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青春的边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站在青春的边缘-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挺别扭的一句话。比如,在高考的最后一次送别临行前的那个晚上,我回到自己的家里收拾东西,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心情,就觉得自己从“监狱”里逃出来了,把所有的橡皮擦,自动铅笔,黑色铅字水笔,书本以及一些私人的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全都抛进米袋里。本来,我想在一旁的“莫负心”会依依不舍,泪流满面,脉脉含情,五里一徘徊地哭道:“宇鹏,毕业了,以后要肝胆相照啊,我的好兄弟!”
    可是,一直等到我们俩人一人拧着一个黑色和红色的垃圾袋拐了两三个路口的时候,他突然说:“终于毕业了,爽啊。”
    我宁愿把他的这句话当做是努力装作轻松而说出的玩笑话,已经割断“青少年”这顶头衔的我们,没有动不动就泪流满面的发达的泪腺。
    由“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句诗定义的结局,总是浮动在情感的深处,被时间的河流以污垢的形式诠释,我们路过的时候,会嗅到一些酸楚的气息,最后,我们可能在昏黄的路光灯下,简单地说了句:“以后,记得打电话啊。”
    “好的,那么,拜拜啦。”
    就这样,像是流星雨,短暂地聚在一起后,马上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各奔东西。
    放假后,我就开始有了一个自己的网站,每天最最开心的事就是吃饭都走神,愣愣地想着待会儿要怎么样把自己刚刚弄好的文字专栏搞得更加完善。
    如何在更多的地方搞宣传。
    如何把浅色的字体点缀得更加显眼,而不是那种看了就会反胃的白底黑字。
    如何把自己书籍的封面弄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看着自己的书旁边那些点击率一点一点地升高,心里就有自豪的感觉满满当当地膨胀起来,虽然,点击的人数并不是真的很多。但还是每天花大部分的时间,将自己书籍的网址复制下来,黏贴给自己的同学、朋友,但,就是不敢发给自己的亲戚。因为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还害怕会看到他们看完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看着他们写下的留言,他们的书评,就突然想新建一个文件夹,专门来存放。
    好了,想着想着突然就将自己暴露在笔下了。言归正传。
    那个晚上,月光从云层设计的“囚室”里逃了出来,投在我的窗台上。没有风的动静,想必它也疲倦了,拖着身躯回去休息了吧。
    我一如既往地埋头趴在桌子前,在台灯下透着荧光的电脑前,敲击着我的文字。那些文字被不断地删掉,然后,不断地增加,光标不断地在晃动。反反复复,一直前进,仿佛我们那充满隐喻,跌跌撞撞向前推行的人生。看上去就像是一场飞灰湮灭而残留在我笔下的祷告。
    QQ头像跳动了几下,我只好停下凌乱的思绪,点击开,然后,就看到“李念婷”在QQ上说:“在吗?”
    在吗,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突然就觉得这句话是废话。然后,我把前次点击过复制的那句“您好,我有事不在,稍后再和您联系。”黏贴了上去。
    并不是不想和她聊天,相反,我一直在等待她。可以说,我之所以挂QQ,就是在等待着她,看到她QQ头像呈现“我在线上”的时候,即使还没聊上,但我还是会莫名地开心一下子,心底会有一股暖流涌动。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真正要聊的时候,我却会不由自主地隐身或点击离开。
    很奇怪的一种想法。就像是中国的古长城,古埃及的金字塔,充满了令我不明白也不大可能会明白的神秘感。
    然后,我就发QQ问“鼠标”。
    “鼠标”是绰号,不是本名,自己感觉这是句废话。“鼠标”原名叫刘易凯。他是我中学的同桌,高二的时候,“不幸”又同班了。为此,我对他说:“想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气死潘安,嫉妒死唐伯虎的帅气小生谢宇鹏,竟然会三番两次地和你坐同一条船,苍天无眼啊。”我又仰天很“哀怨”地长叹道:“苍天啊,苍天。”叹完后,笑得眼泪都挤出来了。
    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追着我绕着教室跑了N圈,还不肯罢休,气喘吁吁地说:“等,等我······我追上······上的时候,有······有你好受的······”
    老实说,我的体质并不比他好,倚靠着一张桌子喘得跟一头老牛似的,虽然我自己并不喜欢这个比喻。
    QQ上,我用词很平静地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要是一个男孩,他很想和一个女孩聊天或是见面,但真正见面的时候,却又不想聊天或见面了,是为什么啊?”想了想,觉得不妥,又加了句:“我同学问我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问你了。”
    我趴在电脑前,盯着屏幕,看下面的窗口上和他的对话框显现的“正在输入······”几个字样。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姗姗来迟地回道:“谁啊,问你的那同学我认识吗?”
