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老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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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老婆好不好-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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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的唇覆上徐文香的唇,他知道,这辈子欠那个女孩的吻,是还不了了。
  本来,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一场开始于虚拟的感情,就这样迷迷糊糊结束,也算正常。可是,上天却似乎不肯让他刻意糊涂。
  毕业的那天,那个女孩跳楼了。
  登陆那个女孩的QQ,用两人以前合用的密码。在哪个封闭的QQ空间里,看到了几年如一日的痴情点滴……每一篇日志,都是爱。每一字,都是痴。
  在网吧呆了三天后,韩松出来打的第一个电话是给徐文香:“出来一下好么?有事跟你谈。”
  那一天,下着很大的雷雨。
  徐文香打着伞。
  韩松空着手,淋了个透湿。
  徐文香快步递伞过来,韩松的眼里有明显的抗拒。
  突然,随着一阵寒风,一根长长的东西如蛇般扑了过来——那是电线。断了的电线。
  风雨里折断的电线如一条死亡之蛇,呼啸着正正向韩松扑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徐文香跨前一步,抓住了快要扫上韩松的电线。
  之后,徐文香被电击得毁容。
  而韩松,也娶了他。
  至于那天他约她出来要说的事,两人都没有再提。
  而婚后,韩松对徐文香很好,很尽职。但是,却经常在外面约别的女人。
  “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过爱情的滋味了。”有一次酒醉,这位大老板迷迷糊糊说。彼时,两行泪从他眼眶流出。
  男人两行泪,一行因情,一行为义。为了义,他必须娶徐文香,她那一抓,赌上了自己所有的美貌青春,他不能让她输;但是,为了情,他更宁愿追随那个女孩而去……他知道,他错过了今生唯一的爱情。从此,行尸一世。
  那一天,他是想对徐文香说分手的。
  那一天,他是想告诉徐文香,他看
  到了那个女孩所有的日志,而那个女孩记录了几年来关于他的点点滴滴,所以,他知道了,知道徐文香一直的大度都是装的,知道徐文香背着自己对那个女孩的羞辱,知道了徐文香的刻薄恶毒,知道了那个女孩跳楼前夕徐文香将他写给她的所有情书全都给了那个女孩……
  这就是全部的故事。
  而故事的另一头,吴啸坤也不比韩松幸福。
  为了战胜韩松,吴啸坤追到了北大第一美女李敏。为了宣誓自己的幸福,他变着法儿宠着自己的女人,彰显着自己爱情的甜蜜……然而,夜深人静一个独思,那种茫然,只有自己清楚。
  所以,当当年他们高□同追求的女孩回国时,他毅然放弃了自己的妻子,去追那个少年时的梦——对此,韩松冷眼旁观、嗤之以鼻。
  果然,两个月后,他提着一瓶酒找韩松喝到半夜,他说,为什么发现很多东西回不到当初?
  韩松笑,本来就回不去了。
  吴啸坤问,难道爱情真的这么不堪一击,抵不过几年的时间?
  韩松喝下一杯酒,苦笑,不是,真正的爱情几年几十年后都不会消散,而少年时的那一场,不是爱情。
  吴啸坤醉醺醺抬头:“那是什么?”
  “是彩头。”韩松的眼里有泪光闪动,“只是我们两个人对赌的彩头。”
  这就是全部真相。
  这是两个男人,斗了半生,最笨的对赌。
  


☆、第二十六章

  “你到底知不知道谁是凶手?如果不知道,请恕我不能奉陪。”终于,韩冰冰没了耐心,拿起手提包,就要离开包厢。
  而紧随其后起身离开的,自然是自称护花使者的雷萌萌。
  聂军赶紧起身跨前一步拦住:“哎,别走!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韩冰冰看着聂军,一脸怀疑。
  雷萌萌更是直接把怀疑说出:“呐呐呐,别让我说中啊,你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秘密,只是以此为饵泡女孩!”
  韩冰冰闻言脸色一变,不可置信地看着聂军。
  聂军赶紧抬手:“喂喂,不要听她胡说啊!我当然知道!”
  他顿了顿:“只要你满足了我,我自然会告诉你。”
  “你让我陪你玩一个月,我做到了。”韩冰冰眼神如冰,看着聂军。
  聂军被这眼神看得瞬间委顿了。是的,他当时开出的条件是让韩冰冰陪自己玩一个月,一个月之内,吃饭唱K游玩,随叫随到。但其实,他真正要的,是韩冰冰做自己的女朋友,甚至老婆啊。只是,向来自负如他,从来没有用威胁的方式告诉对方“做我的女朋友”。他以为,凭自己的魅力和条件,一个月的相处,足以让韩冰冰爱上自己。但似乎……出了一点问题。
  “原来你真的在骗我!”韩冰冰的眼里有着难掩的厌恶。
  这眼神让聂军更受伤,忙挣扎着说:“没有,我没骗你。我确实知道,杀吴小迟的凶手。”
  “是谁?”
