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帅就是好啊,不要钱的放电啊!”
两人走至门口,晨抬起手推开玻璃门,对着身后的同胞兄弟吐槽道。
“你就自恋吧,别拿我当挡箭牌。”
瞬息间,原本本钱十足的忧郁少年样迅速被一阵暴力狂模式取代。而在接下来一刻钟之后原本炎热的天气更加加剧,甚至于躲在树荫下乘凉都有中暑晕倒的可能。
——天气真热啊!
唯二还站在树荫下看着不远处那对绝对能列为情侣去死团头号讨伐对象的两人,非常有默契的笑了笑,然后将身形彻底隐逸。
要记住打扰人约会可是很不好的哟!特别是那种平时人模人样爆发起来会跨越种族界限的那种就要特别注意!
。。。。。。。。。
气温又上升的两三摄氏度。
明显察觉露天场所的暴晒令某人一贯的好脾气程度急速下降之后,狱寺隼人眼疾手快拖着身边那个明显有些热度过高的朝着阴凉的地方走去。
但是——
——要去哪里呢?
方才的几番暖人语调和丝毫不给面子的抱怨彻底打乱了原本的程序安排,甚至连之前特意避开的鬼屋云霄飞车都往脑子里过了好几遍,却还是依旧没有想好下个地点是哪里。
“。。。呐呐,隼人,”半响,还是身边那个今天怨念特别大的音调发出声响,“你不觉得约会的时候叫我名字会显得比较有情调吗?”
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脖颈僵硬的扭过头看着那个咬着吸管一脸期待的罪魁祸首,最后还是咬着字音张口,“十代目。。。”
——“你再这么叫我就走了。”
“。。。可是已经这么叫了很久了啊!”斟酌了一下,还是把‘您找得到回去的路么?’‘方向感这么差就不要说这种话’这之类作的一手好死的话咽了下去,将话题导向其他方向,“而且。。。这么热的天气还是先想想要去哪里避暑吧。。。”
“。。。。。。。。。”分明很是合适的话语听到某人耳朵里就一阵不顺,于是十代目阁下用着很是失望的目光看着对方,“明明刚才还说很了解我呢,大骗子。”
这话可谓正中要害。
正试图用大把理论实例和对方辩解的男人瞬间被噎得说不出来话来,浑身僵硬的看着对面那个大耍赖皮的自家首领,面部肌肉止不住的抽动,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把之前的脉脉情语收回去。
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十代目用着满分满点的暧昧语调张口,“呐呐,想好哟,我现在可是非常需要陪护的病号哟,你就不应该满足一下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吗?而且剩下的半天我都可以听你的哟,做什么都可以。”
半秒钟后,他就听见自己心底那株早已占据心房的鲜艳花朵再次繁盛的声响。
抬起双臂穿过对方的臂膀,几乎是颤抖的将那具身体拥入怀抱,鼻息蹭上颈项熟悉的气味溢满鼻腔,最后他停顿了一下,“呐呐,十代目,您的心愿真是太廉价了啊。”
“。。。总有个渐进过程不是么?”
“。。。我爱您,纲。”
Chapter。08莫名信仰
如果说有谁曾经为早已成长为荣耀王者的十代目阁下制造出了什么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的话,那么Reborn绝对可以排上第一号,而且严重程度可以甩第二号几条街。
世事是很无常的。
就像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一位,明明身为家族中流砥柱人员,明明该为辅佐首领鞠躬尽瘁,明明不该这么折腾他的。
打了个哈欠,明显是前一天精力损耗过大一晚睡眠还没能补充回来的某人跟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身黑漫步前行。
时间还很早。起码对于平日里的起床时间来说,还早的太过分了。
叹了口气,十代目阁下抬起手狠狠的按压自己的脸颊,而下一秒转过头的Reborn看到了就是身后那个蠢货面部一阵扭曲的异样表情。
“。。。你很闲呐。”Reborn停下脚步,最后很是无奈的抬起手拨开对方的手,狠狠的捏了对方脸颊一下,而下一秒就被那个终于清醒过来的兔子猛地扎进怀里。
“好疼。”某兔子抱怨道。
——这种微妙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怎么说呢,就像是现在这种的,明明一大把年纪还鼓着张包子脸跟这卖萌撒娇,但是那张满带娃娃脸各种因素的脸却让人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Reborn停顿了3、4秒,最后还是条件反射快于理智,抬起手一个爆栗甩了过去,“大清早的闹什么。”
然后就听面前那个明显是还没睡够的模模糊糊的吐出‘你也知道是大清早啊’‘这么早来这些地方瞎晃悠你才是在闹什么’这之类的碎碎念。
晨光稀薄。
时间是凌晨5点。
露水格外重的清晨满布寒冷的气息,Reborn看着身后那个冻的满脸通红但是依旧在坚持不懈的重复‘扑上来…被踹(推)开’的人,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这几天干了什么?”
