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倾雪 作者:苏隐夏(晋江vip2012-08-27完结,女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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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倾雪 作者:苏隐夏(晋江vip2012-08-27完结,女强)-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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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即便梦境是多么的美好,她都懂了,那个人不是师叔,只是幻觉。
  
  她愤怒,没有人可以利用她,没有人可以用师叔来要挟她。若非如此,侯重未必死的如此难看,尸身全无。
  
  “你还是关心一下她。”晏无端指了指在马车上傻笑的花点溪,牵着阿毛往前走,准备找个地方下脚。
  
  




☆、修罗万象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码字。我是勤劳的小蜜蜂。
话说你们到底喜欢谁?
其实我喜欢。。。。。。师叔。
顶着锅盖,飘走
                        
  许是分镜之术太过歹毒,让人可望而不可及,就是连晏无端也不能幸免。
  
  这一路,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又或者,她本来就不是个多话的人。
  
  舒倦不知在花点溪耳边说了什么,本来一直傻笑的人竟然嚎啕大哭起来,一时半刻令人煞是费解。
  
  “公子为何抢我的香酥鸡?”一边哭着,一边哽咽着声讨着舒倦。
  
  原来,破解分镜之术的法子,便是摧毁一个人的梦想。花点溪的心思,实在太好猜了。
  
  “夜了,找个地方歇脚。”晏无端面色凝重,生硬地说了这话后,显然不想再说什么了。她是沉浸在过往中,不肯出来。也许,那梦境是真的,她一辈子都不会想要出来了。
  
  花点溪看了看晏无端,又看了看舒倦,有些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向舒倦使了使眼,大意是在问发生了什么事。
  
  舒倦笑笑,摇摇头,也是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自知无趣的花点溪,想起刚才那一只只香的流油,肥得人心痒痒的鸡,一只只不断的往她的面前送,不由的又裂开嘴笑了起来。若不是公子打断她,只怕那香滑肥能的香酥鸡已经一只只都进入了她的嘴里。哼,她都好久没有吃到香酥鸡了。
  
  不了解情况的花点溪还以为刚才只是太累,做了个美梦,不幸的是这梦还被打断了,犹如壮士断腕那样,十分懊恼可惜。
  
  她心中不禁暗想,公子打断的也太及时了。
  
  “摩耶岭中多恶人,虽然已被解决了四个,但是随之而来的麻烦是无尽的。且一个比一个难对付。”舒倦正色对着花点溪说,希望她可以小心。
  
  “公子是说,刚才那个梦境并非是梦,而是摩耶岭中的人想要来报仇?”花点溪在倾雪楼时帮着舒倦做过不少事,虽称不上聪明,却也不笨。尤其,舒倦还出声刻意提醒。
  
  舒倦不说话,只是一脸温和地看着晏无端。
  
  花点溪见状,心中十分郁闷,“若是此刻雪消姐姐在,就可以帮公子分忧了,点溪虽愚钝,却也知晓现在的状况,只是有些人。。。。。。”只是有些人总是自视甚高,全然不讲他人放在眼里。
  
  当然后面的话她没有机会说下去,晏无端转过身,冷漠地看着她,气息冰冷,就仿佛一下子将周围的空气水分冰冻,让人连呼吸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是,她也只是那么看着你,没有动作,面色阴冷。
  
  花点溪平日里虽对她有些不满,知道她面冷,却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样子的她。好像很生气,怒意盛盛,本应是火烈烈的感觉,可她怒的让人发寒。
  
  眼神一凛,晏无端摸了摸腰间的魂铃,看了眼舒倦,终是没有出手。
  
  “管好你的人。”她最后只是对舒倦这样说道。
  
  前途未可知,自相残杀这样的事绝对是不明智的。晏无端虽是心有不悦,却也不是那种做事不计后果,只图一时之快的人。
  
  “点溪年幼,你权当是童颜无忌吧。”舒倦此刻也知道她在想什么,首当其先是除去潜在的危险,而不是闹内讧。他知道晏无端懂。
  
  花点溪认为她说的有道理,本欲辩驳,但见舒倦冲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多话,她也只能乖乖忍着。
  
  “前面那座山叫虚无,过了那山,便是意族禁地,擅入者,死!”
  