  聂军低着头,嘴角动了动,终于,再度抬头:“如果我告诉了你,你做我老婆,好不好?”
  说出这话时,聂军感觉到自己的自尊瞬间散落一地。自负如他,居然用这样的方式向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子求婚……曾以为,时间太少,女人太多,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只要是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而他,聂大少,永远不会为一个女人停留太久,更不可能为一个女人损伤哪怕一点点男儿尊严。而此刻,面对这个如冰雪般的女子,他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如烂俗偶像剧里的人般,纠缠在感情里出不来。
  原来,在爱情面前,所有的自尊与原则都是骗人的。
  “啧啧,经典的无耻桥段啊。”韩冰冰还没有表态,雷萌萌就摇头。
  说完,她心里打了个突,回看韩冰冰:“你……不会答应的,哦?”
  要知道,在小说情节里,这样的胁迫都是可以成功。看着韩冰冰没有表情的脸,雷萌萌心里更没了底,有些不安地舔了舔嘴唇。
  聂军没有理会雷萌萌的话,
  而是炙热地看着韩冰冰:“你答应吗?”
  “只要你答应跟我结婚,我会爱你一生一世!我向你保证,这辈子再不会碰别的女人,只爱你一个,对你好一辈子……”从没说过的话里,有着前所未有的祈求。
  “你是说,如果我嫁给你,你会告诉我那个凶手是谁?”良久,韩冰冰终于开口,却是没有去管他的承诺,只是再度确定他的交换条件。
  “是!”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聂军的眼睛里有狂热的光。
  “别答应他!”雷萌萌被聂军眼里的狂热吓到了,担心地脱口而出。
  “好,成交。”韩冰冰没有看雷萌萌,冷冰冰吐出那句话。
  回来的路上,雷萌萌在副驾驶座上再也没有睡,一句话不说,只鼓着腮帮子。
  “到了。”韩冰冰停车。
  雷萌萌却没有要下去的意思,依然抱着胳膊鼓着腮帮子一言不发。
  韩冰冰也没说话,只看着雷萌萌。
  一时间,两人间寂寞的气氛有些微妙。
  终于,还是雷萌萌开口:“为什么要答应他?你明明不喜欢他的。你明明就不喜欢男人!”
  “你知道的。”
  “那个凶手的名字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么?”雷萌萌看着韩冰冰,眼神里是少有的心痛,“不管你们曾经是多么好,她都已经死了。如果我是她,一定希望你好好继续生活,而不是寻找什么凶手为她报仇。更不是用自己的幸福为代价,来给她报仇!”
  韩冰冰一震,半天,转过头去:“你不明白。”
  两人间再度陷入了沉默。
  良久,雷萌萌苦涩地点点头:“好,好……我不明白。”
  下车,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是啊,我不明白你们所有的故事与感情。我,只是个外人。
  半夜的街道尤其寂静。韩冰冰泪流满面。
  而在另一条街道上,另一个女人也在独享着寂寞。
  “咕咚,咚,咚咚咚。”一个酒瓶被扔出。
  “吴小迟,我恨你!”余韵大声喊。
  紧接着,是无比疲倦的呜咽。
  夜深人静,街上没有几个人,余韵一个人呜呜咽咽地哭着。谁说喝白酒可以醉的?骗人!明明和了三小瓶都不醉!二两五一瓶的二锅头,三瓶快一斤了。可是还是不醉啊!
  扔掉酒瓶哭了一会,她终于拨通了一个号码:“想跟你谈笔交易。
  ”
  翌日。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见面。
  然而侍应生一眼就看得出他们不是恋人。
  当然,这两个人见面,只是为了谈一笔“交易”
  昨晚,聂军正在辗转反侧,接到余韵的电话,而那个电话的内容对他来说,不啻于天上掉下的馅饼。
  因为,余韵告诉他:她知道杀死一阳的凶手是谁。
  是的。雷萌萌没有猜错,聂军其实根本不知道所谓杀死一阳的凶手,那个所谓的“秘密”,只是他为韩冰冰意乱情迷时疯狂撒下的一个谎。他想得到她,疯狂的想得到她,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留她在身边。
  而这一次,他再度大胆地继续以那个为条件,换来了跟韩冰冰的婚约:他们将于月底订婚,在订婚完成当日,他将会告诉她谁是凶手,并帮助她将那个凶手告入大牢。作为回报,她在报完仇之后,要跟他正式结婚,一辈子做她的妻子。
  ——这个合约公平而完美,如果他真的知道凶手是谁。
  可惜,他不知道。所以他只能将日子延期到月底,然后准备在这个月发动所有人力财力社交力,一定要找出凶手。
  或许,上天也被他的诚心感动吧,所以当晚就有个女人自动送上门来提供情报:我知道谁是凶手!