“四处走走什么的。”回答的很是简洁,泽田纲吉停顿了一下,然后透过满布雾气的空气看着站在离自己不到一米的人。面容尚在稚嫩,但眉眼之间那份毫不掩饰的戾气却莫名让他感到心安。
——就像是如同呼吸那般的熟悉。
可是,那些笔记里可没有这些内容呐?
无论对谁都是细细描画,性格,习惯,甚至是那些改是不为人知的都一一写到,但就是对面前的这一位描绘颇少。
而这也是他第一次没办法从那种模糊的状态之中寻访到蛛丝马迹。就好像是身体自发自动的抑制住了那种跟随直觉的能力。
“高兴吗?”
“很高兴。”泽田纲吉点了点头,将视线从对方的脸上移开,转而看向不远处闭合着的木门,“我都不知道Reborn信天主教呢?”
“那是因为本大爷需要一个倒霉鬼来无条件的宽恕我的一切罪过呐。”Reborn回答的很是风趣,随后眯了眯眼看着对方,“怎么了?”
“。。。教堂的隐喻,大概就是天国了吧。”
“知道不少啊!”语罢,Reborn看了眼对方,脸上挂上一贯的那般敷衍笑容,“那么对于即将踏足的‘天国’之处有什么感想呢?”
“。。。假如哪一天当真罪大恶极到需要神灵来宽恕的话,那么,也许还需要拜托老师你与我同行呐。”
“这也就得看你的本事了,”Reborn笑了笑,“想把本大爷拖下水可不是那么容易呐。”
“看起来我真得好好加油了。”
。。。。。。
北意,Assassin家族总部。
明亮的阳光透过葱郁过分的树林间隙,留下光斑点点。踏足密林深处的白色城堡时,竟让人又一种误入童话国度的错觉。
“你确定是这里吗?”带着十三世纪欧洲唯美风格的装饰给人强烈的视觉美感,特别是在建筑工具爬上城堡一边的墙顶上时,“Assassin家族不是新兴家族吗?从那找到这么个童话故事拍摄现场的。”
“……。你怎么不说是鬼屋呢!”
“大白天的说这样的话,显得不是很合适,要是现在是晚上,我一定这样说的。”
“……”
‘呼’一片树叶从二人之间的间隙飘过,为快要掉冰炸的气氛带来了一丝缓和。
“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抬手掩住微笑的嘴角,夕开口说道。
“是么?我觉得还很又意思的。”将视线转会面前漂亮的城堡,晨开口,“现在要做什么吗?”
“进去看看,”将悬与外墙的绳索收回,准备从里墙进入。
看这晨伸手拉住自己的手臂,夕开口问道,“怎么了吗?”
“就这样进去似乎不太好吧。”
“…那你要不要回总部发个统通知函,写着‘我们要来调查你们了,请做好准备以便我们的到访。”
“哪有人会做这么白痴的事。”听的夕的话晨满脸黑线。“我只是在想,要是我们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会不会被灭口啊。”
“比如?”将绳索系上扣子,夕开口问道。
“像是…制作毒苹果的…女巫。”看到夕无语的表情。晨开口讪讪的说道。
“你这是……。看童话中毒了吗?”将手中的绳索塞面前少年的手中,夕开口说道,“哪来这么多废话,给我下去。”
“万一真的又女巫怎么办?”拉着手中的绳索,顺着墙体下滑,晨不满的开口。
“放心如果你遇到了,我会算你因公殉职的。”
“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吗?”
“真正的公平是要和运气在一起的。你的坏运气让你遇到那种东西,而我没有。”
“你把我们的兄弟情谊放哪里了,枉我们兄弟一场,同甘苦共患难的。”
“嘛,兄弟情谊这种东西,当它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拿出来用用就行了。经常挂在嘴边那叫兄弟情谊吗?”
