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三夫人便只知道打发人去请三老爷和沈四爷回来;她是没有旁的办法了。
四少奶奶撞得头已经受到了伤:因为她撞的并不是都是平面;血顺着头往下流。三夫人让人去给她上药;却根本就无法让四少奶奶安静下来。
四少奶奶不是不想安静;她是痛得根本安静不了:她感觉头就要裂开了;可是她手脚都被绑住;只能把身子在床上拼了命的扭来扭去;头也在枕头一上一下的晃动:她还是要撞东西;因为头里面太痛太痛了。
她痛得都不想活了;痛到最后她疯狂的大喊大叫起来;叫得声嘶力竭;拼了命的求三夫人把她杀了:只要杀了她;她就把所有的家业都送给三夫人。
听得三夫人有虽然有些心动;不过却不可能答应她;也知道她只是痛得疯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沈四爷回来看到妻子的疯狂样子也吓了一跳;可是大夫接连请了几个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开得药当然也一点作用墨神医或许能有法子;但是沈四爷知道五弟妹临盆到了紧要关头;并且情形也不好时;怎么可能会去求墨神医来呢;只能和父母在一旁干看着四少奶奶在床上疯狂的大喊大叫。
同样受苦的人;当然不会只是四少奶奶。就在红袖和沈妙歌神智完全清醒过来时;马仙婆那里已经痛得把衣衫都扯破了;身上自己抓挠得血淋淋的;地上到处滚得都是血迹。
她实在是受不住这种痛楚;她越滚赶快:因为实在是痛不可当;一上子不小心撞到了祭台桌子的腿上;桌子翻倒在地上。
写着红袖名字的小人儿;正正被灯烛落在了上面;立时便熊熊燃烧起耒。
“不一一!”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马半仙终于赶了过来;他亲眼名到那小人儿被点燃;一面大喊一面扑了过去;也顾不得火会烧伤自己去抢救那小人儿。
另一个喊得人却是马仙婆;她的叫声凄惨至极;在这一霎时她几乎忘了身上的痛苦;抬起了上半身挣向那小人儿。但是;太晚了。那个小人儿就在他们夫妻还没抢到之前;便烧成了灰烬。
马仙婆当即便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然后连接连惨号吐血不止;身上的血肉一块一块的绽裂开;她嘶声叫着:“打、打死我。”
这是蛊术的完全反噬开始:她从前中在其它身上的蛊;只要中蛊之人没有死的;全部都反噬到她身上。
马仙婆的骨头也传来了碎裂之声:她实在是作了太多的恶一——反噬之力的大小;完全取决于她施蛊的次数与蛊的恶毒程度。
马半仙当即长叹一声;闭上眼睛用剑把马仙婆杀死了:但是就算如此;那反噬之力都没有消失;马仙婆身上无故冒起火花;不一会便把她烧了一个干干净净;除了地上有一个奇怪印子的灰烬外;马仙婆什么也没有留在世上:她死时痛苦的身子完全扭曲;哪里还能看出人形来。马半仙恨恨的看着祭台;然后转身自地道出去了。
而沈妙歌和红袖在马仙婆死去的那一刻;都是身子一轻;而已经喊得脱力的、进气少出气多的四少奶奶;头便忽然间不痛了:一点点的疼痛也没有了。就好像她刚刚的疼痛只是做梦一般——除了她头上自己撞伤的疼痛之个;什么疼痛都没有了。
不过;红袖并没有完全的解脱:身体中的巨痛消失时;她却还感觉到另外一种疼痛;因为她身上的针还没有取下来。
灵禾急忙担针取下来;又服侍红袖吃了一碗药;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姑娘;你几乎没有吓死我们。”
稳婆们高兴的极了;很快的收拾好红袖;抱着孩子们出去报喜了。
沈俣爷、郑大将军等人都已经知道红袖无事了。红袖能母子平安;沈府上下当然是极高兴极高兴的;一下子添了两个男丁也是极高兴的;只是在极度的高兴的中;难免有一些失落:怎么一下子生两个孩子;就没有一个是女孩呢。
大姐儿被廉亲王强娶作儿媳妇;虽然还在府中住着;但是沈老祖她们总是感觉大姐儿随时都被会廉亲王“抢走”;所以她们很希望能再有一个大姐儿:她们要好好的留下来;不会让要再抢去。
廉亲王来贺时;很有些愁眉苦脸;沈妙歌问他为什么时;廉亲王道:“你们家倒是一下子生了两个儿子;可是我们家王妃肚子成只有一个一——如果是男孩子还好说;如果是女孩子;我还要把自家的另外一个儿女给你们家;岂不是亏大了!”