  不过,聂大少在韩冰冰不在场的时候,手段还是无愧于自己的身份的。
  他慢悠悠跟余韵杯盏互传,品评着餐厅的代表菜色,似乎一点都不急于知道那个凶手是谁。
  最终,还是余韵忍不住了:“开门见山吧,聂大少对我的秘密是是否感兴趣?”
  聂军不疾不徐将手中的红酒杯放下,微笑:“兴趣自然是有的,不然也不会请余小姐来吃这顿饭。只是不知道余小姐这笔交易我做不做起呵。”
  “呵,明人不说暗话。”余韵冷笑,“我知道你是用这个秘密牵制韩冰冰,这个秘密对你很重要。不管我这笔交易的筹码是多少,你都必须奉陪!因为,我是当年唯一的目击证人。”
  捏酒杯的手一震:“好,说出你的条件。”
  “帮我把白纯赶出大卖场。”
  聂军沉吟,半晌,苦笑:“你知不知道她曾经是我的女人?”
  “如果聂大少觉得这笔交易不好,那就随便。”余韵拎起手提包,头也不回就要离开。
  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
  聂军苦笑:“好。我答应你。”


☆、第二十七章

  公路上,出租车里。
  白纯和吴小迟相依而坐。
  “累么?要不要先靠在我肩头睡一会。”吴小迟伸出胳膊,揽了揽白纯。
  白纯却没有靠上去,而是关切地抬头看着他:“你这两天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吴小迟有些累累地弯了弯嘴唇:“没事。”
  “你骗人。”白纯撅了撅嘴,伸出手,抚摸着吴小迟的脸庞,“你知道吗?你每次状态不好的时候,声音都是软软的。”
  吴小迟心头一暖,笑笑:“唔,没事,只是累了。”
  “才不是。”白纯的声音柔得像春水,充满关切,“我从来没见你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吴小迟看着自己的女人,点燃了一根烟。
  很久很久之后,她才说:“以后再告诉你,可以么?”
  “我答应你,在合适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她又补充。
  白纯怔了怔,点了点头。
  吴小迟再度将白纯揽在怀里。
  “哎对了小迟,那个华啸传媒的事,你有兴趣么?”白纯乖巧地转换着话题。
  吴小迟一顿,再度吸了几口烟:“你呢?”
  “我……”白纯想了想,有些向往,有些认真,“其实小迟你知道吗,一直以来,都是按照父母给我划定的路线去走,不管是读书、学各种才艺,还是出国,都是他们想要怎样我就怎样,然后按照他们的要求努力做到最好。可是,我自己知道我是有理想的,那个理想在音乐里面。这么多年,很多事,繁忙而混乱,谁都没有提过这个梦想。但每次我的手触碰到钢琴键的时候,我的灵魂都会震动,那种吸引……很神奇,让我觉得我的灵魂在那里。”
  “我知道。”吴小迟吐出这三个字,继续抽烟。
  她当然知道。她爱的女人的心思她怎会不知道?正是因为知道,她才不肯告诉她,因为不想自己的私事会影响她追寻理想。
  她不是不知道“理想”的意义。对于她来说,人生有两个理想,第一个是让白纯做自己的老婆,第二个是写一辈子文,能成名最好。如果有人掐断自己的理想,自己也会觉得生活没什么意思吧。
  “所以,如果有这个机会,我还是愿意博一次。毕竟我这辈子过得太安稳,没真正博过自己想要的东西。”白纯没看出吴小迟的心思,依旧神往地说。
  “嗯。”吴小迟摸了摸白纯的头发,“想去就去吧。”
  “真的?”白纯眼睛发亮,“你也会去吗?”
  “不去。”想也不想
  ,两个字脱口而出。
  白纯一怔。按她的经验,吴小迟是会跟自己同进退的啊。
  吴小迟没有看白纯,昂着头继续抽烟。
  “那我也不去。”良久,白纯轻声说。然后,依偎在吴小迟肩头。
  吴小迟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
  两人回到公司,已是两个钟头后的事。
  “你们终于回来了!”大老板的贴身秘书一脸焦急等在门口,一看到她俩回来,就急急对白纯说,“大老板让你跟我马上去见他。”
  吴小迟和白纯面面相觑。是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大老板的秘书特意在公司门口等。
  那秘书却没意思要解释,急匆匆给白纯带路,示意她跟自己走。
  白纯无奈回头对吴小迟一笑,跟了上去。
  看着白纯的背影,吴小迟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办公室坐下开始工作,心却始终无法安定。撑着胳膊,刚好余韵路过,走了进来。
  吴小迟起身:“余韵。”
  余韵微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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