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科转过头也笑着说,那就喝茶好了,吃这里的川菜不喝东西舌头会受不了的。
我把涮好的杯子递过去,秦科边倒茶边问,你五一过来是来玩儿的吗?
小卷说,不是,我们公司在这边有业务,派我们一批人过来。
我问他,那你有休息日吗?
他说,那得看上头的安排。
秦科说,你要是有休息日了就跟我们说一声,来一趟就把特色地方都游一遍。
小卷点头笑,那我就有免费导游了。
我本来还担心,秦科在这里小卷会不自在,但现在看来,简直是一片和谐。
秦科小卷开始讨论当地名胜和小吃,说说笑笑,大有自来熟的意思。
我是那种上了饭桌就空不出嘴来说话的人,这下正好专心吃菜。
这个红木桌不能转动,我想夹远方的爆牛肉,夹了几下都滑了下去。
牛肉就在小卷那一端,我还在那儿努力地够呢,身边的秦科忽然长手一伸加了一筷子就放在我碗里。
也就是刹那的事,小卷也夹了一筷子估计准备递过来,看我碗里有了,手在半途中顿了顿。
我忙把碗递过去,连声谢谢把那牛肉接了过来。
秦科拍拍我的头,笑眯眯地,要吃什么跟我说啊。唔,手短脚短的人就是不大方便。
我含着牛肉,恩,是啊,不像某人,半兽人,长臂猿没进化完全的那种。
秦科拿手往我头上敲了一下。
他敲得可真狠,我刚想敲回来,左手被他右手一翻,按在桌上。
他说,你同学在呢,别闹。
然后转过头笑着问小卷,你到外地出差这么久,你女朋友没跟你闹?
这人,怎么专捅别人伤心事呢?
果然,小卷垂眸,喝了口茶水,没什么表情地说,我和前女朋友两年前就分手了。
我心一动,说的就是颜一一吧。
我瞪着秦科,左手想掐他右手,又被他握紧了。
我不能看着气氛这么冷,我说,讲些高兴的事儿,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
秦科松开我的手,拿起茶杯喝茶,边喝还边“哼”了一声。
小卷看着我,我说,你们别不信,知道我的外号么,我叫白雪公主。
秦科不答腔,小卷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很冷~~~啊。
然后我哈哈哈一个人笑了几声。
场面貌似更冷了。
其实,我的笑话主菜还没上,但是我不敢讲了,我怕被冻僵了。
————————————————关于冷笑话——————————————
这个,我平时是有点无聊,喜欢自己想冷笑话然后讲给别人听,然后被别人歧视。
在这个幽闭的空间分享一下。
一次,我和我妹妹出门,太阳很大。
我说,怎么办怎么办,我好怕,我要化了。
我妹妹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说,因为我是白雪公主我妹妹掉头就走。
又一次,几个不熟的同学一起吃烤鱼。
我想炒热气氛,我说,我问你们个脑筋急转弯,奶油的爸爸是谁?
他们摇头说不知道。
我大笑,是奶油小生!
我承认这个相当无聊,当我当时觉得自己编的很搞笑,所以当众讲出来。
结果,结果大家都很尴尬。。。
有朋自远方来(3)
半晌,小卷嘴角上弯,他说,这个笑话还蛮好笑的。
虽然他的话极其的假,但我还是很感动,小卷就是小卷,多善良的孩子啊。
吃完饭,走出饭馆,小卷要回去了。
我对小卷说,你在这里有什么事就要打电话给我啊,我可是这块儿的地头蛇!
小卷笑着点点头,挥手再见坐上计程车走了。
我回头,秦科站在那儿双手插兜看着我。
我挽着他说,秦大官人,回去吧。
我们靠着路边走,秦科一只手被我挽着,一只手在玩他的钥匙链。
他的钥匙链是个连环扣,秦科单手都可以解开。
我平时也试过,双脚加上去都打不开,急的眼红的时候恨不得拿锤子把它给锤了。
我问他,我这个同学相当不错吧。
因为我有这么出色的朋友,所以语气相当自豪。
秦科摆弄着连环扣,好像没有解开,他把它一转揣进兜里,说,我最讨厌自然卷。
晴空霹雳。
小卷之所以叫小卷,正是因为他有一头朝气蓬勃的自然卷哪!
我说,怎么会?自然卷多可爱啊!
他瞥我一眼,可爱?跟个康师傅来一桶似的。
他的嘴太毒了,我气得拿手指戳他的腰。
我的动作总也没他快,又被他用手捉住了。
他看着我凉凉地说,我说他什么了,看你急成这样。
然后放开我的手,一个人往前走。
我在原地想了十秒,突然间豁然开朗,嘴角情不自禁地咧开。
我追过去,拖住他的手,笑着叫,噢噢噢!我知道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醋啊!啊哈哈!