  “那为什么不连夜过山,还要找个地方歇脚”对于晏无端的安排,花点溪十分不满。
  
  人就是这样,喜欢一个人,相信一个人,那么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在你的眼里,就是叫人欢喜的,让人觉得可以接受的。
  
  讨厌一个人却恰恰相反。晏无端和花点溪的矛盾积聚已久,方才又发生的那样的事,宛如一根刺卡在了花点溪的咽喉,她是极其不喜欢晏无端这个人的。
  
  对于她说的话,她做的决定,花点溪能反驳的就想反驳。可更多的也是一种忿忿不平的心态。
  
  “此山名虚无,可有什么讲究?”舒倦不解。
  
  “已经入夜了,虚无山晚上没有路。”晏无端简短的说道。
  
  “为什么晚上就没有路?”花点溪的问题,其实也正是舒倦心中所不解的。
  
  只见晏无端看着远处的虚无,神思飘渺,“意族的先辈在虚无山布了结界,每逢夜幕降临,结界生效,原本可以看清的路就会自动隐去。夜晚想要上虚无山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晏无端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回答花点溪的问题,只知道她是一直看着虚无,有所思。
  
  “你有多久没回来了?”舒倦看着她分明就是近乡情却的表情,出声问她。
  
  反倒是晏无端微微一怔,淡淡地说,“我自己也记不清了,也许一月,也许一年,也许更久。”迷雾山,只是被埋藏在了心底的一个角落。
  
  “不用担心,我在。”耳边传来舒倦温暖的声音。
  
  晏无端笑了,笑得不明显,却是真的笑了,“还是想办法过了今夜再说吧。”
  
  摩耶岭的人肯定知道过了虚无就没有办法再诛杀他们了,所以为了替他们的人报仇,今晚,也许他们会倾巢出动。
  
  这不是舒倦第一次看见晏无端笑,可这却是舒倦第一次看到晏无端那么毫无保留的笑,发自真心的笑。不是平日里的掩饰,不是嘲讽,不是冷笑,是真真的,发自内心的笑。
  
  因为,晏无端的故乡,就在那近在咫尺的地方。
  
  他们找了家小客栈落脚。虽然客栈内灯火通明,景况却与进这个小镇的没有两样,依然是不见一人。
  
  虽知道店内没有人,可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刚一进入,就已经四处查看,确保安全。
  
  “公子,有吃的?”花点溪兴奋的喊了一声,刚拿起那看起来味美可口的鲜肉包子,想要塞进嘴里,却被飞射而来的筷子将包子打落在地,咕噜噜滚了几圈,沾染了灰尘。
  
  “晏无端,你太过分了!”原来将她包子打落的正是晏无端。
  
  “你不怕死的话尽管吃。”
  
  “这包子里难道有毒不成?”
  
  “不知道。”她非神仙,怎么可能这么看一眼就知道有没有毒。
  花点溪当真是气坏了,赶了这么久的路,她本就十分饥饿,好不容易可以吃个包子,却也被晏无
  端打落到地上了。
  
  “凡事还是小心为妙。”舒倦捡起地上的包子,扯下束发的银簪,瞬时,一股乌黑染上了簪身。
  想来若是刚才吃了这包子,花点溪有些后怕,不敢再往下想。看了看月光之下,墨发披肩的舒倦,再看了看坐在椅子上,闭目神思的晏无端,只好乖乖坐下。
  
  “难道就不吃了吗?”
  
  “可以把你家公子的马杀了,你若饿的话。”晏无端出声提醒,双眼却依旧是闭着。
  
  花点溪显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好禁了声。无奈腹中饥饿难忍,实在难受。更可耻的是,晏无端在这个时候拿出了从苦婆婆那拿来的杏花白,悠闲自在地喝了起来。而且该死的,酒钱还是她家公子付的。
  
  “车内还有些面饼。”对于花点溪的行为,舒倦不禁觉得好笑,示意她去取那些从苦婆婆那拿来的干粮。
  
  花点溪一听有吃的,顾不得那么多,跑着向马车方向去。
  
  “这小镇颇为古怪,不知道镇上的人都去哪里了?”小镇虽小,却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就是武功极高的人,也没有办法一下子将这些人解决,而且还要杀人后毁尸灭迹。就是想想,这也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晏无端喝了口酒,“从一进这小镇,我便在想这个问题了,你有何看法?”
  
  “若是摩耶岭的人倾巢出动,也不可能将这些人全部杀害,而且还要将尸体藏起来。摩耶岭的人再厉害,也没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完这些事,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里的人自己躲了起来,”舒倦娓娓分析,“况且这里的一切,看起来好像是前一刻还有人,食物,烛火都还是崭新的,也就是说他们是因为某种原因,放弃了本应该享受的食物,选择了躲避。”
  
  “那么,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躲了起来呢?”
  