沈妙歌大乐:双生子这种事情可遇不可示求;就是廉亲王有天大的本事;这亏他也吃定了;如此能占廉亲王半分上风;也让沈妙歌乐不可支。
廉亲王看到沈妙歌高兴;他更加的不舒服;便拉了世赞去寻自己的儿子和儿媳:“不看这人的得意脸面。”不过他却没有取笑沈妙歌在红袖产房里哭得涕泪横流的事情。
如果换成是自家王妃;他也不会比沈妙歌强哪里去;也因此;他认为沈妙歌是个真人;不愧是他看上眼的男人。
而世赞却极为担心;因为他的妻子梦喜也要快要生了:听到红袖两次生产都九死一生;他能有个不怕?他几乎吓得腿有些发软。
红袖要养月子;而奶娘只有一个实在是太少:一切事情由沈妙歌和沈夫人打理;倒也没有什么岔子;红袖便安安稳稳的养起了月子。(文字更新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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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十三章 马仙婆之死
红袖要养月子;所以并不能见白逸尘等人;但是沈妙歌能见到——他们夫妻可不想等事情过去一个月才查此事。
他们夫妻自从马仙婆死了之后;忽然脑子便清亮起来;不再是对一些本应该注意的事情而忽视了:如果不是他们被人下了蛊;也不会平白的等着;直到蛊发作差一点要了红袖的命。
沈妙歌把自己和红袖中了巫蛊的事情对白逸尘说了:不说;白逸尘也知遂了;白逸尘很有些羞愧“是属下无能;居然天天看着四少奶奶等人;也没有发现有哪能个施蛊;不然;也不会让姑娘受那等苦楚。”
沈妙歌摇头“我不是要追究什么;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如何能捉到那个施蛊的人————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在府中;这一次是我和袖儿;下一次谁知道那人会害谁呢?”他想到当时的凶险;心中就是后怕不已。
白逸尘点头;他心中也是十二分的恼火: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动了手脚;实在是很丢脸的事情。
只是有一件事情一一;他想了想还是对沈妙歌明言:“其它的事情都好说;不管是四少奶奶还是二夫人等都是女子;我一个大男人不能跟到她们的卧房去监看;所以…·。”
沈妙歌立时点头:“我知道的;也明白;你做得很对;也因此才会被某些人有机可趁;不过我们总有其它的法子可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只是辛苦你了。”
总不能为了查巫蛊之事便不顾府中女子们的贞节闺誉;不要说白逸尘不会做那种事情;就算是白逸尘肯做;地沈妙歌打死也不能同意白逸尘做这样的事情。
府中其它的人不说没有白逸尘如此好的功夫;就是有也不能用:因为人人都知道那些人的存在;而且;府中也没有女侍卫。
眼下;沈妙歌和白逸尘都几呼认定四少奶奶是下蛊之人:因为她会头痛发作;也许同她的头发有关————因另白逸尘就是用四少奶奶的头发;换回来红袖的头发。
只是;四少奶奶表面上来看;也算是受了巫蛊之害;如果没有什么真凭实证;她一定不会承认她就是下蛊之人;而且也无法说服其它人相信;这其它人自然是三老爷夫妻。
让沈妙歌烦心的事情还有一个:赵氏正在昏睡中;一直都叫不醒。她在安排好了红袖临盆的事情之后不久;便坐倒在椅子上睡着了;当时人人都十分的忙乱;也没有人发觉到她的不对劲儿。
看赵氏的样子很显然是中了妖术;但是却没有人能解;墨大夫虽然医术超群,却不能解蛊术。
直到现在沈妙歌和红袖都在奇怪;自己中的蛊术怎么会解掉呢?就算是红袖母子平安;对方也不会解了她的蛊;让她天天不能理事岂不是更好?
此事怎么也想不明白;红袖和沈妙歌最后猜想;八成是她的头发出了问题;所以才救了她和沈妙歌。
他们夫妻只猜对了一点儿:虽然头发不对;红袖不会死于巫术;但是她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用力;早晚会也会因为难产而亡;那个头发;不过是催她早一步离开人世罢了。
如果不是红袖求生之念过盛;加上墨神医相助;使得马仙婆受巫蛊反噬死了;她和沈妙歌的巫蛊之术也不可能破解开。
红袖现在很担心赵氏;沈妙歌已经求了护国寺的有道高僧来为赵氏祛邪;不过高僧眼下还在宫中;要到明天才能过来。
赵氏除了昏睡之外;也没有什么其它的不对;只是这样一直睡下去;饿也把人饿死了————她根本就叫不醒;无法让她吃下东西去。
沈妙歌和红袖说起赵氏的昏醒时;都认为同她把红袖的八字说出去有关:也就是说;她可能是被马半仙动了手脚。
马半仙和马仙婆那边;却一直很安静;而阿元也没有什么发现;只是听说马仙婆生病了;而且极重。
马仙婆病了7也病得太是时候;红袖和沈妙歌当然不相信。白逸尘也亲自去了马半仙的府中;听到府中人的议论;好像是马—仙婆当真是病倒了。
白逸尘便趁着白天屋子里人多时;在外面偷偷看了一眼:那马仙婆果然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几乎就要没有人形了。
马仙婆怎么会无缘无故病倒了?也许只是对方帮布疑阵?红袖和沈妙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在红袖临盆前一天;马仙婆还到过沈府;那时她可是身子好的很;说她活到一百岁就有人相信。眼下;却只能让阿元密切的注意着马府。
可是过了两天;让沈妙歌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马府办起了丧事——马仙婆病死。红袖听说之后一下子坐了起来。沈妙歌立时把她扶住;然后人把她放倒在床上:“身子要紧;你现在可不能见风的!如此猛得起来;着了凉日后可是会落病根的。”
“事情不同你说吧;你是吃不下、睡不着;可是告诉了你;你又如此一惊一乍的;再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日后你就是说得天塌下来;我也什么都不告诉你。”沈妙歌实在是忍不住碎碎念。
他眼下当红袖是风吹就化一般:生怕红袖有个不好;他的心脏可并不够强壮。
红袖回嗔他一眼:“装什么;你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巫蛊能解;八成就和那个马仙婆死了有关——也许是马仙婆当日在施术时不小心受了重伤;现在伤重不治死掉了;也许是她根本就在当日死掉了!”