    被他打败了,我提的问题的重点不在于“那同学”,而在于“为什么”。就像是买椟还珠,又像是我们去德克士吃饭,吃完后,我们没有打算为鸡腿和汉堡买单,却计算着那几碟番茄酱要多少钱。
    “你先回答我啊。”
    “不要,你先说,是哪位同学。”
    我当时就很想跑到他家里去抽他,而且带上扫把。我按着键盘,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说是我一朋友,而要说是一同学,我和“鼠标”是同班的,也就是说,如果我随便抓个替死鬼的话,明天他把这件事登上我们班“舆论界”头版头条的时候,我会死得很难看,而且可能是被口水淹死的。
    怕我不说,“鼠标”又发了过来,说:“没关系的,英雄本‘色’嘛,可以理解的,我们那同学是哪位啊?”
    我更无语了,什么“英雄本‘色’”啊,我那是很纯洁的喜欢,那是柏拉图式的爱恋,那是超越时空古往今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情感。
    (推荐票和收藏不要忘记啊)





    正文 “解剖”过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8…10 10:01:17 本章字数:2556

    然后我就“隐身”了,“鼠标”发了几条过来,不知道写了什么,我没有去查看。QQ头像上多了个黄色的圆形“盾牌”,为我阻挡住风和雨,阻挡住像漫天的炮火一样的家常话语,阻挡住插入我心脏最最柔软部位的“利刃”。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觉得,但就是缺乏安全感。
    就比如,我害怕有一天,我的QQ头像突然就不会跳动了,突然在被我由“我的好友”一栏改成的“志同道合”里面,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聊天,可以宣泄内心的人了,突然我就在对话栏里写不出一个字了。虽然,我并不是经常“聊天”。
    之后,我就开始码字了,为了那所谓的“专栏”。但经常也会有思绪短路的时候,就像是在和朋友飙车,突然就遇到了可恶的,在心里已经咒骂了几千遍的红灯一样。
    于是,只好停下来四处晃荡,走到落地窗前面,平视着和自己家比邻的学校。林立的图书馆,旁边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尽管那些花草已经被教师的孩子或是教师本身踩得面目全非,很难得才望到一点绿色,但我们的老师从小就教导我们,草地的形容词是“绿油油”,不是“光秃秃”或者“零星”。再远一点就是寄宿生的宿舍了,门口披满了衣物,有的还在滴着水。像威尼斯水怪一样张牙舞爪地炫耀着自己。
    好像,我的生活真的挺无聊的。
    所以,我才会,才会渴望有朋友,渴望和一群人在没心没肺地追逐,渴望一起“高谈阔论”。
    同样无聊地打发时间的还有李念婷,还有“莫负心”,还有“鼠标”,还有,“键盘”。
    “键盘”,和“鼠标”一样,都是没有创意的绰号。“键盘”经常通宵去上网,喜欢和人QQ聊天。曾经就被我们班主任当场“捕获”。这仿佛是一场老套的“警察抓小偷”,而这个“小偷”还是个“惯偷”。就有一次,“键盘”在被我们班主任从网吧里拖出来的时候,还埋怨说他老人家“多管闲事”,而且,在老班三令五申之后,当班主任前脚离开的时候,他后脚就又踏进了网吧的大门了······
    再后来,他转学了。
    青春就是这么残酷,荒芜得像是一片沙漠。就算有风吹拂,也会暖得烤伤人们的身体。
    如同是海若因,第一次吸食的时候,有爽入心扉的感觉,但是,之后,就会有呛人的眼泪,干瘦的形体,还有,青春的代价来放入岁月的标签。
    我的写作,也是如此,慢性自杀一般地蚕食着自己。
    回到以前的气息。发现,回忆比洪水猛兽更加可怕,吞噬着我大部分的光阴,而我还乐此不疲······
    离给“键盘”写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高考最最紧张,冲刺的那段时间里面。
    我躲在被窝里写了满满的三张信纸,妈妈打开门问我在干嘛,我连忙将信藏到床底下。但,她还是发现了,可能是因为我做贼心虚的动作幅度太大了。
    “呃,那······那个······我没······”我结结巴巴地低声说道,连我自己都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就像是在后母面前的备受虐待的孩子,唯唯诺诺地支吾其词。
    外面客厅里电视机传来的是“索马里海盗的犯罪嫌疑人已经落网,警方正在做进一步调查······”
    “好了,我不想知道这些,你自己要考虑清楚啊,你的未来只有你自己能把握。好自为之吧!”
