝笑意,骸开口问道。
“要知道有些事是没有捷径可言的。”伸手触到办公桌上放置的文件夹,纲吉开口回答,“要重新问一遍吗?”
“…你是谁呢?”不再通过阴影遮掩面容,而后笑意满面,骸开口说道。
“…你喜欢我是谁我就是谁?”双手交错撑住桌子,男子满脸笑容。
‘人类对于你来说是什么呢?’
‘玩具哟…’
‘那么,黑手党呢?’
‘将会被我毁灭的东西。’
‘…那么对于你来说,我是谁呢?’
‘……’
隐约记得那是昏黄的傍晚,天空不再是蔚蓝反倒透出一丝昏黄。
坐在身边的少年以一种很认真的态度问出问题,骸自己却没办法回答。
‘没关系哟…’听着少年太过甜腻的语调,骸不自觉的觉得一阵恶寒,‘我会等到你愿意说的时候,再听到你的答案。’
人类成长的速度总是快的惊人。
骸几乎无法清晰的看到少年的变化。
就像那个对所有东西都存在稚气迷恋的孩子突然变得睿智。
冷静的令人疑惑。
‘是你疲倦了还是…失去了追问的习惯了呢?’
“Kufufufufu,真是有意思?彭格列,这就是你的答案吗?”微微眯起眼笑的格外轻佻,骸开口说道。
“说实话,为什么你对我的称呼是…彭格列。”语调中带上了一丝疑惑,纲吉开口,“而不是我的名字呢?”
“还没习惯么?”笑容依旧轻佻的让人觉得耀眼,“已经十年了啊!”‘你这么突然忘记原因,真是让人伤脑筋呐。’
“什么…”听着像是还未说尽的话,纲吉直觉性的问道。
“等你想起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答案。”黑色风衣略微带起一丝空气波动,骸一边回答一边转身离开。
“等一下…”伸手抓住伸手可及的风衣边角,纲吉开口说道。
“啪”——踢到桌脚。
“咣”——咖啡杯打破。
“嘶”——衣服被扯破。
“嘭”——门被一脚踹开。
“师傅,玩的动静还真是大啊!”不带情感的语调带着欠揍的语调吐出。
“…kufufufu…”嘴角微微抽搐看着踢门进来的人。
“…啊!貌似出血了…”翘着兰花指指着伸手扶着后颈细小的伤口的男子,打扮妖艳的某位开口说道。
“…真是麻烦,不如让我解决了你们吧。嘻嘻嘻。”不知何时置于掌心的飞刀直指摔倒的人。
“吵死了,垃圾。”转身就走某位踢门的暴君。
“…记得把修理费留下来。”看着混乱情景无比淡定的某位门外顾问。
“……。。”‘你只注意到这个了吗我说。’众人难得的统一心声吐槽。
“…联络医务人员来处理伤口。”完全无视众人无奈的的眼光里包恩开口说道,“有时间的话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二位继续。”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我说。”颈项尖锐的刺痛让感受到的倦意全消,纲吉开口说道。
“所以说,动静这么大只是因为你左脚踩右脚导致撞到桌子,而骸只是拉你一把的时候被被你扯破了衣服。”将手中的杯子放下,里包恩开口,“而你的伤口只是被杯子碎片划伤的。”
“差不多可以这样说。不过,可以轻点吗?”无奈的扶着颈项转头看着正在给自己包扎的人,纲吉开口说道,“这样包扎我觉得很疼。”
“你以为我很想给男人包扎吗?”语调中不耐烦的气息变得明显,夏马尔开口说道。
“…这句话很耳熟。”微微眯起眼在脑海中思考了半天,纲吉吐出一句看起来不相干的话。
“这还真是失忆了么?”走到一边擦净手上的血迹,看着青年不一般的表现,夏马尔开口问道。
“所以,包扎完顺便看一下他这是撞到哪里导致失忆的。”顺口的接着夏马尔的话,里包恩继续说道。
“…第一我不给男人看病,第二,这种因为深度催眠而遗忘的病例,我无能为力。”摊手表示自己的无奈,夏马尔开口道出答案,“一般只要找到给患者进行催眠的人再次进行催眠,大概就行了。”
“…有更快捷的方法吗?”
“强烈的记忆刺激。”轻踏脚步走至门口,夏马尔转头开口问道,“下次有事一次问清,我不太喜欢回答两遍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