“只有马仙婆死掉;她所下的蛊才能可能解开;”红袖还是认为马仙婆当日便死掉了:“只是逸尘那天去马府;看到的那个皮包骨的马仙婆是怎么回事儿?以逸尘的眼睛来说;不可能认错的人。”
沈妙歌摇头:“我也猜想那马仙婆当日有可能死掉了;不过以逸尘所见;倒像是她当日受了受伤一样。”
“要小心;马半仙的报复。”红袖的眼睛眯了起来
“是的;马仙婆的死和我们夫妻绝对有关;马半仙说不定会把一切怪到我们的头上;一定会想法子用什么妖术来对付我们。”沈妙歌轻轻一叹:“恶人;从来不相信恶人有恶报一说;只会怪旁人和他们过不去。”
他轻轻拍了拍红袖的头“我早就想到了;你看;这是什么。”他自怀中掏出了两块玉;很普通的玉、。
“这是护国寺的僧人曾在佛前供奉过的;可以辟邪;”他先合上双手把其中一块玉暖温了;才给红袖戴上:“不要摘掉它。”
红袖点头;她现在相信世上是真得有鬼神:她穿越了;而且还遇上了巫蛊之术;还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
她戴上以后;很虔诚的在心中谢过了佛祖:“我们三个孩儿?”
“当然有;已经交给奶娘们给她们戴上了。”沈妙歌微笑:“我们把护国寺的玉可能都拿来了。”
“你们?”红袖眼睛睁大了:“廉亲王居然去打高僧的主意?”她对廉亲王无语了。
沈妙歌笑道:“不过也奇怪;那些得道高僧好像很喜欢廉亲王的样子;对他很好呢。”
红袖微微一想便明白了;高僧们一定是看出了廉亲王的本性;所以才全不厌他;不过;她还是对于廉亲王连高僧都要敲榨的做法;感觉很有些无语。
第二日;高僧到了沈府。他不过是对着一盂水诵了一通经;用那经水一洒;赵氏便醒了过来。
而在赵氏醒过来的同时;马半仙在屋子里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喃喃的道:“护国寺一·一·”
高僧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和沈老侯爷去谈经论道;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走了;一位高僧不走不说;而且到了下午;护国寺里又来了三位僧人。
沈妙歌让人打扫干净院落;请僧人们住了下来。
而大姐儿不知道为什么;极得僧人们的缘法;不过一间;她的身上便多出了四件高僧身边带着的东西。
僧人们还教大姐儿坐禅诵经;而奇怪的是;大姐儿居然真的能坐得住;而福官姐弟当然要陪着大姐儿一起坐禅。
就是皇帝和太后知道了此事;都说是大姐儿极大的福气——大姐儿自此之后;这一辈子都是百邪不侵的;只是红袖和沈家众人都不知道罢了。
福官姐弟也得了极大的好处;廉亲王当然很欢喜;把大姐儿更是宠上了天;不过大姐儿的贪财性子却有了变化:她只爱夺权贵之人的心爱之物;很明显是被廉亲王带坏了。
马半仙给妻子风光大葬;在马仙婆“死去”七日之后出丧;他们夫妻的信徒不少人都打发人去送马仙婆一程;当真可以说是人山人海;很有些死后哀荣的样子。
之后;马半仙在家守丧;不再去任何人的府邸做法;说是要守过七期才会重新开门与人方便。
护国寺的高僧也不说什么原因;只是一直住在沈府中不走;除了去宫中给太后、皇上讲经之外;便在沈府中和沈老侯爷、沈侯爷一起谈谈经;有时候;也会和廉亲王辩一番佛理;完全是一副要长住的样子。
第四更。还有一更女人正在加油码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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