  夜色渐渐的浓重,微风拂过,吹起舒倦披散着的长发,黑与白的交缠,热闹。他那样的笑着,就是连月色好像也被醉倒了一样,半遮半露。他就像是一个挡住了月华的妖精,魅惑人心。
  
  烛火芯分了岔,开了花,发出“巴巴”的声音,光影斑驳交错。
  夜很静,静得彼此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不适合做倾雪楼的楼主。”也许是迷离错乱的夜,也许是这诡异的寂静,终是让晏无端不由自主的问出了口。
  
  舒倦摇摇头,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因为你长的太漂亮。”晏无端喝了口酒,哼哼地笑着。
  
  “容貌是父母所赐,天生如此,我亦无法改变。”
  
  “若我说你可以毁容,你是不是会回我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轻易毁之。”
  舒倦没有承认,却也是承认了。
  
  “你不喜欢长的好看的人?”容貌对于男子并无值得骄傲之处。
  
  “不,”晏无端猛地灌了口酒,行若痴狂,“我喜欢长的漂亮的人,长的越是漂亮,我越是喜欢。”
  
  “那么,你喜欢我吗?”舒倦微笑着,诱导着似乎有些喝多了晏无端。
  
  “我……”
  
  “啊……”晏无端的话还没有出口,只听见外头传来了花点溪的惨叫声,凄厉。仿佛是看到了人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修罗万象2

  晏无端神色一凛,急忙起身,拉起舒倦就往外走。原本因为喝酒意识有些飘然,却在听到花点溪的那一声尖叫之后,立马清醒了不少。
  
  晏无端见识过花点溪的武功,能叫她发出如此惨烈叫声的情况,想想也知不简单。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看看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她拉起舒倦的手,直觉就是和她在一起,会比较安全,若是留他一个人在屋内,指不定在她顾及不到的地方,出了什么岔子。
  
  舒倦却是有些懊恼,就差那么一点点。
  
  刚一踏出门口,只见面饼散落了一地,花点溪已然被吓傻,只是本能的捂着嘴,惊恐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就是连呼吸也刻意放慢了一样,深怕会因此招来不幸。
  
  只见,原本安静空旷的小镇街道上,一排排的人影,密密麻麻,犹如数万只蚂蚁一样,缓慢的向前移动着。
  
  借着月光仔细一看,才惊觉,这些人身上穿的竟是镇上居民所穿的最为平常不过的衣服。
  
  原来,这些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的人,就是这个小镇上消失的那些人。
  
  其实,这也并不为过,若只是简简单单的这些人,也不至于叫花点溪吓成这样。
  
  但见来人面色惨白,双目赤红,隐约又细小的血流从眼角缓慢的留下,那垂放着的手,微微握着,却也是呈紫黑色。那些人,一个个面无表情,如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只知道一步一步向前走。
  
  在他们的走过之处,竟留下了一滩滩红色的血水,瞬间化成一丝黑烟,消失在飘渺的夜空中。
  
  这些人宛如死去了一样,不,是真的死去了,却有一根无神的线牵引着他们向前。就像是傀儡师用透明的丝线在光线暗处,以常人肉眼看不见的方式,操纵手中的木偶。
  
  花点溪也是因为从没有见到过如此诡异的情形,才突然失声大叫的。
  
  晏无端神色颇为凝重,因为她知道,也许这并不是摩耶岭的人所为,这样强大的,能操作几百几千人的傀儡操作术,俨然是西域魔教的邪门功夫,在中原是不可能出现的,
  
  摩耶岭的人本事虽高,却也真真实实是中州本土之人,便是有多么为人所不齿,中州人也是断然不会学魔教的邪门功夫的。
  
  晏无端知道,只怕这次来的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她只是希望来的人只是借道。若非如此,她怕是真的没有把握,能不能够等到天亮去虚无山。
  
  看着一群庞大的队伍木然地从他们的面前行走过,晏无端才稍稍放心下来,三人一并进了屋,
  
  “这是西域魔教的傀儡操纵术,小镇上的人应该都没有幸免于难。”傀儡操纵术若也只是单单操纵那些普通的人,那也就罢了。
  
  只是,此术甚为歹毒。
  
  这些普通的民众定然是在不知名的情况下吃下了傀儡粉,继而五官功能丧失,渐渐僵化成了傀儡师手中的玩偶。而这些吃过傀儡粉被傀儡师操纵了的人,就像是打不死的怪人一样,即使你武功再厉害,你照样还是没有办法的,因为这些人是最不怕死的死尸,他们唯一的感知就是傀儡师特有的操作术语。
  
  花点溪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幕的惊吓中回过神,她只是坐在那里神游天外,刚才好嚷着肚子饿的人,此刻好像全然忘记了这件事。
  
  “西域魔教不呆在他们的领地,为何会到此处?”况自迷雾老人一战后,魔教已然和中原有了不成文的默契,凡西域子民一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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