“…这话是谁说的?”
“…泽田纲吉。”在离地面还有5米左右的距离时,松开手中绳子接力纵下,单手撑地以减少落地造成的声响,夕开口说道。
。。。。。。。。。
黑暗和光明的边界总归模糊让人难以辨认,迷惑引诱人进入,但想要再度进入光明却不是那么容易。不过,对于那种早就注定与黑暗纠缠不休的人那种界限能算做是可有可无。当然,并不是因为适应了黑暗而惧怕光明,仅仅只是因为光明的存在意义总是要在黑暗中才能体现的愈加清晰。
当然这也可以算作是对比的独特优势了吧。
Reborn从不喜欢回忆。
毕竟比起那些让自己后悔至今的年少轻狂,现在的一切更加让人心生乐趣。
“。。。Reborn最近很喜欢走神呐!”
“因为看你看了十几年都有些厌烦了。”他丝毫不顾忌后果的说话,然后就看着那个人转过身熟练的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那种熟悉温暖的,仿若在天还未亮之前能够传播温暖的表情。
“真过分呐,Reborn。”泽田纲吉歪了歪头,最后像是思考出解决办法那般的微笑了一下,继续,“不过没关系,多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够再让你感兴趣的。”
Reborn没有回复,只是微微扭过头看着铺满灰尘的木质排椅。虽然不是以前面前这货死乞白赖拖着他去的地方,但是足够类似就好了吧!
——就像现在这样的你,这种类似的完整。
“我会给你时间的。”他如此的说着,却没有清晰的说出具体内容,“充足的时间。”
“啊。。。恩。”
但还是觉得有些不一样了呢?
就像是现在这样的平淡,这样略带试探的,这样看起来和平时没两样却少了最重要的那一份真实的相处感。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又再度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种完美无缺。
语调谨慎,语句清晰。
毫无含糊,甚至是每句脱口而出的话都如同他亲手教授的那般的思索再三。
但却生疏的不得了。
那种隐隐潜伏的不安感竟令他有些难以忍受。
明明——
什么呢?
“Reborn我们去看日出吧!”
面前的人如此建议到,随后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然后就看着对方十分有规划的绕过长椅,朝着外面的高处走去。期间很是安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还以为你那么早把我叫起来是叫我来看日出的。”高处站定,泽田纲吉视线触及天边,一抹橙红满满弥漫天际,他停顿了一下,“我以前是不是经常拉着你来看日出然后自己睡过去呐?”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刚才捏我那一下力气真是大的可以。”语调轻飘飘,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又开口,“看到教堂的时候,我原本以为你是带我来忏悔祷告,但是这又是一个荒废的地方。”
“所以?”
“现在的我很不了解你,”他扬了扬手,抬手比划了一下彼此之间的距离,“就像现在我和你相距这么短,却还是没法跨过去。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阻止了这样的‘我’靠近你一样。”
之后就是良久的沉默,Reborn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碎碎念般的补完了之后的话语,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回复的感觉。但却不自觉的回放了一下之前听到的话语。
最后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强求也没有用。”他偏了偏头,璀璨阳光从对方背后映射过来,细微的几乎描绘了对方身上的所有暗影,“我想起了一点很有趣的事情,你要听吗?”
“当然。”语调毫不迟疑,甚至还点了点头。
“也许我该感叹一下你对自己的定位的精准,你以前的的确确经常半夜三更的邀约我来看日出,然后自己睡过去,而且这种蠢事还不止一次。”
“。。。。。。。。”十代目阁下嘴角抽了抽。
“但这都旧事不提也罢,”Reborn笑了笑,最后放缓音调很是温柔的说道,“那么,你现在想创造出什么记忆来弥补那些丢脸的事情呢?”
眨了眨眼,十代目阁下很是深思熟虑了一番,然后缓缓吐出一句相当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要不Reborn还是不要信天主教好了。”
“为什么?”
“因为Reborn你看起来不像是会祷告的人呐。”
“。。。。。。。。。”这次换人嘴角抽了抽。
“所以,虽然这样说很是冒昧,但是,”他跟随那股猛地窜上心房的直觉将话语脱口而出,“你只要相信我就不好了么?”
气氛僵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