他说,你出幻觉了。
他想把手拉出来,我不放。
我说,哎呀哎呀,其实你用不着吃醋嘛。小卷就是我一高中同学,还是不很熟的那种同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喜欢小白脸,你应该有绝对的自信,这世上哪会有人的脸比你还白?
我又学他的语气说,乖,不闹了哈,姐姐亲亲。
他嘴角一挑,本来和我纠缠的手一下抓住我的手腕。
我疑惑,干嘛啊?
他笑,笑得那叫一祸国殃民,他轻声说,你不是要亲亲吗?
然后我被他拉到了学校里面的小林子里。。。
那之后想到此事,我相当的自责。交往到现在,我总是受压迫的一方。好不容易能碰到他吃醋,又是我占优的情形,可是呢,整个过程,主导权只在我手中停留了二十秒的时间。
我真失败啊。
他送我到楼下的时候,对我说,那个卷毛既然只是你的同学,你对他就不要太过于热情。听我的话,以后尽量少和他单独出去,单独在一起。
我笑,哈哈,还说你没有吃醋,明明有!
他说,行,就算是我在吃醋,我说的你记住了?
我点头说,不过,我对他真的没什么,他对我更是不会有想法。
他说,你不用管别的,记着和他保持距离就行了。
我叹气,吃醋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他轻笑,所以啊,你要小心,不要刻意违规,吃醋的男人可是没有理性的。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问的那个关于引号的问题只有两个人回答了。
你们这群家伙这么忽略我么。
那我就按照那两个好同学的回答处理了,哼哼!!
悠闲的假日(1)
整个五一七天假,秦科只有前三天得闲,所以我那一起外出旅游的美丽幻想被惨烈烈地打碎了。
我对秦科说,既然远的地方玩不了,近的地方你要陪本宫玩遍了。
所以,国际劳动节那天,我把秦科拉到百货商城的顶楼——游戏厅。
我雄赳赳气昂昂地换了100个游戏币,霸气地指着那个柜台最高格放置的微波炉对秦科说,就是它了!
一进游戏厅,我就激动地跑到打地鼠的游戏台前向秦科招手。
他走过来说,多大了,还玩这个。
我说,你不懂,这是我儿时的梦魇。小时候我们家那块儿也有个游戏厅,里面有个打鳄鱼,也是这种头冒出来用锤子打的那种。那时候我去玩,二十多条我只能打中三四条。后来我烦了,再投币,我就不管别的,只盯着一个洞的鳄鱼死命地锤。那纯粹是为了出气,结果机器被我打坏了,电都熄了还哔哔直响。主管的老头子跑过来叽哩哇啦把我骂了一通,还让我爸赔了钱。之后,我看到这种游戏台就再也不敢碰了。
我抬头看着秦科,我可怜吧。
秦科看着我不说话,那表情好像是亲眼看到我吃了一栋大厦。
我忙解释,是那个机器不太牢,那个时候我才多大啊,能有多大力啊。
秦科果断地回头投币,说,您玩儿吧。
我赶忙拿起锤子说,我负责这半边,你用手负责那半边。
结果,地鼠们全军覆没。
我喜滋滋地数着机器吐出来的票,感慨着,我这一生的遗憾又少了一桩。
视线环绕一周,我把秦科拉到“解救人质”的游戏台。
那是个枪击游戏。
我边投币边说,这个游戏背景是个爱情故事,女主角被恶劣的恐怖分子劫持,深爱她的男主角和他的朋友勇敢地闯入了这个危险的小屋。尽管枪林弹雨,尽管血流成河,他们仍然坚持着信念,爱情和友情的力量支撑着他们走到最后。
秦科问,你在干什么?
我说,我介绍一下游戏背景,你投入感动了就能发挥地更好。
秦科看着前面的屏幕没有理我。
我拿起枪继续说,男主角其实还是个gay,爱着女主角的同时还爱着他的朋友。所以,你要拼命保护我啊。
游戏开始了,秦科的视力好,所以很有准头。
随着画面的切换,越来越多的蒙面人一一倒下。
我在旁边叫喊,这边这边!右上角!那边还有个坏人!啊!还有这边!