    “不······不是······”我急道。
    “好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这些。你自己看着办吧。”
    哀莫大于心死。“不想知道”,是谁说过,“过去的岁月,成了无法重温,不想照面的青春。”
    后来,听说“莫负心”去了一趟“键盘”的新学校。他回来时告诉我,他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和“键盘”的关系是那么的“铁”。刚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就激动得傻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之后,他们两人就紧紧抱在一起。“键盘”说自己都觉得恶心,但当时就一时间头脑发热了。“键盘”带“莫负心”去参观了一下他们的新学校,据说是真正意义上的“绿油油”。
    临行的时候,“键盘”告诉“莫负心”:“‘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我现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还托“莫负心”给我们班的同学寄过来一大包的那地方的特产。
    当时我们自己认为我们可以无畏风雨,无悔人生的箴言,认为我们已经领悟了人生的最高境界,等时光以“流逝”的形式淌过的时候,我们才发现,我们荒废青春所留下的“证据”正冷冰冰地瞪着我们。
    “莫负心”回来的时候,“鼠标”第一个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过去,脚下生风,旁边同学的衣服都为之飘动,我想就是刘翔也为之汗颜。我第一次发现他这人这么重感情,以为他是为了想得到“键盘”在那边的第一手消息。但就在他张开双臂,快要抱住“莫负心”的时候,他的“魔爪”突然就改变了航向,以更加精确,更加飞快的趋势扑向那包物品。等他扯开袋子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原来,他是为了那一袋“特产”啊。
    全班一齐嘘声四起,此起彼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班养了一群蛇来着。这也意味着,我们班有时候是很团结的。但也从侧面反映,“莫负心”这人的确很“负心”。
    李念婷回过头来笑着问我:“这,就是和你形影不离的‘兄弟’啊?”
    我愣了一下,解释道:“这,你有所不知了,我们号称‘邪恶二人组’啊。更加邪恶的你还没见识过呢。”
    她故作惊讶道:“那我岂不是很危险?”说着还特意夸张地往前面挪了挪,以示自己是个和“邪魔歪道”划清界限的人。
    一些非褒非贬的话语,轻松的语气弥漫在空气里,但今日却发现,那些已经离我遥不可及。不知从何去寻觅,剩下的只有当时同样晴朗的天气,同样包围在四周的城墙。而今,我弯起嘴角,为自己装饰一抹平庸的晨曦,告诉世人:“俺,是很乐观的,天塌下来照样当棉被盖!”但,这句话很快就淹没在人流的熙熙嚷嚷中,烟消云散······
    (求推荐票和收藏)





    正文 “毒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8…10 10:01:17 本章字数:2287

    其实,生活中的很多东西就是这样。我们尽力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掩饰起来,将我们的伤口包扎起来,却笑着对人说:“瞧,最近流行这个,看起来特帅气。”心里却有隐忍的痛。
    早上我的那个闹钟在第4次被我砸破之后,第五次意志坚强地挺着,顽强地又响了。可是,那周公见我气死潘安,嫉妒死唐伯虎的帅气智慧小生谢宇鹏忒的仰慕,硬是要留下我吃早餐,盛情难却,我就又第五次用脚将闹钟踹出去了。于是,地上传来了一声司空见惯的“喵·······”我那只猫很“不负众望”地从地上跳起,挣扎了一下,全身的毛发都笔直地挺起来。但,我知道它肯定不敢有进一步的举动,因为,它的早餐,午餐,点心和晚餐都在我掌握之中。这也说明,我这人其实挺欺善怕恶的,虽然,我自己并不想承认······
    在我第N次地睡眼朦胧地把我的牙刷丢进马桶里面的时候,我的牙刷也毫不客气地第N加一次地调动马桶里的水和我抗争到底——溅得我一身是水,还特别恶心。
    于是,我只好又换了一件衣服,开始了新的一天并不美好的生活,甚至可以说是糟糕的,倒霉的生活。
    当然,在我看到“莫负心”的时候,我就不会那么想了。在门口的时候,我分明地看到他顶着个爆炸头,像是刚刚和《蜘蛛侠》里面的“章鱼博士”浴血奋战过一样。黑眼圈很配合地挂在脸上,炫耀着自己的“英姿”,仿佛在说:“瞧,现代又怎么啦,老子还不是照样是位‘将军’。”身上的那件“哈迪达斯”也是皱巴巴的,像是被拖进胡同里玷污过一般(······)
    “你今天看起来神光焕发啊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