秦科偏了一下头躲过了我的噪声,说,小姐,请用你的子弹代替你说话。
我这才发现,我的子弹一颗未发。
我对着屏幕就是一阵狂扫,有敌人倒下了,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我干掉的。
画面再一转,到了一个仓库。
这貌似是个关卡,上上下下都是敌人。
秦科说,你不要再乱扫了。
我刚想执行他的命令,奈何世事弄人,我发射的一颗流弹不知是射中了地雷还是炸药包,冲天火光四起,屏幕上出现四个大字:TO BE CONTINUED ?
我甩甩手说,累死我了,真可惜。
秦科放下枪,平静地看着我说,原来他爱着的那个朋友是个敌方间谍,刻意留着子弹就为了最后和他同归于尽。
我郁闷了。
前方有个推游戏币的机子,就是你投一个游戏币,机器就推啊推啊,如果边缘的游戏币被推下来了,就都是你的了。
我低下头检查每个出币口。
秦科问,你不是在看有没有遗留的游戏币吧?
我抬头,做出圣母般慈祥的表情说,如果有,它就是“上帝的礼物”。
秦科轻笑,还“上帝的礼物”,你那种根本就是叫“贪财”。
后来路过蓝球机,我停下对秦科说,这是你这种灵长类长臂猿的长项啊。
结果他笑着说“那是”又捉住我一阵猛K。
100个游戏币除了那个“推币机”,我们都玩遍了。
我搂着一大叠粉红色的小票到门口的柜台,柜台小姐一点有将近四百多张票。
四百这个数字连微波炉的零头都够不着,只能换一副刀叉或是一个水钻发卡。
最后我们换了两个钥匙链,小布熊的。
我拿着这两个钥匙链研究说,母的是我,公的是你。那哪个是母的哪个是公的呢?
秦科拿走一个说,这个肯定是母的。
我问,为什么?
他捏着那只熊说,你看她的表情。
我凑过去看。
他接着说,和你一样白痴。
我一愣,然后笑,是啊是啊。
然后举着我手里的那只熊说,那么愿意和她配成一对的那只更白痴!
作者有话要说:升级真是好玩!
悠闲的假日(2)
和秦科厮磨了两天,他就又要回实验室了。
他有事儿要干,有论文要赶。
我对他说,我也是生物,你研究我不好么?
秦科说,你这种生物是需要我花一辈子的时间来研究的,不急在一时。
一句话又把我甜地半死。
秦科曾经夸我其实是一只长得很像人的猪。
这句话简明扼要地点明了我的特质。
剩下的假日,我开始了这样全新的生活。
我躺在床上看小说,坐在床上吃饭,再躺回床上睡觉。
田兰说,你也稍微离开床活动一下。
我抚摸着床面说,床是我的第二个爱人,我不要离开它。
结果,晚上秦科就把我叫了出来。
他皱着眉头问,你两天都没下过床?
我惊讶,你在我们寝室安了监视器?
一看秦科脸色不对我也发现自己问的很白痴。
我恍然大悟,哦!你收买了我身边的人!
秦科根本不理会我说什么,他继续问,你两天就在床上吃了两包泡面和一条面包?
他的口气很像是质问,我心里就发虚。
他一看见我点头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着我说,从明天起你要按时起床,按时三餐,而且三餐必须到食堂去吃,特别是不准吃泡面。
他说得正经,我闹腾,我耍泼,这还要人活吗?还有没有民主?还有没有人权?我不干我不干!
他突然笑了,跟电视里演的大反派似的,慢条斯理地说,不错,你的身边有我的眼线,所以我刚才说的你要照做。呵呵,如果没有做到,我虽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你一天没有做到,一个星期就别想见到我了。我等下还要去实验室,就说这么多,你好自为之。
他转身要走,我忙拖住他的手,连连说道,俺知错了,俺真的知错了,俺一定改。
他笑着拍我的头,跟拍他们家小白似的,说,这才乖。
上了寝室楼,我一脚踹开大门,大喊一声,田兰你这个叛徒!
田兰正在吃菠萝的手一哆嗦,她干笑着,呵呵,你回来了。
我说,你别笑,秦科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就卖了我,你说!
我用脚把门踹上,狞笑着说,今天你要是不交代清楚了,我就让你的存在变为成曾经!
经过我们亲切地交流,我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早在我被鸡骨头卡住那会儿,秦科就和田兰密谋串通好了,让田兰见监视我的三餐饮食,一旦不正常就通知他,好处就是平日里田兰“买”回来请我们吃的那些瓜瓜果果。
我想了想问,那上次我男同学来的事儿是不是你特意通知他的?
她点点头,我这算是买一送一吧。
我说,人家都说友谊是黄金,什么也侵蚀不了。可我们的友谊是白面做的,自己就能发酵。
田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